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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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一要出差了，至少半個月才回來。臨近離開，阮諾才知道。
這意味著半個月她都見不到alpha，也聞不到alpha的氣息。阮諾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孕期，情緒更敏感的緣故，總會失落地耷拉著眉，眼神驚惶，像一只慌裏慌張的小鹿，望著季行一，欲言又止。
“怎麽了？”
晚上躺在床上，季行一貼在她身後，見她心不在焉，出聲問道。
“沒什麽……”
軟軟的嗓音帶著點鼻音，顯然剛剛哭過。
“還說沒什麽，你看你眼睛都濕著。”季行一輕拭了一下她的眼角。
“我、我也不知道……”阮諾攥著身下的床單，神情糾結。
季行一嘆了口氣，挪近了環抱住她，安撫著：“阮諾，沒事的，你在想什麽，都可以跟我說。”
“你呢？”阮諾揪著她的衣角，“你都不告訴我，你要走，你什麽也不跟我說……季行一，我害怕，怕你什麽時候就一聲不吭地丟開我……我、我知道自己麻煩、累贅，拖累你——”
“沒有。”季行一打斷她，“你沒有拖累我，一點也不麻煩，不累贅，我也不會不要你。我不討厭現在的生活，也沒有逃跑的理由。阮諾，不要想那麽多了。”
“這次出差我也考慮了很久，前不久才定下來，不是故意瞞著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阮諾漸漸轉為啜泣，一抽一抽的。
“你早點回來好不好？我……寶寶會想你。”
季行一見阮諾情緒穩定下來，舒了一口氣。她摸著阮諾的肚皮，明知故問：“是嗎？只有寶寶想我，你不想我嗎？”
“一點也不會想我？”
她不停追問。阮諾支支吾吾的：“會、會的。”孕omega本就容易想念alpha的氣息。
季行一得到答案，心裏莫名歡喜。
“我也會想你和寶寶的。”
她悄聲說完，便抱著omega睡覺了。
臨近年關，季行一風塵仆仆地歸來，這一趟收貨不小，搞定了好幾個大單子，分了好多提成。老板直接獎勵了她一部某牌手機，還發了厚厚一沓獎金。
阮諾的肚子八個月了，嬌小的身子綴著鼓鼓的肚子，顯得更大了。
彼時她正在客廳和沈煙一起看電視。乍一見到季行一時，她怔楞了一會兒。許久不見的alpha黑了，也瘦了，整個人也更沈穩了一些。
“阮諾，我回來了。”季行一黑亮黑亮的眼睛不錯眼地盯著她。
阮諾忽然鼻子一酸：“季行一……”
季行一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擁住她：“辛苦諾諾了。”
“咳咳~”沈煙清了清嗓子，開始念叨她，“可算回來了，沒見過你這樣把懷孕的omega一個人撇在家的。可憐小諾諾見不到alpha的面，也聞不到alpha的氣息，每晚焦慮不安，只能聞著衣服睡覺。”
“沒有！”阮諾羞惱地反駁，偷偷看alpha的表情，“季行一，你別聽表姑說的……”
季行一嘴角翹起：“嗯，不聽。”
沈煙看得牙酸，開始趕人：“回房裏膩歪去！別妨礙我看電視。”
季行一笑，小心扶著害羞的O進屋。
阮諾捧著嶄新的手機看來看去，眼睛閃閃發亮：“給我的？”
季行一摸摸她的頭：“當然。以後我們就能隨時隨地聯系了，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我已經存好號碼了。”
“季行一，這很貴吧？”阮諾擔憂地問。
“沒花錢，是公司發的獎品。”季行一忍不住驕傲，“怎麽樣，我厲不厲害？”
阮諾擡眸，眼神亮晶晶的，含著崇拜熱慕：“嗯！季行一，你好厲害！”
她這般真誠地誇讚，反倒讓季行一不好意思了。
“喜歡就好。”她摸了摸對方的頭。
隨著舊年落下帷幕，新的一年來臨。
季行一給沈煙買了一個按摩椅，沈煙十分滿意，不停誇她有出息了。
“多虧了表姑的教導和督促，我才有今天。”季行一謙虛道。
沈煙眉開眼笑，十分欣慰。
新年第一天，季行一神秘兮兮地遞給了阮諾一個紅包。
“這什麽啊？”褪去怯懦，阮諾也成長了許多，更成熟了，膽子大了許多，不再唯唯諾諾，加之偶爾散發的母性的光輝，令她整個人多了些溫柔婉約氣質。
“給你的壓歲錢！”季行一摸著她頭，笑瞇瞇地說，“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阮諾摸著硬硬的，倒像是卡片，打開一看，是銀行卡。
阮諾疑惑地朝她望去。
“阮諾，新年快樂！”
“這是我的身上所有的錢了，本來有兩萬多，但我陸陸續續花了不少，可能只有一萬多了……”
季行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以後你來保管，你拿去交學費，還有當生活費，我的工資每月都會打進去，你放心，不會讓你上不了學，吃不了飯的。”
阮諾目光閃了閃，聲音微微哽咽：“那你呢，你平時用什麽？”
季行一嘿嘿地笑：“阮諾你每個月給我點生活費就行了。要是放我這兒，沒幾天我就敗光了。”
季行一躺在她腿上，面朝她的腹部，小心翼翼地圈著她，鼻尖嗅著好聞的桂花味：“我掙錢，你負責管錢，然後每天開開心心的。等寶寶生下來，我們仨就一起去陵江——說起來我還沒去過呢……”
阮諾情不自禁伸出手，撫摸季行一的臉龐。
“季行一，你怎麽這麽好？”
季行一仰視著阮諾，感受臉上滑動的小小的軟軟的手。
季行一彎了彎眼睛：“我是alpha嘛，對omega好是應該的。”
她只會說這一句。阮諾分不清她對自己的好是出於愛，還是出於alpha對omega的責任感。就像她也分不清，自己對季行一，是出於omega對alpha的依賴和歸屬感，還是喜歡。
季行一貼著肚皮，跟未出世的女兒碎碎念：“寶寶，你說是不是啊，如果你也是alpha，長大後一定要對媽咪好，對自己的omega好，不然媽媽不要你了，聽到沒有。”季行一懷疑寶寶嫌棄她這個媽媽，不願搭理。
肚皮裏沒有半分動靜，阮諾忍不住笑她：“她又聽不懂。”
季行一言辭鑿鑿：“這叫胎教，教育小孩，從胚胎抓起。”
她歪理很多，每次都能逗笑阮諾，這次也不例外。
季行一側著臉，滿足地望著阮諾的笑眼，心想阮諾笑起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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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晚上躺在床上，季行一貼在她身後，見她心不在焉，出聲問道。
“沒什麽……”
軟軟的嗓音帶著點鼻音，顯然剛剛哭過。
“還說沒什麽，你看你眼睛都濕著。”季行一輕拭了一下她的眼角。
“我、我也不知道……”阮諾攥著身下的床單，神情糾結。
季行一嘆了口氣，挪近了環抱住她，安撫著：“阮諾，沒事的，你在想什麽，都可以跟我說。”
“你呢？”阮諾揪著她的衣角，“你都不告訴我，你要走，你什麽也不跟我說……季行一，我害怕，怕你什麽時候就一聲不吭地丟開我……我、我知道自己麻煩、累贅，拖累你——”
“沒有。”季行一打斷她，“你沒有拖累我，一點也不麻煩，不累贅，我也不會不要你。我不討厭現在的生活，也沒有逃跑的理由。阮諾，不要想那麽多了。”
“這次出差我也考慮了很久，前不久才定下來，不是故意瞞著你。不要生我的氣，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
阮諾漸漸轉為啜泣，一抽一抽的。
“你早點回來好不好？我……寶寶會想你。”
季行一見阮諾情緒穩定下來，舒了一口氣。她摸著阮諾的肚皮，明知故問：“是嗎？只有寶寶想我，你不想我嗎？”
“一點也不會想我？”
她不停追問。阮諾支支吾吾的：“會、會的。”孕omega本就容易想念alpha的氣息。
季行一得到答案，心裏莫名歡喜。
“我也會想你和寶寶的。”
她悄聲說完，便抱著omega睡覺了。
臨近年關，季行一風塵仆仆地歸來，這一趟收貨不小，搞定了好幾個大單子，分了好多提成。老板直接獎勵了她一部某牌手機，還發了厚厚一沓獎金。
阮諾的肚子八個月了，嬌小的身子綴著鼓鼓的肚子，顯得更大了。
彼時她正在客廳和沈煙一起看電視。乍一見到季行一時，她怔楞了一會兒。許久不見的alpha黑了，也瘦了，整個人也更沈穩了一些。
“阮諾，我回來了。”季行一黑亮黑亮的眼睛不錯眼地盯著她。
阮諾忽然鼻子一酸：“季行一……”
季行一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擁住她：“辛苦諾諾了。”
“咳咳~”沈煙清了清嗓子，開始念叨她，“可算回來了，沒見過你這樣把懷孕的omega一個人撇在家的。可憐小諾諾見不到alpha的面，也聞不到alpha的氣息，每晚焦慮不安，只能聞著衣服睡覺。”
“沒有！”阮諾羞惱地反駁，偷偷看alpha的表情，“季行一，你別聽表姑說的……”
季行一嘴角翹起：“嗯，不聽。”
沈煙看得牙酸，開始趕人：“回房裏膩歪去！別妨礙我看電視。”
季行一笑，小心扶著害羞的O進屋。
阮諾捧著嶄新的手機看來看去，眼睛閃閃發亮：“給我的？”
季行一摸摸她的頭：“當然。以後我們就能隨時隨地聯系了，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我已經存好號碼了。”
“季行一，這很貴吧？”阮諾擔憂地問。
“沒花錢，是公司發的獎品。”季行一忍不住驕傲，“怎麽樣，我厲不厲害？”
阮諾擡眸，眼神亮晶晶的，含著崇拜熱慕：“嗯！季行一，你好厲害！”
她這般真誠地誇讚，反倒讓季行一不好意思了。
“喜歡就好。”她摸了摸對方的頭。
隨著舊年落下帷幕，新的一年來臨。
季行一給沈煙買了一個按摩椅，沈煙十分滿意，不停誇她有出息了。
“多虧了表姑的教導和督促，我才有今天。”季行一謙虛道。
沈煙眉開眼笑，十分欣慰。
新年第一天，季行一神秘兮兮地遞給了阮諾一個紅包。
“這什麽啊？”褪去怯懦，阮諾也成長了許多，更成熟了，膽子大了許多，不再唯唯諾諾，加之偶爾散發的母性的光輝，令她整個人多了些溫柔婉約氣質。
“給你的壓歲錢！”季行一摸著她頭，笑瞇瞇地說，“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阮諾摸著硬硬的，倒像是卡片，打開一看，是銀行卡。
阮諾疑惑地朝她望去。
“阮諾，新年快樂！”
“這是我的身上所有的錢了，本來有兩萬多，但我陸陸續續花了不少，可能只有一萬多了……”
季行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
“以後你來保管，你拿去交學費，還有當生活費，我的工資每月都會打進去，你放心，不會讓你上不了學，吃不了飯的。”
阮諾目光閃了閃，聲音微微哽咽：“那你呢，你平時用什麽？”
季行一嘿嘿地笑：“阮諾你每個月給我點生活費就行了。要是放我這兒，沒幾天我就敗光了。”
季行一躺在她腿上，面朝她的腹部，小心翼翼地圈著她，鼻尖嗅著好聞的桂花味：“我掙錢，你負責管錢，然後每天開開心心的。等寶寶生下來，我們仨就一起去陵江——說起來我還沒去過呢……”
阮諾情不自禁伸出手，撫摸季行一的臉龐。
“季行一，你怎麽這麽好？”
季行一仰視著阮諾，感受臉上滑動的小小的軟軟的手。
季行一彎了彎眼睛：“我是alpha嘛，對omega好是應該的。”
她只會說這一句。阮諾分不清她對自己的好是出於愛，還是出於alpha對omega的責任感。就像她也分不清，自己對季行一，是出於omega對alpha的依賴和歸屬感，還是喜歡。
季行一貼著肚皮，跟未出世的女兒碎碎念：“寶寶，你說是不是啊，如果你也是alpha，長大後一定要對媽咪好，對自己的omega好，不然媽媽不要你了，聽到沒有。”季行一懷疑寶寶嫌棄她這個媽媽，不願搭理。
肚皮裏沒有半分動靜，阮諾忍不住笑她：“她又聽不懂。”
季行一言辭鑿鑿：“這叫胎教，教育小孩，從胚胎抓起。”
她歪理很多，每次都能逗笑阮諾，這次也不例外。
季行一側著臉，滿足地望著阮諾的笑眼，心想阮諾笑起來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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