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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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學的時候，江靈不知道出於什麽想法，刻意提前一步離開學校。
沒有像之前那樣等姜岐一起。
或許她有那麽點小心思，覺得姜岐會和往常一樣追上自己。
但即便她再放慢腳步，依然沒有聽到那聲熟悉的「姐姐」。
說不出是什麽感受，但江靈只覺內心又脹又悶。
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心情。
也是她不喜歡的心情。
她打開家門，一把抱起等候在鞋櫃上的小橘。
“小橘。”“喵。”
“你說喜歡一個人怎麽這麽麻煩。”
江靈不討厭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但有時她也覺得因姜岐一舉一動內心發生不同變化這種感覺很讓人煩躁。
或許這種麻煩的感情在告白之後就能得到舒緩。
可是今天看來姜岐其實並不喜歡她。
雖然已經得到李璐的開解，但現在江靈又不合時宜地覺得姜岐會不會害怕她的喜歡。
即便這只是個很沒有依據的猜測。
她猛地把臉埋進小橘腹部，毛茸茸的觸感讓她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小橘，你又胖了。”
“喵！”
另一邊姜岐心情不善，在笑著哄奶奶睡著後，看著賴在自己家的陳隋偉整張臉沈了下來。
沒有之前的溫和，甚至連眼神中都帶著陰郁。
和學校裏的樣子全然不同。
陳隋偉嘆氣，“別這麽看我，我可沒惹你。”
姜岐靠坐在床頭，“說吧什麽事。”
“就是……”
“如果是江靈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陳隋偉所有的話都被這一句冷語打斷，他推了下臉上的眼鏡。
“所以，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是我在追求她。”姜岐垂眸，不想讓陳隋偉看清他眼底的克制和無奈。
“所以你還是暗戀，”陳隋偉了然，都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感嘆姜岐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那麽就麻煩你再多暗戀一年。”
起碼都給他上了大學再去談戀愛。
“我是這麽準備的。”
可越是靠近他越是無法忍耐，或許這個計劃很快就會被打破。
陳隋偉根本不信他，“那麽現在你又是怎麽想的？”
“如果她不討厭我的話，”姜岐沈吟片刻，“我想和她告白。”
他知道江靈或許現在對自己只有朦朧的好感。
但他是個很過分的人，即便只有這點朦朧的好感他也要抓住，絕不放手。
“姜岐。”
陳隋偉有很多想要說教的話都停留在嘴邊，可他又覺得這些都不適合姜岐，最後他也只能像是妥協似地給出自己的要求。
“那麽就麻煩你這位年級第一把那位小姑娘拉到年級第二去。”
陳隋偉笑了下，其實他們談戀愛並不全是壞處。
起碼姜岐有本事把一位全校倒數第二拉到現在這個成績上。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帶給自己更多驚喜。
姜岐驚詫，他還以為陳隋偉會跟他長篇大論下去。
他都做好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準備，連敷衍的回答都做好草稿。
結果卻沒想到陳隋偉這麽好說話。
“嗯。”他的表情好看了那麽一點。
“不過。”姜岐的眼神一凜。陳隋偉差點笑出聲。
“這個時間節點是在高三第一次月考的時候。”
陳隋偉露出老狐貍似的笑容，“如果那時候江靈沒能考到年級第二，別怪我棒打鴛鴦。”
對於江靈，姜岐充滿自信，在他看來沒有人會比江靈更聰明。
這幾個月來江靈的不斷進步也證明了這一點。
他點頭，應下這個承諾，“當然。”
於是在第二天他就像是忘記陳隋偉借住在他家，屁顛屁顛跑去給江靈買早飯，趕去她家小區門口等人。
不過這次在他趕到小區門口時，江靈已經等在那裏，正靠在路邊大樹下昏昏欲睡。
“姐姐？”
熟悉的聲音響起，即便還有些迷糊。但江靈卻是本能朝傳來聲音的方向露出笑容。
“早上好，姜岐。”
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她其實已經做好決定。
如果今天早上沒有等到姜岐，那麽關於告白這件事她決定再緩緩。
但如果等到的話……
“姜岐，我喜歡你。”
早晨灑水車駛過，所有的聲音都掩蓋在不怎麽動聽的樂聲中。
但姜岐還是聽見了喜歡這兩個字，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靈。
他懷疑是自己聽錯，卻怎麽也不敢開口詢問，就怕那真的不過是他聽錯了。
見他第一次露出這樣呆呆的表情，江靈眨了下眼睛，卻沒有再次開口。
她不確定姜岐有沒有聽清，但她覺得正式告白還是不要在路街邊比較好。
已經有不少晨起的大叔大媽時不時看向他們。
似乎在好奇這麽早兩孩子傻站在門口幹什麽。
江靈抿唇，主動拿過姜岐手裏的袋子。
“走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繞開姜岐，向學校的方向走去，手臂卻被姜岐小心翼翼地拉住。
他問，“姐姐，你剛剛說了什麽。”
聲音中的殷切和興奮溢於言表。
這一刻江靈不知怎麽突然就沒有那麽急躁。
她搖頭，“秘密。”
說完看姜岐突然焉頭耷腦的小表情，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
她露出調皮的笑容，整個人猝然變得生動活潑
“但這個秘密不會保守太久。”
或許是今天中午，又或許是明天。
只要等她收拾好心情，她會再次正式向姜岐述說自己的喜歡。
因為剛剛一時的沖動，她現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都能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
果然還是有點羞澀。
姜岐直直望進那雙有些躲閃的眼睛，他的那句喜歡已經等候在喉嚨口。
但看到江靈臉上靈動的表情，他覺得或許等待她的再次開口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無法等待太久。
或許很快他就會忍不住向江靈告白。
擁住這個一直牽動他心神的女孩。
“嗯，我等姐姐。”
他說著走到江靈身旁，探身毫不猶豫在她剛拿出來的包子上大咬一口。
“這是姐姐欺負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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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像之前那樣等姜岐一起。
或許她有那麽點小心思，覺得姜岐會和往常一樣追上自己。
但即便她再放慢腳步，依然沒有聽到那聲熟悉的「姐姐」。
說不出是什麽感受，但江靈只覺內心又脹又悶。
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心情。
也是她不喜歡的心情。
她打開家門，一把抱起等候在鞋櫃上的小橘。
“小橘。”“喵。”
“你說喜歡一個人怎麽這麽麻煩。”
江靈不討厭喜歡一個人的感受，但有時她也覺得因姜岐一舉一動內心發生不同變化這種感覺很讓人煩躁。
或許這種麻煩的感情在告白之後就能得到舒緩。
可是今天看來姜岐其實並不喜歡她。
雖然已經得到李璐的開解，但現在江靈又不合時宜地覺得姜岐會不會害怕她的喜歡。
即便這只是個很沒有依據的猜測。
她猛地把臉埋進小橘腹部，毛茸茸的觸感讓她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小橘，你又胖了。”
“喵！”
另一邊姜岐心情不善，在笑著哄奶奶睡著後，看著賴在自己家的陳隋偉整張臉沈了下來。
沒有之前的溫和，甚至連眼神中都帶著陰郁。
和學校裏的樣子全然不同。
陳隋偉嘆氣，“別這麽看我，我可沒惹你。”
姜岐靠坐在床頭，“說吧什麽事。”
“就是……”
“如果是江靈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陳隋偉所有的話都被這一句冷語打斷，他推了下臉上的眼鏡。
“所以，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是我在追求她。”姜岐垂眸，不想讓陳隋偉看清他眼底的克制和無奈。
“所以你還是暗戀，”陳隋偉了然，都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感嘆姜岐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那麽就麻煩你再多暗戀一年。”
起碼都給他上了大學再去談戀愛。
“我是這麽準備的。”
可越是靠近他越是無法忍耐，或許這個計劃很快就會被打破。
陳隋偉根本不信他，“那麽現在你又是怎麽想的？”
“如果她不討厭我的話，”姜岐沈吟片刻，“我想和她告白。”
他知道江靈或許現在對自己只有朦朧的好感。
但他是個很過分的人，即便只有這點朦朧的好感他也要抓住，絕不放手。
“姜岐。”
陳隋偉有很多想要說教的話都停留在嘴邊，可他又覺得這些都不適合姜岐，最後他也只能像是妥協似地給出自己的要求。
“那麽就麻煩你這位年級第一把那位小姑娘拉到年級第二去。”
陳隋偉笑了下，其實他們談戀愛並不全是壞處。
起碼姜岐有本事把一位全校倒數第二拉到現在這個成績上。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帶給自己更多驚喜。
姜岐驚詫，他還以為陳隋偉會跟他長篇大論下去。
他都做好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準備，連敷衍的回答都做好草稿。
結果卻沒想到陳隋偉這麽好說話。
“嗯。”他的表情好看了那麽一點。
“不過。”姜岐的眼神一凜。陳隋偉差點笑出聲。
“這個時間節點是在高三第一次月考的時候。”
陳隋偉露出老狐貍似的笑容，“如果那時候江靈沒能考到年級第二，別怪我棒打鴛鴦。”
對於江靈，姜岐充滿自信，在他看來沒有人會比江靈更聰明。
這幾個月來江靈的不斷進步也證明了這一點。
他點頭，應下這個承諾，“當然。”
於是在第二天他就像是忘記陳隋偉借住在他家，屁顛屁顛跑去給江靈買早飯，趕去她家小區門口等人。
不過這次在他趕到小區門口時，江靈已經等在那裏，正靠在路邊大樹下昏昏欲睡。
“姐姐？”
熟悉的聲音響起，即便還有些迷糊。但江靈卻是本能朝傳來聲音的方向露出笑容。
“早上好，姜岐。”
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下，她其實已經做好決定。
如果今天早上沒有等到姜岐，那麽關於告白這件事她決定再緩緩。
但如果等到的話……
“姜岐，我喜歡你。”
早晨灑水車駛過，所有的聲音都掩蓋在不怎麽動聽的樂聲中。
但姜岐還是聽見了喜歡這兩個字，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靈。
他懷疑是自己聽錯，卻怎麽也不敢開口詢問，就怕那真的不過是他聽錯了。
見他第一次露出這樣呆呆的表情，江靈眨了下眼睛，卻沒有再次開口。
她不確定姜岐有沒有聽清，但她覺得正式告白還是不要在路街邊比較好。
已經有不少晨起的大叔大媽時不時看向他們。
似乎在好奇這麽早兩孩子傻站在門口幹什麽。
江靈抿唇，主動拿過姜岐手裏的袋子。
“走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她繞開姜岐，向學校的方向走去，手臂卻被姜岐小心翼翼地拉住。
他問，“姐姐，你剛剛說了什麽。”
聲音中的殷切和興奮溢於言表。
這一刻江靈不知怎麽突然就沒有那麽急躁。
她搖頭，“秘密。”
說完看姜岐突然焉頭耷腦的小表情，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
她露出調皮的笑容，整個人猝然變得生動活潑
“但這個秘密不會保守太久。”
或許是今天中午，又或許是明天。
只要等她收拾好心情，她會再次正式向姜岐述說自己的喜歡。
因為剛剛一時的沖動，她現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都能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
果然還是有點羞澀。
姜岐直直望進那雙有些躲閃的眼睛，他的那句喜歡已經等候在喉嚨口。
但看到江靈臉上靈動的表情，他覺得或許等待她的再次開口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無法等待太久。
或許很快他就會忍不住向江靈告白。
擁住這個一直牽動他心神的女孩。
“嗯，我等姐姐。”
他說著走到江靈身旁，探身毫不猶豫在她剛拿出來的包子上大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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