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愛你(200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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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就少開口,最好裝聾做啞順便視而不見,否則免不了要被或輕或重的訓斥一頓。

父親從小到大都看她不順眼,這是連寒微都知道的事情。

“去英國那邊的一切事宜已經半妥,你打算什麽時候過去?”妻子一離開,冷鄴霖便問。

思虞一楞,擡眸看向仍把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的父親,頓了頓才回他:“我想……等那邊快開學了再過去。”

之前雖然說不想去英國留學了,但面對嚴厲的父親,她卻不敢說那樣任性的話。

比起在美國留學幾年從未問父親要過一分錢的哥哥,目前還仍靠父親開銷她一切費用的自己,實在是沒有任性的資本。

冷鄴霖微側頭看去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做什麽?”

“……他不是出國了嗎?”

“我是問你,他這些年都在做什麽?”

——販毒、開賭場、販賣軍火……但凡是你能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都做。

如果讓父親知道在他眼裏‘一事無成’的兒子竟然是和美國華人區最大幫派的毒梟來往密切的專門從事犯罪行業的不法之徒,後果會是如何?

她完全不敢想像。

“你也不知道?”見她沈默,冷鄴霖又問。

思虞慌忙搖頭,又把頭垂得低低的,就怕被父親看出什麽。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麽不肯進我的公司上班?”

思虞再次搖頭,心想他們父子一直以為來就不合,哥哥不肯進父親的公司也不奇怪。

冷鄴霖哼了聲,從齒縫裏擠出三個字:“因為你。”

思虞震住,驟然看向父親的眼神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他一直都恨我對你不好,包括當年選讀專業和突然跑去美國留學,都是在用行動向我抗議。現在他終於回國,卻還是不肯接受我的安排,也都是因為你。”

“……”

“你上次指責我不是一個好父親,那麽請問,我是不是除了供你吃穿讀書玩樂外還要把你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

“家裏有你媽和你哥疼你還不夠,你是一定要全家人都圍著你轉才覺得滿足?”

“……我沒有。”

“那我有虐待你刻薄你對你苛刻嗎?”

“……”

“你哥為了你做了那麽多,現在該是你為他做些事的時候了。”

原來轉來轉去,這才是父親的主要目的。

思虞啞然失笑,心想還好她沒自做多情的以為父親良心發現要善待她這個女兒了,原來如此。

“您要我為哥哥做什麽?”

冷鄴霖捕捉到女兒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眉頭不舒服的皺擰,想解釋,想了想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反正她已經認定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他再做解釋也是不白費口舌。

“我要你勸他收心斷了外界那些不幹不凈的東西安心進我公司上班,以後接管公司,做正正經經的生意人。”

不幹不凈?思虞心驚——難道父親知道了些什麽?

“他最寵你,你如果求他他一定會聽。”

思虞搖頭:“我並沒把握能勸服他。”他再寵她,也有個限度,否則就不會忍心傷害她了。

“你不試怎麽知道沒把握?他也老大不小了,像現在這樣整天不務正業,將來誰家的好女孩會看上他?”

“你想太多了吧?我們家錫雲那麽優秀怎麽會愁沒有女孩嫁給他?如果我是那些女孩子,那麽就算錫雲什麽都不會做又聾又啞,但沖他那張臉蛋我都會非他不嫁。”沈碧如把飯菜端上餐桌,聞言插話道。

冷鄴霖滿臉黑線的瞪了妻子一眼:“你懂什麽?男人光有張好看的皮相有什麽用?我們冷家的男人又不是靠出賣色/相來成家立業,沒有本事不配做冷家的男人!”

“我只是打個比方,當年我就是看中你那張好看的皮相才毫不猶豫跟了你。”

“……”

思虞看到父親被母親反駁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覺得有些好笑。

記憶中似乎父母從來沒像今天這樣開過玩笑,而母親對父親的態度一直是戰戰兢兢,更別拿他開刀當笑資了。

“好了好了,過來吃飯,你也別瞪我了,上了年紀就要保護好眼睛。”

“……”

思虞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沈碧如見女兒露出好久不見的笑容,由衷的舒了口氣——為了逗女兒笑,她可是冒著得罪丈夫的風險在拿他開刀,但好在總算把女兒逗笑了,也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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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落(3000)

更新時間:2012-8-8 10:05:37 本章字數:3478

冷錫雲出國一星期,思虞每天從早到晚盯著手機屏幕,期待他的電話,卻每次都在失望中輾轉入睡。

他不僅沒打電話給她,就連一條簡短的哪怕只有寥寥幾語的問候短信都不曾發過一條。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他這樣冷落過。

以前就算是他遠在美國,她也依舊可以每天枕著他的一聲‘晚安,寶貝’入睡,又在他溫柔的‘起床了,寶貝’中醒來。

這次,他是真的把她漠視得很徹底嶸。

膝蓋上的傷已經好到只留淡粉色的痕跡,她換了條過膝的米白色小洋裙,在試衣鏡裏轉了個圈,視線觸及明顯寬松了的腰身,這才發覺自己這短短半個多月竟然瘦了這麽多。

手機響起,她轉開視線,看了眼來電顯示後也不接,徑直離開/房間下樓。

母親午休還沒醒來,她寫了張字條貼在父母臥室門口,告訴她自己外出一會,免得她上樓看不到自己又要擔心鋏。

室外太陽毒辣,她從置物箱裏拿了把遮陽傘,卻還是抵擋不住正午時分的強烈日光照射,沒一會便感覺渾身像是被一團烈火籠罩住般,熱得讓人難以忍受。

“思虞。”

輕柔的女聲傳來。

思虞略一怔,傾了傾傘柄循聲望去——自家大門前,寒微身著一襲無袖湖水綠紗裙站在太陽底下,一手擋在額前,半瞇著眸看她。

因為陽光太刺眼,思虞看不真切她臉上的表情,但從她喊自己的語氣中隱約察覺出她的小心翼翼。

她快步走過去,將傘往寒微那邊移過去一大半:“不是約好了去原岸咖啡廳等嗎?你怎麽直接來我家等了?”

寒微牽牽嘴角,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回她:“我們以前都是一塊結伴去的,所以我來你家等你,希望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要好。”

思虞楞了楞,卻沒說什麽。

那件事寒微並沒有錯,她自然不會遷怒於寒微。

只是寒家父母現在恨不能吃她的肉,大概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她這個人聽到她的名字,當然也不會允許自家女兒再和她來往。

那天在醫院聞珊連自己的女兒都打,如果她知道自家女兒仍在和害她兒子的‘罪魁禍首’來往,肯定不會輕饒。

“思虞,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寒微忽然問。

思虞敷衍的笑笑,“你也瘦了。”頓了頓,“你哥現在怎麽樣了?”

寒微神色一黯,“他的左眼已經無法恢覆視力,只有微弱的光感。至於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醫生的說法是很不樂觀,就看以後做覆健能不能恢覆一些。”

思虞招手攔下一輛空車,兩人前後坐進去後良久她才又問:“你恨我嗎?”

寒微一楞,“恨你什麽?”

思虞轉頭看向窗外,“是我讓你哥哥變成那樣,你心裏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怪我?”

“那又不是你的錯,你只是正當防衛,要怪也是怪我哥咎由自取。”

思虞皺眉,不知道怎麽的寒微這番明顯是為她打抱不平的話她聽了卻感覺有些不舒服。

但又說不出不舒服在哪,總之就是怪怪的。

她和寒微認識這麽多年,在她印象裏寒微一直是個直爽而仗義又性格開朗的女孩,只是這次她未免仗義過頭了,畢竟失明又癱瘓的那個人是她親哥哥。

車子停下,兩人選了個靠窗的角落各自點了飲料和糕點。

“思虞,錫雲哥那天在醫院看都沒看我一眼,他是不是恨所有寒家人,包括我?”

寒微的聲音將思虞游離的思緒拉回。

斂去其他心事,她望向對面一臉擔憂的好友,搖頭說:“他不是那種分不清是非的人,你別多想。”

“可是他——”寒微的話被自己包裏傳出的手機鈴聲打斷。

思虞見她臉色一變,慌忙去掏手機,猜想是她母親打給她的。

果然寒微一看來電顯示就沖思虞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接聽電話。

思虞聽不到聞珊在電話那端說了什麽,只看到寒微的臉色越來越白,口裏也只是發出‘嗯’‘哦’這樣的單音節,直到她掛了電話,思虞也沒聽她說過別的。

“思虞,我要回醫院了,我媽說我哥吞了湯匙要自殺,我……”她越說越慌,起身時還打翻了面前的咖啡,弄了自己一身。

這已經是思虞第三次聽說寒轍要自殺了,像他那樣高傲愛面子勝過性命的男人,大概是無法接受自己變成又瞎又殘的廢物,所以寧願死了一了百了吧?

其實,她對寒轍多少是有些內疚的。

雖然他曾試圖侵犯她,但她也沒想過要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

寒微離開後,思虞獨自在咖啡廳裏坐了許久。

直到太陽西下,她才起身離開,而桌面上的咖啡和糕點半點未動。

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路過一家新開的餐廳時被顏色絢麗的外墻吸引,下意識多看了兩眼,沒想到一看就定住挪不開視線了。

兩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女孩從她身邊路過,見她雕像般站著不動,視線卻緊盯著某一處,好奇的望去一眼,其中一個一下驚呼:“哇!好帥的男人!”

“對哦,難怪這個姐姐會看呆。”另一個附和。

思虞仿若未聞,視線完全不受幹擾的隔著大片的玻璃窗望著餐廳靠窗的位置坐著的那個熟悉的男人。

他看起來精神不錯,俊挺的容顏意氣風發,舉手投足矜貴優雅,連抽紙巾擦拭嘴角的動作都那麽好看,微笑的時候有多迷人就不用說了。

思虞望著他,一顆心沈入谷底。

他說他去國外幾天,一去就是一個多星期,那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是壓根就沒離開A市,還是提前回來了卻為了躲她而假裝仍在國外?

目光呆滯的望了眼他對面完全看不到臉卻身形婀娜端莊的女人,她並不是那晚被他稱做女朋友的琵琶女,那麽又是誰?

他到底有多少個女人?

心口忽然痛得厲害。

她深呼吸,擡手按住胸口跌跌撞撞離開。

******************************

走了不知道多久,夜色完全暗下來,雙腿已經抗議地每走一步就痛一下。

她停下來,狼狽的蹲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想她在他眼裏一定恐怖如蛇蠍,所以他才唯恐避之不及,連見都不願見她。

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搗住臉,眼眶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蓄滿了的淚水無法承載的滾落而下。

“思虞?”

夾雜一絲不確定的好聽男聲傳來。

她楞了下,擡起濕漉漉的小臉,茫然望著那張自車窗口探出來的清雋俊容,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

顧筠堯微擰眉,下了車走來。

他沒問她怎麽會一個人蹲在這裏哭,這種事情,她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的時候問了反倒會讓她難堪。

扶她起來繞到副駕那邊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他把車開去朝歌。

車子停下來時,思虞失控的情緒冷靜下來,只是眼睛仍是紅紅的,一看就知道狠狠哭過。

顧筠堯帶她去自己在朝歌的休息室。

“浴室有嶄新的洗漱用具,你可以洗把臉,我叫些吃的東西上來。”

顧筠堯邊說邊拿起茶幾上的話筒。

思虞環住自己窩在沙發上,聽他打電話點了幾道菜名,忽地開口:“叫瓶酒吧?”

顧筠堯微傾一下眉,點頭。

思虞去浴室洗漱出來,飯菜等所需的東西已經送上來。

顧筠堯打開一瓶香檳分別給各自面前的郁金香型高腳杯裏註入三分之二,思虞坐下,還沒等顧筠堯開口,她便端起自己那杯香檳仰頭就口氣搬空。

顧筠堯啞然,在思虞把空杯遞來時開口:“這種香檳的後勁不小,像你這樣,很快就會醉。”

思虞微歪著頭看他,一臉的無所謂:“我就是要喝醉,越醉得快越好。”

顧筠堯沒繼續給她倒酒,而是舀了一小碗奶白色的奶油魚湯遞過去:“先喝些湯,這樣就算喝醉胃裏也不會那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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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

酒後失控(3000~)

更新時間:2012-8-8 12:40:42 本章字數:3428

顧筠堯的體貼舉動讓思虞想起冷錫雲以前對自己的溫柔呵護,而現在他呵護的女人卻已經不再是她,這讓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忍不住奪眶而出。

顧筠堯靜靜望著無聲流淚的小女孩,卻無從安慰。

他沒經歷過刻骨的男女感情,所以無法體會她內心的痛苦,但看她哭得這麽傷心,他心裏愈發堅定自己不需要愛情是對的。

愛情是華而不實的奢侈品,除了會讓人痛苦、傷心、仿徨和患得患失變得不再是自己外,最後還能擁有什麽?

他習慣掌控一切,那些會超出掌控範圍不受控制的東西,他會毫不猶豫的舍棄甚至避開嶸。

反正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只要不曾擁有,就不用怕會失去。

最終他還是又給她滿上酒,因為實在不忍心看她再哭得沒完沒了。

“筠堯,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知羞恥,居然愛上自己的哥哥?鋏”

大腦有些暈暈沈沈時,思虞開始發問。

顧筠堯見她大半個身子都從沙發上滑落半靠半坐的倚在沙發和茶幾之間,一手撐著額頭一手端著酒杯搖晃杯裏剩餘的香檳,一副隨時會崩潰的表情,忍不住就嘆氣。

“我沒有,在我眼裏你一直是個好女孩。”

“你騙人。”

“我沒有。”

“那你也會愛上自己的親哥哥嗎?”

“……”

顧筠堯確定她已經醉了,伸手去拿她手裏的酒杯,卻被她閃避開,動作還特別靈活,一點也不像是醉了的樣子。

可她說出那樣離譜的話,分明就是醉了。

“思虞,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思虞笑了笑,胡亂撥著自己一頭長發嘆息,“醉了嗎?可為什麽我還記得他騙我要出國,卻在餐廳裏陪其他女人有說有笑的吃飯?”

顧筠堯一楞:“你是因為看見錫雲在餐廳陪別的女人吃飯才蹲在馬路邊哭?”

“他騙我,我心裏難受,難受就哭咯?”思虞語氣幽幽地。

“他應該是早上才回來的,你可以問他本人,而不是以自己看到的為準,說不定是你誤會了呢?”

“我沒誤會,他就是躲著我不想見我。”思虞說著又仰頭把香檳喝光,然後扔了酒杯挪到顧筠堯這邊來抱他。

顧筠堯撫額,剛要拉她坐回沙發上,就見她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無意識的一遍遍喊著發小冷錫雲的名字。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撥通一組號碼,電話接通便道:“你過來朝歌這邊,她在我的休息室。”

掛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顧筠堯將身上霸占他大半個身體的人兒拉下,剛要起身卻又被抱住。

“別走,你是我的,別丟下我去陪別的女人。”思虞閉眼抱著他哀求,完全把他當作了冷錫雲。

無奈,顧筠堯只好半摟半抱的擁著她一同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冷錫雲看清楚親密偎在發小胸口的妹妹,俊容一下變色,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大腦還沒反應過來,長臂已經探出去將思虞自發小懷裏撈入自己懷抱。

顧筠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卻沒說什麽,傾著嘴角側身走出去。

“離開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上門。”

冷錫雲感覺發小剛才那記眼神很不尋常,但他眼下卻無暇顧及。

關了門抱著思虞走回沙發旁,黑眸掃了眼茶幾上幾乎未動的飯菜,落在那瓶容量為500毫升現在卻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香檳上,頭疼的揉了揉額,俯身去拍思虞的臉。

思虞感覺有人在拍她的臉,努力睜開眼,待到隱隱約約認出視野裏出現的那張面孔,就以為自己是置身夢境,膽子也大起來,雙臂摟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臉來便沒頭沒腦的吻上去。

冷錫雲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回神時呼吸裏已經滿滿的香檳的味道。

思虞有過之前和他接吻的經驗,雖然時間很短,但也多少熟練了些,不會再笨拙的咬到他或自己的嘴唇。

而且因為喝醉以為自己在做夢的緣故,她完全放開來,隨著內心的渴望肆無忌憚的邊親吻他的嘴唇邊愛撫他的身體。

冷錫雲額頭青筋一跳,在她的手探入自己襯衫領口指甲無意刮過他胸前那處小小突起時下腹猶如電流竄過,那處一下變得火熱。

她天生體溫偏低,喝酒後身體溫度卻高得嚇人,身體每一處肌膚都在酒精的烘托下變成讓人移不開眼的玫瑰色,極其誘人。

冷錫雲喉嚨動了動,幾乎就要克制不住回應在自己口中興風作浪的小粉舌,但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他捉住她想繼續往下探的手,扭頭閃避她的吻,思虞不依地扭著身子動來動去。

而因為他是被迫壓在她身上的,她這樣扭來扭去,讓他那處滾燙的硬/挺頓時無所遁形,火熱的隔著她小洋裙抵在她腿間。

這樣的情況讓冷錫雲覺得有些狼狽和難堪。

他竟然對自己的親妹妹有這樣強烈的欲/望,比起意圖傾犯她的寒轍,他又好到哪裏去。

“我好想你……”

不知什麽時候思虞再次纏住了他精實的腰身,粉潤的唇瓣一張一翕:“錫雲,我好想你,你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為什麽騙我出國卻又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為什麽你不要我……”

和別的女人一起吃飯?

冷錫雲愕然,他白天趕回國內時已經是中午了,恰好齊莘那時打電話來說他在C市趕不回來去機場接他從巴黎回國的女友,讓他代為接一下。

之後兩人順便去了一家新開不久的餐廳吃飯,選的恰好是靠窗的位置,難道那麽湊巧剛好被她看到?

“……你不想我麽?”思虞目光迷離的望著他,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冷錫雲呼吸窒了窒,無法出聲。

整整八天他忍住不打電話給她也不發信息,甚至把她的電話設置拒接來電,他以前從來沒這樣忽略她過,這次就是希望借出國看能不能讓她因為自己的冷落忽略而斬斷對自己的感情。

但似乎起了反作用,這麽多天沒見,她對自己的感情好像更瘋狂熱烈了。

“你不想我沒關系,我想你就好……”思虞一個人自問自答,滾燙的吻落在他喉嚨的突起上,讓他心頭猛然一悸,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體內炸開來。

以為她又要沒完沒了的和他糾纏,沒想她卻輕輕閉上眼一副昏昏欲睡的姿態。

而很快,耳邊便響起勻稱的呼吸聲。

他松了口氣,撥開她纏住自己身體的手腳坐到一旁的沙發上,目無焦距的盯著茶幾上的飯菜試圖轉移註意力平息體內那股奔騰的情/欲。

室內冷氣開得很足,睡著後體溫降下來的思虞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還是覺得冷,不時的翻身尋找溫暖的源頭。

冷錫雲看她一眼,起身走進裏間的臥室,拿了條薄毯出來,扶她坐起來將她包了個嚴嚴實實,然後抱起她離開。

回到家時父親還沒回來,正在客廳看肥皂劇的沈碧如出來開門,見女兒被兒子抱在懷裏,隱隱還聞到一股酒氣,不由皺眉:“小虞喝酒了?”

冷錫雲點頭。

“她什麽時候學會喝酒了?又為什麽喝酒?還醉成這個樣子?”

“齊莘他妹生日,她喝了一點點就醉了。”冷錫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母親撒謊成習慣了,謊言竟然說得如此流利。

“不能喝就別喝啊,醉了也是自己難受。”沈碧如責備的戳了下睡夢中的女兒的額頭,嘆氣:“我去給她煮點醒酒湯,免得她醒來頭痛。”

“好。”

抱思虞回房安置好,正要回自己房間,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錫雲,陳司機打電話來說你爸突然昏過去了,現在正在送往醫院,你拿這個趕緊過去!”

冷錫雲臉色驀然一變,接過母親遞來的東西便快步下樓。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下車後拿起母親遞給他的那只大號信封,抽出來看了眼見是父親多年來的診治病歷紀錄,皺眉快速翻過,目光卻忽地頓住,在看清楚裏頭的內容後俊容爬滿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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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裏的秘密(3000)

更新時間:2012-8-9 9:13:42 本章字數:3337

“莊叔。”

莊醫生剛從病房出來摘下口罩,就聽一個聲音喊住他。

擡眼,看到來人神情微微一楞,隨後笑起來:“是錫雲啊,早就聽你爸爸說你回國了,都說女大十八變,這男大也變得不少啊,真是越來越帥氣了。”

冷錫雲打小就習慣了父親這位不但職業是醫生就連名字也叫醫生的至交好友的幽默,所以對他的調侃見怪不怪。

只是眼下他根本就沒有心情說笑嶸。

莊醫生見他一臉嚴肅,一手搭上他的肩拍了拍:“別擔心,你爸爸沒大問題,他是因為工作時間太長身體疲勞所致的腦動脈供血不足,只是暫時性的昏迷,很快就會醒了。”

莊醫生不但是這家醫院的心腦血管內科主任,私下還是冷鄴霖的家庭醫生,他的身體健康問題一直由莊醫生負責調理,所以冷錫雲聽他這麽說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咦?你還帶了你爸爸的病歷紀錄過來?”莊醫生望著他手裏拿著的那只大號信封問鋏。

“是我媽讓我拿來的,大概是以為能在醫院給我爸診斷病情時用到,因為她不確定您是否在醫院。”

“說來也湊巧,你爸爸送來時我剛好打算要下班。”莊醫生說著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又看了看時間,然後說:“我先去給你爸爸下醫囑,你可以進去看看。”

冷錫雲像是欲言又止,最後卻也只是點點頭。

推開病房的門,一眼望見病床上躺著的閉目昏迷的父親,臉色有些蒼白的他看起來憔悴和疲憊,這樣的父親完全是一個被工作拖垮了身體的正逐步邁入老年的中年男人,絲毫沒有半點印象中那個冷厲嚴肅又獨斷專橫的父親的影子。

一個人支撐那麽大的公司,大事小事都要親力親為,這麽拼命工作,身體不被擊垮才怪。

他走過去,靜靜凝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顯得溫和一些的父親,腦海裏浮現他之前不經意在父親的病歷翻看到的那張報告單顯示的內容,一時心頭滋味繁雜。

過了一會莊醫生返回病房,“錫雲,我家裏有點事要急著趕回去,你爸爸沒什麽大礙你讓你媽媽別擔心。另外我已經交代過來接/班的醫生——”

“莊叔,我想問你一件事。”

冷錫雲忽然打斷他。

莊醫生怔了怔,見他神情分外認真,笑說:“什麽事這麽嚴肅?”

“我爸是不是二十幾年前發生過車禍?”

莊醫生神色微微一變,像是有些詫異過了那麽久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

冷錫雲捏緊手中的信封,想說什麽,卻聽莊醫生說:“這件事是你爸爸最大的忌諱,我不管你是從哪裏得知的,總之以後不要再提起。”

“為什麽?”

“他在那起車禍中失去很多,留下很大的陰影,所以才一直不願意提。”

冷錫雲察覺莊醫生目光閃躲,明顯是沒說真話。

“莊叔,我爸和我媽是在他車禍後才認識的嗎?”

“好像……車禍之前就認識了。”

“他們是因為彼此相愛才結婚嗎?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情況他們才走到一起?”

“啊?這個……”冷錫雲的問題讓莊醫生有些招架不住,一時變得口拙。

值得慶幸的是這時他口袋裏傳來手機的震動聲。

輕舒口氣,他做了個接電話的手勢後便邊掏手機邊往外走。

冷錫雲若有所思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腦海裏閃過無數念頭,每晃過一個,他臉色便沈一分。

兀自沈浸在思緒中不知道站了多久,門外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將他拉回現實。

“錫雲!”

沈碧如慌慌張推門進來,向來優雅的面容爬滿擔憂和焦慮。

“錫雲,你爸怎麽樣了?”問完她就看見躺在病床上的丈夫,連忙撲過去,眼看著要哭出來,冷錫雲開口道:“莊叔已經給爸檢查過了,說沒大礙,讓您別擔心。”

沈碧如臉上一喜:“真的嗎?”

冷錫雲點頭,想起醉酒昏睡一個人在家的思虞,皺眉:“媽,您來醫院那誰在家照顧思虞?”

“我實在太擔心你爸的身體。”沈碧如抹了抹濕潤的眼眶,見兒子蹙著眉頭,又說:“我來的時候她睡得很熟,應該不會有事,你要實在不放心,醫院這邊我看著,你回去照顧她。”

冷錫雲看了眼還沒蘇醒的父親,忽地想起什麽,“媽,爸的病歷紀錄您看過了麽?”

沈碧如正拿沾了溫開水的棉棒給丈夫潤唇,聞言道:“沒有,他每次身體不舒服都是我在身邊照顧,不用看我也清楚他的身體狀況。”

“那您知不知道——”冷錫雲話未完就見父親的身體動了動,而後緩緩醒轉。

“鄴霖。”沈碧如見丈夫醒來,喜極而泣。

冷鄴霖被入目的那片刺眼的白刺得眼瞳縮了縮,等適應過來才望了眼妻子,長籲了口氣。

“我在醫院?”

沈碧如點頭,抱住丈夫的身體讓他借助自己的力量半坐起,然後拿過一個枕頭塞在他背後,這才說:“陳司機送你回家途中你突然昏過去,把我們嚇死了。”

有關自己昏迷這段記憶冷鄴霖有一點點印象,卻不是很清晰。

“幸好沒大礙,你不用擔心。”沈碧如安慰丈夫,然後轉向冷錫雲:“你回去吧,這裏有我照顧你爸就行了。”

冷錫雲見父親醒來身體並沒有感到不適,擔憂的心完全放下來。

正要離開,冷鄴霖忽然叫住他,目光盯著他手裏看起來十分眼熟的信封袋問:“那是什麽?”

“是你的病歷,我——”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冷鄴霖忽然大聲打斷妻子的解釋,額際青筋爆開,一副十分生氣的表情。

沈碧如沒想到丈夫突然發這麽大的火,楞了楞後委屈道:“我當時聽陳司機說你突然昏過去,所以才想到讓錫雲帶病歷來醫院,以為對你的病情會有幫助。”

“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動我的東西!”盡管妻子是為自己好,冷鄴霖仍是難以怒火。

“爸,媽是為您好,您沒必要發那麽大的火吧?”

冷鄴霖冷眼瞪來,嚴厲的神情又恢覆往常那個冷錫雲熟悉的父親形象。

“拿來!”

冷錫雲看了眼手頭的東西,走去床邊遞給父親。

冷鄴霖接過自己的病歷紀錄,臉色依舊很難看。

“你們誰翻看了裏面的東西?”

沈碧如一楞,和兒子對望一眼,後者搖頭對父親說:“媽和我都沒看。”

“鄴霖,信封裏裝了什麽東西你這麽怕被我們看到?”沈碧如困惑,忽地想起什麽,臉色瞬間刷白,瞠大眼顫著唇又問:“你、你該不會……不會是查出得了什麽……”

‘絕癥’那兩個字在她喉嚨口翻滾卻不論如何吐不出。

冷鄴霖重重哼了聲,“你放心,我暫時還死不了。”

他掀開身上的被子,“我沒事了,回家吧。”

沈碧如過來扶他,“在醫院住一晚吧?你剛醒,留院觀察一晚會比較好。”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別廢話了,給我去辦出院手續。”

冷錫雲谙知父親的脾性,沒加入勸說的行列,轉身離開病房去辦理出院手續。

等弄好回到家,已經是淩晨。

冷錫雲和母親一同送父親回房,冷鄴霖趁妻子去給自己倒溫開水吃藥的空擋,叫住欲離開的兒子。

“你真的沒有看過信封裏面的東西?”他狐疑的盯著兒子,目光銳利。

冷錫雲面色不改,淡然道:“您這麽問我倒真的很好奇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東西,您怎麽這麽害怕我看過?”

冷鄴霖沈著臉不語,盯了他好一會才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爸,您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直瞞著媽和我們兄妹?”

“你想太多了。”冷鄴霖一副不願多談的疲憊語氣,“你出去吧,我有些累,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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