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5跟蹤(3000)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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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去,最終還是忍住了,目光森冷的望向陽臺的方向:“你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現在就算我不肯和她離婚,可以她的性子,她是和我離定了。你滿意了?”

司霏萱其實還是有些懷疑齊莘和岑觀雨是在演戲,但岑觀雨打在齊莘臉上那一記耳光以及她痛苦的神情卻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她該相信自己心裏還殘留的那絲懷疑,還是該相信齊莘?

沈默間,屢屢受到驚嚇的孩子突然發生抽搐,眼睛翻白。

司霏萱這才感到恐慌,害怕兒子出事。

“念齊!念齊你別嚇媽媽!念齊!”

齊莘幾個箭步過來從她懷裏搶過抽搐的孩子,轉身時冷冷甩下一句話:“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孩子我會幫你撫養大。”

司霏萱一下癱倒在地上,目光呆滯地望著齊莘抱著兒子離去,身體的溫度也一點點流失,漸漸冰冷。

天啊,她到底做了什麽?

她到底怎麽了?

像是做了一場惡夢突然醒來,腦海裏清晰回放她把兒子懸空在護欄外要挾齊莘的畫面,還有兒子嚇得尖叫的求救聲在耳邊一遍遍回響……

不!那不是她!那不是她!

她抱著頭拼命的撕扯自己的頭發,但那種撕扯頭皮的銳痛卻還是無法阻隔兒子發出的求救聲。

媽媽!媽媽我怕!

我不要死!媽媽我怕,爸爸救我!

……

“念齊!”

司霏萱尖叫一聲,徹底昏過去。

**************************************

齊莘抱著孩子剛走出酒店,就聽見妻子喊他的聲音。

他循聲看過去,見妻子坐在一輛的士的後座裏朝他招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心一暖,快步跑過去。

上了車岑觀雨什麽都沒問他,齊莘也沒向她解釋,直到到了醫院,把抽搐後昏迷的孩子送去急救,兩人才在長廊一端的長椅上坐下。

齊莘捉住妻子的手,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不知該先說哪一句。

岑觀雨則望著他臉上那道自己留下的五指印心疼不已。

“疼麽?”她的手撫上他的臉輕挲著問。

齊莘搖頭,望著她的黑眸裏滿是碎開來的柔情。

“我以為你誤會我是真的要和你離婚。”

岑觀雨斜他一眼:“我看起來就那麽白癡,你都說是救孩子了,她又那樣威脅你,我還看不出來你是要我配合你演戲騙她?只不過我為了把戲演得更逼真一些,才狠下心打了你一耳光。”

齊莘微微挑眉:“這一耳光你就沒存半點想報覆我的私心?”

岑觀雨聳一下肩,大方承認:“當然有。”因為她在聽到司霏萱的聲音時誤以為齊莘背著她和司霏萱在酒店開/房,那一刻她真真是感覺到了一種被背叛的痛苦,說是撕心裂肺也不為過。

所以她打他一耳光也算是扯平了,只不過打在他身上,卻痛在她心裏。

“對了,孩子不是你的吧?”岑觀雨問他,因為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念齊。

齊莘眸光一閃,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當然不是,我只有雅雅一個孩子。”

“那可不一定。”

齊莘一楞:“什麽意思?”

岑觀雨哼笑了聲,起身跨坐在他腿上,雙臂勾著他的頸項,額抵著他的說:“我發現你不是一般的喜歡孩子,所以我想再生一個,你覺得怎樣?”

齊莘吻她:“這個提議不錯,等我也有了兩個孩子,以後就不用老聽樾擎每次見面都炫耀他有兩個孩子比我強了。”

思虞無語——喬樾擎連這事都能炫耀?

“觀雨,我還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見她心情不錯,齊莘心生一念。

岑觀雨凝著他,秀眉擡了擡:“讓我猜猜,你要和我商量的事和那個孩子有關?”

齊莘啞然。

岑觀雨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得意。

“說吧,我洗耳恭聽。”

齊莘在腦海裏斟酌了一番才道:“小萱會情緒失控和她的遭遇有關,今天這種事只要發生了第一次就還會有第二次,而孩子是無辜的,所以我想把孩子接到身邊撫養。”

岑觀雨看著他,沒有回答。

“觀雨,我這麽做沒有別的意思。”

“你把孩子接到身邊撫養,那她怎麽辦?難道你要連她也一起養著?”

“從她今天的狀態看她明顯是精神出了問題,應該去醫院接受治療。”

岑觀雨瞪他,臉色有些不虞。

“你有沒有想過家裏突然多出一個叫你爸爸的孩子,這要怎麽向雅雅解釋?小丫頭心思可多著呢,我好幾次聽她和小佑聊什麽私生子私生女,難道你想讓她也以為這個孩子是你的私生子?”

“這你放心,我不會讓兩個孩子住在一起,雅雅不用面對這樣的煩惱。”

“那你是打算在外面另外安一個家金屋藏嬌?”

“……”

“齊莘,也許你會覺得我冷血或者自私,但我希望你給我們的孩子的父愛是完整無缺的,不因該被其他的孩子分去一個角,甚至是分去二分之一。”

“我不會,你們是我的最愛,沒有誰可以替代。”

岑觀雨和他對視片刻,嘆息一聲:“好吧,我答應你。”

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這麽做是對是錯,但這個孩子的確可憐,她很難不動惻隱之心。

“好觀雨,謝謝你。”齊莘溫潤的吻輕輕覆在她的唇瓣聲。

“齊先生。”

驟然揚起的聲音打斷兩人,岑觀雨有些臉熱的趕忙從齊莘腿上下來規矩的坐到一邊。

齊莘握了握她的手,站起來走向剛才喊他的醫生。

“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也醒過來了,一直嚷著要見你,你進去看看吧。”

齊莘點頭,回頭望了眼也擡眼往這邊看來的岑觀雨,兩人目光交匯,他朝她伸出手。

岑觀雨走過來,被他牽著走進病房。

“爸爸!爸爸我怕!”

床上的小男孩一見齊莘走進來就嚷嚷著要坐起。

齊莘松開妻子的手快步走過去。

“念齊乖乖躺著別動。”

小男孩不聽,被他按住還是掙紮著要坐起來:“我要爸爸抱,我好怕。”

“別怕,沒事了。”

齊莘揉著孩子的發安撫他。

“爸爸你會走嗎?”小男孩問他,臉上的恐懼還未完全褪去。

齊莘搖頭。

“那爸爸會和我在一起嗎?”

“會。”

小男孩聞言顯得很開心,還笑了一下,但瞬間笑意又僵住。

“爸爸,媽媽還會不會把我扔下樓?”

孩子眼裏的恐懼讓齊莘心裏有些難受,而一旁的岑觀雨也倍覺心酸。

她走過去,望著目光轉向她的孩子,緩緩綻開一抹笑:“念齊,媽媽生病了,她當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不要怕,她以後不會那麽做了。”

小男孩望著岑觀雨,出乎她意料的竟然聽懂了她那句話的意思,乖巧的點了點頭。

“阿姨,你是妹妹的媽媽嗎?”小男孩忽然問她。

岑觀雨一楞,和齊莘對望,後者道:“念齊知道你和雅雅的存在。”

“阿姨你好漂亮,妹妹一定也很漂亮。”

岑觀雨望著討好般沖她笑的孩子,覺得鼻酸。

這孩子超乎尋常的早熟和懂事,讓人想不心疼都難。

“爸爸,我想和阿姨說幾句悄悄話。”

齊莘聽孩子的意思是要支走他,有些意外。

和妻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後,他點頭走出去。

尾聲之婚後愛(7)想一輩子這樣幸福下去

更新時間:2012-11-22 13:10:30 本章字數:6690

“念齊,你要和阿姨說什麽?”岑觀雨在孩子床邊坐下,捉住孩子裸露在被子外的手。

因為生病的關系,他的身體顯得比同齡的孩子要纖細,岑觀雨握住他的手時都有種仿佛自己一用力就會把它捏碎的錯覺。

“阿姨,你討厭我嗎?”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岑觀雨,如同一面明鏡,能夠讓人心的善惡在它面前無所遁形。

岑觀雨笑一笑,輕挲了下孩子的手背,搖頭。

一開始她雖然有些排斥齊莘對孩子太好,不過現在連她自己都喜歡上了他涓。

見她搖頭,小男孩咧開嘴也笑。

“阿姨,你真好,和陳叔叔一樣好。”

“陳叔叔?浪”

“陳叔叔是媽媽請來照顧我的醫生,他對我很好,對媽媽也很好。”

“你很喜歡這個陳叔叔?”

孩子猛點頭:“陳叔叔喜歡媽媽,可是媽媽喜歡爸爸,爸爸又不喜歡媽媽,爸爸喜歡阿姨……”說到這,孩子眼底的神采黯了黯,然後才又接著說:“陳叔叔身上也有爸爸的味道。”

一連竄的這個喜歡誰,誰又喜歡那個,像繞口令一樣,岑觀雨卻聽明白了孩子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希望你媽媽也喜歡陳叔叔,和陳叔叔在一起?”

孩子又點頭,眸子晶亮:“陳叔叔和媽媽,爸爸和阿姨,這樣就不會吵架了,陳叔叔還是醫生,媽媽生病了就要看醫生。”

這孩子……

岑觀雨笑著嘆了聲,在孩子幾乎看不到肉的小臉上輕捏了下,心想如果事情真的能像孩子所想的這麽簡單明了就好了。

“阿姨,其實我不叫念齊。”

岑觀雨愕然,又聽孩子說:“我以前叫安安,念齊是媽媽今年才給我改的名字,因為爸爸姓齊,媽媽說她太想爸爸了,所以叫我念齊,可我不是很喜歡這個名字,因為媽媽好多次叫我念齊的時候都要哭。”

岑觀雨望著孩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孩子的內心潔凈如白紙,司霏萱實在不應該為了自己的執念讓孩子背負她的情感債。

“那阿姨以後叫你安安好不好?”

“好啊,媽媽不在的時候陳叔叔就叫我安安。”頓了頓,孩子又問:“阿姨,妹妹叫什麽名字?”

想起女兒,岑觀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小丫頭今天一大早就黑著臉,因為齊莘在她還沒睡醒時就把她從床上挖起來。

“她叫雅雅。”

“我想看看妹妹,可以嗎?”

岑觀雨遲疑了。

女兒那潑辣的性子可不像這孩子這麽懂事,如果她問起為什麽他也叫齊莘爸爸,那她要怎麽回答?

“阿姨,我不會在妹妹面前提爸爸。”

岑觀雨沒想到這孩子不但懂事,而且還察顏觀色能猜到她在顧慮什麽,一時有些驚詫。

這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麽聰慧敏銳,長大後絕對不會平凡。

“那好,下午阿姨帶你一起去幼兒園接妹妹。”

岑觀雨剛說完,孩子還沒來得及歡呼,門外卻傳來爭吵的聲音。

岑觀雨聽到一個尖銳的女音,剛皺眉,就覺得手心有些刺痛,低頭一看,是孩子的指甲掐在了她掌心裏。

“阿姨,是媽媽來了,媽媽還在生病,她還要把我扔下樓嗎?”

孩子驚恐的眼神讓岑觀雨特別心疼,她無法理解司霏萱怎麽對自己的兒子做得出那樣的事情。

“別怕,爸爸不是在外面麽?他會保護你,阿姨也會保護你。”

孩子抖得厲害,兩只手死死抓著岑觀雨不放。

岑觀雨擔心他還紮著針的那只手會腫,不停柔聲安撫,孩子才漸漸放松,卻還是抓著她。

而病房外,齊莘在司霏萱欲再度開口時打斷她:“你已經嚇到他了,難道還想讓這件事在他心裏留下陰影?你知不知道他剛才問我什麽?他問我你還會不會把他扔下樓!”

盡管刻意壓低聲,但齊莘出口的話語仍字字清晰鉆入司霏萱耳中。

她雙手搗住嘴拼命搖頭,眼淚止不住的滾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你說的對,我一定是瘋了,我瘋了……”她抓住身旁男人的一條手臂抱住:“陳禮,我該怎麽辦?念齊他會不會以後都害怕看到我?”

“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忘記這件事,不過要你冷靜,不能再吵。”叫陳禮的男人攬過她的肩說。

一聽能讓兒子忘記那件事,司霏萱立即點頭。

“那你去那邊等我,我和齊先生幾句話。”他指了指不遠處的角落裏那張長椅。

“可是……我想看看念齊。”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聽話。”

司霏萱和他對視了一會,妥協的點頭,從齊莘身邊走過。

陳禮望著她緩緩走向長椅的單薄身影,清朗的眉目覆上一層陰霾。

“齊先生。”他將視線收回,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我是念齊和小萱的家庭醫生,在我一開始接觸小萱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在精神方面有輕微的人格分裂,不過那並不影響她的生活。這次她是受了刺激加重了人格分裂的癥狀,才會做出那麽失控的事情,其實那並不是她的本意。”

齊莘皺眉:“聽你話裏的意思是在怪我讓她受了刺激?”

陳禮沒否認,繼續說:“她這次必須接受治療,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然後?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請你幫忙照顧孩子一段時間,等小萱情況穩定些了我再把孩子接走。”

這話實在太像一個丈夫在安頓妻子和兒子安全的口吻,齊莘恍悟的擡了下眉,望著陳禮:“你喜歡她?”

心事一下被拆穿,陳禮來不及否認,不自在的神色已經出賣了他。

“我本來就打算把孩子接到身邊撫養,不過既然你喜歡小萱,又和孩子的感情不錯,那我當然更希望你們能夠組合成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齊莘回頭瞥了眼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坐在長椅上的女人,輕嘆了聲。

“請你好好照顧她。”

*******************************

思虞去幼兒園接兒子,毫無意外的又在門口碰到岑觀雨,只不過她並不是一個人,手裏還牽著一個頭發微卷的小男孩。

觀雨,這誰家的孩子?”

岑觀雨還沒開口,思虞就聽到一個軟軟的聲音響起:“阿姨好,我是安安。”

安安?安安又是誰?

岑觀雨朝望著自己一臉詢問的思虞聳聳肩:“安安是小萱的兒子。”

思虞一楞,又聽她說:“說來話長,先接孩子吧。安安很乖,他想看雅雅,所以我帶他來。”

“……”

思虞又上下打量了一遍那個臉上笑容不斷的孩子,果然在那張臉上看到幾分司霏萱的影子。

許多個疑問迅速在思虞腦海裏湧現,但她知道眼下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不過雅雅小盆友可就不管這麽多了,小丫頭醋勁大得嚇人,一見母親牽著別的孩子,也不問青紅皂白,撲過來就使勁去把母親的手抽回來。

“雅雅別鬧,這是安安哥哥。”岑觀雨撥開撒潑的女兒,一手牽著一個。

小丫頭撅著嘴剛回母親說她才沒有哥哥,就被那句軟軟的‘雅雅妹妹’給叫得沒了聲。

“雅雅妹妹,你好漂亮。”

小丫頭虛榮心強得很,一聽有人誇,立即得瑟的轉頭去看站在母親身邊淡然望著這一幕的小佑,哼了聲說:“看吧,這才是有眼光,你不喜歡我是你的損失。”

小佑童鞋做了個撇嘴的動作,拎著書包率先走了。

“觀雨,坐我的車吧,去哪我送你們。”

“好。”

—————

甜品店裏,小佑拿著母親的手機專註玩游戲,對面前的甜食已經毫不感興趣。

相反雅雅小盆友卻像只小豬,不但把自己那份吃光,還把小佑的也搜刮一空,末了還盯著安安那份做意猶未盡的舔唇動作。

“我的也給你吃。”安安友好的把自己那份遞過去。

小丫頭一點也不客氣,正要下手,卻被母親把甜點抽走了。

“雅雅,吃太多甜食牙齒會長蟲,你以後一個星期不準碰甜食。”岑觀雨不顧女兒垮下來的小臉,重新把那份甜食放到安安面前。

“那為什麽他可以吃那麽多?”小丫頭撅著嘴一臉不快,“媽媽對他比對我好,媽媽偏心。”

“阿姨,我不能吃甜東西,就給妹妹吃吧。”安安又把盤子推過去,這次小丫頭先下手為強,趁母親來搶之前已經挖了一大勺扔進嘴裏。

“你再吃就要變豬了。”岑觀雨沒好氣的抽了張紙巾替女兒擦拭嘴角。

“那以後我就叫她甜甜豬。”玩游戲的小佑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才豬呢!冰山豬!”小丫頭毫不示弱的回敬,又挖了塊蛋糕,沖對面的安安笑得眉眼彎彎:“還是安安哥哥好,你去我家吧,我有好多玩具。”

安安望向岑觀雨,目光夾雜征詢的意思。

岑觀雨不忍心拒絕,點頭。

孩子立即露出歡愉的笑容:“謝謝阿姨。”

這孩子真懂事。

思虞感嘆,心想換做是她,她也沒辦法狠心拒絕這個孩子的要求。

從甜品店出來,思虞先送岑觀雨他們回家。

下車時安安很紳士的先下了車然後一手拉著車門一手去牽雅雅,岑觀雨忍不住失笑。

“觀雨,你是不是忘了提醒他一件事?”思虞點了點被雅雅帶著走向大門的安安。

“什麽?”

“如果齊莘回來他當著雅雅的面喊他那個怎麽辦?”因為兒子在場,思虞沒把‘爸爸’這兩個字說出來。

“我等會把他叫到房裏單獨說,這不雅雅一直纏著我沒機會和他說麽?”本來是打算晚上把安安送去酒店找人照顧的,沒想到女兒竟然會邀請他來家裏。

“那就好,明天我順便來接你們?”

“媽咪,明天開始幼兒園放假三天。”小佑提醒母親。

“哦,對了,我都忘了。”思虞拍額。

“那我走了,路上小心。”

目送岑觀雨下車離開,思虞重新發動引擎,副駕旁的兒子突然冒出一句:“媽咪,那個安安該不是齊叔叔的私生子吧?”

思虞嚇一跳,震驚地側眸去看兒子那張冷靜得有些過分的小臉:“你怎麽這麽問?”

“誰讓你和岑阿姨神神秘秘,而且齊叔叔另外有女人,這個安安肯定就是齊叔叔和那個女人生的孩子。”

思虞被兒子頭頭是道的分析懾得答不上話來。

“雅雅就是個笨蛋,還邀他去家裏玩,這是不是引狼入室?”

思虞嘴角狠抽了下,記起昨晚冷錫雲才教過兒子這個成語的意思。

“不過媽咪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引狼入室的。”小佑很體貼的安撫母親。

思虞已經徹底無語。

**********************************

齊莘聽到門外的動靜,從書房出來,看到和女兒手牽著手的安安時,他明顯楞了一下,而跟著孩子後面進來的岑觀雨在看到他竟然在家後就不只是楞住,而是驚慌了。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她連鞋都忘了換,急忙走過來要拉他回房,女兒卻已經撲過來抱住父親的腿撒嬌要他抱。

齊莘抱起女兒,看看妻子又看看安安,很快明白了妻子眼裏的驚慌代表什麽意思。

“爸爸,這是安安哥哥,是媽媽朋友的兒子。”小丫頭給父親做介紹。

齊莘捏了捏女兒的小鼻頭:“爸爸給你買了玩具在玩具室,你快去看看。”

“哇!爸爸真好!”小丫頭歡呼著從父親身上滑下來,一溜煙跑向玩具室。

岑觀雨剛松了口氣,心想趕緊把安安帶回房裏和他說不要當著女兒的面叫齊莘爸爸,沒想到念頭剛落女兒突然又返回來。

“安安哥哥,我說過送你玩具的,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不等安安回答,小丫頭已經拉著他的手朝玩具室跑去了。

岑觀雨於是懸高了心不上不下。

齊莘也無語——其實他根本就沒給女兒買玩具,剛才那樣說不過是為了支開她。

果然很快就傳來女兒不滿的嚷嚷聲:“爸爸是大壞蛋!是大騙子!你根本沒給我買新玩具!”

岑觀雨頭疼的望向丈夫:“怎麽辦?”

後者苦笑:“看著辦。”

“是雅雅邀請安安來我們家,我沒想到你在家。”

“我回來拿份資料,正打算——”

“爸爸,你為什麽騙我?”未完的話被女兒打斷。

齊莘回頭望著呲牙咧嘴像只生怒的小獸一樣沖向自己的女兒,輕笑了聲,俯身抱起她。

“爸爸跟你開玩笑呢,別生氣,嗯?明天一定給你買。”

“那你還要給安安哥哥買,我答應要送他玩具的。”

“好,爸爸給安安哥哥買,還帶你們去游樂園玩好不好?”這樣的提議自然換得小丫頭滿臉笑容。

“安安哥哥,我爸爸好吧?”

安安牽起嘴角笑笑,望向齊莘:“叔叔是個好爸爸,雅雅妹妹真幸福。”

“……”

齊莘和岑觀雨對視一眼,眼裏傳遞著同樣的訊息——這孩子聰明得讓人心疼。

夫妻的擔憂和顧慮因那句‘叔叔’一掃而空,岑觀雨長舒口氣說:“你如果事情不太急就別出門了,陪他們玩會,我去做飯。”

齊莘點頭,各牽起一個孩子走向玩具室。

—————

晚飯後齊莘繼續被兩個孩子纏著陪他們玩,一直到快十點,才終於安靜下來。

把兩個孩子抱回床上給他們蓋好被子,回到自己臥室,岑觀雨已經洗過澡坐在床頭吹一頭濕漉漉的頭發。

見齊莘進來,岑觀雨問:“他們睡著了?”

齊莘點頭,關了門走過去,從她手裏拿過電吹風。岑觀雨感覺他的手指梳理過她一頭長發,指腹力道適中的按摩連著發尾的頭皮,觸感溫柔而舒適。

“觀雨。”

岑觀雨靠在他身昏昏欲睡,閉著眼輕輕應了聲。

“我現在很認真的告訴你,我真的很愛你。”

睡意頃刻間全沒,岑觀雨驀地睜開眼,在那雙深黑的瞳仁裏清晰捕捉到快要漫溢出來的愛意。

“這幾年我一直放任自己的感情,所以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我是什麽時候愛上你的,但我很確定,我愛上你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我越來越享受婚後這種家庭生活,能夠每天送你去上班送女兒去幼兒園,晚上回到家一家三口聚在一起吃飯,說笑,這些雖然很平淡,卻也很溫馨,它讓我感覺自己很幸福,我想一直這麽幸福下去,一輩子都有你在我身邊。”

電吹風發出的呼呼聲還清晰的回蕩在耳邊,但岑觀雨卻分明聽到了身後那具有力的胸膛內傳出的有力心跳聲。

她轉過拿下齊莘手裏的電吹風關掉,放到一旁,然後雙臂纏上他的頸項,改為跨坐在他身上。

“我也很愛你。”她在他唇上俏皮的咬了一下,又去親他皺褶極深的漂亮眼窩,滑過他濃密的長睫,一點點往下。

“我白天和你說過還想再要一個孩子,”她含住他的唇,美眸浮現一絲羞怯:“就從今晚開始吧?”

齊莘吮住她探進口中的粉舌,喉嚨聳動著忍耐的等待她剝除自己身上的衣物。

襯衫的紐扣全部被解開,露出他壁壘分明的上半身。

岑觀雨俯下身沿著他喉間的突起一路吻下去,舌尖或輕或重的舔/吻過他每一存有力的肌理,在他身上點燃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終於解開他西褲上的皮帶成功拉下拉鏈,還只是將他的西褲褪至他胯間,岑觀雨便聞到呼吸裏攙雜了濃郁的男性獨特的雄性麝香味道。

她在他精實平坦的小腹上游弋的小手探入他緊裹住那處勃發的小褲褲內,循著灼熱氣息的釋放處一點點靠近,握住,然後猛然收緊。

齊莘狠狠倒抽了口冷氣,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近乎有些惡劣的含住她的猛烈的把舌頭刺入她口腔裏橫沖直撞。

“我的好觀雨,我忍不住了。”他撩開她的睡裙將她的腿分開,探入一根手指,感覺到那處的濕滑,包容他應該沒問題。

岑觀雨察覺他擡高自己兩條腿要向她胸口折疊,剛想說一開始別這麽激烈,還沒開口,已經被他一個有力的挺入沖撞的身體往後退去。

尾聲之婚後愛(8)火熱得一發不可收拾

更新時間:2012-11-23 13:10:27 本章字數:6626

背部抵在床頭退無可退,岑觀雨連口氣還沒緩過來,身上的男人已經開始連番的沖撞,動作迅猛有力,壁壘分明的肉/體肌理如鑿,分外的誘/人。

如同被蠱惑般,岑觀雨伸出手去想觸摸他的身體,卻不知身體內部被他的火熱觸到了哪一點,如同被電流竄過,全身酸麻,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繃著身子緊蹙著眉心呻/吟。

齊莘放開她雙腿,捉住她僵在半空中那只手搭在自己肩上,雙手提著她的腰,滾燙的那處抵著她濕熱的綿軟以研磨的方式深入,感受被她身體內部的肌理緊咬住吞噬的快/感。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越發的滾燙,齊莘壓在岑觀雨身上,讓她有種身上壓著塊烙鐵的錯覺。

他的汗一顆顆滴落在她身上,耳邊仿佛還能聽見汗水蒸騰的聲音涓。

“齊莘……”岑觀雨被快要爆發的情/欲折騰得忍不住開口喊他,齊莘微闔的眼睜開,低頭吻下來,含著她的唇吮/吸她口中的芳甜,撞擊的頻率卻又更快了些。

岑觀雨受不住的雙手攀住他的臂膀,指甲無意識在他後背深陷,感覺呼吸不過快要窒息時,快/感如潮而至,一/波緊接著一/波將她卷入欲/望的深海,久久不能平靜。

齊莘被她陣陣緊縮的內壁絞得全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炸開,終是忍不住把臉埋入她頸項窩裏,一聲壓抑的呻/吟過後,噴薄而出浪。

岑觀雨累得連眼都不想眨一下,彼此的呼吸融入高/潮後的餘韻中,等到一切終於平靜,齊莘擡起頭來看她,身體卻還是壓制著她的,眼底交織著欲/望和深情。

“再來一次?”他啞著聲提議,喉嚨緩慢聳動的速度和仍停留在她體內的那處成對比,岑觀雨幾乎能在腦海裏勾勒出他才發洩過後的欲/望如同一只充了氣的氣球迅速膨脹的畫面。

“我動不了了。”她全身都發軟。

齊莘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那就……”

他剛說了兩個字又停下來,岑觀雨以為他要說‘那就算了’,剛想松口氣,身上的男人忽然扣住她的腰,天旋地轉間兩人的姿勢已經來了個大對調,變成了她坐在他身上,而他的火熱依舊深埋在她體內,還甚是囂張的抵著她某處跳動了一下。

“那就我來動,你只管享受就好。”齊莘話落已經鎖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撞擊。

岑觀雨被迫在他身上被他帶動著上下沈浮,身體疲憊,感官卻異常敏銳,指使著她的身體去迎合身下男人沖撞的速度,再一次沈浸在滅頂的歡愉中……

*******************************

幼兒園放三天假,齊莘被兩個孩子纏著帶他們去游樂園玩了兩天,最後一天小丫頭嚷嚷要去海邊玩,安安也露出期盼的神情,齊莘只好打電話給就住在海邊的冷錫雲,然後和妻子帶著兩個孩子駕車開往海邊。

安安和雅雅這兩天相處得十分愉快,一上車就在後座咿咿呀呀的相互交流這兩天在游樂園玩碰到的一些趣事。

“安安哥哥,我喜歡和你玩,你以後就住我家吧。”

雅雅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遞過去:“我本來是要給小佑吃的,可是他不喜歡我,那我給你吃。”

安安接過,咧嘴扯出一抹甜笑:“謝謝雅雅妹妹。”

“那你吃了我的糖以後就要住我家。”

安安楞了一下,望向副駕座的岑觀雨,岑觀雨恰好在聽到女兒的話時回頭來看,對上孩子那雙詢問的眼睛,她笑了笑,點頭,安安的眼睛頓時亮晶晶。

到了海邊,冷錫雲一家早已經準備妥當,玩的吃的坐的統統準備得非常齊全。

“齊叔叔,你們一家好歡樂。”

齊莘各牽著一個孩子走近時,小佑冷不丁冒出一句,那雙和冷錫雲酷似的眸盯著他似笑非笑,不禁讓他挑了下眉,總覺得這小鬼這句話裏話中有話。

一旁正和岑觀雨說話的思虞聽兒子說了這麽一句後嘴角明顯抽了抽,回頭看了眼兒子,示意他別胡說。

小佑聳聳肩,扯下身上的浴巾,僅穿著一條小泳褲往海邊人群教多的海邊走去。

“小佑,你等等我們。”

雅雅沖小佑大喊,又回頭催安安快點,安安一臉難為情:“我不會游泳。”

“我也不會,我們用游泳圈。”

安安從來沒在海水裏玩過,雖然很想去,但還是有些忌憚那片望不到邊的大海會不會把自己吞噬。

“安安,去吧,讓叔叔陪你們玩。”岑觀雨看出孩子的擔憂,安撫他。

這邊齊莘臉色似乎僵了一下,目光求助的望向即使只穿著一條沙灘褲也顯得俊帥的冷錫雲,後者嗤笑了一聲,語氣有些促狹:“齊莘,都過了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不敢下海?”

不知道內情的岑觀雨和思虞聞言立即豎起耳朵傾聽,齊莘嘴角抽了抽,睇給冷錫雲一記別胡說的警告眼神。

“齊莘,原來你不敢下海啊?難怪我每次說來海邊你就找借口推托。”岑觀雨一臉恍悟。

齊莘擰著眉臉色有些不自在。

不等冷錫雲開口揭他的短就自己爆料:“我小時候來海邊玩時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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