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5跟蹤(3000) (5)

關燈
****

回到酒店,已是華燈初上。

冷錫雲剛把兒子放到床上,小家夥就醒來了,睜著惺忪的睡眼呆了呆,然後把手伸過來吊著冷錫雲的脖頸坐起來,“爹地,安琪阿姨買了好多糖。”

思虞剛從衣櫥裏拿了睡衣要進浴室泡澡,聞言停下來,美目困惑的望向兒子:“什麽安琪阿姨?”

冷錫雲有些頭疼地抵了抵兒子的額,苦笑一下,回頭看來時果然見思虞把臉冷了下來。

“我忘了你還有未婚妻,怎麽,趁我昏迷,你讓我兒子和你未婚妻先溝通感情,為以後做打算?”

見思虞又變成了一只渾身是刺的刺猬,冷錫雲有苦難言。

“思虞,安琪她——”

“你走吧,去陪你的未婚妻,我們母子不需要你。”思虞放下手頭的睡衣,走過來強行要從他懷裏抱過兒子,冷錫雲索性連她也一塊抱住。

思虞惱了,美目瞪來掀唇要說什麽,卻被冷錫雲當著兒子的面吻住。

——————

(今天更新一萬一。。。。。可是沒幾個親看啊~~~桑心~~~)

我想看著你(4000)

更新時間:2012-10-16 9:25:32 本章字數:4659

他的唇一貼上來思虞就停止了掙紮,因為實在太震驚他竟然當著兒子的面親她。

好在他只是堵住她的抗議,等她不掙紮了他又退開,並沒像往常一樣深入的和她唇齒糾纏。

而盡管這樣,思虞仍是不爭氣的紅了臉。

反觀目睹父母親吻的小家夥卻十分淡定,還煞有其事的把小臉轉向一側來個非禮勿視,讓冷錫雲越發疼愛他和同齡人的與眾不同。

一家三口這樣抱成一團僵持了會,思虞受不住他熾熱目光的註視,把頭垂得低低地去推他崢。

冷錫雲放下兒子,雙臂改擁住她的腰,額抵著她的輕嘆。

“思虞,你還記不記得我對你說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和你在一起?你應該相信我。”

“怎麽相信?相信你要和別的女人結婚?”思虞冷嗤,“別說你要和她結婚是為了報答她的恩情,這樣的借口真的太爛,我知道你不是那種為了回報別人的恩情而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你和她結婚只有一個原因。羚”

她擡眼,美目迎視他的黑眸,緩緩吐出幾個字:“你愛上她了。”

冷錫雲想笑,因為她在說這句時神情是夾雜醋意和嫉妒的,而眼裏的傷痛也無從掩飾,這說明她很介意他是否愛上了代安琪,說明她愛他。

“你不是要洗澡?我幫你。”

不顧她的抗議強行摟住她的腰往浴室走。

思虞怕兒子誤會他們在吵架而不敢有太大動靜的掙紮,於是輕易被冷錫雲虜進浴室,門關上的剎那,冷錫雲立即低頭咬住她的唇含住。

思虞還在氣頭上,哪有心思和他親熱,頭一偏,他的唇滑過她的臉頰落在她柔軟的耳根處。

冷錫雲微瞇眸,輕舔了舔她的耳根一路往上,扣在她腰上的手卻一路往下。

思虞邊瞪他邊奮力反抗,可男女體力的差別讓冷錫雲占了很多優勢,反而她越是掙紮身上的衣物剝落得更快。

而冷錫雲不只是剝她的,連帶自己身上的也剝得精光。

片刻的功夫,兩人已經赤/裸著面對面。

思虞心悸地閉上眼不看他,冷錫雲偏不如她的願,不時親吻她的眉眼,又偷襲她身體的敏感地帶,迫使得她不得不驚得睜眼看他,眼裏卻滿是羞窘。

“呵。”冷錫雲低笑了笑,吮著她柔軟的唇瓣,用滾燙的下身蹭她平坦的小腹。

思虞渾身紅燙似火,但到了節骨眼上她根本就猶如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

“碰碰它。”他抵著她的唇模糊發聲,大手握住她的,牽引她環上自己傲然勃發的那處。

手心傳遞的灼燙讓思虞下意識想縮手,冷錫雲卻更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思虞,”冷錫雲親密貼著她的耳低語,“碰碰它,很想你。”

他每說一句,思虞身體的溫度便又上升一些,全身從頭到腳一片緋紅,在冷錫雲的攻勢下縮成嬌小的一團,更讓冷錫雲想欺負。

他抓過她的手環上去,手把手教她怎麽***。

思虞緊張得唇咬成白色,而偏偏冷錫雲還惡劣地低頭咬住她挺立在空氣中的頂端以齒摩擦。

這樣的刺激太強烈,他每咬一下,思虞手上***的力道都不自主加重。

而她每一次不自主加重,冷錫雲啃咬得也更狂野。

彼此的喘息逐漸染上情/欲的色彩,思虞怕兒子聽到,一直咬著唇壓抑。

冷錫雲怕她咬傷自己,抱著她挪到花灑旁邊,打開花灑開到最大,流水聲頓時充斥整個空間。

抄起一條腿環上他的腰,他撥開她的手,邊親吻她邊以指刺入她濕熱的柔軟開拓她一會要容納自己的緊窒甬道。

他的手指一進去,思虞本能的吸緊,似抗拒又似不舍他退出。

冷錫雲揚唇,先是緩緩出入,等她的身體適應異物的進入時又忽然加快抽動的速度。

思虞漸漸失控,頭往後仰時微張開嘴像缺水的魚兒那樣頻繁的呼吸。

她雙手無助地一下握拳一下松開,不知道該抓住哪裏。

而體內某一點瀕臨爆發時,冷錫雲忽然抽出手指。

思虞茫然地望著她,嬌媚的神情說不出的誘人。

冷錫雲喉頭一窒,親吻過她的唇,問她:“還要麽?”

思虞大腦一片混沌,一時沒聽清楚他說什麽,只是本能點頭。

冷錫雲又低低一笑,忽地扳過她的身子將她壓制在墻壁上,而他滾燙的身軀迅速貼上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那處勃發抵在她臀間,自她身後猛地進入。

空虛的那處驟然被填滿,思虞壓抑不住的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思虞。”

他喚她,身下抽動的頻率一下比下更兇猛。

思虞無法出聲。

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如海面上海風過境後搖擺漂浮的船只。

冷錫雲的手自她胸前橫過,繞到她前面撚玩她敏感的頂端,額卻抵著她線條柔美的後背,而目光落在兩人結合的那處。

從他這個視覺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每一次進入她再退出時,勃發的那處體積明顯又膨脹了些,連環繞在上頭的青筋都似乎要爆綻開,猙獰而色/情。

她是他的。

他滿足地在她體內肆意馳騁。

許是他沖刺的速度太狂野,思虞皺眉,甚至有些抗拒。

冷錫雲停下來,還沒詢問,思虞就自己轉了過來,雙手纏上他的脖頸把臉埋入他頸項窩裏。

“我想看著你。”

冷錫雲好一會都沒有動作。

這句話是兩人分別三年多再見面後她唯一對他說過的一句類似傾訴對他的感情的話語。

所以他一時驚喜得楞住。

思虞沒看他是什麽表情,她只是循著內心的意思有感而發。

她現在仍是大腦一片混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身體的感官被情/欲引發的高/潮掌控,她主動將雙腿也環上他的腰,黏濕得一塌糊塗的那處柔軟不耐地磨蹭他剛才在她體內兇狠逞兇的那處。

冷錫雲深吸口氣,大掌往她嬌翹的臀上輕拍了一記,而後抱住她的臀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不讓她掉下來。

“思虞,我愛你。”

在進入她那一刻,他輕喃承諾,隨即狠吻住她的唇。

……

變換著各種羞人的姿勢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思虞雙腿都發軟,根本無法站立,冷錫雲卻又壓著她又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裏做了一次。

也是這一次思虞再次觸摸到他腿上那條疤痕,想起寒微說冷錫雲曾經發生以外受了重傷昏迷兩個多月才醒來,胸口便抑制不住地心疼。

她無法想像他昏迷的那兩個多月裏是如何熬過來的。

如果不是他未婚妻救了他,又照顧他直到他身體恢覆,那她根本就不會再有機會和他重逢。

所以對他未婚妻,她應該感恩。

感謝她救了她深愛的人,即使他現在要和她結婚。

而她不應該怪他愛上了別的女人,更不應該破壞他們。

她拉下他的頭主動吻上去,熱切而狂烈地回應他,扭動著妖嬈的身軀在他身上起舞。

高/潮爆發時兩人雙雙抵死互擁著彼此。

……

許久,冷錫雲才稍稍松開身下的人兒,而思虞已經累到極點,連眼皮都難以睜開。

冷錫雲負責善後,重新換了幹凈的水抱著她泡了會澡。

從浴室出來時,床頭矮櫃上的座機恰好響起。

手裏拿著包糖窩在沙發上懶洋洋躺著邊吃糖邊看電視的小家夥聽到電話聲往那邊瞄了一眼,剛好瞄到父親光著上身抱著穿著白色浴袍的母親走向大床。

“爹地。”

冷錫雲聽到兒子喊看過去,小家夥指指自己的肚子:“我餓。”

冷錫雲放下已經睡著的思虞給她蓋好被子,回兒子:“爹地馬上給你叫吃的送來。”

“我要吃布丁。”

冷錫雲挑眉,沒想到兒子這麽買賬,居然對他昨天做的香芒布丁念念不忘。

“好,爹地先接電話。”

話落他拿起話筒。

“餵?”

“……”

沒聽到回應,冷錫雲將目光掃向來電顯示,卻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壞了還是對方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號碼。

等了幾秒還是不見對方開口,冷錫雲掛了電話。

而一會他的手機響起來。

他走到落地窗前去接聽。

“錫雲,我媽咪中午回來不知道怎麽的一直昏昏沈做惡夢說胡話,叫也叫不醒,怎麽辦?”

冷錫雲擰眉:“是不是病了?怎麽不去醫院看看?”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又沒發燒,但是臉色很不好,要不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冷錫雲頓了頓,“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思虞,冷錫雲走到兒子面前,還沒開口就聽小家夥問:“爹地要走了?”

冷錫雲摸摸兒子的頭,俯身抱起他:“你不是說餓了?我們去找安琪阿姨,讓她帶你去吃東西。”

小家夥眨巴下眼睛,小手指向床上:“媽咪呢?”

“媽咪睡著了,我們一會就回來。”

****************************************

薛曼和代安琪母女入住的酒店裏,代安琪望著昏睡不醒的母親,急得團團轉。

“冷……”

冷?代安琪楞了一楞,看了眼已經將室溫調到最高的空調遙控器,心想母親明明沒發燒怎麽會一直喊冷?

“媽咪?”她搖晃母親的肩,薛曼卻像是完全和這個世界隔離,根本就聽不到她的呼喚,只是不時重覆著說冷。

門鈴聲響起。

代安琪猜想是冷錫雲,打開門果然就見冷錫雲抱著他兒子站在門外。

“安琪阿姨。”小佑禮貌招呼。

代安琪立即扯出一抹笑容,伸手將小家夥抱過來,在他臉上親了親。

冷錫雲走進去,瞥了眼床上的薛曼,站了不過十幾秒就聽到她喊了好幾句冷。

“伯母?”

他輕喚一句,而這次詭異的,薛曼竟像是聽到了他喊她般,沒有在發出夢囈般的低語了。

代安琪對這一幕覺得不可思議。

“怎麽我叫她就沒反應?”

冷錫雲沒回她,又喚了一聲,然後就見薛曼睜開眼,泛著水霧的目光卻一片茫然。

“伯母,您——”

“鄴霖?”

“……”

冷錫雲心頭狠震了一下,面上卻神情未變,只是神色嚴肅的盯著薛曼,不放過她一絲表情。

“媽咪,您醒了?”代安琪沒聽清楚母親剛才說了什麽,見她醒來欣喜開口。

薛曼這才像是如夢初醒,手撫上額擋住冷錫雲的目光長舒了口氣坐起來。

“我怎麽了?”她看向女兒,卻在看到她懷裏抱著的小佑後又是一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是誰?”

————————

(還有更新~~昨晚芥末著涼感冒了,頭重腳輕。。。這種情況下開的船質量不知道有沒有保證。。。。。謝謝送各種鮮花荷包月票等道具和留言的童鞋~繼續求月票~)

還是原來的冷錫雲(6000)

更新時間:2012-10-16 13:14:45 本章字數:6892

母親的問題讓代安琪遲疑了一下,美目轉向冷錫雲。

薛曼的目光也循著女兒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就明了。

其實光第一眼看到那張小臉蛋她就知道他是誰的兒子。

她重又將目光落在小佑臉上,仔細看了會沒看到女兒的影子,便斷定這個孩子不是女兒和冷錫雲的。

“你怎麽沒告訴我你要結婚的對象有個這麽大的兒子?”薛曼語氣轉冷,拿過一件外套披著下了床崢。

代安琪朝冷錫雲使了個眼神示意他解釋,後者卻道:“安琪,小佑餓了,你帶他去吃東西,我有話和伯母說。”

代安琪愕然,而給自己倒了杯水的薛曼則身形幾不可察的顫了下。

“你不會和我媽咪吵吧?”代安琪走到冷錫雲身邊壓低聲問他羚。

冷錫雲沒回她,摸摸兒子的臉放柔聲道:“你先和安琪阿姨去吃東西,爹地一會去接你。”

小家夥乖巧點頭。

代安琪有些猶疑地抱著小家夥走向門口,一步三回頭,總擔心冷錫雲會和母親因為小佑的事而發生不快。

而門一關,冷錫雲開口說的卻不是自己有個兒子還要和代安琪結婚的事。

“伯母,您認識我爸?”

薛曼強做鎮定的端起水杯連喝了好幾口,然後才轉身望向冷錫雲,神色平靜。

“你是得健忘癥了?中午不是才和你父母一起吃過飯?我當然認識他。”

“您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冷錫雲走過去,目光犀利如隼,“您醒來時把我錯認成我爸,喊了他的名字。”那句‘鄴霖’如同母親每一次喊父親,充滿了感情,他聽得十分清楚。

“你聽錯了吧?我什麽都沒說。”

薛曼為自己辯解,卻轉開了眼。

“伯母,其實您不只和我爸認識,和我媽應該也認識吧?”

這原本是冷錫雲的猜想,沒想到薛曼聞言神色立即有些驚慌,握杯的手也不自覺緊握。

冷錫雲捕捉到這一點,心裏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他想起父親說覺得薛曼的聲音很熟悉,只是這張臉很陌生,那麽也不排斥薛曼或許就是父母以前認識的熟人,只是面部做了整形,而她資料裏說她從小就生活在國外或許是想掩蓋什麽。

“您到底是誰?”

冷錫雲困惑發聲,腦海裏卻浮現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讓他一貫鎮定的臉色為之動容。

薛曼皺眉:“你以為你現在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戲?比起你想知道我是誰,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之前一直隱瞞你有個這麽大的兒子這件事?”

“我沒有隱瞞任何人。”冷錫雲回答得從容不迫。“之前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個這麽大的兒子。”

“所以你覺得自己沒錯?”

“我有什麽錯?”

薛曼冷哼:“你背著安琪亂來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現在還明目張膽帶著孩子來要安琪照顧,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

“伯母,如果您真要就這個話題理論,那麽我告訴您,我在和我兒子的母親交往時還不認識安琪。”

“那你現在還和那個女人有來往?”

冷錫雲沈默了幾秒,點頭。

薛曼氣得發笑,“你還真是誠實!”

“我和她來往並不妨礙我和安琪的婚禮。”

“你以為在我知道你有個這麽大的兒子,又還和舊情人藕斷絲連後我還會同意把我女兒嫁給你?”薛曼轉身把水杯重重放在大理石櫃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就算您不同意,安琪也會如期和我舉行婚禮。”

知道她不會開口說出自己的身份,冷錫雲也沒打算多做停留。

“您身體不舒服,好好休息,婚禮的事您不用操心,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話落他朝門口走去。

薛曼瞪著他離開的身影,修剪有型的秀眉蹙緊,臉色忽青忽白。

**********************************

代安琪就帶著小佑在酒店樓下的餐廳用餐。

小家夥胃口很好,吃完正餐還吃了一些甜點,代安琪很喜歡看他吃東西,單手撐著額看得入神,只是眼前那張帥氣的小臉蛋卻變了另一副模樣。

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她的神游,從包裏拿出來看了一眼,見是冷錫雲,她接通告訴他她和小家夥就在樓下的餐廳,很快便看到冷錫雲出現在餐廳入口。

“談完了?”

在冷錫雲走近後代安琪問。

冷錫雲落座,扯了張紙巾給兒子擦拭嘴角,“安琪,你媽咪是你多大的時候嫁給你爹地的?”

代安琪沒料到他會問這樣的問題,怔了一怔。

“你問這個做什麽?”

“隨便問問。”

“那時我好像是五歲了,媽咪是我爹地的病人,我親生媽咪去世後我爹地才娶了現在的媽咪。”

病人?冷錫雲忽然記起代安琪已經過世的父親代春榮是有名的外科整形專家。

“為什麽說你媽咪是你爹地的病人?她得了什麽病?”冷錫雲不動聲色問。

“不是生病啦,是我媽咪在一次意外中臉部燒傷毀了容,然後就一直由我爹地負責給她整形醫治。”代安琪說完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錫雲,你怎麽對我媽咪的事這麽感興趣?”

“沒什麽。”冷錫雲淡聲回應,問兒子:“吃飽了嗎?”

小家夥點頭。

“那我們走了。”

話落他抱起兒子站起來。

“錫雲,你和我媽咪說清楚小佑的事了嗎?”

代安琪跟在他身後問。

“她不同意你嫁給我。”

代安琪嘴角抽了抽,“那怎麽辦?婚禮不可能不舉行。”

冷錫雲走到電梯口停下來:“你堅持結你的婚,她不同意也沒辦法。”

“……”

“阿姨再見。”

梯門漸漸吻合時,小佑沖代安琪揮手告別。

代安琪笑笑,等梯門徹底關攏後才無奈嘆息一聲,走向另一間電梯。

——————

迷迷糊糊中聽到門鈴響,思虞很想忽略假裝自己沒聽見,可按門鈴的人像是故意和她作對,居然既按門鈴又猛力敲門,她想不醒來都難。

睜開眼瞪著天花板發呆幾秒,坐起來環顧一圈沒看到兒子和冷錫雲,剛醒來還有些混沌的大腦一時想不起來是怎麽回事。

瞅了眼身上的白色浴袍,裏頭真空的感覺讓她臉一熱,湧現一股羞恥。

爬起來從衣櫥裏拿了內衣內褲穿上,然後又重新套上浴袍去開門。

因為門外動靜太大,思虞怕遭隔壁的住客投訴,略過從貓眼看來人這一環節直接打開門,然後便楞住了。

“冷小姐,你沒事吧?”

秦篆焦慮的目光上下打量思虞,又探頭往裏瞧了瞧,然後問:“冷小姐,你兒子睡了嗎?”

思虞抓了下額前的劉海,有些詫異秦篆怎麽會來找她,就聽他說:“少爺一直打你電話但聯系不上,所以很擔心,讓我過來看看。”

剛才他一直按門鈴和敲門都沒人來開門,還以為是她發生了什麽意外,甚至打算要問酒店的管理人員拿鑰匙。

聽他這麽說,思虞一片混亂的大腦才漸漸變得清明。

她的手機被寒微扔了,遲晉延自然沒辦法聯系上她。

而這麽晚了他還擔心她的安危讓秦篆跑一趟,她卻是和冷錫雲沈溺在溫柔鄉裏無法自拔。

“冷小姐?”

“……我的手機丟了,明天我再重新買一支。”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打電話和少爺說一聲吧,免得他擔心。”

思虞點頭,卻有些羞愧得無地自容。

“那我走了,你有事呼我。”

待秦篆離開,思虞關上門,全身乏力的背抵著門板,腦子裏又開始‘嗡嗡’響做一團。

她抗拒不了冷錫雲,卻又不想辜負遲晉延,而事實上她卻一直在做著傷害遲晉延的事。

她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不能再明知故犯傷害彼此了。

深吸口氣,她走回床旁坐下,拿起座機話筒。

————

電話響起時,遲晉延正和一個時尚界的頂尖模特在別有情調的咖啡廳享用下午茶。

說是享用,其實只是那位身材高調的艷麗模特在細品著咖啡的同時以遲晉延的美/色佐餐,而遲晉延本人卻是輕蹙著眉垂眸的姿態,目光則落在手中的資料上。

而事實上他並沒有在看資料,也沒有察覺模特打量自己的露骨目光。

他在沈思,是手機鈴聲把他拉回現實。

掃了眼屏幕,蹙緊的眉頭舒展開來。

睇了眼對面目不轉瞬盯著他的女人,他做了個抱歉的首飾,微側過臉接聽。

“是我。”輕柔的女聲傳來,緊接著又道:“我的手機丟了,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還有……對不起,我食言了,沒有——”

“你沒食言,現在不就主動打電話給我了?”遲晉延揉了揉額,“小佑睡了?”

“……嗯。”

“他有沒有想我?”

“當然有,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那你呢?”

電話那端沈默,遲晉延的心也跟著下沈。

“晉延,我……”

“我明天下午回去,後天到。”

“哦,好。”

“那就這樣,你也睡吧。”

這邊思虞等遲晉延掛了電話,卻仍握著話筒沈浸在對他的滿滿愧疚中,連開門聲都沒聽到,直到兒子喊了句‘媽咪’她才回神,慌張把話筒蓋上。

冷錫雲瞥了眼話筒,將手中給她打包的食物放在桌上,放下兒子,朝思虞走來。

在他靠近時,思虞站起來,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浴室。

冷錫雲怔了幾秒,然後走去拿起座機查詢撥出的電話號碼,而不出他所料地,果然剛才撥出去的那通是打給遲晉延的。

難怪她剛才失神連自己進來都沒察覺,現在又對他態度這麽反常。

明明之前兩人歡愛時她對他明顯示弱的。

思虞進浴室放了洗澡水出來抱兒子進去給他洗澡,冷錫雲在床邊坐著若有所思。

一會小家夥洗完澡被母親抱出來,一到床上便撲過來將不設防的冷錫雲撲倒。

“爹地,晚上還要抱著我和媽咪睡嗎?”

冷錫雲親親兒子香噴噴的臉蛋,微笑:“你想不想爹地抱著你們睡?”

小家夥點點頭。

走向浴室打算把自己和兒子的衣服扔進洗衣機裏的思虞聞言腳下頓了頓,卻出冷錫雲意外的沒說什麽。

而等思虞洗完衣服出來,冷錫雲也已經洗過澡躺在床上,煞有其事的輕拍著兒子哄他入睡,十足一副疼愛兒女的慈父姿態。

事實上小家夥已經睡著了,只是冷錫雲擔心思虞會趕他走,所以才一直重覆這個動作。

可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思虞並沒有趕他,卻也沒上床,而是拿了條毯子自己睡在了沙發上。

冷錫雲琢磨著應該是思虞和遲晉延通了那通電話後心裏對遲晉延感到愧疚,所以才故意冷落他。

這樣僵持了十多分鐘,他下床赤著腳悄無聲息的走到沙發旁。

思虞臉車沙發背那一面側躺著,閉著眼並沒察覺冷錫雲的靠近,直到被他盯著看了許久,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才睜開眼看到他。

“為什麽不去床上睡?”

冷錫雲居高臨下的俯望她,神情卻還是溫柔的。

思虞沒理會,徑直又閉上眼繼續睡自己的。

冷錫雲也不多言,手腳俐落地在她身側躺下,高大的身軀大半覆在她身上,兩人緊貼在一起擠在一張並不寬敞的長條沙發上。

“下去!”思虞被他環在胸口那條手臂勒得呼吸不通暢,不禁有些惱。

“去床上睡?”冷錫雲答非所問。

“不去!”

“那就這樣抱著睡,反正我所謂,這樣抱著你睡感覺更好。”冷錫雲手腳並用夾緊她不安分的雙腿。

思虞氣結,實在沒想到他現在變得這麽賴皮。

“跟你說件事。”冷錫雲轉移她的註意力。

思虞不理他,還不甘心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臂,結果他的手臂硬得像鐵塊,反咬疼了她的牙齒。

“我懷疑我生母還活著。”

冷錫雲話一出口,思虞便安靜下來了。

“只是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她,而是變成另外一個人。不一樣的名字,不一樣的臉,連身份也完全不一樣。但她說話的聲音讓爸覺得熟悉,而且她在看到我的時候把我錯認了爸,還喊了爸的名字。”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懷疑薛曼是自己的生母沈碧雲,而他聽父親說母親還有個名字叫沈曼,這和薛曼同名,至於不同姓或者就是在掩飾她以前的身份。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想很離譜,但薛曼的身份實在太可疑。

從她見到自己時的震愕,到莫名其妙盯著他打量,這些種種都在暗示著什麽。

而目前他唯一要確定的就是在當年那場飛機失事中到底有沒有找到生母的屍骨。

“你說的……是誰?”

思虞忍不住好奇問。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不是百分百確定。”

思虞撇嘴,沒再吭聲。

冷錫雲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指在上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寫寫畫畫。

“如果她真是我生母,我不懂她為什麽這麽多年都不回來看我,甚至還極力隱藏自己的身份?”

“……”

“難道她有什麽苦衷?”

因為她毀容沒辦法及時趕回來,後來又和代安琪的父親/日久生情,所以幹脆忘掉過去,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甚至包括他這個兒子也是被她忘掉的一部分?

“如果她是你生母,你會難過還是開心?”

思虞忽然問他一句。

冷錫雲不知如何回答。

“其實有什麽好難過的?你至少還有親生父親母親,而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思虞幽怨的話語回蕩在耳邊,揪痛了冷錫雲的心。

“你有我,有兒子,我們會一直陪伴你。”他扳過她的臉親吻,口腔裏卻泛開一陣鹹味。

“別哭。”他誘/哄的親吻她。

思虞的淚水卻怎麽也忍不住。

她知道他不會一直陪伴她,就像他在兩人歡愛時對她說的那句‘我愛你’,這些都是不可信的,因為他即將是別人的丈夫,是會一輩子陪在別的女人身邊的男人。

他永遠都不屬於她。

—————

思虞哭得昏昏沈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懷裏抱著一只枕頭。

一翻身就看到身側還在熟睡的兒子,只是冷錫雲卻已經走了。

九點多時,她抱著兒子外出,重新買了支手機,一把新電話卡裝進手機,她就立即給遲晉延打了通電話,而遲晉延在電話裏讓她搬回他的住處去,因為他母親要去D城參加一個老朋友的葬禮,要兩三天才回來。

思虞連聲應允,掛了電話便打車回酒店。

在酒店剛下車就看見已經等在門口的秦篆,手裏還拿著一份報紙,邊看邊搖頭。

思虞走過去,好奇問:“怎麽了?”

“你不知道吧?昨晚監獄醫院發生一起電鋸碎屍案,那個女刑犯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被鋸成了肉泥,整個病房慘不忍睹。”

思虞心裏‘咯噔’了一下,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深吸口氣,她探頭順著秦篆的視線往報紙瞄了一眼,‘寒微’兩個字一映入眼簾,她頓時再沒勇氣去看那副配圖,立即轉開眼抱著兒子跌跌撞撞走向酒店大廳。

秦篆楞了一楞,把報紙折疊好跟上去。

********************************

冷錫雲剛從會議室出來,手機就響起。

雖然是陌生來電,但他的私人電話打來的都是熟人。

“寒微在監獄醫院被電鋸碎屍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那端傳來的質問讓冷錫雲沈默了一會,打算開口時那邊又道:“我並不是同情寒微,只是不想你的雙手再沾血腥……我以為你現在是完全漂白了,原來你還是以前那個混跡黑道手段兇殘的冷錫雲。”

電話被掛斷,冷錫雲望著暗下去的屏幕,良久才移開視線走向總裁專用電梯口。

————————

(感冒實在碼不了更多了~~就更一萬~~~也許過兩天又加更~~恩恩~~鮮花多多就加更多多~~~)

拋夫棄子(6000)

更新時間:2012-10-17 11:58:27 本章字數:6899

中午,冷錫雲回到父母家,走進客廳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發呆。

他走過去,見母親膝蓋上放著一本影集,那裏面是思虞從周歲到十八歲時的一些生日照片和生活照片。

“媽,爸在不在家?”

沈碧如被打斷思緒,淡淡看來一眼,點頭。

“他每天在書房不知道搗鼓些什麽東西。菌”

說著又把視線落在影集上,翻過另一面。

“媽,您是不是想思虞了?”

沈碧如像是震了一下,然後才長長嘆口氣道:“她都走了這麽多年了都不和家裏聯系,心裏一定是恨著我。塘”

“那您呢?如果她回來了,您還反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