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找最紅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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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林非晚如此警覺,子書先是一怔,隨即從黑暗中走出。

“見過側妃,慕容薰被德妃禁足在東宮,屬下按照您的吩咐,給她換上了帶有毒針的蒲團,現在毒已然發作了。”

子書低頭解釋,心裏卻滿是不解。

從慕容薰拿到醫書開始,到身材發福,當著眾人的面鬧出懷孕烏龍,再到被德妃禁足在東宮抄佛經。

這一步步完全是在按照林非晚預定的軌跡在走。

就算其中有其他人推波助瀾的緣故,但也太不可思議了。

畢竟德妃與慕容薰的行徑完全是不可控的。

看出他的疑惑,林非晚唇角微勾,“沒什麽可奇怪的,不過是拿捏人心罷了。”

曾幾何時,德妃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整治她的。

抄經祈福,多好的懲罰借口。

“側妃,慕容薰的情況恐怕撐不了太久。”

林非晚冷哼,“這點痛算什麽,放心,她沒那麽脆弱,過來,有件事需要你去辦。”

子書附耳過去,聽完林非晚的吩咐,白皙的臉瞬間爆紅。

支支吾吾開口:“側妃,您要小倌做什麽?”

而且還要最紅的。

難不成是想背著殿下偷偷養人?

以側妃之前的性子,也不是做不出來。

這事要是讓殿下知道得多傷心。

子書犯了難,林非晚見狀,想逗逗他,故意說道:“當然是送人了,所以,你一定得挑仔細了。萬一別人不喜歡,就只能你自己收著了。”

“啊?”

子書後退一大步,“側妃放心,屬下一定精挑細選,爭取讓您滿意。”

“嗯,去吧。”

林非晚笑著點頭,忽然回過味來。

對著他走的方向大喊:“什麽叫讓我滿意,我說了是送人的,送人的!”

聲音穿透力極強,樹梢上「撲啦啦」一陣響動,鳥兒悉數飛走。

“呼,也不知道這家夥聽見沒有。”

林非晚嘖了聲。

“晚晚要送人什麽?”

一道和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秦逸。

林非晚神秘一笑,“沒什麽,就是……”

她附過去,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說到慕容薰中計時,臉上滿是快意。

秦逸微微笑著,眸底卻是藏不住的心疼。

“對了逸哥哥,案子的事有沒有什麽進展?”

提到案子,秦逸臉色一沈,“我也正想和你說,你跟我來。”

二人來到書房,秦逸在書架內壁上一摁。

「哢嚓」一聲,墻上竟出現一道暗門。

門內是一條狹長的甬道,裏面分叉甚多。

林非晚方向感不強,只能緊緊跟在秦逸身後,生怕一不小心迷了路。

不知走了多久,秦逸在一道墻壁前停下,輕敲三聲,墻壁上一道暗門扭轉,再出來,竟然是一間包廂。

很快有下人將他們打扮成巡捕模樣,而後送上一輛馬車。

到這份上,林非晚再不明白他的意圖,就是個傻子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接待他們的竟然是大理寺卿郭權。

她狐疑地看向秦逸,用眼神詢問:“郭權是你的人?”

秦逸搖搖頭,又點點頭。

“是也不是,這叫什麽答案。”

林非晚在心裏默默嘀咕。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郭權將二人帶至一間密室,隨後屏退眾人,指著前方的書桌道:“這些就是謀反案的卷宗以及證據,你們只有半個時辰。”

“多謝郭大人。”

秦逸拱了拱手,郭權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非晚早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那個禮物盒子,就是這個她親手送上的東西,將秦逸和林家推上不歸路。

整個人像是被定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晚晚,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證據翻案。”

註意到她的異樣,秦逸柔聲輕哄,幫她擦幹眼淚。

杏眸陡然擡起:“逸哥哥,你真的不怪我嗎,如果不是我,皇後娘娘也不會……”

擦淚的手在半空頓了片刻。

林非晚已經準備好接受責問,不成想卻聽到一聲無奈地苦笑。

“本來想瞞著你的,還是被你知道了,我恨父皇、恨秦楓、恨慕容剛,恨我自己,卻唯獨沒有恨過你。”

“嗯?”

長睫輕顫,帶著霧氣的眸子看進那汪狹長的清泉裏。

“傻丫頭。”

修長的手指劃過鼻梁,“我說過了,你也是受害者啊,我心疼還來不及,怎麽忍心怪你。”

“逸哥哥,真的對不起。”

她也想忍的,可是看到那些東西就控制不住。

“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讓郭大人答應合作的,你再哭下去,就沒時間找證據了。”

眼淚又被抹去,她止住哭腔,重重點頭。

除了傳國玉璽之外,最重要的證據便是那幾封書信。

展開信紙,秦逸眉頭緊皺。

林非晚也在同一時間瞪大了眼眸。

“逸哥哥,這筆跡……”

分明就是他和林鴻的。

別說外人看不出,就連秦逸自己都懵了。

如果不是自己根本沒寫過,他都懷疑這些信是他的親筆。

“世間竟有如此高手,能把人的字跡模仿得真假難辨。”

聽到秦逸感慨,林非晚擡眸:“逸哥哥,就連你自己都分不出嗎?”

他搖搖頭,“分不出。”

現在他總算理解,為什麽父皇當初會那樣憤怒。

傳國玉璽還能說是有人栽贓陷害,但這幾封信算得上是鐵證了。

為今之計,最關鍵的就是找到那個臨摹字體的人。

但那麽重要的證人,即便是有,恐怕也開不了口了。

不過有一絲希望,他們都不會放棄。

忽的,目光在一個名字上停住。

“晚晚,你看這。”

林非晚冷哼:“嚴釗。”

之前秦逸給出的南風軍升降名單中,嚴釗的起伏是最大的,直接從五品守備升為三品參將。

當時她便懷疑嚴釗有問題,可畢竟是跟了父親十幾年的老人,她一時也拿不準。

如今看到卷宗上的內容,心一下子涼到谷底。

嚴釗竟然就是告發秦逸與林鴻密謀造反的人證。

杏眸微瞇:“或許嚴釗是個突破口。”

“快,把東西恢覆原樣隨我離開。”

不料三人剛走出密室,迎面走上來一個長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林非晚和秦逸對視一眼,默契地站到陰影裏,低下頭。

男人開口便問:“郭大人,丞相大人有令,查閱重要卷宗需你我二人同在,你這是什麽意思?”

“宋大人見諒,本官不小心將家傳玉佩丟在裏面,想著又不是查閱卷宗,就沒去叫你,下次一定註意。”

“哼,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同僚之誼!”

宋仁一甩袖子,忽然頓住腳步,朝陰影處走來:“這兩個人……”

林非晚暗暗握緊了手,一旁的秦逸卻顯得雲淡風輕。

“誒呀宋大人。”

郭權一把將人拉住,不知偷偷說了什麽,只見宋仁臉色一會紅一會白,顧不上身後的二人,急匆匆走了。

林非晚深呼一口氣,總算是有驚無險。

馬車上,二人將方才查到的線索悉數告知。

郭權神色嚴肅,“嚴釗與太子走得很近,職位也比下官高。除非殿下能拿出確鑿的證據,不然這件事下官明面上無法插手,你們方才也看到了,我這個大理寺卿也是受制於人吶。”

“對了,不知郭大人說了什麽,讓宋仁如此驚慌?”

林非晚好奇地問。

郭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求助性的看向秦逸,“這個……那個……”

秦逸低頭一笑,“晚晚,郭大人公務繁忙,我們就不要耽誤人家了。”

郭權當即就坡下驢:“下官突然想起今天的案子還有些疑點,就先告退了。”

說完,跑似的下了馬車。

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林非晚氣鼓鼓地,像個小松鼠。

秦逸無奈地聳肩,“這麽想知道?”

“嗯。”

“唉,”他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宋仁身有隱疾,每次咳咳……那個之前都要服用一枚秘制藥丸,而今日,那做藥丸的大夫犯案被抓了。”

馬車內昏暗一片,他不用擔心被林非晚看到自己爆紅的臉頰。

林非晚俏臉早已紅暈一片。

這會總算知道郭權為什麽會是那種表情了。

她是大夫沒錯,但聽別人說這種事還是羞得不行。

一想到自己方才在郭權面前那副求知欲滿滿的模樣,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她還來不及多想,另一件事就占據了頭腦。

回到靜園,就聽下人來報,稱慕容薰夜有所夢,決定去黃覺寺為太子祈福。

而且,剛剛已經在慕容剛的陪伴下動身。

這麽快就忍不住了。

這時,子書也帶著一張小倌的畫像回來。

攤開畫像,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映入眼簾。

少年有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尤其眼下那一點紅痣更是點睛之筆。

只看畫像,便讓人心生向往,若是遇見真人,可想而知。

林非晚看得專註,絲毫沒註意到一旁秦逸的臉黑了好幾個色號。

感受到一股怨憤的目光,子書戰術性地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不錯,不錯,把人頭發剃了送進黃覺寺,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讓他剃頭當和尚?”

子書震驚當場,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人家能同意嗎。

林非晚勾唇一笑:“只要成功就是滔天富貴,你只管說,他會知道怎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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