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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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好像微妙地被懷疑了的加迪爾緊張地選擇了先潤一下。
多打點工, 保羅就不會認為我是還有空去當什麽幕後老板了吧？
“保羅，我要出門打工掙錢養家了。”他背著小包和馬爾蒂尼如是說。
感覺已經幻視加迪爾心虛到耳朵和尾巴（並不存在）都原地螺旋槳起飛的馬爾蒂尼：……
“寶貝，我們家不窮的。”他忍不住逗弄他。
“那我也不能靠你養啊, 男人當，當自強！不說了不說了，加加要出門打工了！真的要出門了，趕不上飛機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 小美人在大家都沒搞懂他為什麽要潤的時候就潤了，一把頭跑去了美國。他也不光是想躲避掉馬的風險, 還因為接到了一項感興趣的工作——在超級英雄電影《鋼鐵俠3》中演一個打醬油角色。隨著前兩部鋼鐵俠電影的大賣特賣, 漫威賺得盆滿缽滿，主演小羅伯特·唐尼也憑借著此角色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現在2剛上映完幾個月，3就已經在敲鑼打鼓開拍了。
加迪爾的角色不是靠面試面來的，而是簡單粗暴的帶資進組實現的。好萊塢內都在議論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他媽媽安娜塔西亞就是超級英雄愛好者，孜孜不倦地投資超英電影, 蜘蛛俠老三部和蝙蝠俠黑暗騎士三部曲裏都曾經活躍過她的身影，她還在第三部裏和安妮·海瑟薇競爭過貓女的角色, 結果都快簽合同了又因為嫌棄衣服不好看而跑了，只留下了一些非常經典的試妝照，到現在還是人們心目中“最可惜沒演成”的貓女之一。
加迪爾很開心地在劇組見到了小羅伯特·唐尼，對方在戲裏戲外真的都很有“托尼·斯塔克”的氣質，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淡定地戴著大墨鏡看雜志（……）, 見到加迪爾後把墨鏡扒拉下來一丟丟，露出焦糖色的大眼睛從下往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道：“嘿, 早上好，小道林。你確實是個漂亮孩子，比電影裏看起來還有魔力。”
加迪爾好震驚。
這長相，這身高，這大眼睛，這屑屑的自然語氣。
這不就是個美化版哈維嗎？！
氣質也太拿捏了吧！
他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在采訪中告訴全世界這兩人長得真的好像，哈維屬實是加泰羅尼亞分妮。
哈維：……
一覺醒來在好萊塢出道的感覺真他媽的怪，他好討厭，他好抗拒，他完全受不了了。
更令他受不了的是還有面對隊友的酸言酸語：哈維，加迪爾好愛你；哈維，加迪爾沒有忘記你；哈維，加迪爾已經忘記了我；哈維，萊昂在家裏哭得一塌糊塗，傷心自己長得不像好萊塢明星和超級英雄；哈維……
哈維想裂開。
更崩潰的是，在一個平凡的穿著大褲衩去超市買東西的傍晚，他被一個小男孩用手指著尖叫：“啊，這是那個小鋼鐵俠！！！”
哈維：……
焯，加迪爾，焯。
“你看你幹的好事！”他氣到這麽久以來第一次主動電話聯系了加迪爾，這可太詭異了，他倆做隊友的時候都不會互相發短信打電話，現在已經分開了，反而像一對坑人和被坑的朋友一樣自然地打起了電話，哈維別扭得要命。
他從來都對加迪爾有點子敬而遠之的態度，唯一上當受騙動感情的就是錯誤認為對方會和巴薩簽長約大合同的時候，原來想著對方回米蘭後就再也沒有什麽私人交集了，誰知道加迪爾這麽能搞事。
“啊，掐維，你兇我！我生氣了！”
哈維的別扭在電話那頭傳來加迪爾一點都沒變的“震驚！你怎麽忍心對加迪爾兇兇”系列臺詞，忽然感覺別扭都消失了，熟悉的青筋跳躍感湧上腦袋。
“就兇你！你個把我變成冒牌鋼鐵俠的壞蛋。”
“你亂說！我明明是愛你！”
“你是小壞蛋！”
兩人幼稚地在電話裏大吵三百回合。
神嘖嘖稱奇：“我感覺哈維變可愛了，他明明之前看起來很成熟穩重保守派、經常對這樣那樣發表看法的那種類型哎……”
“他是個屁的保守派，經常混夜店！掐維是齜牙咧嘴壞脾氣貓！”加迪爾氣呼呼地跺腳。
然而加迪爾不知道的是，哈維在和他拌嘴後就陷入了新思索，並收拾收拾東西起身出門。
目的地馬德裏。
目標人物卡西利亞斯。
“我不是來勸你轉會不轉會的，我才不犯賤，到時候你在意大利過得不好時候肯定會想起來埋怨我攛掇你離開【心愛的馬德裏】”哈維找到卡西進了門，連東西都沒放，就開門見山說了這麽一長串話，把卡西都給搞得驚呆了。
“所以我只是來告訴你：我覺得你應該去米蘭。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建議你留在皇馬。”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卡西是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哈維，你先坐下——什麽啊，你也太直接了，哪有一進屋就聊正事的，你嚇到我了……”不過盡管抱怨了幾句，卡西卻也沒心情跟他從寒暄、問好、驚喜、你怎麽來了再開始聊，而是吞吞吐吐地問：“你到底，到底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應該留下還是走開？”
哈維已經很熟練地把東西扔進了客房裏，然後沒準比卡西還熟練地去他家的廚房裏找到了冰水加薄荷葉。他現在開始很不客氣地往沙發上一坐了，卡西這個屋子主人反倒是束手束腳地坐在他面前，滿臉忐忑。
“你想問我我的想法嗎？”
“是啊。”
“那我覺得你應該留在皇馬。”
“可你自己也說了，你覺得我應該……”
“嘿，如果別人的想法會動搖你出走觀念的話，那我覺得你確實還沒做好準備，伊戈爾。”
卡西沈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做好準備的。我現在有了一點勇氣，有想改變的主意，我不是沒斷奶的娃娃，離開馬德裏就不能活（哈維翻了個白眼），我正在和米蘭那邊正式接觸，現在一切都還挺好的——”
“好，你是自己選了就好。”哈維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又忽然滿臉不爽起來：“你到了米蘭一定要去打加迪爾的屁股，這小混球，我還在這裏幫他挖人，媽的……”
卡西：？我們的話題是不是有點過於跳躍了？
只有幹正事才能忘記和人幼兒園鬥嘴這樣的事情。哈維在下定決心去推一把他的糾結派好友時，加迪爾也正式開拍了。他在電影中演一個在田納西州的青少年哈利，托尼落難時遇到了他。這個角色本來是選定了一個小男孩，但因為加迪爾帶資進組的緣故，制作方非常麻溜地為他改了劇本。幸好加迪爾的臉嫩，畫個妝穿上寬大的衣服，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聰明青少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哈利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棄家出走，這讓從小就被父親忽視、又年紀輕輕父母雙亡的托尼惺惺相惜。哈利是個幫助托尼追蹤被背刺事件後的真兇，也幫他修覆了鋼鐵盔甲，基本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緩和節奏轉接劇情的工具人……
才怪呢。
“你們不要離那麽近，互相看得那麽認真。”導演沙恩·布萊克萬萬沒想到在兩人狀態在線的情況下加起來不過十來分鐘的三幕對手戲竟然花了大量的時間。
“托尼，別把你變得像是個對未成年拋媚眼的怪叔叔！”他無奈地沖著搭出來的屋內場景棚裏的“斯塔克先生”喊了一句。
片場一片笑聲，小羅伯特·唐尼無辜地聳了聳肩，攤開手說：“他成年了啊——哦，上帝，沙恩，別生氣，只是開個玩笑。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表演意圖，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哪裏不對。”
導演的目光轉向了加迪爾，這一個看起來更無辜了，眨巴著眼睛站在那裏。可沙恩就是覺得他倆的對視和角色共情怪裏怪氣的，他甚至情不自禁地反思起了是自己汙者見汙嗎？但是他還是決定不冒爭議風險，轉而讓道具組重新安排了屋內的布局，這樣兩人將會緊迫地一邊各自幹活一邊說話，偶爾目光碰一碰，看起來更自然和具有畫面張力。
這一條變得異常順利，一遍就過了。導演滿意地點點頭，感覺加迪爾的臉在燈光下還是有點過於漂亮了，於是指揮化妝師給他又多撲了點煤灰。
“哦，不要嫉妒小男孩的青春和美貌嘛。”小羅伯特·唐尼一邊趁機休息，一邊悠悠哉地調戲導演。
沙恩都沒力氣了：“托尼……”
就這麽半天不到的功夫，加迪爾和主演小羅伯特·唐尼的合作時間就結束了，他的戲份也結束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有一個獨自在綠幕前艱難拖動盔甲的場景。不過他在劇組得到的待遇卻不是一個小配角那樣的，戲演完了，他直接得到了一個坐在導演旁邊的位置（……），無論誰見到他都是一張燦爛的笑臉，不斷有人來求簽字合影和給他端茶送水送零食，甚至還送了一份烤鰻魚，天知道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加迪爾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了，他當電影主演的時候都沒這份待遇。
這種詭異感在午餐時小羅伯特·唐尼邀請他去自己的房車上一起吃飯時達到了巔峰。
“拜托，我只是來玩的，不是來包養男主演的對吧？”他揪著阿爾伯特來問。
對方驚訝壞了：“哦！不！當然不！你怎麽會這麽想？”
加迪爾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阿爾伯特說道：“你是來高價追星的罷了，多和小羅伯特先生在一起待待不好玩嗎？”
加迪爾：？一個碩大的問號掛在頭頂。
“誰說我是來追星的啦？”
“那跑來投資這種總共賺不了幾個億的小項目幹嘛？”
阿爾伯特比他還驚訝。
加迪爾：……
為了以示清白，他拒絕了共進午餐的要求，轉而借著拍攝空歇的兩天去見了貝克漢姆和他的家人。加迪爾真是感覺莫名其妙了，他在洛杉磯哪裏來的這麽高的國民度，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了解他，還是了解的他都不了解自己的東西！熱情洋溢的早茶晚會馬球賽邀請函雪花般飛到阿爾伯特的手裏，經紀人也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加迪爾：？他這一個夏天的困惑都在這裏用完了，他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其實他原本是美國人什麽的。
“哦，我想象不出人們怎麽會不認識你、不迷戀你。”阿爾伯特對加迪爾的迷惑更迷惑。
“我以為我只是個運動員，然後上上一群尖酸刻薄藝術家的發瘋作品……就這樣。”
“不，你是個電影明星，大富翁，貴族二代，一年裏有三百六十天掛在媒體頭條上……你還是安娜塔西亞的兒子。大部分人見到你的第一次就再也不能忘記你，他們想了解和你有關的事情，進而更喜歡你——”
“停停停，這好肉麻。”自戀狂加迪爾都震驚了，天啊，這還是天天被人說“加迪爾，你這小混球”“加迪爾，你這小賴皮”和“加迪爾，你這長不大的孩子”的他嗎？聽起來是不是有點過於完美和脫離現實了啊？
“沒有人覺得我是會壞脾氣幼稚小孩嗎？”他忍不住問道。
阿爾伯特放聲大笑起來。
小美人帶著這種震驚的心情完成了自己的社交活動，一切都過於輕松，到處都是笑臉和幽默的話語，到處都是大明星、紙片人和導演，他後知後覺的知道很多人甚至是因為他很有“臉面”所以才欣然前來的。他隨便穿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都得到百分百的陪伴和肯定，在報紙和電視上到處都是他在這裏和社會名流們見面的照片與視頻……這一切都讓人舒服到不舒服。
幸好他還沒看到阿爾伯特在這裏被更多人瘋狂包圍示好的樣子，否則他可能更崩潰。
“這裏是虛假的世界吧？”加迪爾感覺很難以置信，他不懂生活怎麽能割裂到這種地步。他也不懂為什麽自己走到哪裏都被人無條件捧著，他感覺要是他喊一聲誰給我舔鞋子，都會真的有人擠過來開幹。但是如果在米蘭或者巴薩或者除此以外的任何地方，他都只會被拎著後頸皮教訓：
“加迪爾，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保羅，洛杉磯紙醉金迷的，我害怕！”他趕緊打電話給馬爾蒂尼“告狀”。
“親愛的，你沒懊惱是你之前的生活太樸素克制，可真是讓我感動壞了。”馬爾蒂尼嘆息。
“我的生活已經夠富裕奢侈了，這裏，這裏……”加迪爾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這裏不是我的生活，我不想要待在這裏了。”
“我在家裏等著你呢，寶貝。”馬爾蒂尼溫柔地說。
加迪爾頓時任性地再次靠著特權力量先拍了自己剩下的那場綠幕戲，很簡單的一個鏡頭，只要他很費力地拖著鋼鐵俠的鎧甲往前走就行了，對於大部分演員來說演都不需要演——靠一根身子拽動這大家夥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挺費勁的。但是加迪爾只是看起來脆弱，所以他在劇組裏拽斷了三四根演戲用的繩子：……
每到他滿臉痛苦、咬著牙齒、頂著模擬大風雪的鼓風機向前用力一邁，拉著鋼鐵俠的鎧甲的繩子就斷了……
場面不是一般的尷尬。
“我就說那破玩意很重！”小羅伯特·唐尼深情地嚷嚷著。
不過萬能的道具組已經在電影拍攝的各種奇怪事件中處變不驚了，他們直接從善如流地讓編劇改劇本，把麻繩換成了尼龍繩，最終加迪爾終於結束了自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打醬油生活，在全劇組熱烈的祝福中更光速地潤了。
“還是家裏好啊！被保羅拷問就拷問吧！”他淚眼汪汪地想。
不過誰知道他剛落地的時候，一份大禮就猝不及防地送到了他的手裏——在美國關於歐洲足壇的轉會新聞肯定是不多的，加迪爾也沒以為兩三天的能怎麽樣，就沒太關註，畢竟如果有大事自然會有人問他。
誰知道這一落地，大事已經辦成一件了。
皇馬同意了米蘭對卡西5000萬歐元的報價，三日後西班牙門神就將亮相聖西羅。
好家夥！
“他們是不是太能幹了？”加迪爾有點震驚，他還以為他自己才是那個得非常努力、非常有才華、總能搞定大事的角色呢。但是他現在才意識到好像給他打工的人個個都比他更厲害……
“怎麽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麽配得上拿著行業頂薪，享受最好的待遇和最寬松的環境，給你服務呢？”阿爾伯特拉開飛機門，請他下去。米蘭現在的高層都和他關系很好，和主管阿森納的那一撥是競爭關系，他當然樂意幫顯然更有發展前途的“自己人”說話。
想到安德森試圖從阿森納跳到米蘭來，加迪爾卻一點這念頭都沒有（小安帶得好好的，要到之類來幹嘛），他就一陣爽快。
做夢吧你，在鳥不拉屎的英格蘭待一輩子，別想擠到加迪爾身邊來。阿爾伯特想著。
他問了一下下面人沒法自己裁奪的一些小事，畢竟加迪爾對自己的“同事們”表現出了非一般的愛重。包括卡西來了之後的住房等問題：“卡西利亞斯先生不願意住俱樂部提供的房子，他打算自己購買。但這樣就會讓他暫時在米蘭不太方便。”
剛翻看完這幾天皇馬和卡西以及穆裏尼奧三方扯頭花一地雞毛分手大戲的加迪爾還有點沒來回過神，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倒也不難的，買好了直接給他住，告訴他是暫時的，然後暗地裏直接贈與過戶。要是他喜歡就妥當了，不喜歡他再賣再搬也沒關系。”
想到不知道誰好像吐槽過卡西特別喜歡陽光房，最好裏面能種土豆的，他又追加了一點細節要求：“買個有陽光房的，裏面趕緊種上土豆。”
他還有點沈浸在自己已經搞來了一個好門將的奇怪感覺中，再加上卡西是他過去三年裏對布馮仇恨轉移的主要目標，他心裏的感受就更覆雜了。
阿爾伯特帶著？的心情忠實地立刻反饋了加迪爾的要求。
“費爾肯定會見見他的，他現在在青訓那邊很開心……這樣倒也還好。啊，卡西討不討厭布馮呢，要是他也討厭布馮的話，我就會立刻很喜歡他的。”
想到他可以牽著卡西對布馮炫耀：“看，我有比你更好的門將了，嘿嘿！大傻瓜Gigi！”加迪爾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幾乎就是此時此刻，對老板的少男心毫不知情的卡西已經在為媒體面前發表了真誠的錯誤講話：
“和布馮在意甲同聯賽競技的想法？我感覺非常激動，非常開心。他是我最敬佩和喜愛的同行，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他見面了。我想我們一定能在場下做好朋友。”
“噢漏。”看完新聞的大夥一致發出了“不妙，新門將會被加迪爾隊內霸淩吧？”的聲音。
皮爾洛的表情尤其扭曲，他簡直害怕加迪爾一生氣直接把卡西給“退換轉賣”了，或者下面人察言觀色直接給新門將穿小鞋什麽的……自從知道了加迪爾是新老板以來，他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又害怕小美人是有權力就變壞黑化成為黑心資本家，又害怕他是傻白甜笨蛋老板做慈善被手下架空，整天都快分裂了。
不過他覆雜的表情落在加圖索的眼裏，就很值得讓人關切。
物理意義上的關切。
“哎，你最近是不是老便秘啊？”他關心地拍了一把皮爾洛的後背，差點把他從沙發上拍下去。
“我幫你打打吧，打打就好了。”
“滾啊——”
搞定了一個卡西的加迪爾自信心大大增加，他還順便想到了一件事，讓阿爾伯特趕緊去買加泰系的報紙頭條，就買《心愛的隊長已出走，老帥博斯克更加動搖》這一類的標題，一定要突出皇馬和板鴨是多麽的壞，米蘭是多麽的好，多麽的溫柔熱情，多麽的大有前途和錢途，給所有心碎板鴨從業人士一個溫暖的意大利之家。
“哦，別擔心了，親愛的。這種挑撥離間西班牙和皇馬的好事，不給錢加泰的報紙都搶著印。”阿爾伯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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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打點工, 保羅就不會認為我是還有空去當什麽幕後老板了吧？
“保羅，我要出門打工掙錢養家了。”他背著小包和馬爾蒂尼如是說。
感覺已經幻視加迪爾心虛到耳朵和尾巴（並不存在）都原地螺旋槳起飛的馬爾蒂尼：……
“寶貝，我們家不窮的。”他忍不住逗弄他。
“那我也不能靠你養啊, 男人當，當自強！不說了不說了，加加要出門打工了！真的要出門了，趕不上飛機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 小美人在大家都沒搞懂他為什麽要潤的時候就潤了，一把頭跑去了美國。他也不光是想躲避掉馬的風險, 還因為接到了一項感興趣的工作——在超級英雄電影《鋼鐵俠3》中演一個打醬油角色。隨著前兩部鋼鐵俠電影的大賣特賣, 漫威賺得盆滿缽滿，主演小羅伯特·唐尼也憑借著此角色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現在2剛上映完幾個月，3就已經在敲鑼打鼓開拍了。
加迪爾的角色不是靠面試面來的，而是簡單粗暴的帶資進組實現的。好萊塢內都在議論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他媽媽安娜塔西亞就是超級英雄愛好者，孜孜不倦地投資超英電影, 蜘蛛俠老三部和蝙蝠俠黑暗騎士三部曲裏都曾經活躍過她的身影，她還在第三部裏和安妮·海瑟薇競爭過貓女的角色, 結果都快簽合同了又因為嫌棄衣服不好看而跑了，只留下了一些非常經典的試妝照，到現在還是人們心目中“最可惜沒演成”的貓女之一。
加迪爾很開心地在劇組見到了小羅伯特·唐尼，對方在戲裏戲外真的都很有“托尼·斯塔克”的氣質，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淡定地戴著大墨鏡看雜志（……）, 見到加迪爾後把墨鏡扒拉下來一丟丟，露出焦糖色的大眼睛從下往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點頭道：“嘿, 早上好，小道林。你確實是個漂亮孩子，比電影裏看起來還有魔力。”
加迪爾好震驚。
這長相，這身高，這大眼睛，這屑屑的自然語氣。
這不就是個美化版哈維嗎？！
氣質也太拿捏了吧！
他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在采訪中告訴全世界這兩人長得真的好像，哈維屬實是加泰羅尼亞分妮。
哈維：……
一覺醒來在好萊塢出道的感覺真他媽的怪，他好討厭，他好抗拒，他完全受不了了。
更令他受不了的是還有面對隊友的酸言酸語：哈維，加迪爾好愛你；哈維，加迪爾沒有忘記你；哈維，加迪爾已經忘記了我；哈維，萊昂在家裏哭得一塌糊塗，傷心自己長得不像好萊塢明星和超級英雄；哈維……
哈維想裂開。
更崩潰的是，在一個平凡的穿著大褲衩去超市買東西的傍晚，他被一個小男孩用手指著尖叫：“啊，這是那個小鋼鐵俠！！！”
哈維：……
焯，加迪爾，焯。
“你看你幹的好事！”他氣到這麽久以來第一次主動電話聯系了加迪爾，這可太詭異了，他倆做隊友的時候都不會互相發短信打電話，現在已經分開了，反而像一對坑人和被坑的朋友一樣自然地打起了電話，哈維別扭得要命。
他從來都對加迪爾有點子敬而遠之的態度，唯一上當受騙動感情的就是錯誤認為對方會和巴薩簽長約大合同的時候，原來想著對方回米蘭後就再也沒有什麽私人交集了，誰知道加迪爾這麽能搞事。
“啊，掐維，你兇我！我生氣了！”
哈維的別扭在電話那頭傳來加迪爾一點都沒變的“震驚！你怎麽忍心對加迪爾兇兇”系列臺詞，忽然感覺別扭都消失了，熟悉的青筋跳躍感湧上腦袋。
“就兇你！你個把我變成冒牌鋼鐵俠的壞蛋。”
“你亂說！我明明是愛你！”
“你是小壞蛋！”
兩人幼稚地在電話裏大吵三百回合。
神嘖嘖稱奇：“我感覺哈維變可愛了，他明明之前看起來很成熟穩重保守派、經常對這樣那樣發表看法的那種類型哎……”
“他是個屁的保守派，經常混夜店！掐維是齜牙咧嘴壞脾氣貓！”加迪爾氣呼呼地跺腳。
然而加迪爾不知道的是，哈維在和他拌嘴後就陷入了新思索，並收拾收拾東西起身出門。
目的地馬德裏。
目標人物卡西利亞斯。
“我不是來勸你轉會不轉會的，我才不犯賤，到時候你在意大利過得不好時候肯定會想起來埋怨我攛掇你離開【心愛的馬德裏】”哈維找到卡西進了門，連東西都沒放，就開門見山說了這麽一長串話，把卡西都給搞得驚呆了。
“所以我只是來告訴你：我覺得你應該去米蘭。但如果你問我的話，我建議你留在皇馬。”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卡西是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哈維，你先坐下——什麽啊，你也太直接了，哪有一進屋就聊正事的，你嚇到我了……”不過盡管抱怨了幾句，卡西卻也沒心情跟他從寒暄、問好、驚喜、你怎麽來了再開始聊，而是吞吞吐吐地問：“你到底，到底是什麽意思，覺得我應該留下還是走開？”
哈維已經很熟練地把東西扔進了客房裏，然後沒準比卡西還熟練地去他家的廚房裏找到了冰水加薄荷葉。他現在開始很不客氣地往沙發上一坐了，卡西這個屋子主人反倒是束手束腳地坐在他面前，滿臉忐忑。
“你想問我我的想法嗎？”
“是啊。”
“那我覺得你應該留在皇馬。”
“可你自己也說了，你覺得我應該……”
“嘿，如果別人的想法會動搖你出走觀念的話，那我覺得你確實還沒做好準備，伊戈爾。”
卡西沈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我覺得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做好準備的。我現在有了一點勇氣，有想改變的主意，我不是沒斷奶的娃娃，離開馬德裏就不能活（哈維翻了個白眼），我正在和米蘭那邊正式接觸，現在一切都還挺好的——”
“好，你是自己選了就好。”哈維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又忽然滿臉不爽起來：“你到了米蘭一定要去打加迪爾的屁股，這小混球，我還在這裏幫他挖人，媽的……”
卡西：？我們的話題是不是有點過於跳躍了？
只有幹正事才能忘記和人幼兒園鬥嘴這樣的事情。哈維在下定決心去推一把他的糾結派好友時，加迪爾也正式開拍了。他在電影中演一個在田納西州的青少年哈利，托尼落難時遇到了他。這個角色本來是選定了一個小男孩，但因為加迪爾帶資進組的緣故，制作方非常麻溜地為他改了劇本。幸好加迪爾的臉嫩，畫個妝穿上寬大的衣服，演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聰明青少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哈利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棄家出走，這讓從小就被父親忽視、又年紀輕輕父母雙亡的托尼惺惺相惜。哈利是個幫助托尼追蹤被背刺事件後的真兇，也幫他修覆了鋼鐵盔甲，基本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緩和節奏轉接劇情的工具人……
才怪呢。
“你們不要離那麽近，互相看得那麽認真。”導演沙恩·布萊克萬萬沒想到在兩人狀態在線的情況下加起來不過十來分鐘的三幕對手戲竟然花了大量的時間。
“托尼，別把你變得像是個對未成年拋媚眼的怪叔叔！”他無奈地沖著搭出來的屋內場景棚裏的“斯塔克先生”喊了一句。
片場一片笑聲，小羅伯特·唐尼無辜地聳了聳肩，攤開手說：“他成年了啊——哦，上帝，沙恩，別生氣，只是開個玩笑。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表演意圖，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哪裏不對。”
導演的目光轉向了加迪爾，這一個看起來更無辜了，眨巴著眼睛站在那裏。可沙恩就是覺得他倆的對視和角色共情怪裏怪氣的，他甚至情不自禁地反思起了是自己汙者見汙嗎？但是他還是決定不冒爭議風險，轉而讓道具組重新安排了屋內的布局，這樣兩人將會緊迫地一邊各自幹活一邊說話，偶爾目光碰一碰，看起來更自然和具有畫面張力。
這一條變得異常順利，一遍就過了。導演滿意地點點頭，感覺加迪爾的臉在燈光下還是有點過於漂亮了，於是指揮化妝師給他又多撲了點煤灰。
“哦，不要嫉妒小男孩的青春和美貌嘛。”小羅伯特·唐尼一邊趁機休息，一邊悠悠哉地調戲導演。
沙恩都沒力氣了：“托尼……”
就這麽半天不到的功夫，加迪爾和主演小羅伯特·唐尼的合作時間就結束了，他的戲份也結束了一大半，剩下的只有一個獨自在綠幕前艱難拖動盔甲的場景。不過他在劇組得到的待遇卻不是一個小配角那樣的，戲演完了，他直接得到了一個坐在導演旁邊的位置（……），無論誰見到他都是一張燦爛的笑臉，不斷有人來求簽字合影和給他端茶送水送零食，甚至還送了一份烤鰻魚，天知道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加迪爾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了，他當電影主演的時候都沒這份待遇。
這種詭異感在午餐時小羅伯特·唐尼邀請他去自己的房車上一起吃飯時達到了巔峰。
“拜托，我只是來玩的，不是來包養男主演的對吧？”他揪著阿爾伯特來問。
對方驚訝壞了：“哦！不！當然不！你怎麽會這麽想？”
加迪爾剛松了口氣，就聽到阿爾伯特說道：“你是來高價追星的罷了，多和小羅伯特先生在一起待待不好玩嗎？”
加迪爾：？一個碩大的問號掛在頭頂。
“誰說我是來追星的啦？”
“那跑來投資這種總共賺不了幾個億的小項目幹嘛？”
阿爾伯特比他還驚訝。
加迪爾：……
為了以示清白，他拒絕了共進午餐的要求，轉而借著拍攝空歇的兩天去見了貝克漢姆和他的家人。加迪爾真是感覺莫名其妙了，他在洛杉磯哪裏來的這麽高的國民度，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了解他，還是了解的他都不了解自己的東西！熱情洋溢的早茶晚會馬球賽邀請函雪花般飛到阿爾伯特的手裏，經紀人也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加迪爾：？他這一個夏天的困惑都在這裏用完了，他還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其實他原本是美國人什麽的。
“哦，我想象不出人們怎麽會不認識你、不迷戀你。”阿爾伯特對加迪爾的迷惑更迷惑。
“我以為我只是個運動員，然後上上一群尖酸刻薄藝術家的發瘋作品……就這樣。”
“不，你是個電影明星，大富翁，貴族二代，一年裏有三百六十天掛在媒體頭條上……你還是安娜塔西亞的兒子。大部分人見到你的第一次就再也不能忘記你，他們想了解和你有關的事情，進而更喜歡你——”
“停停停，這好肉麻。”自戀狂加迪爾都震驚了，天啊，這還是天天被人說“加迪爾，你這小混球”“加迪爾，你這小賴皮”和“加迪爾，你這長不大的孩子”的他嗎？聽起來是不是有點過於完美和脫離現實了啊？
“沒有人覺得我是會壞脾氣幼稚小孩嗎？”他忍不住問道。
阿爾伯特放聲大笑起來。
小美人帶著這種震驚的心情完成了自己的社交活動，一切都過於輕松，到處都是笑臉和幽默的話語，到處都是大明星、紙片人和導演，他後知後覺的知道很多人甚至是因為他很有“臉面”所以才欣然前來的。他隨便穿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都得到百分百的陪伴和肯定，在報紙和電視上到處都是他在這裏和社會名流們見面的照片與視頻……這一切都讓人舒服到不舒服。
幸好他還沒看到阿爾伯特在這裏被更多人瘋狂包圍示好的樣子，否則他可能更崩潰。
“這裏是虛假的世界吧？”加迪爾感覺很難以置信，他不懂生活怎麽能割裂到這種地步。他也不懂為什麽自己走到哪裏都被人無條件捧著，他感覺要是他喊一聲誰給我舔鞋子，都會真的有人擠過來開幹。但是如果在米蘭或者巴薩或者除此以外的任何地方，他都只會被拎著後頸皮教訓：
“加迪爾，怎麽可以這麽過分？！”
“保羅，洛杉磯紙醉金迷的，我害怕！”他趕緊打電話給馬爾蒂尼“告狀”。
“親愛的，你沒懊惱是你之前的生活太樸素克制，可真是讓我感動壞了。”馬爾蒂尼嘆息。
“我的生活已經夠富裕奢侈了，這裏，這裏……”加迪爾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這裏不是我的生活，我不想要待在這裏了。”
“我在家裏等著你呢，寶貝。”馬爾蒂尼溫柔地說。
加迪爾頓時任性地再次靠著特權力量先拍了自己剩下的那場綠幕戲，很簡單的一個鏡頭，只要他很費力地拖著鋼鐵俠的鎧甲往前走就行了，對於大部分演員來說演都不需要演——靠一根身子拽動這大家夥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挺費勁的。但是加迪爾只是看起來脆弱，所以他在劇組裏拽斷了三四根演戲用的繩子：……
每到他滿臉痛苦、咬著牙齒、頂著模擬大風雪的鼓風機向前用力一邁，拉著鋼鐵俠的鎧甲的繩子就斷了……
場面不是一般的尷尬。
“我就說那破玩意很重！”小羅伯特·唐尼深情地嚷嚷著。
不過萬能的道具組已經在電影拍攝的各種奇怪事件中處變不驚了，他們直接從善如流地讓編劇改劇本，把麻繩換成了尼龍繩，最終加迪爾終於結束了自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打醬油生活，在全劇組熱烈的祝福中更光速地潤了。
“還是家裏好啊！被保羅拷問就拷問吧！”他淚眼汪汪地想。
不過誰知道他剛落地的時候，一份大禮就猝不及防地送到了他的手裏——在美國關於歐洲足壇的轉會新聞肯定是不多的，加迪爾也沒以為兩三天的能怎麽樣，就沒太關註，畢竟如果有大事自然會有人問他。
誰知道這一落地，大事已經辦成一件了。
皇馬同意了米蘭對卡西5000萬歐元的報價，三日後西班牙門神就將亮相聖西羅。
好家夥！
“他們是不是太能幹了？”加迪爾有點震驚，他還以為他自己才是那個得非常努力、非常有才華、總能搞定大事的角色呢。但是他現在才意識到好像給他打工的人個個都比他更厲害……
“怎麽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怎麽配得上拿著行業頂薪，享受最好的待遇和最寬松的環境，給你服務呢？”阿爾伯特拉開飛機門，請他下去。米蘭現在的高層都和他關系很好，和主管阿森納的那一撥是競爭關系，他當然樂意幫顯然更有發展前途的“自己人”說話。
想到安德森試圖從阿森納跳到米蘭來，加迪爾卻一點這念頭都沒有（小安帶得好好的，要到之類來幹嘛），他就一陣爽快。
做夢吧你，在鳥不拉屎的英格蘭待一輩子，別想擠到加迪爾身邊來。阿爾伯特想著。
他問了一下下面人沒法自己裁奪的一些小事，畢竟加迪爾對自己的“同事們”表現出了非一般的愛重。包括卡西來了之後的住房等問題：“卡西利亞斯先生不願意住俱樂部提供的房子，他打算自己購買。但這樣就會讓他暫時在米蘭不太方便。”
剛翻看完這幾天皇馬和卡西以及穆裏尼奧三方扯頭花一地雞毛分手大戲的加迪爾還有點沒來回過神，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倒也不難的，買好了直接給他住，告訴他是暫時的，然後暗地裏直接贈與過戶。要是他喜歡就妥當了，不喜歡他再賣再搬也沒關系。”
想到不知道誰好像吐槽過卡西特別喜歡陽光房，最好裏面能種土豆的，他又追加了一點細節要求：“買個有陽光房的，裏面趕緊種上土豆。”
他還有點沈浸在自己已經搞來了一個好門將的奇怪感覺中，再加上卡西是他過去三年裏對布馮仇恨轉移的主要目標，他心裏的感受就更覆雜了。
阿爾伯特帶著？的心情忠實地立刻反饋了加迪爾的要求。
“費爾肯定會見見他的，他現在在青訓那邊很開心……這樣倒也還好。啊，卡西討不討厭布馮呢，要是他也討厭布馮的話，我就會立刻很喜歡他的。”
想到他可以牽著卡西對布馮炫耀：“看，我有比你更好的門將了，嘿嘿！大傻瓜Gigi！”加迪爾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然而幾乎就是此時此刻，對老板的少男心毫不知情的卡西已經在為媒體面前發表了真誠的錯誤講話：
“和布馮在意甲同聯賽競技的想法？我感覺非常激動，非常開心。他是我最敬佩和喜愛的同行，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他見面了。我想我們一定能在場下做好朋友。”
“噢漏。”看完新聞的大夥一致發出了“不妙，新門將會被加迪爾隊內霸淩吧？”的聲音。
皮爾洛的表情尤其扭曲，他簡直害怕加迪爾一生氣直接把卡西給“退換轉賣”了，或者下面人察言觀色直接給新門將穿小鞋什麽的……自從知道了加迪爾是新老板以來，他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又害怕小美人是有權力就變壞黑化成為黑心資本家，又害怕他是傻白甜笨蛋老板做慈善被手下架空，整天都快分裂了。
不過他覆雜的表情落在加圖索的眼裏，就很值得讓人關切。
物理意義上的關切。
“哎，你最近是不是老便秘啊？”他關心地拍了一把皮爾洛的後背，差點把他從沙發上拍下去。
“我幫你打打吧，打打就好了。”
“滾啊——”
搞定了一個卡西的加迪爾自信心大大增加，他還順便想到了一件事，讓阿爾伯特趕緊去買加泰系的報紙頭條，就買《心愛的隊長已出走，老帥博斯克更加動搖》這一類的標題，一定要突出皇馬和板鴨是多麽的壞，米蘭是多麽的好，多麽的溫柔熱情，多麽的大有前途和錢途，給所有心碎板鴨從業人士一個溫暖的意大利之家。
“哦，別擔心了，親愛的。這種挑撥離間西班牙和皇馬的好事，不給錢加泰的報紙都搶著印。”阿爾伯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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