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搞事情嗎,我最喜歡了

關燈
“殿下,”林非晚拽了拽他的衣角,“太子的病情特殊,就讓臣妾去一趟吧。”

秦逸這才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順便給了德妃一記警告的眼神,“側妃腹中懷有皇孫,勞煩德妃娘娘仔細些,莫要再出什麽差池。不然就算本殿不追究,恐怕太後那邊也要問責。”

這是拿太後壓她呢。

太後一向註重子嗣,又對秦逸疼愛有加,對這個孩子自然格外看重。

她雖然不希望看到秦逸先比自己兒子當爹,但也不敢明目張膽地下手。

人是她帶走的,若是出了差錯,她還能脫得了幹系?

秦逸這是當她是傻子嗎?

威脅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至於其他時候,她若是想做,定會做得天衣無縫。

看來秦逸對這位晚側妃真是關心得緊呢。

人,就怕沒有軟肋,再強大的敵人,一旦有了軟肋,別人就可以見縫插針。

“本宮先恭喜二位,殿下放心,本宮一定好好照顧側妃。”

林非晚暗暗蹙眉,怎麽感覺秦逸有些自亂陣腳。

不過她來不及多想,因為德妃那邊已經火燒眉毛了。

坐著轎輦來到東宮,不少太醫已經在殿外候著。

見林非晚前來,一個個像是見到了救星。

林非晚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進門,就看到慕容薰跪在床側,低頭抹著眼淚。

她暗暗握緊拳,深呼幾口氣。

“見過太子妃。”“麻煩晚側妃了。”

慕容薰起身,讓開床邊的位置。

林非晚看了一眼,此時的秦楓除了胸口還有微弱的呼吸,與死人無異,難怪德妃急成那樣。

“殿下身上的怨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麻煩德妃娘娘讓人準備一個切好的橙子,一碗熱水和一勺鹽巴。”

德妃蹙眉:“就這些?”

慕容薰也不解:“不需要別的嗎?禦藥房中多的是上好的藥材。”

林非晚擺擺手,“暫時不用其他。”

很快,三樣東西被端到跟前。

在眾目睽睽下,林非晚將橙子放入熱水中,又在其中加了少許鹽,攪拌勻之後,派人餵給秦楓。

“這是什麽藥方,簡直聞所未聞。”

“是呀,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太醫們你一言,我一語,翹首以待。

德妃的指甲早已嵌進手心,她在賭。

如今謀反案已經平反,身為秦逸的側妃。萬一林非晚耍什麽花招,自己的兒子豈不就……

“醒了!娘娘,醒了!”

餵藥的丫鬟驚叫一聲,德妃和慕容薰趕緊上前。

“楓兒,我是母妃,你看看我。”

“殿下,我是薰兒呀,你快醒醒啊。”

可是秦楓的眼皮只是掀了掀就又閉上,任憑德妃和慕容薰怎麽呼喚都未再睜開。

“晚側妃,這是怎麽回事?”

“娘娘、太子妃別急,殿下身子虛弱,還要修養一陣才行。另外,雖然怨氣散了,但他用過的被褥最好拿出去燒掉,將那晦氣徹底斷了。”

“好,好,你們還不快按晚側妃的吩咐做!”

“是。”

幾個丫鬟不情願地捏起被子一角,拎到庭院中,一把火燒了。

“啊!”

其中一個丫鬟尖叫一聲,“你們看那裏。”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被褥燒成灰燼的地方竟然變成一片褐色,就像是鮮血被焚燒後的顏色。

德妃狠剜那丫鬟一眼,“此事到底為止,日後再有人提前,小心自己的舌頭!”

同時,她心裏也一陣陣後怕。

幸好她信了晚側妃的話,不然自己兒子就危在旦夕了。

“娘娘,太子妃,給太子調理身體的事情就交給諸位太醫了,逸王還在等著臣妾,臣妾告退。”

“來人,用本宮的轎攆,送晚側妃回靜園!”

林非晚本想推辭的,但看到慕容薰一臉不爽的模樣,立馬改了主意。

看著轎攆遠去,慕容薰的帕子都要攪碎了。

一直以來婆婆德妃都看不上她,別說給她坐轎攆,就連幾句好話都懶得說。

還有上次,要不是德妃故意整她,她也不會中了別人的圈套,弄得一身傷痕。

還好父親及時送去了玉紅膏,為了不影響傷口恢覆,她這些日子睡覺都綁著自己的手,生怕會下意識抓破正在愈合的傷口。

她之所以拖了幾日才回來,也是在等身上的傷口徹底恢覆。

說到這,她不由得想起那個在她忍受折磨時一直默默陪伴在側,逗她開心的小和尚。

那小和尚長得眉清目秀,一雙桃花眼極為勾人,又細心體貼,會討女孩子開心。若是生在凡塵,不知會迷倒多少貴女。

“太子妃,太子妃!”

見她看著虛空發呆,嘴角還掛著點點笑意,德妃不悅地喊人。

慕容薰這才回過神,“啊,母妃有什麽吩咐?”

“哼!”

德妃冷哼,“你去黃覺寺抄的經呢,拿來給本宮瞧瞧。”

“啊這……”

慕容薰用餘光向門外求救,豆蔻收到信號,“回娘娘,太子妃抄的經都已經托主持大人貢到佛前了。”

“哦,是嗎。”

德妃略一挑眉,看向主仆二人,顯然是有些不信。

“想必太子妃這段時間抄經已經抄出經驗了。在太子醒來之前,你就繼續在東宮抄經祈福吧。”

慕容薰暗暗咬牙:“是。”

回到翠微宮,德妃第一件事就是派心腹去黃覺寺查一查慕容薰所言是否屬實。

不為別的,實在是慕容薰方才的笑容太刺眼。

她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對那個眼神和笑容再熟悉不過。

分明是少女懷春的表現。

她兒子為了慕容薰拒不納妾,在子嗣方面都讓後成婚的秦逸超過去。

倘若慕容薰有二心,她絕不姑息!

……原本的將軍府外。

損毀的地方已修繕一新,頭上原本的「將軍府」三個字變成了描金的「逸王府」。

林非晚呆楞了好久,才轉過快要僵硬的頭。

“逸哥哥這是……”

“喜歡嗎,我向父皇求了恩典,日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這。”

“可是皇上那邊……”

南風帝給林鴻正名,本就是自打臉面的事。

追加封號,也不過是想堵住老百姓的嘴。

秦逸去求這樣的恩典,不是擺明了要和他作對,拿耳刮子往他臉上抽嘛。

本來要緩和的父子關系,鬧不好又陷入僵局。

就算她們有把握鬥倒秦楓,也不能不給南風帝面子啊。

“放心,沒事的,”秦逸故作輕松,“只是將軍府的牌匾沒辦法明掛,我讓人將它包好收在庫房,相信我,有朝一日,我一定還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將軍府。”

“嗯。”

林非晚重重地點頭,能重新光明正大地住回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還有更驚喜的,跟我來。”

秦逸將她帶進一處密室。

“父親,女兒不孝!”

看到上面的牌匾,林非晚噗通跪下去,眼淚滾球似的滑落。

秦逸暗嘆一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林非晚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嘶……”

走出一段距離,秦逸捂著後背,倚在墻上。

“殿下,您的傷……”

“不妨事,用藥以後好多了,這件事別讓晚晚知道。”

子書為打抱不平,“殿下,您這樣追女孩子是不行的,您得讓她知道您做了什麽,讓她心疼才行。”

秦逸頓了頓,“你追過女孩子?”

子書撓撓頭,“沒有。”

“那你瞎出什麽餿主意!”

子書不服氣,“屬下是沒追過女孩子,但屬下看過不少話本子,那裏面的男子追求女子就是那樣,恨不得連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讓對方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才會升溫。”

說著,他搖了搖頭,“像您這樣做了事又不聲不吭的,在書裏都是求而不得的苦悲男二。”

秦逸蹙眉,“將你那些話本子給本殿拿來些。”

“是。”

子書大喜,殿下終於開竅了。

……信州,禦王府。

遍尋林非王不得,雪千禦連日以來只能借酒澆愁,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頹廢。

“別喝了!”

沈翊看不過去,搶過酒壺摔在地上,“沒有她你還不活了是嗎?”

劍眉擰成一道川,抿唇不語。

沈翊嘆了口氣,“林淺雪明日就到,你打算怎麽處置?”

回應他的是輕飄飄兩個字,“殺了。”

沈翊被氣笑了,說得輕巧。

林淺雪身邊都是北雪帝派來的高手,再者又有林家的關系擺在這。

一旦殺了林淺雪,無異於給自己樹敵。

但讓她住進王府,就相當於是把北雪帝的十幾雙眼睛安插進來。

雪千禦捏了捏眉心,冷哼道:“這些年皇兄這皇位坐得太安逸了,你說呢?”

沈翊挑眉,“搞事情嗎,我最喜歡了。”

……“阿嚏!”

馬車內的林淺雪打了個噴嚏,不知為什麽,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南風軍又有異動,東璃邊境也不安分,安全起見請側妃與諸位速速回京!”

一隊身穿紅色鎧甲的血衣衛攔在路上。

幾個禁衛互看一眼,頓時沒了主意,當時皇上可沒說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只能寄希望與馬車中的林淺雪。

“南風已經元氣大傷,就算再度重來,也掀不起什麽風浪。至於東璃,有王爺坐鎮,相信他們也不敢放肆,繼續走吧。”

幾個禁衛心中大喜,可攔在半路的血衣衛卻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林淺雪咬牙:“你們想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