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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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聽到敲門聲,肖白羽很有氣勢地說了一聲:“進!”秘書幫喬宇石打開門,說了句:“您請!”然後禮貌地離開。

“我就不繞彎子了,慕容總裁!”喬宇石沈聲說道。

“我也不需要你繞彎子,你有什麽話盡管說。”肖白羽背靠著太師椅,卻並不請他坐,而是傲慢地仰視著他。

“齊洛格走了,肯定是和你有關系的。今天我的人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希望你把她交出來。她是我喬宇石的女人,我想你慕容總裁不至於橫刀奪愛吧?”喬宇石也逼視著他,氣勢卓然。

他是來要人的?肖白羽心中起了這樣的疑問,再看他的架勢,的確是理直氣壯啊。

看來齊洛格不是和他走的,而是自己又躲起來了。

躲起來總比跟他走了的好,躲起來至少是安全的,沒有人會傷害她。

“我不知道喬總這話作何理解,如果她愛你,我想誰也沒辦法奪走她。要是不愛呢,就算某些人想強求,也強求不到吧?這世界上總有些人,長大了以後倒忘了小時候懂的道理:強扭的瓜不甜!”他冷傲地說完這句話,傾了傾身子,按下秘書的號碼,講了句:“送客!”

喬宇石也沈著臉,回視著他,淡淡地說:“甜不甜是我的感覺,你再動她,我不會客氣!”

說完,深深地看了兩眼肖白羽,才轉身離去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肖白羽認為他並沒有動齊洛格,給他造成一種假象,認為齊洛格是躲著肖白羽呢。

肖白羽,跟我搶女人,你還嫩!

喬宇石驅車回了自己的一套公寓,換了一輛車,帶著齊洛格的東西出城。

他倒要看看,強扭的瓜到底甜不甜。就算不甜,也不許自己的瓜讓別人給摘走!

起初房間裏忽然昏暗了,齊洛格心裏說不出的害怕。

她不知道喬宇石打算關她多久,這樣的地方,的確想想,就汗毛倒豎。

可此時她能做什麽呢?她吵她鬧,外面的老王夫婦也不會放她的。

如果她假裝昏倒呢?或許他們就會叫喬宇石來了,他來了又會怎樣?搞不好就會帶李幕晴來,她還有身孕的事就會立即讓他知道。

不行,她暫時還不能冒這個險。

既來之則安之,她且養足精神了再和他鬥智鬥勇。

這樣想著,好像黑暗也沒有讓人多害怕了。

她躺上床,好在九月的天氣已經不十分熱,閉上眼,慢慢地入睡了。

喬宇石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

老王夫婦也摸不準他來是不來,因怕他來,提前準備了一些食材。

他一來,兩個人就趕忙動手做晚飯,自然那兩個門神也到崗了。

喬宇石想,這回齊洛格總應該長點記性,不敢隨隨便便地逃走跟別的男人約會了吧?

“喬總好!”齊洛格門外的兩個保鏢給喬宇石鞠躬。

“開門!”喬宇石命令道,其中一人忙從口袋中取出鑰匙打開門。

他們問好的時候,就驚醒了熟睡的齊洛格。

她激靈一下坐起來,摸著黑瑟縮到墻角。

她不想讓喬宇石知道她睡的很香,他這樣做,不就想讓她害怕嗎?她就要做出害怕的樣子,興許他消了氣,就會放了她呢。

門被打開了,喬宇石借著走廊上的光線,看到她靠床頭坐著,抱著膝蓋。

她的身影看起來很小,此時看不見她的表情和神色,但他猜,她一定是害怕的。

他這樣做,會不會有點過分?他心內自問道,可一想到她背著他做下的事情,他就覺得他做的一點也不過分。

陰沈著臉,他一步步地朝她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希望能給她帶去心理上的壓迫,他要讓她怕他,讓她為她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懺悔。

果然,他達到了目的。

開始齊洛格並不怎麽害怕的,可他越近,她就越感覺到了一種威脅。

手,很本能地放在了肚子上,下一秒又迅即移開,她不能讓他註意到孩子的存在。

“關門!”喬宇石頭也不回地交代道,門外的保鏢得令後,趕忙把門又關上了。

室內重新回到黑暗當中,而他在黑暗中已經坐到了床尾。

“怎麽樣?這種感覺好不好?”他冷聲問。

“不好,我很害怕。”齊洛格小聲說,聲音很輕,像是怕再惹他生氣似的。

他要的就是她的怕,要的就是她的臣服。

他就不相信他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女人,他的手段和方法多的是!

“那你知道自己錯了嗎?”他的聲音依然清清冷冷的,她的心裏漸漸湧起了恨。

她哪裏錯了?她根本沒有任何錯,她憑什麽不可以追求自由。

他說還有半年期滿,那半年是他強行加上去的,跟她有什麽關系?

為了讓他放她,她可以撒謊嗎?可以違心地說是她錯了,以後她都聽他的嗎?

她做不到!

這麽一會兒遲疑的時間就讓喬宇石意識到,她是不服氣的。

看來,她還不夠怕,還沒有從內心認知到她該安安分分做他喬宇石婚外的女人。

“沒錯,很好,有骨氣!”他冷聲讚道,皮鞋一甩,他爬上了床。

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沈悶聲音嚇了齊洛格一跳,她此時的神經非常脆弱,也許是因為這個空間太靜了。

她的身子不由得激靈了一下,到了她身邊的喬宇石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懼怕。

黑暗中,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抱住她,讓她別怕。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以後,他的理智又回來了。

既然是懲罰她,當然不該心軟。

以往的每一次就是因為心軟,才讓她對他不敬不恭。

想到這裏,抓住她肩膀的手用了些力。

“你要幹什麽?”齊洛格嚇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感覺到這個喬宇石不是從前那個她曾經試圖要嫁的男人了,他變的她不認識,而且心懷恐懼。

不說話,他低下頭尋找她馨香的唇瓣。

她柔嫩的嘴唇像是風中顫抖著的花苞,在瑟瑟著,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他的嘴唇狠狠地壓下,而她本能地躲開,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拿開。一手攬住她的腰身,一手托住了她的脖子。

這樣,她的頭微微仰起,完全逃不過他的襲擊了。

他的雙唇開始肆無忌憚地吸允她的甜美,這感覺是多麽的熟悉,而又是多麽的陌生。

這些天,他甚至在夢裏也夢見和她這樣纏綿。

如今她終於又回到了他身邊,又在他的懷中,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他不管別人怎麽想,甚至也不管她怎麽想。

他就知道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主宰,他要她永遠承歡在他身下。

齊洛格不敢反抗,也知道越反抗他就會越興奮,她緊緊地閉著眼,任他親吻。

力道很大,在他大力的允吸下,她的唇瓣一點點地紅腫起來,絲絲的痛。

這痛,與她心裏的恐懼和對他的憎恨比起來,實在是微乎其微。她恨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恨。

假如再給她一個機會逃離他的身邊,她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見到這個惡魔!

然而他的行動並沒有因為她的憎恨而停下來,相反,親吻到朝思暮想的唇瓣,他的欲 望更快速地覺醒了。

固定住她腰身的大手開始摩擦,唇上暴風雨般的允吸放緩下來,改成挑 逗的親吻。

齊洛格的身子繃的很緊,她怕,她恨,所以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感覺到了她的緊繃,他唇舌離開了她的唇瓣,托住她頸子的手也移開放到了她的胸前。

大手隔著她的短袖T恤揉搓她,她的**外還罩著胸衣,他的揉搓自然沒辦法挑起她的熱情。

她的體溫沒有變化,這讓他又氣又惱。

從前她就不這樣,看來真是這次到外面鬼混了,才會對他的挑 逗無動於衷。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揉的她有些痛。

痛,咬牙忍著

她痛,卻咬牙忍著,沒有發出聲音,身體的痛楚導致全身更加緊繃。

他豁然放開了她,放了手,她以為他放過了她,瑟縮著身子想離他遠一些。

“取悅我!”他冰冷地說。

他在逗弄她,**她,她不是不領情,不給反應嗎?

很好,那就換做她來取悅他吧,看她還能強硬到哪裏去。

“然後呢?你能放我走嗎?”她顫抖著聲音問。

“不能!永遠都別想走!”黑暗中,他這樣的話聽來讓人絕望。

她就知道他已經把她關起來了,就不會輕易讓她有機會走的。

順從會讓他沒那麽生氣,她知道,但她做不到曲意逢迎,也說服不了自己的身體。

這已經是最壞的結果了,她還有什麽理由要去取悅他呢。

她沒動,他也不著急,往床上躺下來,輕聲說:“剛流產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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