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5跟蹤(3000)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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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

昨晚她想了一夜,把從認識齊莘後的一點一滴都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最後她可悲的發現,原來自己那麽可憐,這幾年她一直自欺欺人的活在一個假想世界裏,她以為那個女人不出現,齊莘就一直屬於她。

可她現在不想再這麽可悲下去了,她想好了,她要和齊莘離婚。

********************************************

思虞回父親家陪薛曼去超市逛了一圈買了些生活用品,明天是周末,薛曼想帶小佑去M城。

“安琪快生了,我想過去看看她,壹壹也每次在電話裏都問小佑什麽時候過去陪她玩,所以我想帶他一起過去,下午我和你一起來接小佑,你送我們去機場。”

思虞點頭,把大包小包拎到車後箱放好,開車返回父親家,又回荔園灣的別墅帶了些兒子的換洗衣物,等到三點多時回父親家接了薛曼便直奔幼兒園。

小家夥在聽薛曼說要帶他去M城後小小眉頭立即蹙緊——容家那個小妖女可比桃桃難應付多了,這次去她家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過他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聽母親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已經答應了。

“小佑,怎麽沒看到雅雅?”

思虞環顧了一圈沒看到雅雅,於是問兒子。

“她上廁所去了。”頓了頓,“媽咪,雅雅的外婆還沒來接她,你接她走吧?”

“那雅雅的外婆一會來接她了不是接不到人?”薛曼說。

“媽咪可以打電話給岑阿姨,岑阿姨知道媽咪接了雅雅,就會打電話給雅雅的外婆讓她別來接雅雅了。”

薛曼一楞,隨即笑著摸了摸小佑的頭:“真聰明,奶奶都沒想到。”

思虞還沒回答,雅雅已經在看到幾人後沖了過來,一把抱住思虞的腿:“阿姨,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回家,我還要吃椰汁水晶凍。”

思虞俯身抱起雅雅,小丫頭的輪廓酷似她母親,神韻卻像她父親,越看越好看。

“好吧,阿姨帶你去吃椰汁水晶凍。”

————

這邊岑觀雨正忙得焦頭爛額,原本答應和公司合作今天就簽約的一家大客戶臨時反悔,讓她有怒也只能忍著,胸腔裏郁積的怒氣壓榨得仿佛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岑副董,並不是我不講信用,只是我仔細想了想覺得兩家合作對我來說利潤實在太低,如果你能再降五個百分比,那我立即簽約。”

再降五個百分比?岑觀雨冷笑,她已經把對方的利潤一再提高,沒想到他居然得寸進尺。

其實她也並不是非要簽這份合同,少一個客戶,公司也沒什麽損失,只是她做事不喜歡失敗,除非是盡了全力仍無法談攏,她才會放棄,而此刻,她卻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盡全力挽留。

“既然王總認為利潤太低,那我就不勉強了,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我可不希望這次簽約後搞得以後大家合作不愉快。”

王總顯然是沒想到她大費周章糾纏了他大半個月,眼看著就要簽約成功了卻又突然這麽輕易放棄。

實際上他對岑觀雨給的利潤已經十分滿意,只是無商不奸,他掐在簽約這個緊要關頭提出讓她讓利五個百分比,也不過是想賭一把,沒想到弄巧成拙。

“岑副董,這個……其實……還是可以商量的,你看我們——”

“不好意思,我還要去接我女兒放學。”岑觀雨沒給對方後悔的餘地,徑直起身,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收,攬入臂彎裏就要離開。

得寸進尺這種事情並不是只有別人會,這種不講信用的必須給他點苦頭,讓他反過來求自己。

“欸,岑副董,有話好說嘛。”王總跟著站起來,神色有些焦慮。

岑觀雨暗自冷哼了聲,仍不冷不熱道:“不勞王總相送了,留步。”

王總一怔,等意識到她是在拒絕和自己合作,不由有些惱羞成怒:“岑副董,我是看在齊董的面子上才願意和你合作,像我這種大客戶,你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可就這麽好運了。”

聽他提到齊莘,岑觀雨心頭滋味繁雜。

的確這些年公司許多大客戶多多少少都是看在齊莘的面子上選者和她合作,以前她並不覺得沾了齊莘的光有什麽不對,反正他們是夫妻。

可經過昨天那件事做了要和齊莘離婚的決定後,再聽別人這麽說,她忽然覺得難以忍受。

她不動聲色的狠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胸口的躁動。

“既然王總是看齊莘的面子,而不是我的誠意,那我無話可說,這樣的合作不要也罷,告辭。”

不等對方回應,她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去。

在路邊等車時手機響起。

她從公文包裏掏出手機,瞥了眼屏幕,接通,那端立即傳來一道甜甜的嗓音:“媽媽,我是雅雅,外婆沒去接我,我和小佑的媽咪在一起。”

岑觀雨聽到女兒的聲音,陰郁的心情稍稍明朗了一些。

“外婆下午沒時間,我剛下班打算去接你。”

“我們在昨天的永記甜品店,是阿姨非要請我吃椰汁水晶凍,不是我要她請的。”小丫頭怕母親訓,狡猾的把責任推給思虞。

思虞嘴角抽了抽,從小丫頭手裏搶過電話。

“觀雨,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吧。”

“好,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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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觀雨趕到甜品店,見只有女兒和思虞,正好奇怎麽沒見小佑,就聽思虞說:“明天是周末,小佑和他奶奶去M城了,你如果明天要上班,那讓雅雅去我家吧,反正我閑著也沒事,可以幫忙照顧一下。”

岑觀雨還沒回答,小丫頭已經毫無不客氣的搶先開口:“那阿姨你帶我去游樂園玩吧?我想坐旋轉木馬。”

思虞笑:“好啊,阿姨帶你去。”

“耶!阿姨萬歲。”小丫頭歡呼著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岑觀雨望著女兒,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如果她和齊莘離婚,女兒一定會很難過,她雖然年紀小,但思想卻比較成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沒事的時候就守著電視看韓劇看太多,有一段時間小丫頭還肉麻兮兮的叫她爸爸偶爸,問他愛不愛她,把她和齊莘都弄的哭笑不得。

想起齊莘,她心口又是一陣悶痛。

回憶,像是一直開著的機器,趁我不註意,慢慢的清晰反覆播映。

耳邊飄過甜品店的CD裏播放的一首老歌,其中這句歌詞像是一顆釘子釘入岑觀雨的腦海裏,那些過往或痛苦或美好的回憶通通都在腦海裏浮現。

愛上一個人容易,想忘記卻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媽媽,爸爸怎麽不見了?”已經兩天沒有看到父親的小丫頭忽然蹦出一句。

岑觀雨神色覆雜的望著女兒,良久才道:“爸爸出差去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岑觀雨搖頭,落寞的神情讓思虞心裏也跟著難受。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飯。”

————

冷錫雲離開公司時已經是華燈初上。

上了車邊發動車子邊撥思虞的電話,好一會電話才接通,思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錫雲,觀雨喝醉了……雅雅也睡著了,你快來……我在……觀雨你別喝了……”

冷錫雲蹙眉,腦海裏浮現思虞一手抱著熟睡的雅雅,一手接著電話,卻又不時想去搶岑觀雨手中的酒杯的畫面。

世間最難過的一關就是情關,連他這個大男人都曾被折磨得幾近崩潰,又何況是岑觀雨那個外剛內柔的小女人?

他收了電話,駕車離開。

這邊思虞見岑觀雨把白酒當開水喝,簡直欲哭無淚,後悔吃飯的時候勸她喝點酒解愁,結果岑觀雨喝起來沒完沒了。

她把睡著的雅雅小心翼翼放到沙發上,然後去搶岑觀雨手上的酒杯。

“思虞,我心裏好難受,你讓我喝,我醉了就不難受了……”岑觀雨美目迷離的閃避她伸來的手。

“可是你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怎麽可能就醉了?我可是千杯不醉,齊莘都喝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提到了齊莘,岑觀雨忽然安靜下來,任思虞搶走了她手裏的酒杯,但同時眼淚也順著眼角迅速的滑落。

“觀雨。”思虞按住她的肩,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說齊莘和小萱在大街上相擁或許是個誤會,這種安慰的話連她自己都難以信服,又何況是岑觀雨?

“觀雨,你別難過了,一切都會好的,別往壞處想。”好不容易憋出幾句安慰的話,卻在岑觀雨的眼淚前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岑觀雨閉上眼默默的邊流淚邊道:“我最不能容忍的不是他不愛我,而是他把我當個傻瓜……他要和她舊情覆燃大可以挑明,我會成全他給他自由……不過沒關系,我現在也可以給他自由,我馬上就和他離婚……”

思虞愕然:“你、你要和齊莘離婚?”還真被兒子說中了?

“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累了……”岑觀雨雙手撐著桌面有些費力的站起來:“我好像真的有些醉了,你送我回去吧。”

說著轉過身要去抱雅雅。

“我已經打了電話給錫雲,他現在過來了,我們再等等。”思虞扶著搖搖欲墜的她在沙發空餘的地方坐下,又從包裏掏出電話要打給冷錫雲,看他過來沒有。

正要撥號,門被推開,冷錫雲出現在門口。

“怎麽喝這麽多?”冷錫雲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濃烈酒氣,皺眉問。

思虞苦笑:“別問了,你抱雅雅,我扶觀雨,先送她們回家。”

冷錫雲瞥了眼似乎醉得很厲害的岑觀雨,擔心思虞一個人扶不穩她反有可能被她帶倒,也沒和思虞商量,走過去將岑觀雨打橫抱起就往外走。

思虞見狀只好去抱雅雅。

冷錫雲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岑觀雨放到車後座,聽她迷迷糊糊喊著齊莘的名字,劍眉擰成結。

看來有些事還是要管一管,倘若齊莘真的對不起岑觀雨,那他就太讓他們幾個發小失望了。

關上後座車門見思虞抱著雅雅走過來,他打開副駕車門。

“你抱著她坐在前面。”

“那我的車呢?”

“我讓黃勃來開回去。”

思虞點頭。

“錫雲,我剛聽觀雨說她要成全齊莘和小萱,和他離婚。”

在冷錫雲發動車子時,思虞開口。

冷錫雲像是並不意外,“她現在在氣頭上,會這麽想很正常。”

“可我覺得她不像是在說氣話,她說她累了,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冷錫雲沈默,目光望著路面,腦海裏卻在想著其他事。

————

把岑觀雨母女送回家安頓好,思虞沒立即離開,而是去廚房煮了醒酒茶。

岑觀雨喝醉酒不像其他人那樣又哭又鬧,只是安靜的蜷縮成一團,即使難受也是咬著唇不發出一點聲音。

思虞等醒酒茶放涼後餵她喝了一些。

冷錫雲還沒吃晚飯,自己在岑觀雨家的廚房冰箱裏找了些食材做了份意面。

思虞出來時聽他坐在餐廳裏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拿著電話不知道打給誰。

聽到腳步聲,冷錫雲擡眼看來,又和電話那端的人說了幾句後便掛了電話。

“齊莘再過三個小時到。”在思虞走近時他說。

“你剛才是打電話給齊莘?”

“是他打給我……衛星電話,他在飛機上。”冷錫雲吃了幾口面繼續道:“他打過電話給觀雨,觀雨沒接,所以打電話給我,想讓我去看看出了什麽事。”

“我以為他和別的女人在蘇黎世快活,已經忘了自己是誰了,難得他還記得自己有個妻子。”思虞話中不無譏諷,實在是看到岑觀雨傷心的樣子就忍不住責備齊莘。

對此,冷錫雲無從反駁。

因為齊莘的確是和小萱一起去的蘇黎世,雖然齊莘並沒有告訴他,但在他和自己通話時,他聽到了小萱的聲音,而他和小萱接觸的時間並不短,所以他非常確定自己沒聽錯。

“你怎麽回他的?”思虞問他。

“我把事情如實告訴了他,包括觀雨說要和他離婚。”

思虞一楞:“那他怎麽說?”

“沈默。”

“沈默?”思虞瞠大眼:“什麽意思?他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解釋的?”還是他根本不屑解釋,因為事實就是像他們所想的那樣,他齊莘的確是出軌和前女友覆合了?

“你問我,我問誰?”冷錫雲吃完面條把餐具一收,走去廚房。

“齊莘實在太可惡了!當初還說什麽不會原諒背叛他的人,那現在算怎麽回事?”

冷錫雲洗幹凈碗擦幹手過來攬她的肩往門口走:“事情到底如何,等齊莘回來再說。”

尾聲之婚後愛(3)我每天都很想你

更新時間:2012-11-18 12:42:56 本章字數:6507

月色如銀。

一輛黑色Bentley緩緩滑入齊宅前院,駕駛座車門打開,走出來一道俊挺的身形。

電話響起,回蕩在淩晨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齊莘掏出手機,目光掠過屏幕時按下接聽鍵,不待對方開口便說:“你以後不要再打來了,就算當年不是你的錯,我們之間也早已結束,你好好帶著孩子一起過,我會定期匯一筆生活費到你賬戶上。”

電話那端的人大概是怕他立即掛電話,急忙出聲:“齊莘,為什麽突然這樣?之前不是好好的麽?你答應我會和我一起撫養孩子,我——滸”

“我指的是我會每月定期匯款,其他並不代表什麽。”齊莘掏出鑰匙走向門口,繼續道:“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該做的我都做了,希望你不要再節外生枝,破壞我的婚姻。”

那邊沈默了十數秒,而齊莘已經不想多說,正要掛電話,又聽聲音傳來:“一定是錫雲在那通電話對你說了什麽是不是?不然你不會一和他通完電話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是,我是因為錫雲那通電話才突然清醒我自己做了什麽。”齊莘大方承認,“我的一時心軟傷害了我的妻子,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求她原諒,其他的我也不想再管太多,我不是救世主。耆”

“那孩子怎麽辦?他那麽喜歡你,眼巴巴盼著下一次和你見面,就算你以後不想見我,難道你連他也不見了?”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他不能再傷害觀雨。

“齊莘,你不能這麽不負責任!”對方的語氣一下變得尖銳而急切。

齊莘長籲口氣,尾指撓著發痛的眉心:“我怎麽不負責?那個孩子……小萱,我要說的你自己心裏清楚,我現在的責任只有我妻子和我女兒。”

沒給對方再回應的機會,他徑直掛了電話,又怕對方打來,索性關機。

打開門,玄關處亮著燈,客廳通往臥室的走廊卻一片昏沈。

他先去女兒的臥室看了看,小丫頭睡覺不安分,整個人滾到了床中央,兩條腿耷拉在床邊,被子也大半落在地上。

勾了勾嘴角,他走過去,小心翼翼拖起女兒的小身板讓她睡好。

給女兒蓋好被子,他走出去回到自己臥室,開了燈,卻看到床上卻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妻子的身影。

他下意識望向浴室,浴室的門開著,而裏頭燈光大亮。

走進浴室一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歪著頭熟睡的妻子,空氣中滿是刺鼻的酒氣。

齊莘猜想她是跑到浴室來吐完後沒力氣走回去,所以直接坐在地上睡著了。

“觀雨?”他輕聲喚她,雙臂繞過她腋下作勢要抱她,卻被她身體的低溫驚了一跳。

大概是坐在地上太久,她渾身冰涼。

擔心她體內寒氣擡重會感冒,齊莘立即放了滿滿一缸的熱水,然後剝了她身上的衣物把她放進浴缸。

身體接觸到溫度偏高的熱水,岑觀雨下意識蜷縮成一團,上眼瞼下方那兩排翎羽般濃密的長睫也輕輕眨動,像是隨時要睜開眼。

齊莘把自己也脫光了跨進浴缸,抱起她讓她的身體枕在自己身上。

“觀雨?”齊莘微微扳過她的臉邊喚她邊以指撥弄她漂亮的眉形。

岑觀雨醉得太厲害,根本沒有回應。

“對不起。”齊莘親吻她的唇,語氣懊惱。

他沒想到那天會那麽巧被妻子看到,還真是越怕什麽就越要發生什麽。

兩人婚後相處這麽久,她在他面前一直是溫婉體貼的模範妻子形象,似乎在他面前她根本就沒脾氣,直到冷錫雲在電話裏說妻子要和他離婚,他才驚覺,她並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因為她愛他,所以她在他面前收斂了她所有的銳氣,只安分的做他的妻子。

是他讓她失望了。

他在心裏幽幽嘆口氣,閉上眼,圈住懷裏那具嬌軀的雙臂漸漸收緊。

*******************************

和齊莘結婚後,岑觀雨再沒有嘗過宿醉的滋味。

還沒睜開眼她就想,這種太陽穴脹痛得似要爆掉的感覺簡直就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以後不論發生什麽,她都不會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今天雖然是周末,但還是要去一趟公司,昨天那份合同沒簽成功,她要推翻之前的計劃重新構思。

在腦海裏粗略的計劃了下今天的工作安排,她才皺眉忍著那股脹痛坐起來。

“你醒了?”

門被打開的同時一道聲音響起。

岑觀雨如同被定住般,猛地擡眼望著走進來的男人,滿臉的錯愕。

齊莘端著一碗止宿醉頭疼的湯走到床邊,拿湯匙舀了一匙放到嘴邊吹涼一些,然後才遞到岑觀雨略有些發幹的唇邊:“不管你想問什麽,先把這個喝了,免得一天都頭疼胃又不舒服。”

貼在唇上的湯匙的溫度讓岑觀雨意識到眼前這一幕是真實的存在,眼前的男人的的確確是齊莘。

她機械的張口,任齊莘一口一口餵自己,腦海裏卻混亂成一片,無法厘清頭緒。

見她沒反應激烈的拒絕,齊莘緊繃的心情稍稍緩和一些。

“我煮了粥,你現在餓不餓?”

他語氣一如往常的溫和。

岑觀雨轉開眼,怕自己心軟。

“齊莘,我們談談。”她嗓音微啞,神情平靜。

齊莘知道她要和自己說他和小萱的事,點點頭,把碗放到一旁的床頭矮櫃上。

“觀雨,關於那件事我可以解釋。”

那件事?他難道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齊莘捕捉到她眼裏的困惑,解釋道:“我打電話給你你一直不接,我很擔心,所以打給錫雲想讓他來看看,是他告訴我,你看到了我和……但那件事不像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不需要了。”因為不論他怎麽解釋,都無法改變他愛的人不是她這個事實,而她真的不想再繼續騙自己了。

“齊莘,謝謝這麽多年對我和岑家的照顧。”她擡眸看他,努力不讓淚意浮上眼眶,甚至還蕩出一絲笑意:“能夠和你朝夕相處四五年,我已經很幸運,這段時光是我最開心最快樂,也是最幸福的時光。所以我希望我們好聚好散,不要因為分手而鬧得大家以後形容陌路。”

“觀雨,別提分手。”齊莘捉住她的手含在掌心裏摩挲,眼底浮現一抹焦慮:“對不起,我不該騙你,請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要這麽快就下結論好嗎?”

“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我願意成全你們,以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她,不用再找任何借口騙我,我也不會再因為你而努力改變自己去討好你。”她閉上眼,努力的深呼吸調整情緒,“但我有一個要求,我不想讓雅雅知道我們離婚了,起碼在她懂事之前不能讓她知道,所以,我希望你我離婚後還能像以前一樣,在雅雅面前扮演一對疼愛她的父母。”

“我絕不答應離婚!”齊莘忽地一把摟過她抱住,語氣滿滿的歉疚:“觀雨,我和小萱已經結束了,你才是我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可是你卻騙了你最重要的人和一個已經和你結束的人在大街上摟摟抱抱。”想到那一幕,她的心就在滴血。

“齊莘,你可以不愛我,感情無法勉強,這錯不在你,是我覺得累了,我已經決定了,我們離婚吧。”

齊莘摟緊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入體內。

“觀雨,我當時只是同情她才安慰性的抱了她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

“這就是你的解釋?同情?”岑觀雨覺得可笑,用力推開他:“算了,就這樣吧,再說下去也沒意思,我還要去公司,女兒我會送去思虞那邊,你繼續出你的差吧。”

轉過身從另一側去下床,齊莘卻及時拽住她的手腕一拉,在她倒在床上時身體壓下來,俐落的在第一時間將她四肢固定住。

“誰說我不愛你?”齊莘有些氣惱的低頭咬她的唇,“我的好觀雨,你從來不和我鬧脾氣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哄你,但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實話,別提什麽分手離婚了,我希望我們能相互愛著彼此到白發蒼蒼。”

“你愛我?”岑觀雨有些茫然的望著頭頂的男人,狐疑大過驚喜。

“對,我愛你。”齊莘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吮住後放開,那片微幹的唇瓣立即變得紅潤誘人。

“你不是為了敷衍我才這樣說的吧?”

齊莘哭笑不得:“這種話能隨便拿來敷衍嗎?”

“你是在發生這件事以後才說你愛我,你認為我會怎麽想?”

“可我真的愛你,你要我怎麽做才相信?”

岑觀雨皺眉沈默。

齊莘單手擡起她下顎輕輕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另一只手沒入她大敞開領口的睡袍裏探入,攫住她一方飽滿,輕輕撚柔。

“觀雨。”他滾燙的那處勃發隔著兩層衣料蹭著的小腹一點點往下,連呼吸都透著濃烈的情/欲氣息。

他暗示性的動作讓岑觀雨不爭氣的紅了臉,卻奮力的想推開他。

眼下這種情況兩人的感情不明不白,她對他抱著前女友那件事也還沒有釋懷,怎麽可能會想和他肌膚之親。

可不論她怎麽用力,身上的男人都紋絲不動。

昨晚齊莘只給她穿了睡袍,裏頭一律空蕩蕩的,經過剛才那麽一掙紮,睡袍的下擺全部縮成一團,根本就遮不住她下身的春光。

可惡!

她動彈不得,嘴唇又被嚴嚴實實吻住,只能瞠大了美目瞪他抗議。

齊莘卻忽略她的瞪視,依舊不疾不徐一點點在她身上點火。

他單手褪掉自己的內/褲分開她的腿擠入她腿間,散發著滾燙氣息的器官抵著她柔軟濕潤的那處,輕輕的只擠入一點點,就不再動。

岑觀雨在他的勃發抵到自己那處時就已經做好了被他貫穿的準備,不意他卻只進入一點點,讓她那顆心懸得高高的,一直不敢放下。

“觀雨。”齊莘放開她的唇,喉嚨明顯的聳動。

岑觀雨在這一刻察覺他望著自己的目光是深情的。

“原諒我好麽?我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我愛你,愛女兒,愛我們這個家。”他忍耐著蠢蠢欲動著想一下刺入她體內的欲/望,雙手捧著她的臉,憐惜的親吻,如同手中捧著的是無價之寶,連雙手都輕顫。

岑觀雨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閉上眼。

決定和他離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以她在商場上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變動的作風,她現在真的很難回應他什麽。

她還不太相信他是真的愛她。

“好觀雨,你原諒我。”他挺了挺腰又進入一些,岑觀雨感覺到那處的內壁被撐開,心跳一時劇烈。

她不自覺緊攀住他肌理分明的臂膀,想弓身迎合,他卻又退開一些,似乎故意在折磨她,一副’你不原諒我我就不進去‘的表情。

岑觀雨惱了,忍不住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下去,我還去公司。”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樣不耐煩的口吻和齊莘說話,齊莘一時有些不適應,楞了一下,卻咧開菲薄的唇笑了。

“當然要做,前段時間你我都忙,我每天都很想你。”他壓抑著想一次貫穿的念頭一點點沈入,大手撫過她婀娜的身體曲線,落在她緊實的俏臀上,稍稍用力一握,進入到一半的器官全根沒入。

岑觀雨輕哼了聲,張口毫不客氣的咬在他肩頭。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一室的明媚。

齊莘反覆在身下人兒的體內沖刺,速度勇猛而狂野。

他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喚著岑觀雨,眼神柔得似能化成水。

這樣被他看著,又一遍遍喊著,岑觀雨微微有些動搖。

在和他結婚之前自己並沒真正談過一場戀愛,算起來,齊莘才應該是她刻骨銘心的初戀,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動搖離婚的決定,想要給彼此一個機會?

只是她現在還不能讓他知道她動搖了,否則他會認為她很好欺負。

身上男人一次次有力的撞擊漸漸把她神游的思緒拉回,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歡愛中,配合的變換各種羞人的體位,被他從側面或者身後進入。

宿醉後的身子經不起折騰,堆疊的欲/望凝聚成的快/感如潮噴發時,她漸漸迷失在高/潮的餘韻中,沈沈入睡。

“觀雨……”齊莘喘息著扳過她的臉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內心滿足和幸福。

思虞接到岑觀雨約她喝下午茶的電話後立即趕過去,等她趕到時,岑觀雨已經坐在一處角落的位置等她。

她還是一身俐落幹練的打扮,旁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只公文包,顯然又是從公司直接過來。

聽到腳步聲,岑觀雨側眸看來,見是思虞,立即斂住思緒,嘴邊泛開一抹淡笑。

“等很久了?”思虞在她對面坐下,問。

岑觀雨笑笑:“我忙完工作一時想不到去哪,所以約你出來喝茶。”

“齊莘呢?他不是昨晚回來了嗎?”

“被雅雅纏著去游樂園了。”

思虞沒繼續問岑觀雨為什麽不去游樂園,雖然她很想知道她和齊莘現在怎麽樣了。

“小姐,請問您要點什麽。”

年輕的男聲打斷思虞的思緒,她點了份巧克力風味的點心,外加一杯熱牛奶,這是被冷錫雲強制性養成的習慣,每天都最好要喝兩杯熱牛奶,因為醫生說每天兩杯熱牛奶能夠補充她身體缺失的微量元素。

點心和熱牛奶很快送上來,濃郁的奶香四溢。

“昨晚謝謝你和錫雲。”岑觀雨把頭靠在右側的玻璃櫥窗上,微瞇的眸在暖光下有種惑人的風情。

思虞挖了一小勺點心放進口中,望向對面剛想說別客氣,目光忽地一頓,落在岑觀雨那片白皙脖頸上的一枚顏色可疑的紅痕。

那種紅痕代表了什麽,思虞一下就想到。

“觀雨,你們和好了?”

岑觀雨沒料到她會這麽問,見她盯著自己脖子看才反應過來,臉頰微熱,卻也不掩飾,只說:“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和好,他說他和……那個女人已經結束,只是因為同情她才安慰性的抱了抱她。”

“同情?”思虞嘴角抽了下,不知道齊莘所謂的同情到底同情什麽。

“他沒和你詳細解釋為什麽同情她?”

“是我沒聽他解釋,我心裏太亂了,我以為他不愛我,可他又說他是愛我的,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思虞望著神情苦惱的岑觀雨,心想換做是冷錫雲在這個節骨眼上說愛她,她也會懷疑。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你昨晚……說要和他離婚,不會是真的吧?”

岑觀雨沒想到自己醉酒後無意識說了這樣的話,一時苦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想……想相信他說的那些,但又怕他只是敷衍我。”

“我是認為你應該聽齊莘把事情仔仔細細說清楚,與其這樣抱著懷疑的態度,還不如把事情完全攤開來講,你知道的,我以前和錫雲就是因為互相都習慣把事情擱在心裏才導致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你那時也勸我不要想太多,現在我反過來勸你,希望我的這些經歷能夠給你一些幫助,畢竟你們還有一個雅雅。”

岑觀雨望著面前那杯已經冷卻的咖啡不語。

她當然也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個誤會,希望齊莘真的愛自己,像他說的那樣兩人相互愛著彼此到白發蒼蒼,只是她現在心裏還很亂,公事加上感情的雙重壓力,她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觀雨,你是不是太累了?不如給自己放個長假,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要不我們一起帶著孩子出國散心?我去過很多地方,保證會是個好導游。”

岑觀雨被她輕快的語氣影響,心情稍稍轉晴。

“雅雅和小佑的確快放暑假了,我到時候安排安排,如果能擠出時間,我們就結伴出國旅游。”

“沒問題,反正我隨時有時間。”她端起牛奶杯和岑觀雨面前的咖啡杯碰一下,“預祝我們不久後的旅途愉快。”

岑觀雨笑了笑,正要說什麽,這時手機響起。

屏幕顯示一組陌生號碼,她遲疑了幾秒還是接通。

“岑小姐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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