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1-25 10:30:14 本章字數:8975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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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裏面的東西了,光是這個盒子,非大師級的雕刻家不出!

不由眼裏掠起一絲驚艷!

這丫頭,給自己訂做了什麽珠寶,搞得這麽神秘?

藍菲菲不管那麽多,先打開盒子一看,嘴巴瞬間張成了一個O型!

這是一枚男士鉆戒!

她拔起戒指高高舉起,借著燈光看了看,果然,有玄機!

“米嬌的塵”四個字,很娟秀很清晰地刻在了戒指內壁上!

哎呀媽呀,這是米嬌定做來要送給沈霓塵的戒指!

趕緊把戒指擦幹凈,又放回了盒子裏,藍菲菲瞬間感動不已。

她還清楚地記得,那沈霓塵向米嬌求婚後的第二上午,米嬌親口跟她說過,沈霓塵對他太好,給她太多,她也想要有所回報,除了在生兒育女上。

她更清楚地記得,上次狠狠地揍完於夢,她去沈園跟閔心潤相親,在米嬌的閨房裏,米嬌告訴她,如果沈霓塵左手的無名指上也有婚戒就好了,這樣那些不三不四的狐貍精一見沈霓塵,就知道他已經名草有主了。

原來,這些並不都是米嬌單純地在發牢騷。

原來,這丫頭也是有所動作的!

“你媽的沈霓塵,我擦你大爺!我家嬌嬌對你這麽好,你到底是怎麽欺負她了?”

藍菲菲將禮盒塞進手提包裏,她坐不住了,她要去軍區找沈霓塵,問個清楚!

剛剛走到門口,前廳的秘書又叫住了她。

“菲菲姐,這家飯店的店員打電話來向米總確認今晚八點的餐廳包層。”

包層?

藍菲菲立刻詢問:

“哪家餐廳?”

秘書將還沒有講完的電話直接遞給了藍菲菲。

藍菲菲會意,接住:

“餵,你好,我是米總的經紀人,她現在開會不方便接聽電話,有什麽事情跟我談吧。”

“你好,米總一周前向我們定下了頂樓一層全部包層,我們是打個電話來核實一下,今晚八點是不是確認了,要不要改期。”

藍菲菲覺得有些怪異,脫口而出:

“哪個餐廳?”

“Junny餐廳。”

藍菲菲倒吸一口涼氣,那裏不是上次沈霓塵求婚帶他們去的海邊度假餐廳?頂層全包,擦,米嬌這可是大手筆啊!

這邊還在驚嘆,那邊店員又開始發問了:

“對了,米總交待我們做的視頻,已經做好了,是在海豚表演之前播放,還是在海豚表演之後?”

這一刻,藍菲菲明白了。

米嬌原本是打算今晚向沈霓塵求婚的。雖然上次沈霓塵已經向她求婚過了,但是米嬌就是米嬌,她用自己的方式,也在愛著他,也想要回報她。

那價海邊度假餐廳,米嬌是希望,可以成為她跟沈霓塵倆人的,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眼眶都濕了,藍菲菲這個局外人都感動了,何況哪個還不知情,可能會被驚喜著的沈霓塵?

越想越懊惱,越想越生氣,米嬌的用心加上那幾分數額巨大還沒有簽好的合同,藍菲菲心裏把沈霓塵罵了個狗血朝。

這一刻,她心裏更在乎的是姐妹之情。

去他媽的割舍頭吧!去他媽的泰國慰安婦吧!藍菲菲現在什麽也不怕了,米嬌之前的怒氣沖的小臉赫然呈現眼前,誰都知道米嬌最在乎沈霓塵,能把米嬌氣成這樣,想必不會是小事情!

加快車速,藍菲菲一路不斷撥打沈,米二人的手機,一路駛在繞城高速上,全力向軍區進發。

暗香縷縷,寒風凜冽,沈霓塵跟軍區高層終於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由於上次於夢的事情,他們專門制定了一個內部工作關系網的嚴密篩查制度,志在肅清內部反間個人或組織的同時,加大禁止反間入侵的力度。

這會上,意見頗為不統一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一直反覆討論,精密確認,才最終定下了初步方案。

沈霓塵的胃有些餓了,他聞著臘梅的花香,回想起上次跟米嬌一起去食堂吃飯的情景,嘴角邊不自覺地漾起一抹微笑。

想到米嬌今早呆滯的表情,沈霓塵有一絲絲不放心,一邊走著,一邊掏出手機開機。

誰知道,手機剛剛打開,就振了起來,藍菲菲的電話像是轟炸一般襲擊過來。

忽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沈霓塵趕緊接了:

“餵,藍副總,怎麽了?”

“好你個沈霓塵!你終於接電話了,啊?你把我家嬌嬌氣的到現在都下落不明,公司兩千多萬的合同計劃都擱置了,你還有心思開會?!你丫的昨到底把嬌嬌怎麽了?!”

高大的身子一頓,沒想到藍菲菲會這麽跟自己說話,但是,來不及氣惱,他的註意力就被那句,米嬌跑了,給吸引住了。

“怎麽了?什麽是嬌嬌跑了?”

“你在哪兒?”

“軍區。”

“我在你軍區大門口!快點過來!”

好吧,小老百姓指揮大軍長,沈霓塵掛完電話就發現有一條未讀短信,打開一看,全身都在發抖!

他拔起腿快朝哨崗口跑去,直接上了藍菲菲的車,就看見藍菲菲擺出兩樣東西,一個是米嬌背著所有人給他定制的鉆戒,一個是藍菲菲跟餐廳店員要的,原打算今晚在餐廳放的求婚視頻,傳郵件過來發到了藍菲菲的平板電腦上。

沈霓塵看著這些東西,再聽著藍菲菲細致的演說跟義憤填膺地指責,心,一下子越來越慌!

☆、【61曲】教訓!

車玻璃窗外,鵝毛的大雪紛,沈霓塵心中懊惱,別過藍菲菲,不敢滯留,奔會辦公室換了便裝就立即開動自己的私家車。

開動引擎,他閉目思忖了一會兒,想不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昨整整一夜,是他認識米嬌以來,與她交歡的最盡興的一夜,但凡他了解到的,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各種**姿勢跟方式,他悉數在米嬌的身上試驗了一遍。僅此而已。

沈霓塵覺得,他爽了,米嬌的感覺應該差不到哪裏去吧?

怎麽就忽然發彪離去了?

他打了個電話去沈園,試探性的說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察覺到米嬌並沒有回去過。他又開車去了那棟有小馬的房子,調皮的小馬往他身上蹭了又蹭,可是整間大宅卻是空空如也,門把手上都已經落了一層細碎迷蒙的灰塵。

時光已經接近夕陽,沈霓塵遍尋不見米嬌的蹤影,內心的不安逐漸放大。

他知道米嬌以前中學的時候會有一些狐朋狗友,但是念了軍校之後,就只顧著跟他談戀愛,接著又出國兩年,現在,明星身份加身,除了藍菲菲,沈霓塵想破頭皮也想不出米嬌還可以去找誰。

約摸著她是賭氣吧,於是他一口氣將車開過海去,去了那家藍菲菲說的,原本米嬌打算向他求婚的Junny海邊度假酒店。

將車停在車位上,沈霓塵獨自下車,海平面上已經遍尋不見那一晚他許她整個宇宙的星光璀璨,但是,一顆想念她的心,卻變得越來越沈。

她會在裏面嗎?

抱著一絲希望,沈霓塵披著一層雪花,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在表明了是米嬌丈夫的身份之後,餐廳員工彬彬有禮地將他領去了頂層。

由於米嬌的突然離去,晚上八點,這裏正常營業。

他踏著腳下松軟的地毯,面上浮現出一絲絲驚愕。上次來這裏,好像,腳下踩著的是明黃色的大理石吧?

叫來了餐廳的值班經理,值班經理向沈霓塵介紹了米嬌求婚過程的具體安排。

先是一頓燭光晚餐,然後寬大的落地窗前,海平面上會出現很精彩的海豚表演,海豚們的表演應該是另有玄機,但是餐廳經理卻不願意具體說明。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場精心準備過的求婚,提前向北求婚者洩露個底朝,那麽預定這場求婚的人,還不得氣個半死?

餐廳的頂層花板上,臨時掛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金色亦或銀色的球,經理說,這也是求婚過程的一部分。

沈霓塵半瞇起眼睛,仰望了許久,發現它們是呈愛心星狀排列的,每個球都很碩大,最小的直徑也有半米多。這麽大的球,裏面一定有什麽玄機。

他試探性地問了問,經理只是但笑不語。

沈霓塵深深看他,明白了這個經理是個絕頂聰明的男人,他向他提出疑問,他回答,但是涉及細節,卻不肯透露玄機。

這不僅僅沒有得罪客戶的未婚夫,還給客戶的求婚保留住了最後的神秘。

幽幽的眸子緩緩掃視了一圈,頂層正在用餐的,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年輕男女,他們在暧昧的燈火下,在芬芳的酒香下,你濃我濃,情意綿長。

沈霓塵忽然鼻子一酸,覺得自己變得好落寞。

緩緩起身,他不住地自責,米嬌什麽時候準備了這些東西,他居然不知道。

明明自己已經求過婚了,但是她卻還是背地裏安排了一場她向他求婚的小儀式,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用心,太深刻,太溫暖。

緩緩走出餐廳,沈霓塵面向茫茫大海,看著紛的雪花旋舞在海面上,最後笑容不見,內心一片茫然。

難道自己做錯了?哪裏錯了呢?

他一個人佇立了很久,細細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米嬌的求饒聲,嬌喘聲,還有哭喊聲,相互交錯,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最後他把戰場又移到了偏臥,她居然對他使出了從小就練習過的跆拳道來攻擊他。開玩笑,堂堂軍長要是連她的花拳繡腿都制服不了,豈不是廢了?

就是從破了她的跆拳道熄滅了她的火焰之後,他對她使了各種床第招數,她都像是死了一般,沒有任何言語,動作,但是,他還是覺得很盡興。

畢竟,那麽一個大美人在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要什麽有什麽,何況,她答應了一夜任他為所欲為,他就將以前知道的,但是沒有實踐過的路數悉數在她身上身體力行了一遍又一遍。

沈霓塵深吸一口氣,到現在為止,他依然覺得,昨晚上對他而言,是很棒的一場盛宴。

俯首看了看手機,跟藍菲菲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他擰著眉頭上了車,全力往市區趕回去。

藍菲菲的小屋裏,客廳不算大,閔心潤給沈霓塵端來一杯熱咖啡,然後拉過藍菲菲的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藍菲菲眼眶微紅,心裏急得不得了。

在美國兩年裏,米嬌受過的委屈數不勝數,也沒見她玩失蹤,當然,這也有樂啟楓全程派保鏢守護的功勞。

剛才一開門的時候,藍菲菲見沈霓塵是一個人,就已經知道他一個下午的搜尋結果了。

把腦袋埋進閔心潤的胸膛,藍菲菲神情悲傷,滿是歉疚:

“都是我的錯,我今明明知道她的情緒不對,就應該一直守在她的辦公室的,嗚嗚~不應該看到她吼我兇我叫我滾,我就真的走掉的!嗚嗚~明明知道她情緒不對的~嗚嗚~是我不好,我還跟她說什麽打賭沈霓塵昨晚在電話裏舔了她哪裏的事情,她一聽,臉都綠了,嗚嗚~我的錯,嗚嗚~我就不該刺激她的嗚嗚~”

閔心潤頓時感到頭皮一陣陣發麻,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安慰著藍菲菲,一邊努力對沈霓塵身體裏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產生漠視。

然,沈霓塵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你們打賭什麽?”

閔心潤呵呵一笑:

“呵呵,沒什麽,就是一個賭你咬她胸,一個賭你給她口角。”

沈霓塵一聽,臉也綠了。

米嬌昨晚在電話裏出醜之後,那個小粉拳就一個勁往他身上砸,她所有的不好情緒都是從那裏開始的。

不然以他倆的夫妻關系,呵呵,房事,還用他一個晚上都是強的?

“不止!嗚嗚~我還說了一句,說了那句之後,嬌嬌,嗚嗚~嬌嬌才開始掀桌子的,嗚嗚~!”

閔心潤瞬間緊張了起來:

“行了行了,你別自責了,罪魁禍首不是你!我們已經在她可能逛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了,盡力了,你不要自責,她發脾氣的時候,臉上有沒有寫著她要出走,你別太難過了。”

確實,一個下午,閔心潤根藍菲菲倆,把J市所有繁華的商業街全都走了一遍,累得腳底板都抽筋了,也沒見著米嬌的影子。

他說了一堆,就是想要沈霓塵知道,他們為這件事用心了,用力了,企圖遮掩低掉藍菲菲說的那句,不止。

可是沈霓塵的註意力全被藍菲菲吸引了過去,瞳孔收緊,他現在只想知道米嬌最後的爆發點是什麽,他要知道米嬌最受不了的是什麽。

“你最後跟米嬌說什麽了?”

聲音明顯清冷,閔心潤聽出來了,但是藍菲菲卻沒有,她陷在懊惱的情緒裏,有問必答:

“我說,你跟閔心潤說的,上次嬌嬌在你辦公室,用嘴巴幫你解決的,所以你也很希望用嘴巴幫她解決一次,昨晚嬌嬌那聲叫,就是你正在用嘴巴!”

“菲菲!”

藍菲菲剛剛老實巴交地說完,閔心潤就嚇得捂住了她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沈霓塵嘩地以下拔地而起,陰蟄的目光刺的閔心潤嚴重內傷。

“好你個閔心潤!上次你跟你的妞說我處理方雅言跟尹錫的事情,我就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跟你計較了,你今,你!你可是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啊!”

閔心潤心裏一急,狗腿地笑了笑:

“大塵子,我也是拿你們的事情來開化菲菲而已,真的沒想到菲菲會告訴你老婆啊!”

“你想不到?是個人都會想的到!藍菲菲跟米嬌多鐵,你不知道?還是你正處在熱戀中,所以智商成負的了?!”

閔心潤好歹也是個男人,跟沈霓塵發小加哥們,在藍菲菲面前被沈霓塵這樣訓斥,面子裏子自然掛不住。

他一手抱著哭泣的藍菲菲安慰著,另一只手抄過桌上的杯子喝了口咖啡,重重地放下,冷了冷嗓子:

“大塵子!你要是想誰給你守住秘密,那你先得管好你自己的嘴!是你自己告訴我的,我幹嗎不能告訴別人?何況我又不是賣到新聞部去了,我只是拿來教導我心愛的女人!”

一時間,沈霓塵被他氣得怔住了。

這家夥,出賣發小友誼,還在這裏義正言辭?

他火了,沒見過這樣不上路的哥們。

好!你不仁我不義,要死大家一起死!

沈霓塵深吸兩口氣,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短信記錄。

“菲菲小姐,昨晚閔心潤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是趁你不備先用手幫你解決的吧?”

一下子,空氣凝結住了!

藍菲菲不敢置信地盯著沈霓塵,原本就哭紅的小臉瞬間染上一層驚恐。

“你,你,你。”

你了半,藍菲菲也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閔心潤趕緊瞪著沈霓塵,這廝!明擺著階級報覆!太邪惡了!太壞太陰毒了!

沈霓塵無視他的憤怒眼神,直接將手機放在藍菲菲眼前,溫潤的嗓音不急不躁,很是懶洋洋的:

“這是昨開始我跟閔心潤的聊記錄。”

“菲菲,乖,別看!”

閔心潤作勢就要去搶,卻被藍菲菲一個淩厲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

他咬著牙瞪著沈霓塵,沈霓塵卻是回敬了他一個:你奈我何的眼神。

藍菲菲細細看著手機屏,一條條往下翻,面色越加蒼白,眼神越發不敢置信,最後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沈:“強吻吧,沒別的辦法了。我對付我家嬌嬌愛妻的時候,就喜歡這招,百試不爽,你家菲菲估計也受不了。時間長點,最好讓她虛脫在你懷裏。”

閔:“那一定,我那吻技可是從初中就開始練出來了,保管她欲仙欲死,徹底松軟在我堅實溫暖的臂彎裏!”

沈:“我們先走了,藍菲菲還是個雛,經不起你這麽親的,下手快點吧!別叫她憋出內傷了!”

閔:“我定叫她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沈:“你們昨晚在哪兒?我老婆著急她的幹姐姐,一個勁跟我鬧。”

閔:“海藍度假屋,嘿嘿,豪華雙人大床套房,聽你的,要了套房,可以轉戰!”

沈:“你家菲菲不是處麽,你不會悠著點兒?”

閔:“切,哥們我功夫到家,昨她先被我親暈了,然後我趁她不備拿手給她瀉欲了一次,沒經過開采的身子,一下子就不行了。”

沈:“佩服!你好好享受吧!最後一塊寶地,總算被你開發了。”

閔:“嘿嘿,先不說,她快醒了。”

沈:“安。”

一條條鐵的罪證赫然眼前,藍菲菲像是丟掉燙手的山芋一樣迅速將手機丟回了沈霓塵的懷裏,然後身子繃得直直的,站在那裏一言不發,眼神渙散,兩只長臂僵硬地下垂,兩只小爪緊緊握成了拳頭,仿佛被古代高手點了穴一般。

沈霓塵心口一疼,她這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的樣子,像極了米嬌早上的失魂落魄。

閔心潤的心尖兒都疼碎了,他輕輕拉著藍菲菲的小手,怯怯哄著:

“菲菲,親愛的,小寶貝。”

客廳異常安靜,沒有一絲回應。

沈霓塵不由想起了米嬌,到現在還沒找到她。雖說她帶走了皮包,不至於餓著凍著夜不歸宿,但就是因為她帶著皮包,所以才會更有能力的越高越遠。

想到閔心潤的惡劣,沈霓塵暗探自己交友不慎,他可以為閔心潤死守秘密,可閔心潤卻一再給他找麻煩,現在還捅了這麽大簍子,連他老婆都氣跑了!

眼前,閔心潤一下下哄著藍菲菲,沈霓塵心裏有氣。

好歹,這個壞蛋還有人在面前可以哄著,可是現在大雪紛的,他沈霓塵想找到米嬌下跪認錯,都找不到人!

一時間,心裏忿忿不平!

“藍菲菲,你知道為什麽嬌嬌昨晚會跟我去開房,還給閔心潤打電話嗎?”

藍菲菲依舊僵硬且石化。

沈霓塵嘆了口氣:

“她打你的電話,一直是關機,就問我要閔心潤的電話,我拿一整夜對她的為所欲為,換了一個讓她給閔心潤打電話,讓她可以知道你是否安全的機會!”

沈霓塵說完,藍霏霏忽然怔了一下,隨即兩只手全都抄了上來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狂風浪卷般狂嘯:

“啊!”

兩個男人楞了楞,等藍菲菲不吼了,她就開始狂砸東西,撿著身邊什麽東西就往兩個男人身上狠狠砸去!

“滾!你們都滾!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出去!從我家裏出去!”

一邊砸一邊罵一邊瘋了一樣把他倆往門口趕,最後藍菲菲將大門一打開,連打帶罵把兩個大男人轟了出去!

“砰!”

房門重重地被關上!

閔心潤恨地原地跳了起來:

“你個大塵子!你怎麽這麽陰毒!”

沈霓塵整理了一下被藍菲菲扯亂的衣服,無害地聳了聳肩:

“彼此彼此!”

一個短信鈴音響起,閔心潤趕緊不顧三七二十一掏出手機:

“閔心潤!老娘瞎了眼睛才會看上你!滾!老娘不要你了!”

驚悚的表情赫然呈現臉上,沈霓塵歪著腦袋湊了上去,一臉欠扁道:

“不錯,不愧是嬌嬌的幹姐姐,倆人口起一個樣子,不錯!”

“沈霓塵!”

閔心潤氣的大喝了一句,卻又對他無可奈何。揍他嗎?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況且,這件事情,閔心潤自己也有理虧之處。

沈霓塵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懶洋洋地說著:

“剛才是誰教我的?守住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管住自己的嘴巴!何況,我也沒跟外人說啊,我只是告訴你的妞罷了!”

閔心潤徹底石化,這家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最後,在沈霓塵優雅頎長的身影消失之前,他頓了頓,好心地提醒閔心潤:

“我勸你還是就在她家門口守著的好,別搞得像我一樣,滿世界的找人!”

閔心潤長嘆一口氣,這回算是認栽了,也得到教訓了。

“還有!氣預報說今晚零下8度,在這樓梯口,站一夜,滋味未必好受啊!”

妖孽的聲線越來越低,閔心潤咬著牙,聽著沈霓塵逐漸逝去且欠扁的音量,雙拳越握越緊,無奈,還是忍著,一遍遍敲門,一聲聲向著門裏的小女人,誠心討饒。

從藍菲菲家出來,交管局,機場,公安局各路人馬,該找的勢力,他都找了,咬著牙,開著手機,等吧!

回到沈園的沈霓塵,獨自趴在他跟米嬌的大床上,從未有過的淒涼與悔恨。

睡了十分鐘,心越來越慌,沒有她的夜,竟會這般難熬!

☆、【62曲】老婆,我錯了(男主瘋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鵝毛大雪如柳絮般肆意舞,一夜之間,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沈霓塵一夜未眠,他呆了。

沒有脫衣服,還是昨晚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的姿勢,癡癡地瞧著花板,半晌了才本能地眨一眨眼皮。

一夜了,交通局的消息是,從沈霓塵提供的時間段裏,米嬌從星藝門口後出來,的確街口的攝像頭拍到了,但是她沒有走上大路去攔計程車,而是拐進了一個小巷,從小向後門口進入了一家商業大廈,這間大廈前後有四個門,攝像頭追蹤到她進入大廈後,就再也沒有她的音訊了。

公安局聯系了大廈的保全,地毯式搜索,也沒有發現米嬌的蹤影。也就是說,現在米嬌在大廈裏憑空蒸發了。

沈霓塵顯然不相信這個說法。

他的心慌急了。

看見窗外迷蒙的光亮,咬著牙,忍著疲憊,滿載著對嬌嬌愛妻的深刻歉疚,再次奪門而去。

幾路人馬的高幹,都被他指使的團團轉,他們陪著沈霓塵去了那間大廈的中控室,一共兩百多個攝像頭終端系統,他瞪大了眼睛,一個個親自排查。

看了整整三個小時後,他的目光忽地瞥到了一抹細長的身影,全身裹著黑黑長長的羽絨服,頭發全都收在帽子裏。那個墨鏡,沈霓塵認出來了。

那是他專門給他倆定做的情侶墨鏡,上地下只此一對。

“停!”

沈霓塵一聲大喝,工作人員立即將畫面定格在某一個瞬間。

畫面上的女人,就是米嬌無疑。

她全副武裝,應該是在大廈的三樓女裝區新買的衣服。

沈霓塵瞳孔收緊,喉結上下滑動,這丫頭,為了躲他,居然還玩了這一手!

一瞬間的心痛難忍,什麽時候起,米嬌防他防成了這樣?

本來還抱著一線希望,不斷說服自己,米嬌只是一時間面子下不來臺,所以才會賭氣跑掉的,氣消了,就會自己乖乖回來了。

但是看到小小屏幕上米嬌全副武裝的樣子,沈霓塵這才發現,事情鬧大了,這小妮子,不是隨便賭氣這麽簡單的!

發現了目標,沈霓塵凜冽的眼神往交管局副局長面前一掃,那男人立刻會意,拍了眼前米嬌的畫面,然後全面根據此刻的時間點根路段,再次地毯式搜索米嬌的蹤跡。

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

來電人,居然是藍菲菲!

昨她不是大發脾氣把他跟閔心潤都趕了出去?怎麽會給他打電話?難道是有了米嬌的消息?

不敢再浪費時間,沈霓塵修長的之間一劃,立即將電話放在耳畔。

“餵,藍小姐,是不是嬌嬌有消息了?”

“沈霓塵!米嬌在哪裏我不知道,但是,今公司收到一份加密快遞,是米嬌給我的,裏面是十張空白的A4紙,上面有米嬌的親筆簽名跟章印,寄件的出發地,是北京!”

北京?

沈霓塵太陽穴一疼,完了,難不成這丫頭現在又想著要出國?想著像兩年前一樣拋棄他?

募地回想起昨米嬌發給他的最後一條短信:

“沈霓塵,老娘瞎了眼才會看上你,老娘不要你了!”

**裸的分手的意味啊!

“菲菲,發件地是北京的哪裏?哪個區?”

除了出國,沈霓塵想不出任何米嬌會輾轉北京的理由。跨國遠程航班不都是從北京直的嗎?米嬌在北京無親無故,總不可能大冬的跑去看安門,爬長城啊!

藍菲菲一聽沈霓塵叫她菲菲,一時間受寵若驚:

“沈大軍長,我可擔不起你這麽親密地叫我,以前你都是藍小姐,藍副總這麽叫的,忽然叫這麽殷勤,我膽小,你可別嚇著我!”

沈霓塵忽然有種想要抱豆腐撞墻的沖動,他很後悔,昨晚上為了報覆閔心潤而得罪了藍菲菲。現在他總算明白了,這世上最聰明的人,就是孔子了,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女人啊。孔老夫子,真是高瞻遠矚一針見血的大聖人啊!

“菲菲,我錯了,麻煩你看一下,快遞的外包裝上,簽的始發地,是北京的哪一個區?只要找到了嬌嬌,你要怎麽解恨,我任你處置!”

藍菲菲也是個見好就收的人,況且,沈霓塵勢力龐大,得罪他也沒好處。

想了想,藍菲菲說:

“我不要處置你,處置你對我沒啥好處!你是軍長,閔心潤是少校,那麽你比他大,對吧?”

聽藍菲菲這麽一說,沈霓塵算知道了,昨晚閔心潤一定是在走廊上守了一夜,否則藍菲菲怎會到現在還脾氣這麽臭?

“是的,你說吧,要怎樣?”

沈霓塵揉了揉太陽穴,就算現在要他的命,他也願意給!

“好!我要閔心潤三三夜任我為所欲為,我綁不動他,打不過他,也說不過他,但是有你在就好了。等到找到米嬌,你找幾個人,把閔心潤扒光了給我綁在床上,不管我對他做了什麽,你都得罩著我,什麽公安局律師樓要找我麻煩,你也得罩著我,不許他們找我麻煩!”

沈霓塵一怔,這藍菲菲,不是一向清純出名的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重口味了?

忽然,腳底下生出一絲絲涼意。

藍菲菲跟米嬌說分手的口氣是一樣的,那麽會不會,她們對男人解氣地方法也是一樣的?萬一米嬌說,要綁他三三夜,才肯原諒他,那麽,後背直接出了一身冷汗!

他沈霓塵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得罪女人了!

“沈大軍長,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掛電話了!”

藍菲菲見他還有猶豫,頓時火大,這兩個男人,簡直就是千古罪人,給他們贖罪的機會,還在這裏瞻前顧後的!可惡!

“別別!菲菲,這是小事,你不就是想綁著閔心潤麽,我答應,我幫你,別說三三夜,三個月任你為所欲為也沒什麽,我罩著你,你隨便!就是將他奸屍我也罩著你!”

藍菲菲一聽沈霓塵這個態度,滿足的不得了,立刻喜笑顏開:

“北京,朝陽區!直門!”

掛完電話,沈霓塵只覺得一陣陣雙腳發軟。

北京的首都機場,不就是在朝陽區麽?!

神呢,這不是要他的命?!

故作鎮定地優雅男子,瞬間就沈不住氣了,他一邊拿著手機不斷打著電話,一邊踩著沈重急躁而淩亂的步伐來回踱著步子。

“餵,給我查查,北京首都機場出票的,昨下午到現在,所有國際航班裏,有沒有一個叫米嬌的。”

太大意了!

昨晚他只是打電話讓他們去查J市機場的出票登機名單,卻忽略了米嬌心高氣傲,居然直接給他整北京出發去了!

這邊跟機場負責人打完電話,那邊他又速直奔車裏,駛上機場高速,想要立刻赴北京。

誰知道,他剛剛行至高速路口,卻被告知,雨雪氣,高速路段全程大霧彌漫,禁止通行。

咬著牙,沈霓塵又從高速上撤了下來,直接走下面的省道。

趕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路,當他風塵仆仆地追到機場的時候,拿出證件要買一張最近的去北京的機票,又被告知,氣狀況不穩定,目前從南方到北方的航班,今淩晨開始全部取消。

尼瑪,要不要這麽坑爹?

“小姐,我要去找我老婆,再遲一點,我老婆就不知道從北京到哪個國家去了,小姐,你們最近的一班航班是什麽時候,先給我出一張票子,好嗎,不管你們什麽時候出發,我都在這等著。”

票務小姐立刻就為難了起來。

“先生,目前航班是由於北方地區的強冷空氣影響而選擇區域性取消的,北京是重點取消的一站,具體什麽時間可以恢覆行,那也要看tia氣狀況的。就目前來看,未來三應該都不會有的了。抱歉!”

票務小姐耐心地向他解釋清楚之後,沈霓塵原本一顆還載著一絲一毫希望的心,瞬間抖落!

手機響了起來,沈霓塵一接電話,又是個爆炸消息:

“首長,查到了,米嬌小姐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往紐約的航班,現在怕是已經行到太平洋的上空了。”

手指緊緊捏著電話,沈霓塵第一次有了想要將全世界的機場全部都咂完拆完的沖動!

“該死!”

本來還想著限制她出境,不給她機會逃脫,現在看來,這小妮子,比他還快!

大手緊緊握著電話,直到手指全部泛白,沈霓塵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抽幹了一樣,他緩緩走到碩大的機場大廳落地窗前,瞧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實在無法承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高大的男子,儼然成為一座石雕,一如兩年前,他站在這裏,無力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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