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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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了。她總不會冒險生個怪胎出來吧?”許亞男腦筋動的非常快,這主意讓劉伯都忍不住暗嘆,真是個心思縝密的可怕女人啊。

看來,他就算得不到錢,也得答應她,否則她要是打定了主意趕他走,他真是非滾蛋不可。

“是是是,孫小姐謀劃的是,真是想的天衣無縫了。”

“那就去辦吧!”許亞男挑了挑眉,傲然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那女孩的人選,他已經是選定了,就是一個剛來的保姆。

是個農村姑娘,沒什麽見識,他就是看她老實勤快,才留下來的。

“等等!”劉伯已經走出了幾步,許亞男又叫道。

“孫小姐,還有什麽吩咐?”

“那女孩留著總是個禍害,辦完事,你就讓她徹底消失吧。”她說著,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意思是滅了口。

劉伯倒抽一口涼氣,心想著,這也太狠了。

“這......這......孫小姐,這恐怕不行,我可沒那麽大的膽子。”

“你是想留著她以後揭發我們嗎?再說,你可別告訴我,你的兩只手是幹幹凈凈的。以為你跟在老爺子身邊,跟在姑母身邊幹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隨便抖抖手指,你就等著到監獄裏養老。”早在她看上慕容博那時開始,她就開始掌握和搜集將來能派上用場的東西了。

今天這件事,只算是小試牛刀。

劉伯驚恐地看了看她,心裏暗想,這下糟了,要栽在她手裏了。

騎虎難下,只有答應了她,對那女孩下手了。當然,這種事,他確實不是第一次幹,卻也都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做。

這女人殺人不眨眼,比從前的小姐(肖白羽的母親)都要心狠手辣的多了。

“我都聽孫小姐的。”他認真地承諾道,隨即去找那個女孩了。

他們走後,齊洛格回到房間裏,想再靜下心看書是不可能了。

她想,這個女人來者不善。她要真和肖白羽在一起,看來也是困難重重,很難得到他外公祝福的。

既然是答應了肖白羽,就算是再困難,她也要勇敢地和他共度,不能退縮。

此時的肖白羽不知道在幹什麽?等他回來了,她是不是應該告訴他這位孫小姐的事呢?

如果說了,她再反駁,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在挑撥離間。

肖白羽,你會像我信任你一樣的信任我嗎?一定會的,她有這個信心。

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把最近紛亂的事情想了多久,又聽到一陣敲門聲。

想著有可能又是那個示威的女人,她是真的不想和她打交道。

奈何她在人家家裏,身份尷尬,總不好太沒有禮貌了。

還是說了句:“請進!”站起身來到門口。

說了請進,卻沒人扭開門,她只有自己打開,見門外站著一個她只見過兩三面的小保姆。

這丫頭長的倒不錯,就是怯生生的,這會兒看到她更是紅著一張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有事嗎?”她柔聲問,這樣的女孩兒讓她連說話,都不忍心大聲。

“齊小姐,少爺回來了,他在後面的假山那兒等您,讓我帶您過去。”她輕聲說。

“他回來了?回來怎麽不到房間裏找我呢?”齊洛格問。

“少爺說,孫小姐來了,有些話不好在房間裏跟您說。還有慕容家的情況,他想要到那裏跟您談談。”這話,是劉伯教她的,雖然她害怕,卻也都完整地說出來了。

齊洛格心想,看來肖白羽是知道那位亞男小姐的。

她既然是他外公選定的外孫媳,恐怕他也不好明目張膽的得罪,所以才想要和她到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單獨去談談吧。

他故意不露面,一定就是不想讓他們覺得兩個人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想到這裏,她就沒有任何懷疑了。

“好,那你就帶我過去吧。”慕容家的院子實在是大的很,前兩天肖白羽帶她去過。可是那裏有好幾條路,彎彎繞繞的,她還真怕找不著。

再說,這偌大的慕容家,其實人很少,到了後院的確是太幽靜了。

到處都是樹林,竹林,風一吹過來,沙沙沙地亂響,她一個人很怕。

劉伯和許亞男躲在暗處,看著齊洛格和那丫頭一前一後地出門往去後院必經的小路而去。

越走越沒有人,齊洛格不禁有些怕,就隨便找些話和小丫頭說。

“你是哪裏人?”她問。

“回......回齊小姐的話,我是......我是昌楊農村的。”她緊張極了,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做壞事,還是個殺人害命的壞事。

她都快要嚇死了,心裏一直在想,為什麽劉伯要找上她呢。

劉伯說,如果她不做,被推下水的就是她。她不想死,她出來打工,就是為了供弟弟妹妹上學的。

要是她死了,弟弟妹妹怎麽辦?家裏人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裏打工,她就白死了。

“你這個傻丫頭,你當回到古代了?還說什麽回誰誰誰的話。”齊洛格笑著說,隨即語重心長地勸她道:“你不要因為自己只是這裏的保姆,就看不起自己。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就是分工不一樣。我看你實在是個聰明可愛的姑娘,又很勤奮。要是我在這裏呆的時間長,我教你學電腦。你要是學會了用電腦,以後說不準還能自學考點什麽......哎呀......”齊洛格正勸著她呢,突然一只鳥從她面前飛過,撲棱一下,差點把她嚇死。

這一聲尖叫,把個小丫頭也嚇的半死,還以為她是發現了她要對她下手呢。

“你看到了嗎?好像是一只鳥飛過去了,你說這鳥怎麽那麽大聲呢?”齊洛格摸著胸口,猶在驚恐當中。

“小姐,別......別怕......就是一只鳥。快走吧,別讓少爺等久了。”小保姆說著,來扶住了齊洛格的肩膀,要加快腳步。

此時,已經看不見一個巡邏的人了,離假山池塘走路最多只要兩分鐘。

正走到一個曲折的路段,前後左右,都是厚厚的竹林。回旋處,風特別大,呼啦啦地掛著,發出嚇人的聲響......

對她太過分

喬宇石離開程飛雪住的那套公寓,剛出門,接到了二弟喬思南的電話。

“大哥,你在哪裏?我想和你見面談談,我們去喝杯茶,怎麽樣?”

“不喝茶,今天你陪大哥喝杯酒吧。”喬宇石沈悶地說,只要想到那個女人,他就郁悶煩躁之極。

“喝酒?”喬思南頗感意外,卻還是答應道:“好,我們就到老情調酒吧喝一杯吧,那兒的酒不錯,還清凈。”

喬宇石對到哪裏喝酒沒意見,正好那家酒吧離他此時所在的位置也近。

兩人很快到了酒吧裏面,確實是個安靜的地方,音樂很舒緩。

各自點了一杯酒,喬思南開口問大哥:“今天怎麽了?我記得你有了四年沒沾過酒了。”

喬宇石低頭晃了晃杯中的液體,淡然道:“是啊,四年了。”自從那該死的女人......都已經四年的時間了,卻沒想到今天還是為了她竟想起了酒。

“是因為齊洛格?”喬思南不確定地問。

“喝,別問那麽多。”喬宇石悶悶地說。

生意場上遇到什麽問題,他都能披荊斬棘。也許天生就對男女這方面的事情缺根筋,或者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太奇怪了。

他總是一方面覺得喜歡她,一方面又知道她是個狡猾而心機深沈的女人。她那樣的人,離開也是好事,偏偏他又放不下。

昨晚他夢見她了,夢見她死了,臉是那麽蒼白,他竟在夢裏為她的死哭了。很奇怪的夢,醒來的時候,臉上還真有淚痕。

想到自己也許是因為想到當初對她的殘忍而後悔了吧,可是今天聽到程飛雪說她和慕容博那樣,他的悔又被恨取代。

“大哥,先別喝,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上次你不是找到她了嗎?後來她怎麽又會被慕容博帶走呢?她不喜歡你嗎?你不是說她想要賴著嫁給你來著?”今天喬思南就是想要他正視對齊洛格的情感,不想讓他再逃避了。

事態再這樣發展下去,就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了。

“本來可能是喜歡我吧,這次可能是我對她太過分了。別說了,喝酒!”喬宇石說著又拿起酒杯,卻被喬思南按住了手。

“大哥,你不是那種遇到事會借酒消愁的人。要喝可以,把話說完,我陪你喝個夠。你跟我說說,你怎麽對她了,我幫你分析一下。”

喬宇石於是把怎麽關起了齊洛格,又怎麽生氣,怎麽對待她的,全跟喬思南說了一遍。

“你這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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