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還是第一次，米嬌聽到沈霓塵這樣稱呼沈沫的，挺有意思的。

一路紅塵茫茫，跟隨著米嬌心臟跳動的旋律，窗外熟悉的畫面一一躍過，思緒漸深，事過境遷，有些東西變了，淡了，沒了。而有些東西，卻是深了，濃了，化不開了。

當轎車緩緩駛入深園的院子時，沈霓塵很小聲地在米嬌耳畔嘀咕了一句：

“老婆，一會兒悠著點兒，盡量讓我出面。老人家心臟不好，不要硬來。”

米嬌一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敢情他是把她想成孫二娘了？

“下車了。”

車停穩，勤務兵下來開車門，沈霓塵先出去，米嬌緊隨其後。

金色的秋陽下，洋洋灑灑飄蕩著些許的暖意。沈園還是從前的樣子，任歲月變遷，它幾乎沒變。

沈沫此時正坐在院子裏，看似悠哉地品嘗著，上次樂啟楓帶來的上好的祁門紅茶。

微風中，一男一女的身影由遠及近。

沈沫不動聲色地繼續品著茶，只待他們靠近。

“爸，我回來了。”

“外公，我也回來了。”

坦然地聲音，出自兩個人的口。曬在陽光下，將他們的心事昭然若揭。

【19曲】沈沫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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