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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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那些話,只是騙她?

虧她還信了,女人就是傻,總會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不是,其實她沒信,她沒有原諒他,和他在一起。

齊洛格的心裏上演著奇怪的心理鬥爭,連面前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也沒註意到。

一不小心,她的手碰到了碗,燙的嘶了一聲。

“燙到了?小心點兒,我給你吹吹。”肖白羽說著,抓起她的小手,溫柔地給她吹。

真該死!喬宇石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個肖白羽,大事上就保護不了她,讓她差點被害死。小事上也保護不了,就坐在她身邊,還能讓她被碗給燙到。他就不明白這女人要這麽沒用的男人幹什麽?

要是他,他就不會讓她受這樣的傷害。

尤其在看到肖白羽幫她吹手,他更生氣。保護不了還不說,就知道趁機占便宜,抓人家的手。

這不是流氓是什麽?她還總覺得他是最有風度的人,她就是一個白癡!

“我吃羊肉串,牛肉串,還有生蠔......”香水女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大堆,喬宇石哪兒有心思聽她在說什麽。

他把目光從齊洛格身上移回來,叫了服務員。

“寶貝兒,我最近記憶力減退,你說的我沒記住,你自己跟這位小姐說。”他對香水女說道,她暗暗翻了翻白眼。

就知道他是在拿她尋開心呢,不過是為了刺激對面的女人。

她雖然是小姐,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在大街上,不知道她是做什麽工作的男人哪個不要給她獻獻殷勤?

這會兒被喬宇石這樣冷落,心裏還真有些不是滋味。

要不是沖著雙倍的小費,她還真想拂袖而去。

吹完了齊洛格的小手,肖白羽親自挑起牛肉粉,給齊洛格吹涼了一點,才放進她面前的小碗中。

“謝謝!你也吃,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麽大一碗。”齊洛格輕聲說,挑了一些粉放進肖白羽的碗。

這該死的女人!喬宇石暗暗攥緊了拳,她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好吃的東西?一碗牛肉面,犯得著像他們這樣惡心嗎?還要你讓我,我讓你的,真是要看不下去了。

這下老板不敢怠慢喬宇石了,他們點的東西上的很快。

吃的一上來,喬宇石附在香水女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她立即笑開了花。

“親愛的,你不是最喜歡吃烤魷魚嗎?來,我餵你。”她拿起筷子,把烤魷魚從鐵扡子上夾了一小塊送到喬宇石面前。

她自己還沒吃呢,筷子自然就還沒用。喬宇石張開口,接過那塊兒魷魚,興高采烈地吃了起來,好像在吃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齊洛格本不想關註他們的,也不知道為何,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真過分!她心中暗想,忿恨地使勁兒嚼了幾口口中的牛肉,差點咬到了舌頭。

肖白羽其實也在暗中關註著他們,菜上了以後那幾個吵哄哄的同學都安靜地吃他們去了,他的心思除了放在齊洛格身上,就是對面那二位身上了。

喬宇石吃那女人送進口的東西時,齊洛格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他雖然心中不是滋味,卻也不想齊洛格這頓飯吃的不安心。

就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別在意,是假的。那女人一看就是個小姐,是他故意找來氣你的。”

齊洛格慚愧的很,原來她的小心思一點也沒逃過肖白羽的眼。

在他如大海一般寬廣的胸懷面前,她真恨不得有個地縫讓自己鉆下去。

“我沒有。”她也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即使是撒謊吧,她只希望他別生氣就好。

兩人咬耳朵的場面再次刺激到了喬宇石,他自己心裏清楚他和旁邊的女人是逢場做戲,可對面那兩人卻是真正的親熱啊。

把所有的怒氣再化為幼稚的報覆,他笑著對香水小姐說道:“你最喜歡吃這個,我餵你。”

說著,夾了一樣小吃,很辣的東西,一大口塞進了香水小姐張開的口中。

即使知道是假的,齊洛格聽著見著,也還不是滋味。

兩年了,就算作假,喬宇石也不曾餵過她吃東西吧。

當然,她不需要在意這些的,他演戲跟她有什麽關系?

要是她真吃味,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正想著呢,就聽到圓桌對面那位香水小姐被剛剛喬宇石餵給她的辣雞雜嗆的直咳嗽。

活該!齊洛格的心中竟湧出一陣暗自的竊喜,只一瞬,就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幸災樂禍。

“寶貝兒,嗆著你了?對不起,快喝點冷飲。”喬宇石為了氣齊洛格把人家嗆著了,還是有點愧疚的,伸手把飲料遞給香水小姐。

香水小姐可不敢讓他幫忙餵了,忙自己接過來,咕咚咕咚幾大口,那股嗆到喉嚨口的辣椒才被鎮壓住了。

這邊廂齊洛格照樣和肖白羽在你來我往地恩愛著,喬宇石氣悶到了極點。

他就不相信,他怎麽都刺激不到這個女人。

各自又吃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往對面看。

喬宇石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對母子,小孩兒大概是吵著要吃的,聲音很大。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匯聚到他們身上,齊洛格自然也看了過去。

眼神從喬宇石的臉上掃過,他們的眼光在空氣中碰撞了一下,深深的凝視了彼此後迅即地轉開。

好像有什麽激烈的情緒在那一眼對視中發酵,齊洛格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唇,動作性 感迷人。

小東西,你不是不看我嗎?為什麽要看?

看著她緊咬著的下唇,他是有多想沖上去,不顧場合地好好親吻一番,完成下午沒有做完的事情。

“看你,都吃出汗了。”齊洛格心內的愧疚化成了行動,拿出紙巾給肖白羽輕輕拭了拭汗。

趁機肖白羽握著她的小手,溫柔地放在唇邊吻了吻。

他不是不知道喬宇石在示威,要示威嗎?他氣死他!

果然喬宇石的臉都氣綠了,這會兒他什麽也不想了,就是要讓那該死的女人後悔,讓她吃醋。

一把搬過旁邊女人的肩膀,他身子一轉,頭就壓向了香水女的臉。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正在吃東西的人們都看暈了。

熱吻啊!熱吻!這麽旁若無人的熱吻,惹的肖白羽的同學小北方不自覺地吹起了口哨。

除了香水小姐自己知道他這根本就是借位,沒有人認為這是在做戲。那種角度,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

齊洛格的手下意識地絞緊,肖白羽不是說都是假的嗎?都親上了還說是假?

別在乎,別在乎,是真是假跟你都沒有半點關系。又不是肖白羽跟人家親,他那個人渣這麽做根本沒什麽奇怪的。

她剛這樣跟自己說完,就聽到一聲中年男子爽朗的大笑聲,笑過後說道:“劉老板,我來了,今天又是我的生日,我特意帶愛人來感謝老板。”

男人聲音很大,齊洛格和肖白羽扭頭看去,卻發現這男人似曾相識。

喬宇石也結束了表演,朝他看去,他也覺得眼熟。

男人身邊有個女人,後面跟著個推著大蛋糕的人。

喬宇石和齊洛格幾乎同時想到了這人是誰,真是要多巧有多巧,正是去年他們一起來吃飯時遇到那位過生日的男人。

這竟成了他們兩人到此處吃飯的一周年紀念日,兩人情不自禁地看向對方,眼神裏分明在說:“你記得嗎?就是他,曾在大庭廣眾之下,因為孤單和感動,哭了。”

目光交匯只持續了一瞬,齊洛格就先收回了眼光。

香水女大概是喝多了水,並沒管來的是誰,和喬宇石打了個招呼就去上廁所了。

中年男人把蛋糕推到了圓臺中間,店老板拿起酒,給在座的每一位都斟滿了,舉起杯提議道:“來,讓我們大家為這位大哥幹一杯,祝福他生日快樂,永遠幸福。”

氣氛溫暖起來,每人都拿起了杯,肖白羽給齊洛格換了一杯牛奶。

眾人一飲而盡後,中年男人自己又回敬了大家一杯。

環顧了一下,他驚訝地看到喬宇石也在。

“大兄弟,弟妹今天沒來?”他爽朗地問。

對喬宇石印象太深了,去年就只有他和齊洛格後來又單獨敬了他一杯酒的。

齊洛格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想這人是誤解了,以為她是喬宇石妻子。

“那個啊,跟人跑了,大哥生日快樂,幹一杯!”喬宇石站起身,舉起杯,一仰頭幹了。

他是不喝酒的,齊洛格知道,這會兒不知道又為什麽喝。

“兄弟真愛開玩笑,見到弟妹幫我問候一聲,我去切蛋糕。”說完,他離開了喬宇石身邊,切了蛋糕給大家每人分了一份。

在發到齊洛格面前時,齊洛格說道:“謝謝!”

他一看她的小臉,一聲驚訝的“弟妹”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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