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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2000+)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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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竟然在歡愛中昏過去一事,羞得臉頰瞬間滾燙。

“我很想你。”微啞的嗓音抵著她的唇發出,即使是才釋放過,仍不難聽出語氣中夾雜的濃烈情/欲。

思虞顫著唇小心翼翼的探出舌尖回吻他,卻聽他悶哼了一聲,身體像是耐不住的動了動,而思虞馬上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還留在她體內的那處居然又氣勢洶洶的膨脹了起來!

“你、你先出去……”她剛昏過去醒來,他不會是還想再讓她昏一次吧?

“別動!”冷錫雲倒抽著冷氣,捉住她不安分想逃開的嬌軀,低頭繼續親吻她被自己洗禮得紅潤妖艷的唇瓣,喃道:“沒聽說過麽?小別勝新婚。”

他昨晚切斷和她的通話,連夜通宵處理那邊的事,事情一完就又馬不停蹄飛回來。

因為實在是擔心她胡思亂想會再一次不告而別。

還好,她還在這裏。

忍不住挺動了下深埋入她體內越來越腫脹的那處,他和她商量,“再做一次?”

思虞瞠大眼,可根本來不及拒絕,就又被火熱的吻封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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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一句話,男人在床上都是禽/獸。。。虞妹妹你自求多福~求月票呀求月票~~)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6000)

更新時間:2012-9-13 10:22:49 本章字數:6764

等周遭完全靜謐下來時,已是夜深人靜的淩晨。

清洗過的兩人渾身幹爽的相擁著躺在床上,思虞閉目趴在他身上,臉側放在他赤/裸的胸口,那處傳來的心跳蘊藏著讓她心安的力道,沈穩有力。

冷錫雲把握她額前一縷秀發,淡淡開口:“去我那邊?”

思虞睜開眼,幾秒後又閉上,沒回他。

冷錫雲輕嘆口氣,大掌摩挲到她的下顎扳過來面對自己,黑眸凝著她的道:“你擔心爸會知道你還和我在一起,所以不願意去我那邊?悻”

思虞點頭,身體往上蹭一些,雙臂圈住他修長的頸項道:“在你沒把事情處理好之前,我想我還是應該避開爸的耳目,免得再刺激到他。”

冷錫雲聞言沒再說什麽。

他知道在他沒把事情處理好之前,不論她多相信自己,她都很難會有安全感捌。

“我餓了。”思虞可憐兮兮的看他。

一整天都沒怎麽吃東西,剛才又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好幾個小時,體力完全消耗掉,現在不但渾身發軟,而且胃裏空虛得十分難受。

冷錫雲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掌覆上她的翹臀壓向自己腿間,性感的唇瓣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還沒吃飽?”

思虞立即紅臉,羞憤之餘,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在他精實的胸膛上,留下一枚淺淺的齒印。

冷錫雲低聲發笑,胸腔一陣振動,最後在思虞連番的啃咬中急忙抓過一旁矮櫃上的座機叫客服。

半個小時後,思虞退離他的懷抱套上睡衣,敲門聲響起時,冷錫雲的電話也同時響起。

思虞走去開門,推著餐車進來時,看到仍在接電話的冷錫雲臉色似乎變了變。

“怎麽了?”等他掛了電話,她忍不住問。

冷錫雲看她一眼,開口道:“寒轍死了。”

思虞僵住。

**************************

淩晨三點多,聞珊從噩夢中尖叫著醒來。

而這樣的情景自寒轍失蹤後每晚都會上演。

被吵醒的寒啟仁皺眉坐起來打開一盞照明燈,目光有些難以忍受的望著神色驚恐的妻子,聽她說;“啟仁,我……我夢到阿轍……阿轍……”

驟然揚起的尖銳鈴聲打斷她的話語,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顯得格外的驚悚。

寒啟仁掀掉身上的被子,傾過身去拿起座機的話筒。

聞珊看過去,聽丈夫‘餵’了聲之後便再沒發出聲音,而臉上卻寫滿震驚,仿佛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般。

這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剛才她在夢裏夢見兒子和她道別,說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她想去抓兒子的手,卻墮入無邊的黑暗中,接著又出現一群牛鬼蛇神,把她生生嚇醒。

兒子應該不會是遭遇不測了吧?

念頭一閃過,聞珊立即抓住丈夫的手,不等他掛電話便迫不及待問:“啟仁,誰的電話?是不是警方那邊有阿轍的消息了?”

回答她的是電話那端嘈雜中夾雜幾聲警笛的男聲:“……所以麻煩寒先生現在趕過來認一下屍體,警方這邊好……”

沒聽完後面說的是什麽,聞珊只覺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

寒微陪同父親趕到警方找到哥哥屍體的案發地點時,天邊已經現出一抹亮色。

案發地點是一片郊區外的廢墟,周邊零落的有幾處遭廢棄的小廠房。

警方接到一個匿名報案電話後立即趕來,在一處堆得老高的垃圾堆裏找到寒轍的四體。

寒微扶著父親在幾個警察的陪同中走近屍體時,身子不住打顫。

面前帶路的中年警察停下來時,父女倆也跟著停下,然後便看到一團被白布蓋住的物體。

“寒先生,您先認一認屍體看是不是您兒子,不過可能有些麻煩,因為屍體的臉部有多處鞭痕。”

寒啟仁站著沒動,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具屍體。

寒微望了父親一眼,努力克制住想嘔的念頭,松開父親的手緩緩蹲下身閉上眼去掀那塊白布,等掀到一半時打開眼一看,立即被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駭得尖叫一聲,身體往後跌坐在地上。

寒啟仁在觸及屍體時身體也是狠狠一顫,險些站不穩腳。

身邊的一個警察扶了他一把,開口道:“寒先生,警方初步判斷您兒子連日來失蹤是遭遇了色/魔綁架,在慘遭淩辱後死亡,死亡原因目前還未確定,但疑是死者忍受不了淩辱所以吞了金屬硬物自殺……”

寒啟仁閉上眼,兒子遭遇色/魔綁架的震撼和他死亡的慘狀讓他內心波濤洶湧。

雖然對這個兒子他已經不抱任何期望,但他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他還是希望他能結婚生子為寒家傳後。

這段時間他故意忽略他冷落他,是恨鐵不成鋼,想刺激他讓他自我反省。

結果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寒家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神靈,才會被施以絕後的懲罰?

耳邊響起悲痛的嗚咽聲,他低頭望向跪在兒子的屍體面前哭得傷心的女兒,絕望之餘又生出一絲希望。

幸好他還有個女兒,幸好這個女兒還算爭氣,工作能力絲毫不遜色於公司各個部門的高管,頗有領導能力。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老天對他的一點補償?

沒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具屍體,他轉身離開。

********************************

繼找到寒轍屍體的一個多小時後,警方又在郊區另一處垃圾堆裏找到一具男屍,死狀和寒轍極其相似,也是全身赤/裸,就連身上臉上的鞭傷一抹一樣,而不知誰洩露了消息,A市出現專門針對男性的采花淫/魔一案幾個小時之後已經鬧得滿城皆知。

在醫院照顧丈夫的沈碧如是從兒子口中聽聞寒轍死亡的消息。

“現在這世道是怎麽了?怎麽會有人這麽變/態?”沈碧如感嘆,忽地想起什麽,又說:“以聞珊疼愛她兒子的程度,這次估計要崩潰了。”

“你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不定什麽時候你也要崩潰了。”剛吃完藥的冷鄴霖瞥了身旁的兒子一眼,對妻子意味深長道。

沈碧如一楞,“什麽意思?”

冷鄴霖哼了聲,沒繼續往下說。

冷錫雲和父親對視一眼,轉向母親道:“媽,您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爸說。”

沈碧如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說:“錫雲,你知不知道小虞要回法國一段時間?她有和你聯系嗎?”

母親話剛落,冷錫雲便察覺父親望著自己的目光似乎變得淩厲了。

“沒有。”

“那你有空和她聯系聯系,寬慰寬慰她,要她開心些,別想太多。”

冷錫雲點頭,看著母親離開。

病房門一關攏,冷鄴霖便道:“你若是想氣死我,那你想說什麽盡管說,不過別以為我死了你們就能安心在一起,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媽不可能被你們瞞一輩子,又或者你幹脆把我和你媽都氣死一了百了,從此你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亂/倫了。”

冷錫雲皺眉:“爸,您別說這些會讓自己動氣的話,我們是不是亂/倫您心裏最清楚。”

“你想說什麽直說吧,總之你若想讓我答應讓你們在一起,想都別想。”冷鄴霖口吻強硬,沒有商量的餘地。

冷錫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安放在腰腹處,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爸,那天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所以我不再重覆,您也別再提讓思虞離開的事,整件事情她都沒有錯,您把所有罪責都推在她身上這對她不公平。”

“怎麽?她還是忍不住和你聯系,向你告狀說我要讓她離開你?”冷鄴霖怒目圓瞠。“我就知道她只是敷衍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離開你!”

“不,她是在答應您離開我後收拾了行李打算離開,是我讓人找到她不讓她走的。”

“你這是在存心跟我作對!”

“您又何嘗不是在為難我?”冷錫雲直視父親泛怒的眼眸,語氣分外冷靜:“我只有一句話,思虞我絕對不會放手,不論您接不接受。”

冷鄴霖被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

“那我們就走著瞧,看她能和你在一起多久!”

聽父親的口吻像是暫時放棄了趕思虞離開的打算,冷錫雲有些詫異。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冷錫雲知道現在不論他說什麽,盛怒中的父親都無法聽進去。

“爸,不論如何,我和思虞永遠都是您和媽的兒女。”

冷鄴霖冷笑:“我沒有這樣不顧倫常廉恥理直氣壯***的兒/女,你堅持要和她在一起,那我只好當作沒有你這個兒子。”

冷錫雲頭疼的揉額,無法再和父親繼續溝通。

離開醫院,他撥通思虞的電話:“收拾行李退房,去我那住。”

————

淫/魔一案兩日後被警方迅速偵破,犯案兇手是雌雄同體的中年泰國人,外形極其美艷,經常在各大夜店及酒吧等***出沒,利用外表騙得那些容貌帥氣的男人暈頭轉向,之後趁機對其下藥,再將其帶到住處淩辱至死,然後制造死者不堪淩辱吞服金屬硬物自殺的假象迷惑警方。

思虞看到有關報道時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她知道所謂的淫/魔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寒轍的死雖然不是冷錫雲親自動手,但和他絕對脫不了幹系。

而她並不同情寒轍,也不怪冷錫雲對寒轍太殘忍。

只是看到畫面裏明明和父親差不多年紀卻像是比父親蒼老了十來歲的寒啟仁時,心裏會覺得有些內疚。

畢竟寒啟仁不論是在當年那件事之前還是之後,都沒有當面指責過她一句。

她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敬佩這個長輩的。

凝神間,手機響起。

她拿過,手指不小心觸到屏幕的接聽鍵,回過神時電話已經接通。

她皺眉,看清楚是寒微的來電時,秀眉蹙得更緊。

而讓她奇怪的是那端卻久久沒人吭聲。

“寒微?”她狐疑的喚了一句。

之後那端傳來壓抑的低低抽泣聲。

“寒微,你怎麽哭了?”

“……思虞……我快受不了了……我媽像瘋了一樣天天指著我說我是災星,克死了我哥……”寒微哽咽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傷心。

思虞喉頭一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

“……我好難受……惡……”幹嘔的聲音傳來,之後思虞聽到那邊傳來的夾雜音樂的嘈雜聲,不由問:“寒微,你在哪?”

“酒吧……我來買醉……醉了就不會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聽她說在酒吧,思虞才察覺今天寒微說話有些不對勁,猜她應該是醉得差不多了。

“在哪家酒吧?”

寒微斷續說了酒吧名字,又道:“……你要來接我嗎……還是陪我一起醉……”

思虞說了聲馬上過去便掛了電話。

————

寒微所在的酒吧離冷錫雲的住處比較遠,思虞坐的士趕到時已經是四十多分鐘後了。

她找到酒吧走進去,裏頭昏暗的光線讓她一時無法適應,等過了會才半瞇起眸環顧四周,然後在一處角落的位置看到正和兩個陌生在拉拉扯扯的寒微。

她見其中一個男人摟住寒微的腰,嘴湊到寒微臉上神情有些猥瑣的親了親,而另一個將手置於她胸口,隔著衣料占她便宜。

寒微似乎在掙紮,身子扭來扭去卻還是被兩個男人夾住無法掙脫。

思虞心驚了下,急步走過去時,隨手從某個桌面上拿起一只酒瓶,腳下還沒站穩便舉起酒瓶對著將手置於寒微胸口占便宜的那個男人頭部用力敲下。

酒瓶碎開,瓶內的酒和男人頭部流出的鮮紅液體一並流下。

男人本能的松手抱頭,而另一個摟住寒微的男人在看到同伴的慘狀後也立即松手。

思虞揚起還剩三分之的空酒瓶沖對方做了個要刺入他心臟的動作,那人嚇得面色一變,拉著同伴立即逃竄。

思虞見狀長籲口氣,過去扶因沒了支撐而搖晃著要往後倒的寒微。

寒微卻忽然揚手給她一巴掌。

思虞僵住,捂著火/辣的臉頰無法從這記讓她震撼的耳光中回神。

“……滾……不準碰我……”披頭散發像個瘋子似的寒微跌跌撞撞地摔在身後的單人沙發上,卻還手舞足蹈的揮舞雙手,像是要掙脫什麽。

思虞冷靜下來,猜她剛才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占她便宜的那兩個男人,所以才打了她一巴掌。

她望著沙發上還在發著酒瘋的寒微,想起她剛才在電話中的哭泣聲,嘆口氣,俯身抓住她的手將她拉起,帶離酒吧。

攔了輛的士坐進去,她卻不知道要將寒微送去哪。

她醉成這個樣子若是把她送回寒家,那聞珊不定又要這麽罵她。

而她也擔心會被周邊的熟人看見自己,從而被母親發現自己騙她。

“小姐,去哪?”

前頭的司機見她不開口,於是主動問。

思虞正打算讓司機在附近的酒店停車,卻又突然想起自己走得匆忙忘拿放在護照本裏的身份證,而寒微剛才在酒吧不知被誰順走了包和手機,更是身無分文。

無奈,她只好帶寒微回冷錫雲的住處。

雖然她一萬個不想,也害怕寒微發現她和冷錫雲之間的秘密,但這一刻,她想不到其他可以去的地方。

************************

的士停下時,寒微還沒下車就在車上吐得一塌糊塗,思虞多數了好幾張百元大鈔給臉色黑得可以媲美墨水的司機,然後才帶著寒微下車。

把寒微安頓在客房,正要離開,卻聽寒微喊了聲什麽。

思虞回頭,見寒微難受的抱著被子一遍遍無意識的喊道:“……錫雲哥……我好喜歡你……錫雲哥……”

若不是聽她喊冷錫雲的名字,思虞似乎忘了寒微也喜歡冷錫雲的事。

愛情真是毫無道理。

她搖頭,嘆口氣走出去。

房門關上的剎那,寒微驀然睜開眼,眸底是夾雜陰狠的算計光痕,毫無半點酒醉的痕跡。

事實上她根本就還沒到醉的地步,之所以跑去酒吧又打電話給冷思虞在電話裏哭哭啼啼說被母親責罵跑去酒吧買醉那些話,完全是為了博取冷思虞的同情和可憐。

她知道冷思虞外冷內熱,容易心軟,但為了安全起見,在兩個對她不懷好意的男人接近她時,她並沒有拒絕,就是為了讓冷思虞更加相信她喝醉了。

可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對她又親又抱,還惡心的把手放在她胸口又蹭又摸。

她咽不下這口氣,只好裝醉將怒氣發洩到冷思虞身上,重重給了她一巴掌。

想到她被自己打了一耳光卻還心甘情願照顧她送她來冷錫雲住處,她就感到一陣報覆的快意。

這些天她被因為哥哥的死而整天瘋瘋癜癜的母親搞得心煩意亂,再不來找冷思虞麻煩,她都要崩潰了。

只是有些意外她竟然不是帶她去酒店,而是帶來了冷錫雲的住處。

這個地方她來過兩次。

兩次都是借故來看住在冷錫雲這邊的沈碧如,實際上卻是想拉近和冷錫雲之間的距離。

只是沒想到上次粵式餐廳一事失誤,竟讓冷錫雲察覺自己故意破壞他和冷思虞感情的意圖。

雖然冷錫雲並沒如何嚴重的警告她,但進段時間對她卻是明顯冷淡了許多,甚至連接她的電話時語氣都顯得那麽不耐煩。

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她忍耐了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得到他,可不希望事情功虧一簣。

所以,她應該要加快步伐,不計手段的將冷思虞從冷錫雲身邊趕走,甚至讓她消失。

她堅信事在人為,沒有她寒微想要卻又要不到的,冷錫雲也一樣,他最終一定還是她寒微的!

她冷哼了聲,閉上眼在腦海裏覆習事先計劃好的一幕幕,嘴角緩緩扯出一抹詭譎的冷笑。

現在哥哥已死,她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揭發她幾年前設計冷思虞那件事,所以,她要感謝冷錫雲幫她除掉了她心頭的一個重大隱患。

即使那個人是她的親哥哥,但不是有句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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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更新~~~)

東窗事發(6000)

更新時間:2012-9-14 11:36:28 本章字數:6889

冷錫雲打來電話時,思虞正準備去客房看寒微醒來沒有。

“晚上和筠堯他們幾個一起吃飯,我大概七點多回去接你。”

思虞聽他的聲音異常輕柔,像是心情很好,於是問:“有什麽開心的事麽?”

“筠堯的婚禮弄了個伴郎和伴娘團,你我是伴郎和伴娘之一。”

就這麽點事也這麽開心?思虞輕嗤,正要說什麽,身後傳來腳步聲悻。

回頭看到走來的寒微,揉著額角一副頭疼不已的樣子,擔心她會察覺什麽,她模糊對著話筒說了聲有事便掛了電話。

“你酒醒了?”等寒微走近時她問,並伸手去扶她。

寒微眉頭似蹙得更緊,抽著冷氣道:“喝醉酒真難受,什麽借酒消愁,我以後就算愁死也不敢再跑去酒吧買醉了,還險些讓那些死男人占便宜。”

聽她這麽說,思虞似乎楞了一下,“你喝醉酒了還記得在酒吧發生的事?”

寒微心裏‘咯噔’了一下,卻很快反應過來說,“我人是醉了,但腦子很清楚,我知道有人占我便宜,可是手腳發軟推不開。”

她說著去掏自己的口袋,隨後‘咦’了聲,詫異道:“我的手機呢?”

思虞挑眉,“你不是說腦子很清楚?那你的包和手機被別人順走了都不知道?”

寒微聞言立即花容失色:“我的包裏還有公司一些很重要的資料,手機裏也存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那你報警或者返回酒吧去察看當時的錄像,看能不能找回來。”

寒微點頭,“我先去酒吧看看。”

話落她往玄關走去,剛走兩步又停下,回頭來沖思虞牽牽嘴角,“思虞,謝謝你。”

思虞笑笑,看她離開,才回客房去整理房間,將床上所有用品都拆下來放進洗衣機裏清洗,又打開窗,讓空氣流通,吹散空氣中彌漫著的酒氣。

不知不覺暮色漸濃,她剛晾好洗好的被子床單,從陽臺返回客廳,忽然門鈴響起。

她看了眼時間還只是六點多,詫異冷錫雲怎麽提前了一個小時回來。

因為認定是冷錫雲,所以她直接打開門,可等她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時,卻震住了。

而來人同樣直直瞪著著她,臉上的神情是言語無法形容的震驚。

思虞仿佛被那兩道盯著自己的視線定住般無法動彈,但意識卻很快恢覆,故做鎮定道:“媽。”

她這一聲‘媽’讓沈碧如如夢初醒,目光卻依舊難以置信。

“思虞,這到底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去了法國嗎?為什麽你會住在你哥這邊?”她一連竄問出許多個問題。

思虞腦子裏一片混亂。

她不知道母親怎麽會突然跑來冷錫雲這邊?

她退後,示意母親進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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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虞心神不寧的給母親倒了杯溫開水,沈碧如卻沒接,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她,似乎在探詢審視什麽,讓思虞渾身不自在,感覺像是有針尖在身上刺來刺去。

“媽,你怎麽會來哥這邊?”她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沈碧如皺眉:“你別管我為什麽會跑來,先回答我剛才那些問題,為什麽你要騙我你去了法國?結果卻是住在你哥這邊?”

思虞抿緊唇不知道如何回答,臉色漸漸蒼白。

沈碧如這時註意道她臉上那個還有些淡痕的巴掌印,問她:“誰打了你?”

思虞撫住臉,還是不吭聲。

沈碧如見女兒不開口,沒再問她,視線也從她臉上挪開,探照燈似的在四周轉來轉去,仿佛要從那些家具用品上找出答案般。

思虞見狀心裏既緊張又驚恐。

尤其在母親突然站起來走向冷錫雲的主臥室時,她緊張得仿佛心臟都跳到了喉嚨口。

“媽,這是哥的臥室,我的在那邊。”她趕在母親要推開冷錫雲的房間前攔住她,指著一間的客房道。

沈碧如目光定定的凝視神色慌亂的女兒,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忽然變得悲淒,胸口也急劇起伏著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麽。

這樣的母親讓思虞更心慌。

“媽……”她邊喚著邊要去抓母親的手,沈碧如卻退後幾步,然後走向客廳。

思虞的手僵在半空,耳邊卻聽母親說:“你們兄妹年紀都不小了,不適合住在一起,你不喜歡住家裏,那就住酒店吧,馬上收拾東西,我送你去酒店。”

思虞面色倏地刷白。

她想母親一定是知道了什麽,不然不會突然跑來,又突然要去冷錫雲的臥室,現在還說出這樣的話。

以前她一直教她兄妹要相親相愛,可她現在說他們兄妹年紀不小了,不適合住在一起。

“去啊,怎麽站著不動?”見她沒反應,沈碧如回過頭催促,神色是思虞自打記憶以來從未在母親臉上見過的嚴厲。

她用力交握住雙手,努力克制情不自禁發顫的身體,在母親的註視中走向客房。

不知道她是不是應該慶幸,上次從酒店重新搬回冷錫雲這邊時,她是把行李箱放在客房這邊,雖然大多衣物都掛在冷錫雲房間的衣櫥裏,但至少她現在不用難堪的頂著母親的目光去冷錫雲的房間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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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了輛的士去酒店途中,思虞將手機調成靜音。

她擔心一會冷錫雲打電話過來她會心慌說錯話,又或者怕母親聽到什麽,所以幹脆耳不聽眼不見。

而沈碧如卻盯著她掌心裏躺著的手機忽地冒出一句:“在等誰的電話?”

“……沒有。”

思虞話落像是聽到母親哼了聲,轉過臉看去,母親卻還是繃著臉,讓她感覺很陌生。

“他沒約你?”

他?

思虞心口狠狠一跳,聽母親道:“你男朋友。”

“……”

原來是說遲晉延。

思虞偷偷長舒了口氣,搖頭。

“打個電話給他吧。”沈碧如語氣緩下來,卻是不容反駁的口吻,“就說我想見他,約他一會一起吃飯。”

“……”

思虞握著手機,如抓著塊烙鐵,滾燙的高溫傳遞到心臟,百般煎熬。

母親要見遲晉延,絕對不只是吃個飯那麽簡單。

而她不想把遲晉延卷進來。

“怎麽?讓你男朋友陪媽一起吃個飯都不行?”

思虞望了眼皺眉的母親,閉了閉眼,無奈的硬著頭皮翻到遲晉延的電話,撥出去。

電話響了許多下,在思虞以為無人接聽時突然接通。

然後思虞聽到那端隱約傳來聲嘶力竭的嘶吼,以為遲晉延怎麽了,心驚了下,忙開口問:“你怎麽了?”

電話這邊遲晉延單手持著電話,望了眼身後被綁在床上,卻因毒癮發作而抓狂的父親,朝一旁的容柯使了個眼色後走到窗戶旁,望著窗外回她:“沒什麽,有事麽?”

思虞有些難以啟齒,但母親一直看著她,她不得不道:“我……你一會有時間麽?”

“做什麽?”

“我媽……想約你一起吃晚飯。”終於說出口,思虞幾乎是屏息等待那端回應。

遲晉延神情微訝,長指揉著額角垂眸沈吟。

思虞隔了會仍沒聽到他回答,以為他是在用沈默拒絕,正想說算了,就聽他說:“伯母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

……

沈碧如為女兒選的酒店就在自家附近。

“離家近,以後我可以每天送些你喜歡吃的過來給你。”這是她的理由。

而思虞卻知道,母親是變相的在監視自己。

她不知道母親知道了些什麽,又知道了多少。

她想問,卻不敢。

只要母親不點破,她就只能繼續裝傻。

————

華燈初上,被籠罩在霓紅下的A市一片輝煌。

思虞跟在母親身後走進環境優雅的中西餐廳,一眼看到靠窗的角落裏熟悉的俊挺身影,在對方的目光探來時,倉皇避開眼。

“伯母。”遲晉延禮貌招呼,起身體貼的為沈碧如拉開坐椅。

思虞瞥了眼母親,在她臉上見到了今天母女見面後的第一個笑容。

她稍稍拉開母親身邊的座位作勢要坐下,卻聽母親道:“去晉延那邊坐吧。”

話落她把自己的手包放在女兒打算要坐的座位上。

思虞尷尬的咬咬唇,一言不發走到遲晉延身邊坐下。

呼吸裏攙入熟悉的氣息,讓她紊亂的心跳漸漸平覆下來,卻又因母親接下來的一個又一個問題而懸高。

“晉延,你覺得小虞怎麽樣?”

遲晉延側頭望向打從剛才進餐廳時就一直蒼白著臉神色不安的小女人,淡淡一笑:“很好。”

“你媽知道你和小虞在交往麽?”

母親這個問題讓思虞羞愧得無地自容,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遲晉延在聽到這句話後是什麽臉色。

遲晉延卻像是一點也不驚訝沈碧如會這樣問,神色不變的回答:“我暫時還沒告訴我媽,因為我想等和……小虞多相處一段時間,彼此都足夠了解對方了才帶她回家。”

思虞聞言驟然擡眸,眼裏滿是驚訝之色。

沈碧如註意到女兒這個動作,眉頭微蹙,卻像是對遲晉延十分滿意的樣子,只一會又掛上笑容。

“你和小虞是在不知道我和你媽是好朋友的前提下認識的,這說明你們很有緣,希望你們不要錯過這段緣分,彼此珍惜。”

思虞知道母親這番話蘊藏其他意思。

她不管她和遲晉延今天之前是不是男女朋友,但在這頓飯之後,她希望她能和遲晉延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

“伯母說的是。”遲晉延的回答永遠得體、大度,完全體現出一個有涵養的成熟男人的素質。

一頓飯思虞吃得提心吊膽,完全味同嚼蠟。

遲晉延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用餐的動作依舊優雅沈穩。

飯後上甜點時,沈碧如去洗手間,思虞坐在遲晉延身邊被他的目光盯著,如坐針氈。

“對不起。”她拽緊紫色的桌布,關節因太過用力而白的駭人。

遲晉延目光直勾勾凝著她寫滿痛苦掙紮的小臉,忽地伸手過去,覆上她拽住桌步的冰涼小手。

思虞僵住,然後感覺他一點點把自己的手指頭扳開,托在他寬大的掌心裏,含住。

“東窗事發了麽?”他問,眼睛卻望向了窗外。

思虞沈默,卻佩服這個男人的心思慎密和敏銳的洞悉力。

他知道她的故事,卻從不開口點明。

既不會用鄙夷的目光看她,也不會用嘲笑的口吻譏諷她。

甚至還在明知她是利用他時願意陪她演戲,維護她岌岌可危的自尊。

“人生很難有兩全其美的事情,而無法兩全時,你就必須要做出抉擇,選擇這個就必須舍棄另外一個,否則什麽都得不到。”

這樣的道理,思虞心裏自然明白。

只是她貪心的兩邊都想要,都不想放棄,這又如何抉擇?

思忖間,沈碧如返回來。

她往兩人這邊瞧來時,瞥到兩人握在一起的手,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開。

“我該回去了,你伯父剛出院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遲晉延點頭站起來,“我送您回去。”

沈碧如沒拒絕。

三人走出餐廳,遲晉延去開車過來時沈碧如包內的手機響起。

思虞見母親看了眼屏幕,臉色沈了沈,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也許是冷錫雲打來的電話。

但母親不接不開口,她也就沒問。

途中,沈碧如獨自坐在後座,目光卻一直落在副駕座的思虞身上。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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