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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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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丹的吻很輕柔。

她的唇流連在徐沁恒的唇上,偶爾伸出小舌尖,沿著他的唇線畫著圈。

酥酥/癢癢的感覺令徐沁恒心裏陡起波瀾,仿佛靜謐湖面被微風掀起了淺淺的浪,他覺得很舒服,又覺得這樣遠遠不夠,可是他並不確定自己應該要怎麽做。

沈丹卻也不主動,她的雙手從徐沁恒睡衣下擺探了進去,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著他的背脊。他身上本就溫熱,這時被她撩/撥,熱度更是發了出來,腰背上肌肉繃得僵硬,皮膚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徐沁恒不可抑制地睜大著眼睛。

平時,他並不忌諱自己失明的雙眼暴/露在人前,少年時,經過一次又一次手術,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變得與常人不同。在徹底失明以前,他也曾經貼著鏡子,看過自己的雙眼,當時他的眼眶還未萎縮凹陷,只是瞳孔的顏色、形態有了些改變。徐沁恒自然也有過期望,期望下一次手術之後,他的視力能恢覆起來,能讓他回到從前,回到健康快樂的高中時光。可是現實很殘酷,最後一次拆除紗布,當他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視野也變得狹窄又支離破碎時,徐沁恒明白,他再也回不去了。

終於有一天,鋪天蓋地的黑暗徹底向他襲來,徐沁恒逼著自己,接受了這一切。

他沒有哭,只是把自己關在家裏,足足三個月。

他不與任何人說話,不管誰來探望,他都閉門不見。

他的房間朝南,每天午後,陽光會照進玻璃窗,徐沁恒還記得自己坐在窗前的寫字臺邊寫作業、看漫畫的情景。可是後來,他坐在窗邊時,除了能感受到沐在自己身上的暖陽,不管他將雙眼睜得多大,都再也體會不到一絲光亮。

徐沁恒曾經將手掌擡起,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晃,最後,他只是徒勞地將手掌貼在了玻璃窗上。

室外很熱,他想要從那個世界,汲取一點熱量,試著溫暖自己逐漸冰冷的心。

徐沁恒記得,後來的自己,漸漸地就習慣了低垂眼瞼,不管戴不戴墨鏡,他都不再睜大眼睛,因為他知道,那沒有用。

可是現在,當他伏在沈丹的身上,體會著這個女人嬌小柔弱的身體時,他卻努力地睜大著眼睛。

仿佛想要看見,哪怕只是看見一點點。

徐沁恒很青澀,盡管他已經31歲,可是在這方面,他沒有一絲經驗。

他沒有見過女性的身體,更沒有觸摸過那私密的部位,平時為女性客人按摩推拿時,他的心態一直很平靜,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心如止水。

但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在20出頭時,他也曾經歷過心浮氣躁的歲月。

那時的徐沁恒有些自閉,他把一切都藏在心裏,盲校裏的同學有交了女朋友的,一起學按摩的夥伴也有與女友偷吃禁/果的,年輕的男孩子們在一起聊天時,有過經驗的男孩就會帶著驕傲的口氣說起這些事,然後引來其他男孩不住的詢問。

每當這時,徐沁恒都只是坐在一邊,不發一言。

表面上,他對此很不屑,可是在心底深處,他會想起自己16歲時的一件事。

那一年,他讀高一。九月開學後,天氣依舊炎熱,一群半大孩子上完體育課,渾身冒汗地往教室走。

大太陽下,徐沁恒的頭發滴著水,他咕嘟咕嘟地喝著冰鎮飲料,有男生過來拍他的肩膀,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女孩叫他看。

那是徐沁恒班裏的班花,長得很漂亮。女孩們剛跑完了800米,一個個也是汗津津的,徐沁恒瞇著眼睛仔細看,才知道別人叫他看什麽。

班花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襯衣有些緊,被汗水浸濕了以後,模糊地透出了內裏粉紅色的文胸,在艷陽下尤其明顯。

徐沁恒呆呆地看著她,她發育良好的胸部被包裹在薄薄的衣衫中,隔著布料能隱約看到那誘人的半/球,隨著她走路,竟然還會輕微地顫動。

喝下去的冰飲似乎一點也不能止渴,徐沁恒覺得身體越發熱了,他舔了舔嘴唇,直到班花走遠了,都舍不得收回視線。

很多人都說班花喜歡徐沁恒,徐沁恒卻沒有做過任何回應。

失明以後,他已經淡忘了這件事,但是每次聽到別人說起男女之事,徐沁恒腦中便會浮現出那個體育課後看到的情景。

班花的臉已經模糊一片,她的名字也變得陌生,可是16歲少女曼妙的身姿,卻令徐沁恒記憶猶新。

夜深人靜時,他會在床上自我紓解,年輕的男孩子有著旺盛的精力,可是視覺的缺失卻令他沒有任何途徑發洩,於是只能偷偷地自行解決。

那時,徐沁恒很是痛恨自己,他覺得自己是那麽下流、齷齪、惡心,像是一個不能見天日的癮君子,躲在角落裏,明明知道自己在做著不堪的事,卻抵擋不過身體釋放時,那巨大的快/感帶給他的吸引力。

這樣的日子,他過了許多年,哪怕對影像的記憶已經越來越模糊,但是16歲時,班花穿著半透明白色襯衣的身影卻那麽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裏。一直到25歲以後,他逐漸成熟,這荒唐的日子才算結束。

可是現在,當他第一次擁著一個女人酥軟的身體,他心裏竟然又浮起了那層久遠記憶。

沈丹依舊在吻他,依舊不將小舌探進他的嘴裏,她像是在耐心等待,一點也不急。

她的身體緩慢地扭動著,撩著他,誘著他,身上似乎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徐沁恒終於按捺不住,他試著撬開了她的唇,大著膽子開始進攻。

他的吻甚至像個少年,緊張、羞澀、小心翼翼,他實在不知該怎麽做,只是用溫熱的舌侵略著她的每一寸領地。

沈丹終於開始帶領他。

她的舌與他糾纏在一起,她引導著他去體會自己,她溫柔地吸吮著他的舌尖,然後捧著他的臉頰,讓他將吻游移到自己身體的其他地方。

她為他做示範,輕輕地舔著他的耳垂,又逗/弄著他的耳朵後方,徐沁恒感覺到了舒服,便也學著去咬她的耳垂。

身體裏的火已經越燒越旺,徐沁恒卻不敢輕舉妄動,沈丹更是不急,她慢慢地引導著他,想要讓他體會那極致的快樂。

她開始吻他的脖頸,啃咬著他的喉結、下顎,甚至用上了力氣。

徐沁恒吃痛,忍不住就低吟出聲,片刻後又體會到了非同一般的歡樂。

然後他也效仿起來,去咬沈丹纖長的頸項、鎖骨,她咬痛了他,他就以牙還牙。

沈丹開始解他的睡衣衣扣,一顆一顆地解開,他迫不及待地讓她將自己睡衣脫下,然後是睡褲,最後,她扯下了他最後一絲防線。

自己變得光/溜溜後,徐沁恒開始覺得不公平,於是就摸索著去脫沈丹的睡衣,沈丹一笑,坐起身子就拉著他的手探到自己身上,順從地讓他脫去了自己所有的衣褲。

房間裏依舊只有窗戶裏透進來的微光,黑暗中,沈丹輕輕喘著氣,看著面前模糊的人影。

男人的身材很好,手臂修長,寬肩窄腰,肌肉繃得緊緊的。

沈丹緩緩地拉起徐沁恒的雙手,讓他撫上了自己的胸。

她本不豐/滿,但此時在哺/乳期,胸前還是豐/盈的。

徐沁恒甫一觸到那柔軟的雙/峰,心跳頓時就紊亂了,他的呼吸粗重,雙手按在那上面,不由自主地就揉/捏起來。

沈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隨著徐沁恒的愛/撫,她淺吟不止,然後她一探身,雨點般的吻便印在了他的胸前。

徐沁恒被她吻得措手不及,他暗吼一聲,向前一撲,便將沈丹又一次壓在了身下。

此時的他們已經坦誠相對,徐沁恒急不可耐,他摸索著去拉沈丹的腿,沈丹將雙腿圈在他強健的腰身上,擡高臀/部,迎接著他。

徐沁恒卻有些微的停頓,他已經扶住了自己的火熱,卻不知該往哪裏去。

他的氣息粗重,一次又一次地試著去尋找那令人發狂的入口,可總是失敗。

他著急起來,還有些懊惱,左手繼續揉著沈丹的胸,右手探到她身下,試著尋找那令他費解的神秘之處。

“丹丹……”尋了許久之後,他終於叫了她,“幫我一下。”說完了還不忘繼續吻她。

“嗯……”沈丹已經被他撫弄得意亂/情迷,她握住了他的火熱,將之抵到密境入口,輕聲說,“記住了,是這裏。”

徐沁恒再也不能等待,他腰身一挺,就擠進了那片花園。

那是徐沁恒完全想象不到的感覺,他仿佛進入了一片洞天福地,緊致的包圍像潮水一般將他吞沒。

徐沁恒一直是溫柔的,青澀的,虛心好學的,可是到了此時此刻,壓抑的本/能終於爆發,他似乎豁然開朗,明白自己接下去要做什麽。

他有些粗暴地吻著她,揉/捏著她,他用力地抽/動,從一波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他覺得自己離天堂越來越近。

他已經完全拿到了主動權,再也不必擔心自己會做得不好,因為身下的女人反應是那麽熱烈,她舒展著身體迎/合著他,一聲一聲的低吟淺喚環繞在他耳邊,兩具身體猛烈地碰撞著,徐沁恒握著她的腰,沖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沈丹止不住地叫了起來,又怕吵醒童床上的謙謙,就忍著咬住了牙關。

這壓抑在喉中的悶哼聲竟更加刺激了徐沁恒,他俯身抱緊了沈丹,將身體裏蘊藏的全部力量都釋放了出來。

“丹丹,丹丹!”他一遍一遍地喚著她的名字,她便也一遍一遍地應著他。

“沁恒,沁恒……”

“丹丹!”

“沁恒……”

終於,在她婉轉纏綿的呼喊聲中,徐沁恒釋放了出來。

他抱緊了懷裏的女人,用心體會著這如入雲端的感覺。

原來是如此美妙。

心跳得好快啊,撲通,撲通,撲通……徐沁恒咬住沈丹的耳垂,他輕聲說:“丹丹,我們終於是夫妻了。”

“嗯。”沈丹扭過頭,伸手輕柔地撫著他的臉頰,她說,“是真正的夫妻。”

作者有話要說:補齊了,再發黃牌我就去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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