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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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東多真的要被加迪爾給整得沒脾氣了。

要抓著人下烈火地獄的是這個沒良心的小美人, 雷東多已經奮不顧身地跟著他跳下去之後,加迪爾卻拍拍屁股發現自己該走了, 還高高興興地告訴他:

“哎呀, 費爾。不能親了,你趕緊送我回酒店好不好?再遲到的話佩普可能會出來找我,找到我之後還可能會揍我。”

他楚楚可憐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shen xia的阿根廷男人,雪白的手掌撫摸著對方的脖頸, 輕易拿捏快/感與崩潰邊緣的界限。

雷東多抿緊嘴唇來壓抑聲音, 卻還是無法控制沈重的鼻息。他才剛在加迪爾面前一敗塗地, 拋棄尊嚴成為俘虜, 這漂亮的小勝利者就連收獲自己的戰利品都不著急, 轉而想著要走, 饒是雷東多都感到了一股強烈的憤懣。

“今晚留下來吧。”

所以盡管加迪爾的理由非常真誠合理,但他卻不打算做個體貼、成熟、總是講道理的好長輩了。恰恰相反, 雷東多收緊了自己的手,死死地qia著小美人的腰, 把他按在自己的bed上, 哪裏都不讓去。

阿根廷人少有這麽失控的模樣,頭發被汗水打濕,面色潮紅, 眼神中展露出掩飾不住的攻擊性。加迪爾感覺自己好冤枉,他倒是也想春風一度, 但是瓜迪奧拉不是一般的難纏,而且他是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國家德比剛平局, 隊內小王牌就在馬德裏夜不歸宿……這都是什麽爛新聞。

要不是今天的比賽時間比較遲,他早直接上飛機回巴塞羅那了,連這留下來的一晚上時間都沒有。

所以雖然現在被又親又mo得渾身發顫, 事業腦加迪爾還是很快清醒了過來,確切表達了停下的要求。

雷東多當然會尊重他,盡管難受得不行,他還是立刻松開了手,沈默地看著加迪爾紅著臉抖著手開始整理衣服。

扣了半天才扣上一個。

明明剛剛還是個纏人的小惡魔,現在一下子又變成乖得讓人覺得別人是在犯罪的好寶寶了。

皮膚也是紅的,像蒸騰的霞光蔓延到松軟的白雪上。

阿根廷人忍不住伸出手把人又圈進了懷裏,背貼著胸坐好。加迪爾迷惑地“嗯?”了一聲,高大的男士卻只是一邊平覆著還滾燙的呼吸,一邊低頭幫他紐襯衫的扣子。

小美人原本還只唔了一聲就乖乖坐好的,甚至還懶洋洋地嘆了口氣,就像一只金貴小貓咪似的任由鏟屎官幫忙打理毛發了。然而雷東多今天的動作卻格外慢似的,被滾燙的掌心隔著薄薄一層衣服若有似無觸碰的感覺實在是很奇特。加迪爾微妙地想扭開躲躲,卻只能身後更燙人的胸懷裏,頓時感覺自己是被關進小火爐裏架著烤似的。

“費爾——”

他又不是x冷淡,被這麽撩撥著也可憐巴巴的,帶著一股子小埋怨喊雷東多的名字,手掌也忍不住壓到對方的手上去阻止他,但是對方卻順勢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雷東多像一只大貓貓一樣從背後裹著加迪爾,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手也握住他的時不時撥弄,就是不說話。加迪爾這才感覺到了這大概是一種表達不滿和不滿足的行為,一時間也苦惱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不好,好不好?”

小美人說繞口令似的,也握住了對方的手,然後就著這個姿勢仰起頭吻了吻雷東多的耳朵。

“……不準提瓜迪奧拉了,你還在我家裏。”

加迪爾哭笑不得:“啊,怎麽連他的醋都吃啊?”

雷東多沒有再說話,只是又一次低頭吻了吻加迪爾。他感覺有點糟糕,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喜歡得多懷裏的人。在跨出這一步之前好像還可以隱瞞沸騰的巖漿,現在卻只能手足無措地看著它們咕嘟咕嘟從心裏冒出去似的。

某種意義上,這好像也是一種無法自控感和一種失敗感……但是雷東多沒法掩蓋在這種失控感中的歡喜。

太奇怪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酒,在某種程度上發熱和眩暈失重;剛剛親熱帶來的熱度也還沒有褪去,也許他就這麽開始發燒了,他想。

一直在避嫌所以遠遠跑開的神知道了他們不打算進行點成人活動才趕緊跑回來的,結果又看見兩人在這裏黏黏糊糊的樣子,頓時大感無語。

然而沒等他提醒加迪爾,清晰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正在bed邊上抱著的兩人同時一怔。他倆拉拉扯扯的著急,沒人記得關手機,這一會兒響起來的是雷東多的,加迪爾的手機直接扔在樓底下外套裏了。

阿根廷人面帶疑惑地接了電話,加迪爾順勢起身出門繼續穿衣服,禮貌地回避了,畢竟誰知道是什麽內容呢。雖然在很多層面上都不講道理,但在很多層面上,加迪爾卻又是一個很乖很有禮貌的小寶。

他再回到屋裏的時候,雷東多已經結束了這通電話,像是隨著它一起結束了溫存的狀態,皺著眉頭告訴加迪爾:

“是裏卡多的經紀人門德斯打來的電話。看看手機,加迪爾,我估計你有未接電話。裏卡多好像遇到了大問題,我們現在最好去醫院看看他,你先和教練說一聲,好嗎?”

因為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是誰出了問題,加迪爾楞在了原地,很可憐地睜大了眼睛,像一只被嚇壞了後一動也動不了的貓咪。

飄在半空的神卻是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也沒有出聲。他現在頂著加迪爾的臉,不出聲垂著眼皮淡漠地向下望時,真的很像一座冰冷而高貴的雕塑。

卡卡確實是遇到大問題了,他現在正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意識一陣清醒一陣模糊。他之所以還沒有在藥物的作用下陷入沈睡,完全是因為劇痛讓他的意識一會兒又一會兒地恢覆著。

但他到底是不清醒的,於是語言系統也變得混亂起來:

“加迪爾……”

門德斯很是無奈。此時此刻他不僅是作為客戶的經紀人出現在這裏,更是直接變成卡卡的半個親人了——巴西人在馬德裏那是真的舉目無親,父母弟弟都在巴西,未婚妻在紐約,卡卡竟然都不太清楚,還是門德斯打電話通知他們時才問出來的。

卡卡近日一直懷疑自己的膝蓋有問題,這件事門德斯是知道的,還留心著幫他在俱樂部外額外約了膝蓋專家來做了檢查,確實說運動員膝蓋壓力大,讓他註意休息和調整,但沒發現有什麽大問題。看著卡卡在球場上風馳電掣的樣子,門德斯也放下了心,誰知道今天國家德比賽後不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卡卡極少主動打電話求助自己的經紀人,但今天顯然就是遇到這樣的特殊情況了。當他在賽後感到自己膝蓋不適去找隊醫後,依然查不出膝蓋有什麽問題;隊醫只好放大範圍檢查整條腿的肌肉韌帶,這一查不得了,卡卡的膝蓋不疼了,腹股溝卻疼起來了。

而且是莫名其妙來勢洶洶地疼,光是初步檢查,整個皇馬的醫療團隊上上下下的汗就掉下來了:這麽大的毛病,怎麽卡卡自己一直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而且在定期體檢裏,他們不知道為什麽也沒能及時檢查出這問題來,腹股溝的毛病一般都是長年累月的慢性病,哪有卡卡這樣宛如急性發炎的。

門德斯接起電話一聽心裏就喊要糟。膝蓋是大問題,不然卡卡和他也不會那麽重視,甚至不夠相信隊醫還另約了專家檢查過;但腹股溝同樣是籠罩在足球運動員頭上一片難以擺脫的噩夢,輕也要日夜折磨他們,重則有可能直接導致生涯報廢。

對於卡卡這種很依靠速度和爆發力踢球的球員而言,腹股溝傷病絕對是十分十分危險的。皇馬的隊醫團體都感覺如遭雷劈,巴西人從米蘭來的時候盡管有點小傷病,但總體還是很健康的,這現在一年都沒有,就在他們手裏出現了這麽嚴重的問題,從醫療主管到卡卡的分管隊醫再到體能教練、理療師……只怕責任追究起來,一個都別想跑。

現在更關鍵的是他們得趕緊搞清狀況,並立刻及時治療,同時努力找理由甩鍋。

正是因為對俱樂部內的這些條條道道熟悉得要死,所以在接到了卡卡的電話時,門德斯立刻在心裏大罵起來,深恨自己怎麽就沒帶著卡卡在查膝蓋時順便檢查一下別的位置。

當時他滿心都是怕全身體檢動靜太大,鬧到俱樂部那裏,這可是違規行為,對媒體也不好交代,再加上卡卡狀態不錯,於是作罷;現在他卻只恨自己想得太少。

誰知道皇馬隊醫已經到了連腹股溝這種重要預防問題都沒預防好的地步了呢?現在還敢告訴卡卡說八成是在比賽裏急性拉傷了,門德斯真想提著他們的領子把人拎起來破口大罵急性個頭。

別的傷病是急性的他都信,唯獨腹股溝是冰凍尺並非一日之寒的部位,這一會兒卡卡都要直接住院了,說是在場上弄出的問題,門德斯真是一個字都不信。

他一邊操心卡卡,一邊盤算著必須把C羅也趕緊弄出來好好體檢一番,再惱火想著怎麽和皇馬高層鬧一番這些倒黴隊醫。他一直看皇馬的醫療主管很不爽了,感覺對方宮鬥上位的本事有,治病的本事卻不足,現在竟然就這麽不巧合地害到了他的搖錢樹頭上,真是氣得肝火一下子就上去。

卡卡的私人醫生一個是治療膝蓋的,一個是都還不錯的運動專家,壞就壞在兩人都不巧在意大利。門德斯緊急間通過人脈請了一個和C羅合作過的葡萄牙醫生過來。對方從裏斯本飛過來,最快也要兩小時,門德斯在這邊一邊全程監督卡卡的詳細診斷,一邊把掃描片直接拍照給對方發過去。

沒過兩分鐘,那頭就很肯定地發來消息說著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

一看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門德斯那叫一個窩火。

要是在平時,皇馬的醫療團隊肯定會對門德斯的這種行為略有不爽,然而現在他們弄不好丟的可是飯碗,所以一個個面色慘白地忙活著,也沒心情管經紀人的想法了;更有一個副主管,甚至直接湊過來開始挑撥表態,暗示卡卡的問題是他的兩個分管隊醫沒處理好。

門德斯沒心情在這個時候還陪著他們勾心鬥角,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先和對方心貼心似的同仇敵愾了一番,從側面了解點情況。穩住大局的他開始聯系卡卡的家人,然後很無語地發現素來家庭評價極好的卡卡怎麽仿佛是個孤兒(bushi

父母兄弟不在也就算了,怎麽連未來老婆在哪裏都不曉得!

嘆了會兒氣等待醫生護士們給卡卡先註射一點點鎮定劑,好冰敷處理肌肉的時間裏,他倒是想起來雷東多在馬德裏,這也算是個靠譜的卡卡朋友,便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可憐搖錢樹要不要喊朋友過來陪伴一下這個困難時刻。

畢竟俱樂部為了先控制情況,連皇馬別的球員們都沒告訴,現下只允許卡卡的親人朋友來探望他。然後就是通知一小部分高層和主帥穆裏尼奧,後者今晚顯然也有賽後的私人聚會,才剛聯系上,往醫院這邊過來。

好好的屬於皇馬的夜晚,一切都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攪動得天翻地覆。

但是卡卡只搖了搖頭,蒼白著臉說不想打擾對方,而且勞爾他們正在和雷東多喝酒呢,容易搞得消息亂傳。但是等到他藥物用完,理智顯然就不如現在足了——

他眼神迷茫地抓著門德斯,被疼痛、忽如其來的重大傷病和一切今天負面的情緒給整得淚流滿面,如果是平時的話,這些眼淚只是流在心裏,但現在他的腦子壓根不清醒,所以哭得可憐到讓門德斯這種絕對的理性派都有點心碎了。

“我好難受啊,豪爾赫……”

“沒關系,裏卡多,問題沒有那麽嚴重,幸好我們發現得及時。”門德斯握住他的手,誠懇地安慰:“能治好的!”

“我想見加迪爾……嗚,他不理我,好久都不理我……”

然而糊塗的卡卡只是在自說自話,說著還哭得更厲害了。他的長相本來就是英俊中帶著稚氣和明朗的,此時哭得這麽可憐,睫毛都打濕了黏在臉上,真的好像稚嫩的偶像劇女主角從雨中回家時那種悲慘又美麗的樣子。

除了他身高一米八六體重78公斤以外。

門德斯:……

“他是巴薩的球員,裏卡多。”他看了一眼周圍,走過去把病房門先關上了,回來小聲地試圖和卡卡交流。這句話好像起到了一點作用,卡卡的眼淚安靜地滾了兩顆下去,像兩顆碎裂的珍珠。但是還沒等門德斯松口氣,他就驚恐地看著卡卡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我討厭巴薩——”

這聲嚎成功地讓外間的人也探頭探腦了一番,不過大夥都理解為了可憐的皇馬運動員卡卡在國家德比中飽受折磨,所以憎恨起了可惡的對手,都是一番狠狠的共情了。

“哎,可憐的裏卡多!”

“哎,該死的巴塞羅那!”

門德斯一把頭捂住了卡卡的嘴,巴西人迷迷瞪瞪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後心情平覆了一點,又開始用悲傷的狗狗眼盯著門德斯重覆:

“加迪爾……”

門德斯:……

他忽然大徹大悟,平時那個省心、聰慧、善良、大方的完美搖錢樹裏卡多是命運的饋贈,而命運饋贈的一切,其實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現在,就是他門德斯掏錢付賬的時候了。

他得在國家德比日、把一個巴薩球員偷渡進來、看望一個忽遇傷病的皇馬巨星?

門德斯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感覺自己還不如直接掏錢,但他沒有選擇,他只能選擇掏出一個加迪爾。

這邊又是好一通上下打點都不提了,穆裏尼奧和葡萄牙醫生先後趕到,關於卡卡的病情與治療方案又進入了一番激烈的大討論。然而門德斯卻忙著照顧巨星本人和為他服務,先是給他的家人們從機票到送機接機的車子都安排好,再是聯系加迪爾告訴他這兒的情況。

他和加迪爾是有過接觸的,在門德斯的努力下,對彼此的印象也不錯(加:太好了,我不喜歡裏卡多的爸比,新來的這個好)。這件事原本不該這麽困難,但是讓他開天眼他也不能知道對方正忙著和雷東多親親我我啊。

最後他不得已把電話打到了瓜迪奧拉那裏去。

雖然穆裏尼奧和瓜迪奧拉關系微妙,但是門德斯生意做大做強,在雙方手裏都有球員,所以和他倆都熟悉一點也不奇怪。

卡卡進醫院的新聞是瞞不住馬德裏遍地狗仔的,都發酵兩小時了,能瞞的只有具體的病情。對面冰雪聰明、聰明絕頂的巴薩主帥顯然很快串聯了整個關系網。他很有分寸感地沒有詢問具體情況,而是迅速給出了答案,加迪爾跑去找雷東多了。

“我會告訴他今天可以遲點回來的,讓他趕緊去看看裏卡多吧。”

瓜迪奧拉在這些事情上是格外有人情味的,和平時那個控制欲旺盛到有點變態的他完全不一樣。門德斯心裏松了口氣,瓜迪奧拉這麽好說話,有這麽一串通,在媒體們面前也好解釋。

他萬萬沒想到人竟然在雷東多那裏,這赫然是繞了一圈又回了頭,於是趕緊撥了電話過去。

“沒有,只有我和加迪爾。”

“什麽,裏卡多?”

“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斷了電話的雷東多火速帶上加迪爾過來,兩人都是有點焦心,加迪爾還是感覺有點難以置信,急得都快上火了:

“賽後見到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但是這麽一說,他就遲疑了,因為卡卡當時的臉色好不好看他已經不記得了,加迪爾只記得自己的心情不好,看什麽都灰暗暗的。

“之前裏卡多也從來沒提過哪裏不舒服……”

這麽一說,他卻又遲疑了。最近兩人聯系的次數明顯變少了,加迪爾還為此難過得縮在車裏和馬爾蒂尼告狀。在這樣的情況下,卡卡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體貼地想先瞞著不告訴他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他不會想要別人為自己擔心的。

加迪爾意識到,連門德斯都這麽吃驚的話,卡卡很有可能只是自己忍著不舒服,誰都沒去傾訴,然後問題沒解決掉,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他頓時就開始哭了。

雷東多差點連車都開不好,又沒時間停下來,只能一邊開一邊用盡量平穩的情緒安慰他先不要著急。加迪爾沒法解釋這些覆雜的心路歷程,越是想說話越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都是……是,是我,我……我壞……”

他哭得一塌糊塗,說的是什麽,雷東多也聽不清,只是溫柔又耐心地哄著。神終於看不下去了,從後面的座位上飄過來和加迪爾說:

“你哭什麽呢?我在這裏,他還能有事嗎?”

神沒說的是卡卡的腹股溝問題就是他搞出來的。

這麽說也不準確,卡卡的腹股溝確實有問題,但是神“讓它出來”了。膝蓋也是同理。

神的腦海裏放著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裏放著卡卡的鈴鐺。作為神的基本存在法則就是實現信徒的夢想,兌換他們的信仰;所以神一直對卡卡很好,因為對方確實是個很虔誠很虔誠的信徒,放在希臘神的地盤上一定會被男神女神打破頭搶走去做祭司那種。

但是最近卡卡的鈴鐺越來越不吵鬧了,因為他總是忘記向神靈許願,而滿腦子想著加迪爾。他許願的內容裏沒有“讓我身體健康長命百歲”“膝蓋好起來膝蓋好起來”,而全是什麽“主,保佑我的小天使幸福健康”“主,垂憐你的信徒,讓他能和自己的友人永不離心”“主,……”

神:……

他只好用這種迂回的辦法來關心關心自己的信徒。不過說實在的,就算卡卡許願自己永遠不生病,這種心願也是不能被實現的。他也不能直接讓卡卡一夜間康覆如初,只能不斷地推動各種因果選擇,把他推上“及時發現、早早治療、盡快恢覆、遠離庸醫”的正確道路罷了。

現在一切都在掌握中,他都不用看下面的事情,也知道卡卡的福氣在後頭呢;再看看罪魁禍首加迪爾在這裏哭得嗚嗚哇哇的滿臉通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哭,現在才知道要哭?

你看看你造的孽哇!

好好的祭司,啊呸,信徒,腦子裏什麽都沒有,只想著你了!

你這個壞小孩,小小年紀做渣男,讓別人嘗遍了愛情的苦。想到卡卡甚至不是加迪爾想釣的魚,最多算是被誤傷,神就感覺這小混蛋殺傷力驚人了。

今天,神也是為了“加加類卿,暫排苦思,亦除卻巫山非雲也”*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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