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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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茵?

可蘭茵不是解頤嗎?

姚延茫然地看過去, 見祁飛星面對著賀清雪說話,他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隨後就被猛然反應過來的周樂樂, 一把扯過去,藏在了祁飛星的身後,雙方對立,和賀清雪對峙。

賀清雪面色不變,她撩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頭發,淡淡道:“蘭茵不是你的同伴麽?”

這就是不承認了, 祁飛星隨意笑了一下,他伸手拍拍解頤的胳膊,解頤就心領神會,然後從袖子裏拿出自己一開始就藏好的東西。

──一個卡包, 和一個筆記本。

看到這兩樣東西,對面賀清雪的眼神動了一下。

祁飛星打開卡包, 從裏邊拿出身份證,將照片那一面朝向對面的賀清雪,說:“別狡辯了。”

只見身份證上的女孩子,跟對面的賀清雪長得一模一樣,上邊寫著她的名字:蘭茵。

看到身份證的那一刻,賀清雪才擡眼註視祁飛星,她笑著說:“原來你這個時候就懷疑我了。”

“應該說,在更早的時候,我就懷疑你了。”祁飛星卻說。

他伸手五指翻動兩下,許久沒出現的小八飛出來, 隨後變成生死簿,生死簿上金光閃現, 書頁翻轉,最後停留在蘭茵的頁面上。

“蘭茵,父母離異隨母姓,曾用名賀清雪……2011年九月溺死。”

一字一句念出蘭茵的信息,祁飛星淡定合上生死簿,擡眼看過去。

道:“可能你自己都忘記了,河神廟裏有一張婚書,雖然那是用來混淆視聽的東西,但生辰八字卻是真的。”

有了生辰八字,他在生死簿上一查,蘭茵立刻就掉馬,身份證只不過是坐實了祁飛星的猜測。

“不止是這個,還有很多線索能證實你的身份……”

祁飛星道:“比如,看見村民和河神廟,你比任何人的反應都要大,即使在見過許多次後,其他人都麻木時,你仍舊見一次恨一次。”

“又比如,蘭茵生前的筆記上寫,她來這裏是想為新的服裝采集靈感,而你說自己從前是做高定的。”

一條條說出疑點,祁飛星又把自己剛才,在裁縫家裏發現的冊子拿出來,在眾人面前打開。

“何小華自創了一種針法,而這種針法只有她自己才會,在買賣女孩兒的時候,她會用這種針法在喜服內側繡上名字……昨天解頤那身衣服壞了,於是就需要重新制作。”

“但是,他現在穿的喜服……上邊所繡名字是錯的。”

祁飛星說完拉開解頤袖口,解頤十分配合地擡手,大家就看到了他衣袖上果然有一個暗紋繡成的名字,但名字是“林嫣然”,並非蘭茵。

“如果村長死的時候,你的的確確在制作喜服,那麽不會針法的你,肯定意識不到需要繡上名字,這件衣服上就不會有名字。”

他道:“但這裏不僅有名字,而且還是錯的……這就只能代表,當時的你隨意拿了一件舊衣服搪塞,這樣一來省去的時間,夠你殺一百個村長了吧?”

最後,祁飛星看著蘭茵,說出最不容易發現的一點:“還有就是,你懼怕我的火焰。”

他的火焰來自火山地獄,只會對亡魂造成傷害,在祁飛星提醒之後,大家對火焰的畏懼都退去了不少,只有‘賀清雪’仍舊恐懼。

聽完,幾個玩家都有些細思極恐。

看著和自己對立兩邊,僵持不下的五個人,蘭茵視線淡淡在他們身上掃過,最後定在祁飛星身上。

“啪啪啪。”她鼓起掌來,臉上帶著一點笑意:“不愧是無常。”

聞言,祁飛星瞇了瞇眼睛,就聽蘭茵承認:“村長是我殺的。”

兇手承認的一瞬間,想到自己曾經和蘭茵勾肩搭背,周樂樂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難怪你的手一直都很冰涼……我還以為是你太害怕了。”周樂樂雙手抱緊自己,嘴唇發白。

跟一個女鬼牽手擁抱了那麽多次,周樂樂心都涼了大半。

周樂樂一開口,蘭茵看著她後神色緩和不少,說道:“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

周樂樂聞言沒說話,只是往解頤他們身後又躲了一下。

祁飛星摸摸下巴,思索之後擡頭問:“所以那天你阻止村民把村長下葬,原因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為了查線索,而是單純恨他,不想讓他入土為安?”

“今天突如其來的暴雨,是你的手筆?”祁飛星猜測。

“是。”蘭茵大方承認。

“果然,”祁飛星說:“你就是這個魘的主人。”

魘中的蘭茵被他們救下了,但現實中蘭茵是怎麽死的?

似乎是看出了祁飛星的疑惑,蘭茵梳了梳自己的頭發,開口:“我來這裏,原本是想給下一次要制作的服裝尋找靈感,但在山下的時候,我遇到了河神村的村長。”

“他說河神村一直有祭祀的習慣,這裏也有著許多從祖上傳下來的文化……你們不知道,一個充滿著未知故事的地方,這種神秘感對一個設計師來說,有多令人欣喜。”

“於是我被騙來了。”

僅僅是來到這裏的第三天,蘭茵就發現自己走不掉了,所有和藹可親的村民都變了模樣,她的私人物品被沒收,然後被綁在一個房間中,被迫換上了大紅的喜服。

他們說要把自己祭河神。

蘭茵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男朋友就在山下,失聯三天之後,男朋友找上門來。

那時候村長兒子對蘭茵一見鐘情,想讓村長把蘭茵留下,並且嫁給他,但被村長拒絕了。

因為蘭茵實在太漂亮了,這次要她的,是一個大客戶。

村長兒子反抗了兩次,救了蘭茵兩次,於是取得了蘭茵的信任,她把自己男朋友的存在告訴何然,並且請求他配合男朋友,把自己就出去。

但是何然表面答應,轉頭卻把找上門來的男人殺了,屍體藏在房間裏的密室中,時間太長,甚至化為了枯骨。

女人而已,即使他可能再也不會遇見,像蘭茵這麽漂亮的女人了,也比不上整個河神村。

“子債父償,你也用同樣的方法殺了村長?”

想起密室裏那具白骨,祁飛星問蘭茵。

蘭茵冷笑著點頭:“是,但我沒能把他殺死,我力氣沒有村長大,只是刺了一刀,卻沒有把他弄死。”

說到這裏,蘭茵簡直恨極了,她雙目忽然變得赤紅,但卻很克制地沒有發狂。

這一幕看起來有些令人畏懼,姚延和周樂樂只跟蘭茵對視一眼,那雙眼睛就讓他們不斷發抖,心中十分恐懼。

“後來他們把我迷暈了,等我在船上醒過來,才發現所謂的祭河神,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他們是該死的人販子,想要把我賣給一個大老板!”

蘭茵說到激烈的地方,渾身上下的氣息開始波動不穩,隨後不再僅僅是眼睛,她的衣服也開始染紅。

邊上的姚延恍惚了一下,悄悄道:“臥槽,我想起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就是穿的紅衣服!”

一些十分強大的厲鬼,甚至能在白天短暫出現,例如三中的裴謙。

祁飛星點點頭,那邊蘭茵看了姚延一眼,繼續說。

“後來我掙紮,反抗,中途一不小心劃花了臉,臉壞了就再也無法賣出去,於是他們就把我沈了河。”

沒想到蘭茵竟然是活活被淹死的,眾人楞怔。

“刀傷,水淹……但村長身上還有其他傷痕,你當時為什麽要這麽做?”祁飛星問。

蘭茵笑了起來,她輕輕道:“我死了,但我變成了厲鬼,我在河底看到了很多很多,和我一樣死去的新娘……”

反抗之後被殺死的,蘭茵不是第一個,外邊那條河裏沒有河神,有的,只是數不清的少女屍骨和冤魂。

“白岳是個變態,或許是跟我一樣意外毀容,或許是經受不住打擊瘋了……有的女孩子沒有價值之後,就會被他像是玩樂一樣,剜掉眼睛,割掉舌頭,漂亮一點的,就被灌入水銀,做成不會腐朽的娃娃。”

“至於火燒……”

河神村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買賣,但他們把這裏作為據點,用祭河□□頭葬送了太多人,也存在了太多年。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裏的人愚昧麻木,被一個河神的傳說騙的團團轉,假的也成了真的。

於是有了天災,就是河神發怒,隨後就有一個女孩被燒死,用來平息“河神”的怒火。

這些事情說來太過慘烈,以至於讓原本懼怕蘭茵的姚延和周樂樂,都因為太過於憤怒,而忘記害怕,站出來後胸中被怒火充斥,恨不得再把村長鞭屍一百遍!

“畜生,簡直是畜生!”

這還沒完,蘭茵見他們這麽憤怒,她伸手指著屋邊一排排的棗樹,說:“那下邊埋的,全是如我一般的女孩兒。”

河神村裏有太多棗樹了,一棵棵青蔥茂盛,上邊的冬棗圓潤飽滿。

姚延之前還生出心思去摘一顆解饞,這一刻他得知真相後猛然反胃,彎在一旁半天吐不出來東西。

周樂樂也看著那些棗樹,臉色發白。

她是女孩子,更能和蘭茵共情。

“每一種死法,我都不是無的放矢,不僅是我,我也要他們為那些死去的女孩兒償命。”蘭茵輕飄飄的說出口。

在場眾人神色各異,但誰都不忍心去指責她。

祁飛星問:“所以劇本殺裏所有的角色,都死了,對嗎?”

他明白過來,蘭茵這個魘的目的,不是想讓祁飛星給她報仇,而是想讓他把這些證據記住,替她們伸冤。

因為魘是主觀的,只會存在蘭茵的視角,蘭茵不會知道那些寫著被拐人信息,和買家信息的表格在哪裏,也不會知道他們的電話和生辰八字。

除非她把知道這些的人都殺了,並且拖了他們的魂魄進入魘裏,用惡人的記憶,來再現他們作惡的證據。

“是,我把他們都殺了。”蘭茵沒有一絲隱瞞。

她化為厲鬼之後殺了太多人,此刻周身血氣再也無法壓抑,滾滾翻湧起來,魘中受她影響頓時一片漆黑。

但聽完故事之後,就連周樂樂都不再怕她。

“你……辛苦了。”最後周樂樂只能說出這句話來。

“不辛苦。”蘭茵對周樂樂笑了一下,隨後她忽然發難,朝那邊快要跑出眾人視線的白琛飛去。

白琛轉頭就見女鬼雙目赤紅,黑發漫天飛舞,他嚇得雙腿發軟,瞬間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你也騙進來,今天就別走了。”

一雙利爪就要刺穿他的胸膛,但空中忽然傳來了鎖鏈清脆的聲響。

誅殺過千千萬萬邪魔的勾魂鎖,這一次卻沒有像平常那麽兇狠,就算是把蘭茵綁著,也動作輕巧,沒有傷著她。

攻擊戛然而止,蘭茵被帶到祁飛星面前。

祁飛星道:“殺那些參與進你死亡事件的人,天道能忍,但白琛跟你從未接觸過,殺他不行。”

“人間自有法律。”祁飛星從小八那裏接過一張法令,讓勾魂鎖松手後,遞給蘭茵。

蘭茵拿在手中,一眼就看到了上邊的酆都大帝印。

“有了這個法令,你去尋仇就是地府允許的,但要切記,不可再對當年沒參與進去的人出手……那些人,我會通知陽間的警察。”

早在一開始察覺到蘭茵身份之後,祁飛星就派遣小八回地府,去辦了這個證件。

拿著合法報仇的證明,蘭茵楞了很久,隨後這才笑起來,伸手擦幹眼角的血淚。

“聽那些野鬼說,最近錦川來了個心軟的鬼差,原來是真的。”

她站起來對祁飛星深深鞠了一躬:“大人的恩情,蘭茵來世再報。”

到現在,魘裏的所有事情都查清楚了,隨著蘭茵轉身離開,四周的畫面也開始分崩離析。

祁飛星轉頭找到解頤,把他拽過來,不滿道:“別亂跑,小心被陰氣沖撞生病。”

解頤笑了一下。

遠處白琛被嚇暈過去,姚延見蘭茵消失不見,心裏悶悶的,問:“她為什麽想殺白琛?”

祁飛星沒說話,解頤替他解釋。

“村長死後,何然就是村長,李大柱的村支書位置,是從他父親手裏接過來的……由此可見,這個村的職位是世襲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見了蘭茵就跑的白琛,會全然無辜嗎?”

一代又一代的人,都在進行人口買賣的犯罪行為……這太可怕了。

“窮山惡水,那裏的人根本就沒有法律意識,祁警官任務不好完成咯。”祁飛星道。

他負責陰間事物,那些還生活在河神村的罪犯們,就該輪到陽間的法律來審判了。

四周所有景觀都消失不見,恢覆了車水馬龍,頭頂陽光正烈,身後是歡樂谷,而他們面前的紅燈倒計時還沒結束。

祁飛星摸摸下巴:“看來蘭茵實力還不錯,魘竟然從我們踏出歡樂谷的時候,就已經鋪開了。”

後邊的劇本殺都是虛構的幻境。

提到劇本殺,姚延又有了新的問題,但這時候祁飛星正在給祁警官打電話,他想了一下,還是轉頭問解頤。

“學神,那我們在進入河神村之前,碰到的那個漆黑的密室,裏邊的女人是誰?”

解頤看他一眼,道:“何小華。”

“蘭茵不確定祁飛星會不會幫忙,所以選擇了用魘來騙他探尋真相,為了在一開始不暴露身份,混淆視聽,她把我設定成‘蘭茵’,這樣一來,就缺少了一個角色,於是她把真正的何小華關起來,頂替了對方的身份。”

這麽一說,姚延茅塞頓開:“嘶,這麽一說我就記起來了,當時密室裏那個女人唱的歌,好像就是什麽一針一線之類的……確實像裁縫會唱的歌。”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問:“不對啊,我忽然想起當時學神你被抓了,不在密室裏,但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的?”

解頤沒回答,只是淡淡看了姚延一眼,隨後姚延整個人忽然一激靈,立馬閉了嘴。

噫,學神這樣怪嚇人的。

打完電話,跟那邊細心交代了河神村的特點,還有那些人的長相,以及證據所在地,祁飛星就見到天上日華下,降落了一束光,光線落在自己眉心。

“這是……功德?”

眉心隱隱滾燙,祁飛星雙手環臂,揚了揚眉。

好你個天道,反覆無常,上一次還用雷劈我,這次反而降下功德。

回到現實之後,周樂樂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大家一起找到了不遠處昏迷的白琛。

他被蘭茵嚇昏過去,離開魘後也沒有清醒過來,這時候四周圍了不少人,見有人拿起手機打電話,祁飛星走過去阻止。

“不用了不用了,這是我朋友,他就是有點低血糖,我們送他去醫院就行。”

祁飛星面不改色地扯謊,道:“謝謝了,大家散了吧。”

見有熟人來了,一看是群學生,於是大家沒說什麽,囑咐兩句就散開了。

人群一散,白琛就被他們送去了警局,好巧不巧,接待的正好是姚延他爸。

警局門口,大家走出來後,姚延就見周樂樂落後幾步,他湊過去關心:“怎麽了?”

周樂樂茫然擡眼,隨後搖搖頭,道:“沒什麽,應該是有點中暑了,頭昏。”

小八悄悄飄回祁飛星身邊,道:“大人放心,周樂樂的記憶已經被我更改,她會以為今天就只是玩了一場劇本殺。”

說完,又悄悄道:“您同桌的記憶我也改啦。”

兩個人的記憶,改起來比上次快多了,祁飛星聞言看一眼邊上似乎沒有異樣的解頤,微微嘆氣。

為什麽解頤就沒有靈根呢,可惜。

而那一頭,詢問之下姚延也發現周樂樂記憶產生了偏差,他這一次沒有再去爭辯,而是順著周樂樂的記憶說了下去。

空閑的時候他看一眼祁飛星,心中讚嘆。

不愧是祁哥,連記憶都能篡改。

這樣一來,今天的事情就又成了他和祁哥之間,隱而不宣的小秘密了。

刺激。

他扶著昏頭的周樂樂跑過去,興沖沖問:“祁哥,接下來咱們去哪裏?”

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興奮,祁飛星雙手向後,墊在後腦勺上,懶唧唧說:“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一班又收到了警局的一面錦旗,聽說這次他們班四個同學,又見義勇為,幫市局抓住了犯人。

這一下,校長老劉樂開花,其他班的班主任又眼饞又酸溜溜的。

不少學生慕名跑過來,在窗臺上望,想看祁飛星他們又拿到的錦旗。

“我去祁哥,你們這又見義勇為了,怕是獎金都拿到手軟吧?”

墻下邊圍了不少學生,有人回頭問祁飛星,語氣簡直羨慕嫉妒恨。

但獎金祁飛星確實沒關註,他道:“都給我爸媽收著了,我也不清楚有多少。”

他不知道,但姚延知道啊,當場就開始給其他同學講起來,除開獎金之外,他編了一段勇鬥匪徒的經歷,把一群涉世未深的高中生,哄的團團轉,時不時爆發一陣掌聲和叫好聲,就像古代說書一樣。

那邊周樂樂拿著自己新買的限量版周邊,大大方方跟向瑤分享,被問及具體的見義勇為過程,她有些茫然地抓抓腦袋。

“我也不清楚,就是跟他們一起去玩了個劇本殺,回來時碰到有人中暑,然後祁哥把人送去警局,我也跟著去了。”

她摸摸周邊還有些不好意思:“蹭了個錦旗,還蹭了獎金,真是慚愧並快樂著。”

講完故事之後,姚延邊上的人散去,祁飛星皮笑肉不笑地刺他:“真會編啊,我以前揍人的事情被傳的那麽廣,是不是也有你一份?”

姚延頓感冤枉:“我可沒有,我從不造謠,說也是誇祁哥您猛!”

“呵呵。”

“不過這次真的好兇險,我在裏邊都要嚇死了,生怕被票出來的是我,然後就真的跟大家說再見。”姚延忍不住道。

他說完就見邊上的解頤看過來,於是打哈哈:“那個,學神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這次劇本殺,真刺激。”

“對吧祁哥?”

祁飛星白了姚延一眼,敷衍附和:“是是是。”

隨後姚延又跟他擠眉弄眼,揣著一肚子的小秘密,深覺英雄寂寞。

解頤在一旁看進眼裏,抿了抿唇,微微思考。

然後看一眼祁飛星。

距離期中考還剩大半個月,祁飛星最近簡直學瘋了,kpi擠進一百之後,他立馬就讓小八上報給了判官,後邊晚上也就沒再拼命抓鬼,而是騰出來幾天在宿舍背書。

當然,解頤照舊被抓著當壯丁,給他補課。

晚上回到宿舍,今天的學習任務提前完成,祁飛星就伸了伸懶腰,索性離魂去外邊看看。

身為鬼差,還是得每天出去逛逛。

他魂魄剛從床上坐起身,就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召喚咒語,心念一動,進入夢中。

原以為這次還是姚延,但等撥開雲霧看到夢中的人時,祁飛星猛然眨了下眼睛,差點沒抽筋。

“臥槽,解頤??”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不一定還有更新啦,手有點痛

感謝在2022-08-15 12:42:04~2022-08-15 17:52: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的頹有更新嗎 6瓶;大貍子 5瓶;山有本兮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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