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愛你(2000+)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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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移註意力?”他的臉靠過來,灼熱的呼吸吻上她的肌膚。

思虞心悸了一下,羞窘地推開他低吼:“你瘋了?這是爸媽家,如果被看到那我們就完了。”

“如果是我們家就好了。”他扣住她纖腰的手不安分的下滑至她的翹臀,掌住後壓向自己小腹下方暗示性意味極濃的蹭了蹭。

思虞瞬間臉紅像火燒,擡眸狠瞪了他一眼後推開他跑出廚房往樓上而去。

冷錫雲望著她跑開的身影,長長籲了口氣。

還真怕她固執的繼續鉆牛角尖。

楞神間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之前在顧筠堯休息室打去的那組號碼。

接通電話,沒等對方開口他便語氣嚴厲道:“下次打電話過來之前先確定接電話的人是不是我再開口說事!”

電話那頭的人怔了幾秒才意會一定是之前那通電話闖了禍,忙連聲應是,隨後道:“雲哥,餘政廉那邊還要繼續麽?”

冷錫雲淡淡勾唇,“為什麽不繼續?我說過堵掉他所有後路,讓他永遠從政界消失,從頂峰摔到最底層,粉身碎骨。”

他話剛落,身後返回來想問他今晚留不留下來的思虞被他清冽的聲音中透著的殘忍駭得定住,久久無法動彈。

冷錫雲敏銳察覺到身後的視線,眉頭一擰,掛了電話,轉過身。

思虞震驚的神情讓他有一秒的懊惱,卻也僅此而已。

之前該說的他都已經說過,她已經知道他不是一個好人,就應該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他的邪惡和兇殘。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思虞才聽見自己的聲音問他:“你今晚要回去嗎?”

冷錫雲依舊目光定定地望著她,隨後笑了笑,走過去。

她選擇對剛才聽到的不聞不問,等於是選擇了接受他的全部,這點讓他欣喜。

“舍不得我?”他親昵揉著她一頭秀發,眉眼都染著惑人的笑意。

思虞的回應是在他胸口用力戳了一下,隨後跑上樓。

冷錫雲搖頭失笑了會,關了廚房和客廳的燈,走向父母的臥室。

**************************

冷鄴霖次日醒來完全不記得前一晚自己說過什麽,只從宿醉後的頭痛中得知自己昨晚醉得很離譜。

沈碧如若無其事的依舊早早起來給一家人準備早餐,還給丈夫煮了緩解宿醉頭疼的安神茶。

盡管如此,在看到丈夫不時揉額的動作時她還是忍不住道:“莊醫生不只一次說過你的身體不能喝酒,下次再喝醉,你就別回來了。”

冷鄴霖以往每次被妻子這樣說都會回兩句,這次卻只是點頭,讓沈碧如十分意外。

“你有沒有聽到我剛才說什麽?”

冷鄴霖斜睨一眼妻子:“我只是喝醉頭疼,耳朵還沒聾。”

沈碧如撇撇嘴,聽見腳步聲擡眼看到思虞,忙招呼她過來吃早餐。

思虞看到正在用餐的父親,下意識又想起昨晚那一幕,對父親當時如刃般盯著自己的眼神仍心有餘悸。

“媽,哥呢?”沒看到冷錫雲後她問母親。

“他一大早接了個電話出去現在沒回來,大概是又在忙。”沈碧如說著責備的瞪一眼丈夫,“昨晚你喝醉錫雲為照顧你一夜沒休息,我看他臉色都是青的。”

“那為什麽你不照顧我?”冷鄴霖反問一句。

沈碧如想說什麽,忍了忍,岔開話題,“思虞,你一會有沒有事?陪媽去見一個朋友。”

思虞搖頭,剛想問母親要去見誰,就聽父親道:“老莊說他們兩口子要去切爾西看兒子,順便環球旅行,問我們要不要一起,你說呢?”

“環球旅行?”沈碧如既驚又喜的表情。

冷鄴霖忽略妻子的反應,又問:“去不去?我好回覆他。”

沈碧如還沒開口就被思虞搶先:“媽,您不是常抱怨爸沒帶您去旅行過?趕緊答應啊。”

冷鄴霖往思虞這邊淡淡掃來一眼,思虞嘴角的笑意斂住,以為父親又要說什麽,幸好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專註的吃著自己那份早餐。

“那好吧,等回來我再去見那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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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亂/倫的醜聞(6000)

更新時間:2012-9-5 11:21:43 本章字數:6808

父母為旅行的事早飯過後便出門去了莊醫生家,思虞獨自在家百無聊賴,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電視遙控器對著屏幕進進退退,心思根本沒在電視上,而是糾結以後她是進服裝公司還是和在法國時一樣自建工作室?

她想起下個星期回國的宋碧菡,只可惜她們公司總部在中國設立的分公司離A市天遠地遠,不然她也可以去應聘,這樣兩人又可以在一起共事了。

茶幾旁的座機突然發出刺耳的鈴聲,思虞嚇了一跳,忙按了電視靜音抓過話筒。

“餵?如姨嗎?”

那端柔柔的女聲傳來,思虞舒口氣,“寒微,是我,我媽和我爸出去了。慳”

“思虞?”寒微的聲音像是有些訝異。

“你找我媽有事?”思虞問她。

“哦,沒有,只是好幾天沒和如姨聯系了,打電話問候她。”頓了頓,“思虞,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班了,中午你有空嗎?識”

寒微話一落,思虞猛地想起昨天接寒微出院時自己答應她今天請她吃飯的事,忙拍著額道:“有空,中午一起吃飯吧。”

“好啊,那就去上次那家粵式餐廳?”

思虞遲疑了下,點頭:“好。”

掛了電話,思虞回房換了套外出的衣服,又簡單化了個淡妝。

出門時父母還沒回來,她開車直奔上次寒微帶她去的那家粵式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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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還沒到用餐高峰期,店裏客人並不是很多,思虞本來是想坐大堂靠窗的位置,但想起上次寒微一定要包房,又改了主意。

“請跟我來。”

餐廳服務生在前面引路,帶她去後院的包房。

穿過香氣四溢的長廊,迎面走來一道頎長高大的身影,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捏著領帶的領結做著扯松的動作,正以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和電話那端的人交談。

思虞停下來,神情有些錯愕地望著走來的男人,男人看到她,黑眸同樣微微一愕,隨即撇開眼,幾秒後掛了電話,在走到她面前時站定。

“看我做什麽?”他語氣淡然,近乎冷淡。

思虞不知怎麽的看著這雙眼竟然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你為什麽總是出現在我出現的地方?”男人困惑的聲音自頭頂落下。

“……”

“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怎麽這會又成啞巴了?”

“……”

男人凝著垂眸一臉糾結的小女人一會,冷嗤了聲,轉開眼擡步往前走去。

“遲晉延!”思虞出聲喊住他。

後者停下腳步,轉頭,俊顏一派冷嘲:“怎麽?不裝啞巴了?”

思虞皺眉,感覺今天的他和往常幾次偶然碰到時看到的他有些不一樣,似乎更陰郁一些,連看她的眼神都似乎格外的冷。

“我想問你,你和餘……”思虞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感覺難以啟齒。

遲晉延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眸底,“你想問我和餘政廉是不是父子?”

思虞訝然擡眸,詫異他竟然知道她要問什麽。

“冷思虞,你問我這個有什麽用意?想嘲笑我的父親是個癮君子?”

餘政廉果然是他父親。

思虞心裏‘咯噔’了一下,又聽他說,“他是被人陷害的,而陷害他的人若是單純只為拉他下馬就罷了,偏偏弄個癮君子出來讓他晚節不保,甚至還要面臨牢獄之災,陷害他的人這麽殘忍,等我找出是誰,我同樣不會手軟。”

這番像是警告的話語讓思虞臉色瞬間蒼白。

她目光定定地望著眼前男人迸裂冷痕的黑眸,不知如何開口。

“你這是什麽表情?心虛?內疚?難道陷害我父親的人和你有關?”

遲晉延隨口說的一句卻讓思虞猶如觸電般整個人都僵住。

包裏的手機響起,思虞如獲大赦,低頭去包裏翻找手機。

遲晉延望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心頭疑慮重重。

思虞被他的目光盯著,有種針尖紮在身上一樣的感覺,十分難受。

她掏出電話見是寒微的來電,立即側過身去接聽。

遲晉延又看了她一會,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

思虞聽到遠去的腳步聲,長長舒了口氣,心卻還是懸得高高的。

他剛才對她說那些類似警告的話是不是意味著他查到了什麽線索,知道是誰要陷害他父親?

這樣的話冷錫雲不是有危險?

“思虞?你有在聽嗎?”電話那端寒微沒聽到她的回應後問。

她斂住思緒,回她:“我已經訂了間包房,就在……”

掛了電話她繼續跟著站在前面十幾步遠的地方在等她的餐廳服務生走去包房。

******************************

整個用餐過程中思虞都心神不寧。

“思虞,你臉色不太好,怎麽了?”寒微一副關心的面孔,細心的給她斟了杯餐後解油膩的熱茶。

思虞搖頭,隨後站起來,“沒什麽,你下午不是還要回公司上班?走吧。”

兩人走出餐廳,在停車場寒微看到思虞那輛跑車,笑了笑:“錫雲哥真的很疼你這個妹妹,過了這麽多年了這輛車還保養得和新的一樣,我哥要是也和錫雲哥一樣疼妹妹就好了。”

思虞心不在焉的扯扯嘴角,走到車旁打開駕駛座的門,朝寒微揮揮手後坐進車內。

直到她發動車子離開,寒微臉上的笑意才瞬地斂去,面無表情的撥通兄長的電話:“我讓你寄給冷鄴霖的東西你寄了沒有?怎麽冷家沒半點動靜?”

“你放心,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不過早上才寄出去的,冷鄴霖應該沒那麽快收到。”

“你最好別跟我玩花樣,否則以後寒家的一切你一分錢也休想拿到。”

電話這端愜意窩在車後座寬大座椅上的寒轍聞言無聲冷笑,嘴上卻道:“爸現在把你當寶,根本就對我不聞不問,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是打算把寒家的產業交給你,怎麽敢跟你玩花樣?你別急,好戲馬上就開始了。”

“諒你也不敢!”寒微鄙夷地冷哼了聲,一下掛斷電話。

寒轍似笑非笑地凝著暗下去的屏幕,眼底掠過一抹寒光。

他雖然不算聰明,但也不是個傻瓜,自然知道寒微心裏打的什麽算盤,她想利用他手上的東西幫她達到目的,未免想得太美。

他轉頭望向車窗外,目光停留在馬路對面那棟建築物的大門前。

“你拿著這個去門前守著,看到她的車就沖上去攔住,把東西給她。”他抓過一個沈甸甸的信封遞給前頭司機席上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後者接過,打開車門按照他的吩咐跑向對面。

————

思虞和寒微分開後一路心事重重的駕車回家,腦海裏不斷閃過遲晉延那番話,不確定他到底是知道了些什麽還是自己想太多?

思忖間車速慢下來,身後跟著的車輛不耐的一直按喇叭催促,她斂神,專註開車。

在家門口遙控開啟大門正欲把車開進去,突然一道人影閃出來,嚇了她一跳,立即踩了急剎。

等她看清楚突然跑出的人影是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楚五官的男人時,對方已經若無其事的走到她車窗旁,拿一個信封敲她的車窗。

她遲疑了幾秒才將窗戶降下一半,而沒等她開口詢問,對方已將信封塞進來,隨後在思虞驚愕的目光中跑開了。

思虞被這一幕弄得莫名其妙。

低頭拾起掉在地毯上的信封,沈甸甸的手感讓她眉頭蹙緊,揣摩著裏面裝著些什麽東西。

正要打開查看,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

回頭,見是父親的車子停在自己後面,她連忙重新發動引擎把車開進去。

“小虞,你剛才怎麽把車停在家門口不開進來?”沈碧如一下車便走過來問女兒。

思虞勉強笑笑說,“當時在接電話。”

“這是什麽?”沈碧如的目光落在思虞手裏那個信封上。

思虞順著母親的視線撇了一眼,還沒回答就聽父親沖母親喊道:“你買的這些七七八八的水果食材不拿下去是要放在車上發黴嗎?”

沈碧如楞了一下,像是剛想起來似的連忙走過去。

思虞松了口氣,拿著信封進屋上樓。

回到自己房間,把包往床上一扔,自己也倒下去,趴在柔軟的床鋪上將剛才那人塞給她的信封撕開。

照片?

蹙眉捏住信封的底部將裏頭的照片全部倒出來,數量竟多得驚人,大概有三四十張的樣子。

思虞半瞇眸拿起一張翻到正面,頓覺晴天霹靂——照片的主人竟然是她和冷錫雲!而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大海,她和冷錫雲站在沙灘上,而她雙腳踩在冷錫雲赤/裸的腳背上,雙臂摟住他的脖頸,仰著頭和他熱吻。

思虞呼吸窒了窒,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她慌亂的又拿起另一張照片,這張的背景卻是金沙酒店的露天停車場,冷錫雲抱著她,頭微低著,唇貼在她額頭上,嘴角隱隱呈勾揚的弧度。

這一幕她完全沒印象,只依稀從自己身上那襲湖水綠旗袍判斷出那次應該是她在朝歌喝醉酒,齊莘送她和冷錫雲回酒店,當時好像是冷錫雲抱她下的車。

再看另一張,卻是冷錫雲公寓的陽臺,他背光而立,而她雙腿纏在他腰上,摟著他的脖頸將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臉埋入他頸項窩裏十分親密。

一張張她和他或擁吻或十指緊扣的照片,思虞每看一張心都狠跳一下,看到最後她都要懷疑自己是否會突發心臟病。

她不知道這些照片是怎麽回事,是誰偷/拍了這些照片?

而且很顯然對方是早有預謀,從她第二次回國那晚便開始部署。

而她和他都以為知曉內情的只有他幾個發小,所以沒多加防範,竟然大意到讓人偷/拍這麽長時間都毫無所覺。

手機鈴聲驟揚,她驚地從床上蹦起來。

望著鋪滿大半張床的照片,她驚魂未定,任手機響了許久都沒接聽。

而對方顯然是執意要撥到她接聽為止,鈴聲剛斷馬上又響起。

她穩了穩了心神,從包裏拿出電話。

是一組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戴鴨舌帽的男人,被偷/拍的照片……思虞忽然預感到這通電話的主人就是偷/拍自己照片那個人。

深吸口氣,她按下接聽鍵。

電話接通,那端先是傳來一記笑聲,低低的,又像是愉悅的,男人的笑聲。

思虞屏息,再次深呼吸一次後開口:“你是誰?”

“深愛你的人。”對方回她,嗓音依舊夾雜笑意。

思虞楞了楞,隨即美目圓瞠:“寒轍?!”

“呵,親愛的虞妹妹,不用那麽大聲,你應該不希望引來冷叔和如姨看到那些照片吧?”

思虞震驚——偷/拍照片的人竟然是他!

“那些照片把你嚇到了對不對?一想到你嚇得小臉蒼白的樣子我真是感到心疼,可是沒辦法,我不得不這麽做,誰讓我這麽多年一直對念念不忘呢?為了得到你,我可是費盡心思,你是不是很感動?”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寒轍這些話讓她感到惡心,思虞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忙扔了手機沖向浴室。

對著馬桶幹嘔了一陣,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而想吐的欲/望卻還在。

她直起身放了些冷水洗去口中苦澀的味道,走出浴室時,隱隱還聽到手機裏傳來的寒轍的聲音。

忍耐住想抓過手機對著電話質問的沖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終重新拿起手機。

“你想怎麽做?”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問他,夾雜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顫抖。

“怎麽剛才喊你那麽久不回話?是不是恨不能殺了我?”寒轍答非所問,末了又道:“我想怎麽做你心裏應該比我更清楚,剛才我也說了,我為了得到你可是費盡了心思。”

思虞冷笑:“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這麽卑鄙齷齪的手段也想得出來,若你以為光憑這些照片就能得到我,做你的白日夢!”

“思虞,話可別說得這麽滿,別忘了你和冷錫雲是什麽關系,而你和他交往同居親熱,你有沒有想過你們這是什麽行為?”

思虞神色一震,而寒轍繼續說:“親兄妹同床歡愛亂/倫這樣的醜聞若是敗露,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在人前擡頭!”

刺骨的冷意迅速爬上思虞的脊背向四肢蔓延開。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麽會知道你們兄妹的事對不對?其實早在你害我變成殘廢之前我就懷疑過你和冷錫雲的感情不尋常,一般人家的兄妹感情再好也不會好得像你們這樣變態,妹妹從小到大整天膩著哥哥又抱又親,哥哥寵妹妹寵到骨子裏,兄妹感情好成那樣你們難道不覺得惡心麽?”

寒轍像是氣氛的冷嗤了聲,又接著說:“我那天早上在金沙酒店看到你和冷錫雲同開一間房就更加肯定我的猜測,我那天向你告白,你說你不喜歡我我不適合你,所以我問你是不是冷錫雲就適合,而你臉色一下就白了。”

思虞手心發冷,她沒想到寒轍從那時候就開始懷疑自己對冷錫雲的感情。

“上次你來我家送請柬,居然連正眼都沒看我一眼,虧我一直惦記著你對你日思夜想。還好老天有眼,給了我一次這麽好的機會,讓你乖乖來求我。”

“那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思虞冷聲出口。

寒轍卻笑:“怎麽?你不是以為除了我寄給你那些照片我其他就沒有了吧?又或者,你打算把照片一事告訴冷錫雲?呵,思虞,我沒那麽傻,如果不事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怎麽敢下這步險棋?冷錫雲的勢力有多強我當然清楚,所以我才不找他而只找你,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告訴他,除非你想讓你們兄妹亂/倫的醜聞會鬧得滿城皆知。”

“你恐嚇我?”

“是不是恐嚇你可以試一試,不過這種事情試過之後怕是也沒反悔的餘地了,而到時候你們的醜聞一公布,冷叔和如姨大概也沒臉見人了,聽說冷叔近年來身體一直不大好,不知道——”

“你別說了!”思虞惡聲打斷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我說這些都是為了提醒你,什麽是你應該做的,什麽是你不能做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思虞壓抑著瀕臨爆發的怒氣問他。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如果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保證這件醜聞會成為一個永久的秘密,相反,若是你告訴冷錫雲讓我出了什麽意外,馬上會有人將你們的醜聞公布於眾。我再次申明,我絕對不是雜開玩笑。”

“你讓我考慮考慮。”她需要時間來想辦法。

“呵,忘了跟你說,我耐心有限,所以拖延時間是行不通的。”頓了頓,他又補充一句,“最遲後天中午給我答覆,我這只手機為你二十四小時開通。”

思虞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迅速掛了電話,抱頭蹲在床邊任一片混亂的大腦漸漸變成一片空白。

她知道紙包不住火這個道理,只是沒想到這麽快。

而她該怎麽做?難道真要乖乖聽寒轍的擺布,離開冷錫雲,而和他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門外響起腳步聲時思虞才忽地記起什麽,一下跳起來,將床上散亂開的照片一股腦兒全部塞到被子下面。

“你在做什麽?”低沈的聲音揚起,把思虞的魂魄都嚇掉一半。

“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她轉身,按著心跳劇烈的胸口問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冷錫雲濃眉一揚,黑眸又望她床上掠了一眼,不答反問,“你剛才在藏什麽東西?”

思虞心口又是一跳,卻強裝鎮定道:“我的內衣內/褲。”

冷錫雲聞言失笑,目光暧昧的來回在她身上上下流轉,思虞擔心他會發現那些照片,抱住他一條手臂推向門外,“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進來。”

不容冷錫雲反駁,她將他推出門外立即關門反鎖。

冷錫雲站在門外,回想自己剛進去時她受到驚嚇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良久才走向自己的房間。

而思虞背靠在門板上,聽到腳步聲離開,這才急忙走去床旁掀開被子將照片碼整齊塞回信封裏,又打開床頭的一只密碼矮櫃,將信封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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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天後天萬字更新~~~記錯鳥~抱歉~)

我的女人(一更)

更新時間:2012-9-6 8:52:16 本章字數:5826

照片事件讓思虞食不下咽,晚飯沒吃多少便放下碗筷,借口有些不舒服上了樓。

“這孩子是怎麽了?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沈碧如望著思虞碗裏還剩三分之二的飯菜嘀咕。

冷錫雲睨了眼通往二樓的方向,站起來:“我去看看吧。”

他話一落冷鄴霖便立即看過去,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可冷錫雲已經徑直往樓梯口走去。

站在思虞房門口敲了敲門,過了會沒聽到動靜,他推門而入,室內一片漆黑慳。

關了門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夜色走至床旁,床上思虞側身而眠,抱著被子一副安睡的面容。

可冷錫雲知道她根本就沒睡著,因為他沒聽到她平時熟睡後會發出的輕淺呼吸聲。

那她為什麽裝睡識?

他想起她幾個小時前往被子藏東西又怕被他看見的慌張表情,忽然很好奇她當時藏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她那麽怕被他看到?

帶著疑慮,他在她床邊坐下,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目不轉瞬盯著她的面容,也不開口,就這樣望著她。

這使得裝睡的思虞倍受煎熬。

其實他上樓時她就聽出他的腳步聲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他,所以才裝睡,連他敲門都假裝沒聽見,沒想到他竟然自動推門進來。

早知道她就把房門反鎖。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七八分鐘,思虞首先沈不住氣的認輸——翻轉身狠瞪一直望著她似乎連眼睛都沒眨過一下的男人,貓眼般漂亮的眼眸噙滿不悅。

冷錫雲低笑出聲。

“我以為你能堅持得更久一些。”

他傾過身熟稔地摸索到床頭的照明燈開光打開,思虞一時沒法適應強光,燈亮起的剎那立即閉上眼。

冷錫雲就著傾身的動作,單手撐在床沿上,黑眸笑意盈盈的俯視她,細數她如蝶羽般一下一下忽閃的長睫,目光溫柔。

“思虞。”他輕輕喚她。

她用力瞇了下眼,緩緩睜開來,對上他溫柔的笑眼,有些楞神。

“你今天怎麽了?”他把玩她胸前一縷秀發,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他這個問題猶如一記咒語,打破了思虞楞神的思緒,將她拉回現實——兄妹亂/倫被寒轍發現的現實。

“我胃有些不舒服,想早點休息。”她回他,卻別開眼不和他對視。雖然她並不算撒謊。

她的確胃不舒服,剛才上樓來又沖進洗浴室裏幹嘔了一陣,因為一想到寒轍那張醜陋的嘴臉便覺得惡心。

可冷錫雲卻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

“你有事瞞著我。”他肯定的語氣。

“沒有。”思虞一口否定。

冷錫雲定定看著她,在思虞以為他會繼續追問時,他卻只是輕撫了撫了她的臉,無限寵膩的口吻,“雖然我不是無所不能的神靈,無法像其他男人一樣在人前光明正大的呵護你疼你,但作為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所以你要相信我,保護你不受傷這點能力我還是有。”

思虞因他那句‘保護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而內心一顫,眼眶酸澀得險些落下淚來。

她多麽希望自己純粹只是他的女人,而並沒有兄妹那層關系。

可現實是殘酷的,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愛上的是誰,只是很多時候她都刻意去回避兩人的關系,只把他當成是一個普通的、讓她深愛著的男人。

是寒轍偷/拍的那些照片讓她猛然醒悟,看清楚自己掩耳盜鈴的真相。

原來並不是她刻意回避不去想,那些潛在的隱患就不會發生。

她並不置疑他能保護自己的能力,只是眼下的情況她要如何開口?

寒轍那種人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出,她若告訴他一切,那兩人的事情絕對會公布於眾,到時候父母看到了會是什麽反應?

而他以後又如何在A市立足,如何在人前擡頭?

她已經自私的拉他淌上亂/倫這趟渾水,不能再自私的讓他承擔一切。

“我想休息了。”她輕輕開口。

冷錫雲微愕,顯然沒料到她會對自己下逐客令。

頓了頓,他才低頭在她唇上及額上各落下一吻,“那就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他替她關了燈,思虞一直盯著他的臉,燈光熄滅的剎那他的臉也在視野裏暗下去,仿佛忽然間消失了般,讓她恐懼的想喊住他。

可話到喉嚨口又滯住了。

而冷錫雲已經站起來,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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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深濃,月色如水。

思虞瞪著頭頂黑漆漆的天花板,內心心亂如麻,展轉難寐。

始終想不出如何應對寒轍的辦法,而她絕對不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她無法忍受自己和那種卑鄙齷齪的人呆上一分鐘,更何況他對自己一直都心存邪念,若是落在他手中,下場會如何,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悲慘落幕。

煩躁的翻了個身去抓床頭矮櫃上的鬧鐘看時間,手機屏幕卻突地一亮,隨即鈴聲響起。

她怔了怔,納悶是誰這麽晚還打電話給她。

難道是冷錫雲?

困惑地拿過手機,屏幕上閃爍的來電號碼讓她臉色瞬間刷白。

是寒轍。

她瞪著屏幕,在鈴聲響過兩遍後深吸口氣接聽。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接我電話。”

即使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夾雜嘈雜的音樂聲,思虞仍聽得出寒轍的聲音得意至極。

她閉上眼不語,而寒轍又道:“虞妹妹,是不是因為照片的事翻來覆去睡不著?這種滋味我深有體會,就好像每一個我想你想得睡不著的夜晚一樣,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麽催眠自己入睡的麽?”

思虞知道他口中吐出的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話,所以繼續沈默。

那端寒轍發出讓她又想跑浴室嘔吐的笑聲,“我打電話給那些巴結我的女人,把她們當成是你,叫著你的名字親吻她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讓她們叫我寒大哥,用她們的身體取悅我,在幻想中和你一同達到高/潮。”

思虞沒能忍住,一陣幹嘔聲立即逸出。

“覺得惡心麽?那怎麽辦?你以後可是要和我生活在一起,像她們那樣取悅我,讓我的身體快樂,滿足,現在只是聽就覺得惡心,我要是心裏一個不痛快把照片流傳出去可就不妙了。”

這個人渣!

思虞咬牙死死壓抑胸口澎湃的怒氣,不讓自己中他的圈套。

而寒轍突然話題一轉:“出來吧,我想見你。”

思虞掃了眼屏幕顯示的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而從他那端傳來的嘈雜音樂聲判斷,他應該是在酒吧或者夜店之類的聲/色場所。

“我在朝歌底層的酒吧。”

朝歌?

思虞瞇眸。那是顧筠堯的地盤。

“我知道你在聽,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若半個小時後不見你,後果你自己想。”

不給思虞反駁的餘地,話落寒轍便掛了電話。

思虞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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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對思虞來說並不陌生,所以比起來朝歌寒轍會對她做什麽,她更擔心會在朝歌碰到熟悉的面孔。

驅車到了朝歌,停好車走向電梯口直達底層的酒吧。

梯門一開,便有很High的音樂聲鉆入耳。

她攏了攏披散的長發將臉遮住大半,又擡手擱在額頭上,確定這樣應該不會被人輕易認出,這才邁開腳步走向大廳。

朝歌的酒吧24小時營業,即使消費貴得驚人,生意仍十分火爆。

思虞不懂寒轍這種人渣是怎麽進得了朝歌的,以朝歌對客人的挑剔態度,並不是有錢就能進,而顧筠堯更不會和這種人渣有交情。

胡思亂想間肩上一沈。

她心口一跳,回頭順著搭上自己肩的那只手看向它的主人——沖她笑得囂張而得意的寒轍,那種惡心想嘔的感覺頓時又一湧而上。

“我一直站在酒吧門口的角落等你,看到你走出電梯的剎那,我全身的血液為你沸騰。”

因為有音樂聲幹擾,寒轍微微把臉壓下對著她說話,噴出的酒精味道讓思虞厭惡的皺眉,下一秒已經掙脫開他的手,退後兩步。

“性子這麽烈,那我們怎麽合作?”

寒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歪著頭問她。

思虞掃了眼全場黑壓壓一片的人群,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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