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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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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謝白林的每一步,紀淮都難以抑制心中湧動的情緒。

謝白林總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以超出他預期的方式給他最大的驚喜,能被謝白林這樣愛著,足夠成為他的底氣。

對於即將到來的短暫分離,他的焦躁和不安,謝白林從不曾打算含混過去。

他用這樣的方式公開他們之間的關系,讓所有人知道,謝白林身上已經打上紀淮的標簽,這樣踏實又真誠的安全感就是謝白林的安慰。

宴會廳的門被打開,紀淮才走出來就遇見了謝白林。

紀淮背手帶上門,腳步沒有一絲猶豫,走到謝白林身前,伸手,緊緊地抱住他。

宣發部主管直接楞在原地,片刻後,他在吃老板狗糧和盡快撤退之間果斷選擇後者,一擡頭卻發現同行的江練早就已經閃到門邊悄悄開門進去了。

主管腹誹著跟上:沒義氣!

一門之隔,裏面熱鬧非凡,外面卻只有戀人安靜的相擁。

謝白林由他抱了一會兒,過了兩分鐘紀淮卻還是不松手,他這才反應過來:“你知道發布會上的事了?”

紀淮點點頭,蹭著謝白林的脖頸,嗅著他身上的信息素,心頭飽脹,恨不得現在就帶著謝白林回家去。謝白林從越發濃沈的信息素裏發現端倪,釋放了一些安撫信息素,帶著紀淮來到一處無人的休息室。

“不過是公開了關系,你就開心成這樣?”

沒了外人,謝白林盡情調戲著男朋友。

休息室的沙發很軟,紀淮被推倒在沙發上,謝白林跨坐在他腿上,修長的手指徘徊在Alpha暴露情緒的喉結和耳垂上。紀淮仰頭要去親他卻被手指阻隔,謝白林笑得那樣好看,卻在這個時候這樣壞心眼。

謝白林的指尖抵著他的唇,微微低頭,眉眼含笑,吐氣輕輕:“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開心嗎?”

紀淮的呼吸已經被勾的有些失控,伸手攥住謝白林的手,含糊著道聲開心,急促地吻上去。他剛才喝了一點香檳,唇齒間的輕微的酸和淡淡的甜被全部渡進謝白林的口中,那一點微不足道的葡萄香氣此刻盡數被金木樨的氣味掩蓋。

休息室隔壁就是宴會廳,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鎖門,可能待會兒就會有人進來,可能他們此刻的溫存就會被撞破。

但現在誰都沒有閑心去管這些“可能”,紀淮扣住謝白林的後頸,指腹摩挲著腺體的位置,唇齒間的侵占和糾纏顯然已飽蘸情欲。

舌尖被吮吸被輕咬,領結被解開,Alpha的手指扣在他的脖頸上反覆騷擾。

謝白林覺得舌頭已經有些發疼,但他也不想停下這個吻,能在紀淮身上打下謝白林的烙印,這種占有欲得到充分滿足的感覺誰說只有Alpha有呢?

理智堪堪被維持在最後一點,紀淮放開謝白林的時候,謝白林的領口已經有些亂,他脖頸和耳朵都紅了,因為腺體被反覆刺激的緣故,信息素也濃得有些不正常。紀淮松開時,謝白林順勢埋在了他脖頸處,緩著勁兒。

紀淮等他的呼吸徹底平順之後,才將散落在沙發上的領結拿過來,替謝白林將衣服整理好再將領結給他戴上。西裝面料嬌貴,兩人的外套上都有些褶皺,襯衫更加,紀淮用手撫了幾次無果後只好放棄。

“沒事,扣子扣起來就不是很明顯,我們去兩個宴會廳再露個臉就行。”

“好。”

兩人再次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發布會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家看著他們倆的眼神和之前稍微有些差別,前來碰杯的嘴裏都會再帶上一句祝福。高朋滿座,衣香鬢影,只有江練和宣發部主管知道兩位主角剛才消失了快十五分鐘,行蹤不明,再回來的時候卻都是一臉春風得意。

嘖嘖嘖······

謝白林說是去露個臉,兩人還真就只是在兩個宴會廳中走了一圈,雖然是謝氏的宴會但是發布會上都已經公開了,現在兩個人出雙入對的,大家也都覺得很正常。

敬酒,打招呼,兩杯下肚之後,謝白林跟江練通了個氣,帶著紀淮就跑了。

兩人都喝了酒沒法開車,紀淮還把他老爹的司機一起拐跑了。

“趙叔,麻煩您先送我們回去,再過來接我爸媽。”

謝白林還不忘補一句:“這個點走金明高速會快一些,那邊不堵。”

趙叔十幾年的老司機了心裏自然知道,但還是滿臉笑容了應了下來,啟動引擎朝那邊開去。

回家路上,紀淮一直沒有松開謝白林的手,他們在後座上依偎在一起,趙叔全程沒有說話,把安靜的時間留給他們。

進門後,謝白林都已經準備好了迎接Alpha的猛烈攻勢,但紀淮卻只是安靜地開了燈,去廚房拿了兩杯蜂蜜水出來,看著謝白林一飲而盡又牽著他去洗漱換衣服。

Alpha的信息素其實已經很濃了,謝白林被他脫下西裝襯衫的時候甚至都有些腿腳發軟,但紀淮的神色卻沈靜如水,只是默默地替謝白林將換洗衣物拿出來,又把兩個人的西裝放好。

浴室裏的熱水溫度正好,泡進水裏,一天的疲乏確實得到了很大緩解,直到謝白林松下了精神紀淮才將他抱進懷裏。熱水將兩人的信息素熏蒸得更加醇香,謝白林貼上紀淮的胸膛時才發現自己的腺體已經有些發燙。

他在渴求紀淮。

浴缸實在算不上太寬敞,謝白林轉了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紀淮的心口,被熱水浸過的溫熱皮膚下是和他不相上下的躁動心跳。

謝白林撐著身子仰頭去親他,口齒不清道:“我還以為你多冷靜,原來是裝的······”

尾音淹沒在彼此的唇舌間,謝白林撬開紀淮本就防守不嚴的唇齒,勾著他的脖子動情地吻了上去。

熱水中,紀淮藏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忍耐被謝白林一點一點瓦解掉瀕臨失控。但謝白林卻全然不知,伸手來勾他的手臂,環在自己腰上,纏綿的吻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用力。

“嘶······”

謝白林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沒有見血,但留下了一個齒痕。

不過,這一聲痛呼沒有逃過謝白林的耳朵,紀淮的嗓子一緊發啞,顯然已經忍耐多時。

“白林······”

謝白林看著他眸中搖搖欲墜的理智,反倒開始火上澆油,他牽著紀淮的手去摸後頸已經發紅發燙的腺體:“阿淮,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在溫泉山莊的時候?”

濕著頭發和眼睫,漂亮的脖頸和鎖骨都已經染上粉紅色澤,謝白林現在這副模樣在紀淮眼裏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紀淮要緊了牙關,企圖躲避:“白林,我們先出去吧······”

“還記得那時候我說過什麽嗎?”唇貼著耳垂,此時的親昵呢喃就是一種蠱惑,謝白林幫他回憶著那時候的話,“我說,等我好了之後,你就來標記我。”

“阿淮,我身體都好了,你不想要我嗎?”

謝白林的聲音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熱意噴在紀淮的耳垂上,金木樨的香氣藤蔓一般緊緊纏繞上來,包裹紀淮,不許他退讓更由不得躲閃。

“攻城略地”,紀淮沒想過謝白林在商場上的強勢手段有一日也會用在他身上。

謝白林的雙手一只貼在他的心口,一只撫在他頸側,一邊引誘一邊檢測,紀淮根本無路可逃。

紀淮環在他腰間的手驟然收緊,眼中閃動著欲念的火光,Alpha的信息素洩閘一般席卷而來將整個浴室的空氣壓縮到僅夠兩人呼吸。目的達成,謝白林極為配合的被紀淮從浴缸中抱起來,松軟的浴巾在兩人身上草草擦過,謝白林又想去親他,可紀淮的吻更快更強勢。

回到床上不過是十幾步路,謝白林覺得胸腔裏的氧氣已經被壓榨地不剩多少,在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天旋地轉。

房間的溫度被調高,紀淮的吻落在他的額頭,唇角和眼睛上。

粗重的呼吸告訴謝白林他已經達到目的,但是紀淮卻在此刻生生停下了動作。

謝白林疑惑:“怎麽了?”

紀淮深深地看著他,似乎對當前的狀況有些懊惱,翻身下床,從床頭櫃的深處翻找出一個小盒子。兩人每天在一起,謝白林竟不知道紀淮還背著他藏東西了。

但下一刻,謝白林就明白了紀淮要做什麽。

沒有單膝下跪,也沒有鮮花的簇擁,紀淮將小小的盒子打開,牽著謝白林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克制著聲音中輕微的顫抖。他的眼中有愛意,有熱烈,餘下的都是謝白林。

“謝白林,我願意用餘生所有的幸運來交換這一個承諾,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時間不對,地點也有待商榷,可謝白林想要終身標記,沒有任何一個Alpha會覺得心愛的Omega提出的這種要求。正如謝白林對他的渴求一樣,紀淮也恨不得在此刻就將自己的烙印落在Omega的腺體上,可是,他想要這個終身的承諾,他等了很久。

謝白林看著戒盒中的兩枚戒指,碎鉆和藍寶石錯落鑲嵌,看起來像極了夏夜的天空。

在盛夏的病房裏,突然闖入的入侵者曾給黑暗中的小王子描述過愛琴海夏日的星空,那時候入侵者沒有告訴小王子自己是誰,但他曾許下過諾言。

“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帶你去那裏的海島,日落和星空會比我的描述更美。”

現在,他的暗戀對象,他的小王子將戒指遞到他面前,從那個夏日到如今的冬夜,承諾雖遲但終究會在他們之間實現。

謝白林眼眶發紅,笑著將自己的左手遞到紀淮面前,他說:“我們的蜜月第一站一定要在愛琴海,我帶你去那裏的海島,日落和星空會比我的描述更美。”

戒指套上彼此的無名指,紀淮吻著他的眼角:“在我眼裏,沒有什麽比謝白林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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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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