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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悉心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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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你還病著!”她偏頭躲開,手指碰一下趙清晏的唇她都能躁動上,她對自己在趙清晏面前的自控力毫無信心。

趙清晏不顧她的反對,唇追逐而上,給她的不是淺淺啄一下就移開的吻,輕啟貝齒在她下嘴唇咬了一口,懲罰她的不專心。

展翎驚得呼吸都忘記了,接著又感覺那被咬過的位置讓舌尖舔了一下,濕軟的觸感讓她瘋狂。

腦中明白她該要推開趙清晏,她與清晏還有正事未談,懷中抱著的人燙手,她也不應該那樣做。

“夫君。”那唇又移到耳邊低吟婉轉,灼熱氣息噴灑進耳蝸。

展翎渾身一緊,思緒亂了。

那誘惑真的好大,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手擡起來,觸碰她。

觸碰趙清晏。

只親近一點,只比抱著她再近一點,只要控制住在恰當的時候停手,趙清晏不會有事。

她理智尚存,她知道什麽時候該停手,她可以在該停手的時候停手。

她一定可以!

腰上纏著的手始終在搗亂,她不厭其煩,單手就足以制服住趙清晏沒有多少力氣的雙手。

反客為主的回吻,驚擾了趙清晏。

她的動作粗野,啃咬一般地與趙清晏親吻。

她突然覺得,或許她還是生氣的,只是她刻意忽略那情緒,以為自己原諒了趙清晏。

理智上她也該要原諒趙清晏。

那情緒就一直壓抑在她心中讓她不快,如今在趙清晏身邊,聽趙清晏起意想與她和離,怒火中燒,那情緒借勢從胸腔中翻湧了出來,迅猛席卷全身。

她再不可否認,那就是憤怒。

趙清晏似乎在詫異她的莽撞,她應該要停了,但再多一會兒大約也可以,只再多一小會兒。

她也沒有預想當中的那麽理智,隔著中衣感受掌心中起伏的輪廓,只覺得努力維持的清醒在山崩地裂的急速瓦解。

耳邊是趙清晏斷斷續續的嚶嚀。

“夫君。”如同醉酒後那般軟糯。

展翎腦中充血,從趙清晏脖頸間擡起頭安撫,“乖,別怕。”

清醒為何物?

她不過是個普通的正常人,懷抱著此生最想要得到的寶物。

徹底沈溺。

綿密的吻向下。

原來趙清晏今日穿的肚兜繡的是鳳紋。

趙清晏……的肚兜?

趙清晏又是在何時讓她放平躺在床上?

這些舉動都是如何發生的?

一時驚醒,她猛地從趙清晏身上彈開。

趙清晏是那樣的誘人。

她食髓知味根本不可能控制住。

鬧了這麽一小會兒,趙清晏疲倦得力氣都使不上,呼吸又短又急,像岸上缺水的魚,瀕臨死亡。

想想還挺過分的。

要是讓趙清晏的病加重她得後悔死。

“起來把衣裳穿好。”她沈聲不自在道。

“嗯?”趙清晏睜開的眼處於渙散中,久久才定到展翎身上。

那驅散開眼中混沌,在清明中即刻找尋展翎的一眼,顯出懵懂無知又依賴的姿態。

展翎心生憐愛,“病好之前勿要再那樣靠過來,那樣很危險,唉,這些事說了你也不懂,日後我再慢慢教你。”

她的清晏那麽單純,都不知道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再像在俞南那般與她親吻嬉鬧,會出事的!

也不知道剛才冒失的舉動有沒有嚇到她。

但願沒有。

趙清晏方才清醒就聽展翎說了這麽一句,又懵了。

展翎說的那個意思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展翎以為她不懂何事?想要教她何事?

她不是!她會的!她甚至想要對展翎做一些逾越之事!

啊,原來是那樣啊!

展翎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有趣。

也對,或許她可以不用那麽急,就如展翎所說,她們會有日後,她可以與展翎慢慢來。

至少現在的確不行,是她太心急了,也高估了這具病中的身體。

“夫君那樣親我時,我心中歡喜,我以為夫君也會歡喜,惹惱了夫君就想那樣讓夫君高興,原來夫君不喜歡我那樣?”趙清晏認真反思。

“但那樣為何會危險呢?我在夫君身邊,怎會有危險?”趙清晏睜著求知的眼睛偏頭不明所以,對展翎露出信任的神態。

傳達的意思是覺得在展翎身邊最安全,不會有任何危險。

展翎緊咬著唇,握緊手心。

她的清晏何時才能知曉人事呢?用這種語氣同她說話,也很危險!

她以為趙清晏對夫妻之事雖不是完全明白,也該是知曉一些的,至少會知道她剛才在幹嘛,但看趙清晏的模樣似是完全不懂。

莫非是因為先王後早逝,後宮由謝貴妃把持,趙清晏處境艱難,出嫁前公主府那些婆子完全都沒提點過她此事?

大約趙清晏還以為成親不過就只是兩個人搬到一間房中住,連親吻都是因為她在俞南做過之後才懂。

“我喜歡,但現在不可以,清晏,答應我,病好之前都勿要再對我做剛才的事可好?”她身上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想要與趙清晏親近,一下子沒忍住她定會重新欺上去。

“好。”

還知道說好!

忍得難受,手抖得厲害。

偏偏那小妖精媚而不自知,她還碰不得!

趙清晏像是以為她還在生氣,怯生生的,“夫君想要教我的何事?為何要解我衣裳?其實我雖是自幼有宮人在身邊伺候,更衣這事我也是會的,也可以如同別家婦人那般伺候夫君更衣,無需夫君費心教授,夫君小瞧我了。”

為了表明她是真的會,趙清晏邊說還邊將身上松散的衣裳重新系上。

系得又快又漂亮,果然是會的。

趙清晏正色道:“我雖是會的,但若是夫君想教,我亦願意學。”

“定仔細的學,不叫夫君的教導白費。”

展翎想教的可不是怎麽更衣,無奈的嘆息,她的小嬌妻讓她真切地欺負了一次還不知道她在幹嘛。

她那般親吻,哪裏像是在教更衣!

都是開過花樓的人了,在外人面前也是個機敏聰慧的,怎麽能夠單單在這事上愚笨得那麽可愛?

以後可有得她教了!

怕趙清晏想通其中癥結,繼續追問下去她回答不了,默認下趙清晏的猜測,拉被子將趙清晏裹好,“日後再教,今日不行。”

斷了這個話題。

“好。”趙清晏藏在被子裏的嘴唇揚起一個上翹的弧度。

她總是這麽乖。

兩個人難得靜謐的時光,展翎不想打破。

但對於剛才的事,她腦中始終有一個問題,憋不住想問,小心翼翼地開口,臉漲得通紅,“清晏,你說我親你時你是歡喜的,那我方才教導你更衣時那般碰觸你,你可也歡喜?”

她得知道趙清晏喜不喜歡。

一開始含著怒氣,表現得那麽急切莽撞,若是讓趙清晏討厭了,往後不想再要她的親密接觸可如何是好!

總歸趙清晏是不懂的,直言詢問應當也無妨。

要是趙清晏追問她那般親吻的涵義,她告知實情就是,也不用刻意隱瞞,趙清晏遲早要知道,做別人的妻子,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良久沒聽見趙清晏的聲音。

“不喜歡?”展翎緊張。

趙清晏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好大一個坑,這種問題展翎怎麽也好意思問?

她也是會羞的!

做戲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她還只得繼續!

“夫君那樣碰觸我,我歡喜的。”低聲細語,輕如嘆息,想要把展翎從床上踢下去。

展翎滿意了,歡喜就好。

但她下次還是得再溫柔些。

“再睡會兒吧。”再要過問趙清晏正事已不能夠,剛才鬧了那一陣,趙清晏累極了,眼眸慢慢眨,想睡又不肯睡。

她自責反省,太不應該。

“我在的,不會走,你先睡,醒了我還有話問你。”她該要早些來陪著她,在她病時給她安全感。

駙馬本就是個閑職,回了出央城後,她有大把時間可以陪著趙清晏。

今上還那般體貼地免了她這段時日的早朝,比起在朝堂上與那些男子虛與委蛇,還是待在家裏與趙清晏膩在一起更讓她愉悅。

不知道以後會面臨什麽,她更加貪圖與趙清晏待在一起的片刻。

她側身正對趙清晏,單手撐頭凝望趙清晏的睡顏。

真好看啊!

想碰碰她的臉,用手掌貼合她下頜的弧線,用指腹摩挲她耳後的凹陷淺窩,讓趙清晏在她手中撒嬌,用嬌憨的語氣央她。

趙清晏只會在她面前露出這副小女兒家的姿態,她有多喜歡趙清晏的特殊對待,若是她這模樣叫別人看了去,她會發瘋的。

趙清晏還癡心妄想與她和離,這輩子也別想。

她認命的把視線移開,再看下去趙清晏就不要想睡了。

有展翎陪在身邊,趙清晏這一覺睡得很熟,屋外明亮的天光變暗,醒來時屋中已經點燃了燭光。

趙清晏在厚重的被子中伸懶腰,小拳頭打到展翎的肚子上,看起來心情好了許多,人也有精神了不少。

展翎的手如願落到趙清晏的臉上,用指腹撫摸趙清晏的臉頰,“醒了?先起來把飯吃了,吃完飯再喝藥。”

“好,夫君。”

說了好又不動,手臂環上她的腰。

睡醒了這麽粘人?

這意思莫非是想讓她端過來餵她?

呵,還知道說什麽話能讓她拒絕不了,真是難對付。

在床上躺了半日,她亦覺得累得很想起身走走,她樂意趙清晏差使她,也樂意聽趙清晏差使,誰讓趙清晏管她叫夫君呢!

屋外,吩咐了一聲下去介雨去端來了飯菜和湯藥。

“給我吧。”展翎道。

介雨往屋內望了一眼,把手中托盤遞到展翎手上。

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心緒,展翎發問,“西院的事是如何?”

介雷和介風在她身邊數月,她已經習慣了,趙清晏的那兩個親衛考慮事情比她更嚴謹,許多事不需要等她吩咐下去,兩個人甚至在她想到之前就為她都處理好,只需要她聽個結果。

介雨和介霜二人更常跟在趙清晏身邊,處事相較於介雷二人,必定落不了下風。

不說與她聽,是因為趙清晏才是她們的主子。

她能聽到的事,是趙清晏允許她聽到的事,旁的事情她卻也沒有資格聽。

趙清晏允許她聽到什麽,這個度,她們自己有把量。

她在俞南與介雷介風接觸更多,介雨和介霜她的確不熟悉,恐怕這兩個人還不明白,趙清晏知道的事,都允許她知道。

介雨擡眸瞧她一眼,像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麽。

她一直覺得介雨在趙清晏的四個親衛中沒有亮點,武功不高,人還咋咋呼呼的叫人看著不靠譜,原來是裝蠢的本領一流。

她要不是和介雷介風熟悉,相信能讓趙清晏帶在身邊的人的本領必定不弱,真還要信了介雨。

“清晏信我,介雷和介風也信我。”她逼視介雨眼睛,警告介雨勿要想著騙她。

趙清晏病得屋都出不去,府中奸細這樣瑣事也配拿去擾她?

沒多久,介雨敗下陣來,猶豫向旁邊守門的介霜看上一眼,“是太子。”

趙訂?

“是何緣故?”

“尚未明晰。”

展翎思索一陣,決定相信介雨。

“此事我會去處理,勿要說給清晏聽。”要是讓趙清晏知道趙訂的手伸進了駙馬府,會難過吧。

介雨不置可否,展翎就知道是沒同意,能說給她聽已是勉強,想讓介雨把查出的事瞞著趙清晏,太強人所難。

關門進屋,趙清晏偏頭等著她,“在外頭說了什麽?去這麽久?”

“先吃飯。”展翎看著床上裹作一團的趙清晏為難,“自己起床還是要我餵?”

趙清晏認真思索,像在琢磨一件極其覆雜難解的事,突然眼角上翹,把被子裹得更緊,看向她張開嘴。

好!

她家清晏病了就是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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