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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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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飯後,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吃著飯。

林明意夾了一口魚肉,塞到嘴裏,然後問道:“徐行,你和顧星河怎麽認識的?”

顧星河的謊話撒口就來:“哦,我以前去醫院去多了,路上老是逛到他,混了個眼熟。”

魏徐行也點了點頭說道:“嗯,看樣子她為我們醫院貢獻了很大一部分的研究數據。”

林明意繼續不依不饒的問道:“所以你到底是幹什麽科的,怎麽這麽多年都不和我們說?”

魏徐行濃眉一挑,說道:“哎呀姐,說了不就完了,到時候咱爸媽到處宣傳我是某某科的醫生,逢年過節一堆親戚來找我看病怎麽辦。”

林明意想了想,說道:“嗯,也有道理。”

魏徐行和顧星河不動聲色的同時舒了口氣。

還好,姐姐還是有點傻的。

過了一會兒,林明意冷不丁問道:“那你晚上回爸媽那邊嗎?”

魏徐行嬉皮笑臉的說道:“不然我住哪兒?和你倆睡一塊?”

顧星河皺著眉頭,嘖了一聲:“魏徐行你別整這死出,滾遠點,我要和你姐過二人世界。”

魏徐行一下子擺起了醫生的譜:“這位患者,請你好好說話,我可是你女朋友的親弟弟,你和我姐以後要是結婚了,話語權我可是有一份的。”

林明意被這話噎了一下:“額,徐行,我們倆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顧星河在空中搖著筷子,滿不在乎的應和道:“就是,你聽聽,我和你姐就是談談戀愛,玩一玩而已。”

林明意瞪了顧星河一眼,說道:“顧星河,你少陰陽怪氣的。”

顧星河無辜的問道:“幹嘛,難不成你爸媽真能接受自己閨女喜歡女生這件事?”

“......”

林明意沈默了幾秒,說道:“我會解決的。”

顧星河輕然一笑,說道:“你別解決,咱們穩定下來了再解決,不然鬧得家裏雞飛狗跳的多不好,你說是吧,魏徐行弟弟?”

魏徐行應和著說道:“嗯,咱們爸媽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冷靜一點,從長計議。”

晚飯吃完後,林明意指揮著魏徐行去洗碗。

魏徐行一邊認命的洗著碗,一邊苦著個臉:“不是吧姐,我千辛萬苦過來給你們做飯吃,還讓我洗碗,待客之道有沒有的?”

林明意擡起手敲了敲魏徐行的腦瓜,說道:“幹什麽,養你這麽大還不能讓你洗個碗了?還待客之道,繼續洗,我待會兒檢驗成果。”

無視魏徐行的哀嚎聲,林明意看到顧星河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於是坐到了她的旁邊。

顧星河玩味的看著林明意,說道:“平常讓你弟多來咱家,我還可以少洗幾口碗,白吃白喝豈不樂哉?”

林明意抓到了關鍵詞,挑了下眉,笑著說道:“咱家?你終於把這兒當成我們的家了,挺好。”

顧星河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能在這裏住到什麽時候。”

林明意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顧星河閉上眼睛倒在沙發上,仰著頭,不讓林明意看出自己眼裏的苦澀。

“你爸媽接受不了我們的。”

“林明意,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早分早結束,不會淪陷的太深,你說對......”

林明意俯身輕輕吻了下顧星河的嘴唇,制止住了那喋喋不休的話語,自己說的卻是些強硬無理的話。

“閉嘴,我不想聽這些話。”

“顧星河,你聽好了,你死也得是我的人。”

顧星河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林明意那讓人無法拒絕的眼神,她扯了下嘴角,說道:“嗯,死也是你的人。”

魏徐行洗好了碗,摘下手套走了出來,看到沙發上林明意的腦袋交疊在顧星河的面前,趕緊叫喚道:“辣眼睛啊辣眼睛,你們能不能克制一下,我還在這兒呢!”

林明意轉過身,看著魏徐行說道:“洗完碗了?那回去吧,不送了。”

魏徐行怎麽也想不到自己這個工具人的身份被安排的那麽明明白白,氣到結巴。

“我......我,姐你夠狠,我走了,再見!”

“魏醫生再見!”

“在家裏叫我徐行就好了,改過來有這麽難嗎。”

魏徐行在鞋架旁一邊換著皮鞋,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道。

“好的徐行弟弟。”

魏徐行嘆了口氣,按下了門把手,頭也不回的說道:“走了。”

看到門被關閉後,林明意轉頭看向了顧星河,眼神中隱含著期待和探尋之意。

“我們繼續。”

“啊?”

見顧星河沒反應過來,林明意便捧著她的臉,欺身而上的吻了上去。

從沙發上一路進行到床上,衣物散落。

“顧星河,你的吻技那麽好,我不太喜歡。”

林明意頭發散亂的躺在床上,一邊喘息著一邊說。

顧星河正舔舐著她的耳垂,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下,噴灑出的熱氣直讓林明意渾身酥麻。

“我和那些演員拍的時候,心裏假想的人是你。”

見林明意不說話,顧星河說道。

“好了,我繼續了。”

正當顧星河繼續埋頭苦幹的時候,林明意小聲的說:“那個,在櫃子裏,你自己拿。”

顧星河嗯了一聲,一邊繼續親吻著身下的人,一邊伸出左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摸索著。

顧星河感受著這東西的形狀,笑了一下:“什麽時候買的,還挺Q彈。”

林明意摟住顧星河的脖子,眼睛濕漉漉的說道;“那個商場的生活區有這個,我順道買了一下。”

“蓄謀已久啊林老師?”

一抹緋紅掛在林明意的臉上。

“要用你就用,哪來那麽多廢......”

顧星河用同樣的方式堵住了林明意的嘴。

林明意順著顧星河凹凸不平的背部,撫摸著她細膩的皮膚紋理。

二人坦誠如初生嬰兒般相待,顧星河目光放肆的在林明意的身上游走,觸及到皮膚,掌握著靈魂,唇舌間的交融。

一夜無眠。

隔天清晨,兩個人渾身腰酸背痛。

林明意側躺著,手無力的耷拉在顧星河的腰間,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沙啞著聲音說:“顧星河,都怪你,我現在床都起不來。”

顧星河閉著眼睛,揉了揉林明意的後腦勺,笑了一下說道;“別惡人先告狀好嗎,我也很累的好不好,怎麽樣,我的戰鬥力還滿意嗎?”

林明意蹭了蹭顧星河的頸窩,開著玩笑說道:“不滿意,現在還早,要不給你個機會再來一遍?”

顧星河楞了一下,然後苦口婆心的說道:“林老師,要節制啊,老牛耕地的又不是你,我很辛苦的好不好。”

林明意輕吻了一下昨晚她親自在顧星河脖子上蓋章的吻痕,笑著說道:“開玩笑的,再睡一會兒,再過一個小時就要起床上班了。”

這回輪到顧星河不安分了。

顧星河翻身壓在了林明意身上:“林老師你真大膽,親我的脖子是在挑釁我嗎?”

林明意本就沒怎麽睡醒,下意識的勾住顧星河的脖子,慵懶的說道:“怎樣?你還能繼續?”

“告訴你一個冷知識,我的這個病,需求大是癥狀之一。”

直到鬧鐘鈴響,才讓正在喘息中的二人恢覆了一些清醒。

顧星河關閉了鬧鐘,抽了幾張床頭櫃上的抽紙,用最後一點理智,溫柔的看著林明意,說道:“我給你擦一下。”

林明意笑了一下:“你這事後工作做的還挺到位。”

過了一分鐘,顧星河終於意識到“女人是水做的”這句名言果然是真的。

顧星河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位朋友,你待會兒還是去洗一洗吧,好像有點擦不完的樣子。”

林明意有些無奈的說道:“廢話,你那手法,很難沒反應。”

“我先起床了,收拾一下‘戰場’,你休息一會兒。”

顧星河剛說完,就閃了腰,嗷嗷叫喚。

林明意嘆了下氣,用手心揉著顧星河的腰:“看得出來你很賣力,下次還是我來吧。”

顧星河將林明意的手從腰上拿開,說道:“不行,不讓你來。再說了我的腰本來就是老毛病了,你先去衛生間收拾一下吧,我自己揉。”

林明意看了眼鬧鐘上的時間,嗯了一聲,便走到衣櫃前,挑了件衣服,然後慢悠悠的走到衛生間。

顧星河掃了一眼床邊,周圍一片狼藉的樣子,有些頭大。

算了算了,先找件衣服穿吧。

吃早飯的時候,顧星河看到林明意白皙的脖子上,明目張膽的露出了自己的吻痕,慌亂的咽下一口粥,說道:“林明意,你那脖子不打算遮一下嗎。”

林明意無辜的說道:“怎麽了?和你的正好是情侶款,這不是挺好的。”

顧星河放下了手裏的勺子,說道:“拜托,為人師表啊,你這到時候學生看見了怎麽看你。”

林明意無所謂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好歹也是個三十歲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性,反正他們也知道我已經不是單身了。”

顧星河疑惑的問道:“什麽東西?你跟他們說我們倆在一起了?”

林明意解釋著說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而且如果在一起了會把她帶過來看看。”

“你,你還真是......”顧星河嘆了口氣,看著那脖子上刺眼的紅印,還是說道:“我不管,我待會兒拿遮瑕給你遮一遮。”

“嗯,也行吧。”

吃完飯後,顧星河從自己的包中拿了遮瑕,對著林明意的脖子就是一頓猛撲。

“......顧星河你輕點。”

“不行,你這也太紅了,怎麽都遮不掉,不按重點容易脫妝。”

“誰讓你跟嘬奶瓶似的嘬我,好像八輩子沒啃過人了似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這脖子不也都是?”

“你再說我就把遮瑕擦掉,我們魚死網破。”

“......對不起,我下次註意。”

顧星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些深淺不一又密密麻麻的紅印子都遮得差不多。

“嗯,很好,這個遮瑕還是蠻好用的,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

林明意捋了下長發,拎著包走出家門,對著顧星河說道:“下午記得來接我。”

“知道啦,林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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