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章 (21)

關燈
大腦裏還是空蕩蕩的一片。

很久之後,兩人的唇分開了,他們的呼吸都有了些急促和輕喘。言奈緊緊閉著的雙眼,她一點也不敢睜開,她的睫毛在夜風中顫抖 ,席斯靜靜地凝視著,他的心也隨著泛起無數漣漪。

他又忍不住地再次俯身在她的雙唇上落下一吻,輕啄後,他起身把地上的言奈當作公主般打橫抱起來進了屋。

言奈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她竟然會被席斯的一個吻誘惑到,剛才她還沈醉在其中,心裏的感覺有些甜蜜和羞澀,又有些對自己恨鐵不成的懊惱。難道是現在是春天的原因嗎?

其實言奈不討厭席斯這個人,他的性格是在她可以接受的範疇以內,他清雋俊秀的容貌也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甚至他偶爾表現出來的匪氣,涼薄得極至的冷漠,以及骨子裏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倨傲,在言奈的心中是很有存在感的。如果不是發生了那次的綁架事情,席斯真心地追求言奈,想要得到她的首肯是很容易的。像言奈這樣性子嬌軟的女孩,大多都抗拒不了一個強勢、又本身各方面都不錯的男人地追求,很容易被拿下,談個戀愛交往一下是沒問題。

以前常說男不壞女不愛,現在新時代的女人愛的都是顧家、專一、有責任心和上進心的好男人,這種男人適合結婚過日子。她們不再選壞男人來愛,但這不妨礙她們迷壞男人身上的那種壞的氣質。而在席斯身上,恰好體現了這兩者的結合。言奈最喜歡的就是溫柔體貼的男人,席斯在她身邊近兩個月他都做到了,對她又是千依百順。雖然有時候他會強勢地要求言奈能回應他,緊追不放言奈,這是在讓言奈正式他,讓她無法忽略他的心意。

言奈被席斯抱回了屋裏,她一直做鴕鳥狀地逃避著剛才發生的事,直到他們到了她的臥房,她躺到了她的床上,在她緊張地以為席斯還要對她做什麽的時候……

“你能告訴我你剛才在屋頂要幹什麽嗎?”言奈的發絲有幾縷散落下來,她臉上的冷媚妝容還未卸去,現在是純真和嫵媚兩種氣質融合在了一起,婉轉而不濃烈,卻勾人得緊。席斯碧色的眼眸暗沈了幾分,他杵在床邊沒動,出聲問道。

如果他不是在第一時間裏發現了來的人是言奈,收了手上的力道,不然這會她的喉管已經被他掐斷了。他對她沒有什麽警覺性,在他不知道來人是誰的情況下,她這樣做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他常年在生死線上,遇到有人襲擊他,他會自然條件反射般地出手。他現在還在為剛才的事而後怕。

言奈坐起身,她低下頭躲避開他詢問的眼神,小臉微紅地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席斯走到他睡過一晚的小沙發那坐下,很有耐性地等著言奈的回答。

言奈緊咬著嘴唇,今晚出了這麽大的一個狀況,她已經沒有了心思去想電影劇本上角色的問題。席斯當時的反應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他把她當成敵人來看,差點要了她的小命。她以為她在偷襲他成功後,他會有幾句臺詞什麽的,她還特意蒙住了自己的臉來著。結果他來的是一招斃命,這個還不是主要的,她覺得大狀況是指那個吻,明明只是一個意外的摔跤,後又不小心地親到了,接著他無視她,強吻了她,她怎麽就很沒出息地對他的吻半推半就了呢?她的心情很淩亂。

房間裏,兩人都沈默著,言奈被席斯熾熱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她感覺自己像一只準備要被宰的小羊。其實她很想拿出一點氣勢出來質問他為什麽要強吻她,就怕越問情勢對她越糟糕。

“我去是找你有點兒事情。”言奈訕訕地說。

“恩?你找我有什麽事?”席斯看著言奈這一身緊身的黑皮衣,平時不愛化妝的她還化上了妝,還是這種妖冶冷艷的妝,聽到她找他有事,他現在有點想歪了……

言奈不覺得她揣摩劇本角色找靈感是醜事,別人為了演好電影,準備角色時,還有去部隊和當兵的一起搞訓練的;也有往自己衣服裏肚子上塞枕頭,去孕婦培訓班和其他準媽媽們一起上課的演員。

她下床走到書桌前,拿了她的劇本遞給席斯,“我有幾個地方演不出來,想在你的身上找找靈感,有個人給我做示例,我容易找到進入角色的感覺。劇本裏叫藍書的那個角色就是我要演的,現在離電影開拍還有兩天了,我還遲遲進入不了這個角色的狀態。”說完言奈很無奈地攤了攤手。

席斯聽完認真地翻閱起他手上的這本電影劇本,劇本上還有言奈做的閱讀筆記,筆記有紅黑兩種顏色的筆分別標註和書寫,內容大部分是她對角色性格和表情、動作的分析……言奈在Z國幾年的義務教育的影響下,課堂筆記是做習慣了,她的劇本,還有工作方案她都會做筆記記錄。席斯能看懂一大部分言奈寫在劇本白頁上的方塊字,他看她的筆記比看劇本內容要多,好些地方言奈寫的內容都讓他忍俊不禁、嘀笑皆非!

這是什麽爛劇本,把他們黑道寫成是只會做些作奸犯科、滅絕人性的勾當,成日除了殺人放火就是偷蒙拐騙,把他們的所作所為是描寫得無法無天、無惡不作!就拿他們布亞諾家族來說吧,他們有經常和政府合作不說,布亞諾家族還經營了各大區域的產業,年年他們都按時給國家納稅了,是合法經營。他們也不傷及無辜地對普通人出手。道上的事情,從不不禍及他們的家人。言奈那次的事情是意外,一個組織機構裏,總會有些人品差的人。

言奈在席斯看劇本的時候,她到衛生間裏把臉上的妝給洗了,順便換下來她身上的道具黑皮衣。等她從衛生間裏出來,席斯還沒有把劇本看完,她淩亂覆雜的心情已經在卸妝那會平覆好了。

席斯看完了劇本,他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言奈說的她演不出的幾個地方,他看了她的筆記已經知道了,她剛才在屋頂天臺上的行為他是得到了答案。只是他要怎麽幫她?那邊言奈望向他期待的眼神,讓他頭疼了,她要他做示例給她看,她是把他認為就是劇本中的那樣的壞人了吧?

電影劇本中前面藍書有三個出場的鏡頭,一個鏡頭是她冷厲驁狠地廢了兩人的四肢,這兩個人還是同為來臥底的警察,只是被發現了身份,她與他們並不是同屬一個單位,他們並不知道她的刑警身份。本來他們是要立刻處死的,藍書為了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她親手廢了他們的四肢,然後吩咐屬下把他們扔到海裏,他們能不能活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第二個鏡頭是幫派裏有人不服藍書地位比他們高,故意找她的茬,藍書雷厲風行地一人單挑他們,她一向貫徹用拳頭來說話,一身漂亮的功夫,讓那些不服她的男人全都趴在了地上哀叫不停。

第三個鏡頭,藍書和幫會老大一起出門辦事,回來的路上他們遇到了別幫對他們的暗殺,她護著老大離開,一路上是驚險萬分,最後他們是順利回幫,藍書她身中數槍。也是因為這次暗殺她得到了那位老大的信任。

“你要我怎麽做?”席斯不去計較那電影劇本了,反正只是一部戲,為的就是讚揚那些國際刑警們的正義。

“我們來角色扮演吧!你來演藍書,我來演準備要受到懲罰的幫會叛徒。”言奈不假思索地說,“你要突出藍書的冷然和狠戾,最好還有點殺氣!”

說完她站起身,在她的書桌的抽屜裏拿出她今天用硬紙片臨時做出來的手槍,把它交到席斯的手裏,手槍是她按照她在網上搜索到的圖片制作的,比例大小都與真槍差不多,她畫的還是一個立體版的,只是做出來以後,她琢磨起角色神游了一下,在紙板手槍上畫了幾個唐老鴨,不過這對她來說沒什麽,不過是個臨時道具罷了。

言奈把席斯從沙發上叫起來,指了指房裏的一塊空地那邊,“我們就在那裏開始,一切都按照劇本裏面的來,你把你出場要表演的部分都記好了嗎?一定要很帥氣地抽出槍,打向我的時候要有表現出你的槍法很準的樣子,我們開始吧!”她不忘囑咐道。

“action!”言奈跪坐在地毯上,她把雙手背在身後,做出被捆綁的模樣,已經進入角色的她揚起頭看向還在那一動不動的席斯,她等著他飾演的藍書出場。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kittychung”送的一個地雷!

☆、72章

席斯拿著畫有卡通Q版公仔的硬紙片手槍,僵硬著身體站他起身站起來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地抽動。如果言奈不是要求讓他來做這事,他會心情很愉快地邊上等著看戲,可是現對象是他,而他將要做的事情就是拿著這個小紙片卡表演他的槍法,並且他要扮演的還是一個女!言奈剛才再三強調要他是怎麽狠戾怎麽來,他可以響應她的要求,但是他可不可以拿他的真槍做道具?他把子彈都拿出來,絕對不會擦槍走火……他現好糾結,特別是看到已經跪地上等他“懲罰”的言奈,她一直用眼神催促他趕快入戲。

席斯把心一橫,抓著紙片槍走到言奈的面前,他想了想剛才看的劇本,踱步走了一個來回,他放冷了臉上的表情,眼睛裏的溫度迅速褪去,變得幽暗寒冷,仿若千年不化的冰霜,他像是看死一般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上的幫會叛徒,冷然的神色中帶著少許嗜血的殺氣。

言奈按捺住心底的小小激動和崇拜,她就是要的這種感覺,席斯表現得極好,忽視掉他的性別,這就是一個冷傲的女王啊!她等著他下一步的表演。她現是被發現了身份的警方臥底的幫會細作,她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要誓死咬定她是被冤枉的,言奈準備和席斯對戲。

她低下頭,聳動著肩膀,她從帶著微顫的小聲嗚咽,到嗷嗷地大哭,等她擡起頭來時,臉上是布滿了淚花,她的下巴尖上還有淚珠往下滴著。

言奈的哭戲是她最拿手的,眼淚是說來就來,不過是一個低頭再擡頭的時間,她的淚水就如缺了堤的洪水,她悲戚著小臉,帶著哭腔撕心裂肺地叫道,“大姐大,是被冤枉的,可要為做主啊!”劇本裏是沒有這樣的臺詞的,是她改了劇本的臺詞,她想看看席斯還有什麽出色的表演,她好這次對戲中多找找角色的感覺。

席斯好不容易醞釀出的情緒被言奈這一叫瞬間給破功了,臉上冷漠的表情繃不住,他轉過頭去,努力地壓抑著他快要笑出來的聲音,他的身體這會比還地上跪著哭的言奈顫抖得還要厲害。他為了不把言奈辛苦做出來的硬紙手槍給毀了,松開了拿著它的手,手槍飄落地上。他發誓他絕對是想好好配合她來演,希望他能幫到她,讓她找到靈感,可是他忽然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

他不是沒有處理過身邊的背叛者,那些叛徒要麽是嘴硬死不說出同黨和幕後,要麽是害怕得瑟瑟發抖,哪有言奈表現得這般誇張得搞笑。

言奈收住了眼淚,納悶地看著不往下演了的席斯,槍都被他扔到了地上,他這是怎麽了?她又等了一會,見他還沒有轉過身來,才出聲問道,“怎麽不繼續演了?”

席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回轉過身,他言奈認真又疑惑的目光下,淡定地撿起掉落地上的硬紙片槍,扯了扯嘴角說,“繼續!”

言奈點點頭,一會的功夫她就又進入了角色狀態,她的嘴一扁,朝著席斯說,“一定要相信,絕對不是警方派來的臥底,說是臥底的那都是嫉妒,真的!”

席斯感覺他現好痛苦,她是上天派下來專門來折磨他的吧?他想他是扮演不下去了。席斯蹲□子,雙眼註視著大哭中的言奈,他緩緩舉起右手的紙板搶對準自己的太陽穴,“砰……”他上身傾倒言奈的懷裏,他終於解脫了。

言奈:……

“幹嘛?怎麽開槍自殺了?”言奈用力推開倒她身上的席斯。

席斯直起身子坐地毯上,他與言奈平視,“選擇相信,所以放過,但是這樣無法向老大交代,於是放過的同時,自殺了。”

“劇本裏的劇情不是這樣的!應該向開槍,然後把扔進海裏。”言奈不滿地說道。

“確定?”席斯淡淡地勾起薄唇問道。

“當然。”言奈相當肯定地說,他這不是問廢話嗎!

“好吧,再來演過一次,可要配合好了。”席斯邊說邊從地上站起。

言奈準備就緒,她角落裏跪著,抽抽泣泣,嘴裏還一直不停地說著自己不是臥底,是被冤枉的。

席斯走到她的面前,這次他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他直接拿出槍抵她的腦門上,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就開槍了。言奈聽到槍聲有點不名就裏,不過她還是按照情理地倒地上,她這是死了?劇本裏的叛徒不是應該是被打殘的嗎?被一槍爆頭了,她現要演一具屍體,她躺地上閉著雙眼保持不動。

席斯壞壞地一笑,抱起言奈把她輕扔到床上,他的聲音幾近冷漠,“把幫會叛徒的屍體扔進海裏餵魚了。”

言奈還是很配合他,她一直沒有動,做一具稱職的屍體。席斯跟著也上了床,他對準言奈的唇上就是一親,他是食髓知味吻上癮了,她就是他的癮,戒不掉,深入骨髓。

言奈終於知道不對勁了,她不再做屍體狀,起身惱怒地怒視躺她床上的席斯,“欺負!”

席斯假裝不明白她所說的意思,很無辜地說道,“被扔進了海裏餵魚,而現正扮演那條吃的魚,有什麽不對的嗎?”

言奈有了罵的沖動,她怒極了,隨手拿起身邊的枕頭對著某身上猛拍過去,邊拍邊嚷嚷著叫他出去,直到把他的拍出了她的房間才停下來,然後毫不留情地關掉房門。

自從那晚言奈被席斯親過以後,她就把自己和他的距離保持一米以上,席斯只要向她靠近一點點,她就會立馬離他更遠,她天天用防備的目光警示著他。席斯對這樣的言奈毫無辦法。

ZGC公司的那部電影如期開拍了,言奈的第一場她照著那天席斯示例表演正常的那一段來演,她盡力地模仿他那天的動作和表情,只是她開槍的時候,眼神不夠冷,多了些情味的感覺。導演也沒要求返工重拍,他用了一些拍攝手法,拍取了言奈的眼神,他理解的是藍書是個臥底,讓她打殺的也算是她的半個同事,她心底是不忍的,但是她又不得不這般地做,情緒的波動就是那麽的一瞬間。所以這個單元言奈是勉強地通過了。

第二場她有拍過《末途》裏的功夫武打經驗,然後又有武師她邊上給她指導動作,她只要把她的招式打出有力道連貫一點就行,也是順順利利地過了。

第三場的槍林彈雨和藍書的身負重傷,言奈怎麽演都不對味,她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掩護老大離開,倒像是別護著她。受傷的模樣她是蹙眉也不對,咬唇也不對,總是顯得嬌滴滴的,不符合角色。一下午的拍攝沒有什麽進展,導演放她一天的假期,讓她再找找感覺。

言奈演不出,倒黴的就是席斯,整整一個晚上,他都給言奈演示例,是客廳裏翻桌上椅滾沙發地表演動作片,接著還要演中彈受傷的表情大戲。席斯被折騰得夠嗆,感覺是比他完成一個大任務還要辛苦。他想以後只要言奈有接拍電影,特別是槍戰片一類的,他會事先叫幾個他的手下過來,好隨時供他差遣。

席斯有什麽樣的心情,言奈不了解也不關心,她知道該怎麽演了以後,就把他拋到了一邊,絲毫不管某可憐兮兮的哀怨。

席斯的那三位損友,布雷迪的宣傳組織下,都到E國來圍觀席斯求愛過程中的坎坷和曲折。這些事情正拍攝電影的言奈是不知道的,只有席斯心裏痛罵著布雷迪。

亞倫和海拾茲都對席斯抱以萬分的同情,堂堂布亞諾家族的少主,連個小姑娘都拿不下。唯獨布雷迪不但不同情席斯,他還一邊拍手叫好,他覺得言奈應該再多加折磨席斯一些,他有自己的私心,不是說越難得到的才會越加珍惜嗎?以後席斯會珍惜她的。

他們都問過席斯四年前是怎麽和那女孩認識的,可是不管他們怎麽問,席斯不願說。

他們臨走之前,亞倫拍了拍席斯的肩膀,“對她太小心翼翼了,凡事又都遷就著她來,看想要突破到相親相愛的那種關系很難,就和等著鐵樹開花一樣。有時候該無賴的時候要無賴,該堅持的時候要堅持,該禽獸的時候要禽獸……等著的好消息。”

海拾茲也走到他的面前,“雖然認為男都應該紳士一點,但亞倫說的沒錯,現的進展程度太慢了,看著都為著急,不過禽獸的時候註意把握分寸啊。”他語重心長地對席斯說。

“祝好運!”布雷迪就說了四個字。

言奈這部電影裏演的是一個配角,她的戲份再多一個月的拍攝下來,也拍完了。她的日子回歸到清閑了,每天她除了學校上課,就是家裏。她對席斯幾次要求讓他回Y國去,但他都不走,他還把保羅大叔重新給她找來的大廚管家趕走了。對此,言奈發作地把客廳沙發上的靠墊全砸向了笑得一臉得意的某。席斯做的飯菜可以入口,但味道絕對不是能比得上大廚做出來的。

一天下午,言奈去學校了,席斯家裏處理Y國的阿D給他傳來的家族事務,這些事情都是必須得由他來做決定。三點一刻時,家裏的門鈴響了,席斯打開門,他迎進了一名東方男,這個男的相貌和言奈的有幾分相似。

“是誰?言奈她是不是住這裏?”言衍是今天剛到的E國,ZGC公司派把他送到了這裏,這裏就是他們為言奈安排的住所了。可站這裏的這個陌生年輕的外國男又是誰?他應該沒有走錯房子吧,門牌號上寫的是十一號啊!

“好,是言奈的管家。”席斯剛看到言衍,他就認出了他是誰,他是言奈的親哥哥,他早幾年時看過他的照片。

“哦,那丫頭呢?”言衍走進屋裏,望了一圈,怎麽沒有看到他家小妹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薰薰”送的一個地雷!

感謝讀者“奮鬥的小夏”送的一個地雷!

☆、73章

“她今天下午有課,現在在學校,要五點鐘才能回來。”席斯跟在他身後說道。

在學校正要上第二堂課的言奈,她的手機收到了席斯發來的短信息,告訴她她哥哥言衍來了。

上課一向是專心致志的她在課堂上靜不下心來上課了。言衍來E國了,他來之前也沒有通知她一聲,就這麽突然地來了。她還在學校上課,他這會已經到了家裏,家裏現在還有一個危險的人,他們兩人在一屋子裏,她在祈禱言衍千萬不要把旦包子的事情抖出來給席斯知道!

下午放學,席斯準點地在校門口等她,她在學校認識的朋友時常打趣她,說她有個很帥氣的男朋友,每次她上課他都是風雨無阻地來學校接送她,語氣裏是充滿了羨慕,說她很幸福。她跟她們解釋說席斯只是她的管家,不是她的男友,可她們都不相信,並且還把管家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管家就是一家之主,他是男人,應該負擔起家庭的責任,管理好家裏。

席斯和往常一樣,與她說話時沒有任何異常。路上,他提到了言衍,她哥哥被他安排進了客房,現在正在補睡眠。言奈不好開口問他,他和她哥哥聊了些什麽,她一直提著懸空的心還沒有放下,她忐忑不安中。

席斯是察覺到了言奈的異樣,她沒有主動說,他也就沒問,只是更加地關註她了。

到了家,言衍已經睡醒起來了。一樓客廳裏,他像是在自己家裏一般,隨性地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邊看邊還時不時地發出爆笑的聲音。

他見言奈他們回來了,才從沙發上坐起來,懶洋洋地對著三個月沒見面了的言小妹說,“放學了?有沒有人說你長胖了啊?都和你說了,別總是抱著零食吃個不停!和我交往過的女人,哪個不是為了自己窈窕身材,拼命地給自己節食?小心身材走樣了,將來嫁不出去。”他看女人一向是火眼金睛,言奈現在和她出國的時候比,絕對是胖了一圈。

言奈聽完後,把她在剛回家看到言衍時的那種激動的心情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心中奔騰而過的一群草泥馬,“婷娜她也節食了?我要把你剛才說的話,今晚就打電話告訴她!”言衍是什麽時候開始愛說她喜歡吃零食的?讓她想想,貌似是有一次她把他給旦包子買的零嘴給吃了後,被他發現了,他就開始經常性地說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別別!!我那些風流的情史就讓它隨風而去吧,我現在可是好男人一個!”兄妹倆在一起就經常地鬥嘴,不過言衍總是戰敗,有方婷娜的時候,她一般都是幫言奈的,所以不管言小妹是有理還是無理,他都鬥不過她,她身後還有言爸爸和言太太給她撐腰呢。

席斯慶幸自己當年一時興趣去學了Z國語言,然後又因為言奈,他一直都沒有放棄學好這門外語,他們兄妹的談話說得很快,但他是聽懂了。這種兄妹之前的濃濃親情,他是有些羨慕的。

“你怎麽來了?來之前不知道事先給個電話通知一下嗎?別說你是特意來看我的,說了我也不信你。”言奈放下書包,她在言衍身邊坐下,她還在抱怨言衍突然的到來讓她是措手不及。

“還不是你上個月遇到了恐怖分子槍襲的事情,媽她擔心你,這一個月她是吃不好睡不好,她本來她也要來這的,是爸爸攔住了她。他們吩咐我把你接回去,念書在哪裏念都是可以的,只要是你真心想學。這是爸爸的原話,讓你不要讓家裏總擔心你。所以我就來了!”言衍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我沒那種到哪裏去,還要說一聲的習慣,又不是找不到地方。”

“已經都沒事了,媽媽還這般擔心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人還長胖了,我都二十二歲了,我一個人在外,有什麽可擔心的,遇襲只是一個意外。”她無奈道。

“我只是辦事的人,下命令的人不是我,你不願意回去,自己打電話回家去說。”言衍目光一斜,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看來是沒有商量的了,你都來這裏了,爸爸和媽媽是統一了戰線。”她在國外念個書也這般困難,每次都是無疾而終,上次在M國,是要她回去接手公司。這次不過就一年時間做個交換生而已,也不能讓她安心地讀完。

“對了,我和婷娜的婚禮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她六月畢業,日子就在今年八月份的二十五號。還有,沈心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言衍淡淡地說道,他沒有表現出有對言奈不滿的神色。

言奈微微一怔,這應該是婷娜和他說的,知道沈心的人並不多,哥哥會怪她她的隱瞞嗎?“其實沈心的事情我不是故意要瞞著大家的,那時候你對沈歡情戀戀不忘,但她的心又不再在你身上了,她喜歡的人是容季寒,那容季寒和言家的事情你也知道,言氏當時還差點沒了。我不想局勢越來越混亂不堪,也不願看到你受到傷害,就一時沒有說出來,你知道媽媽她絕對會去把孩子搶回來的。”言奈解釋地說。

是方婷娜主動告訴言衍沈心的事情的,就在言奈出國沒有多久,方家和言家把她和言衍的婚禮時間確定下來了,方婷娜覺得她應該把沈心的存在這事在他們的婚禮舉辦前說出來。什麽事情不是把忽略了它就不存在了,該面對的就要去面對,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時間拖得越久,可能到時候爆發得越大。

言衍在得知這一消息後,當時就傻住了,他忽然多出一個快五歲的女兒,比言旦還大。他接受挺快的,他思索了沒多久就把他自己的想法全告訴了婷娜,他謝謝她對他的信任,謝謝她的包容。他的前妻並不想他知道沈心,所以一直都沒公開沈心的真實身份,娛樂新聞倒是有報道過,有說沈心是沈歡情領養的孩子的,有說是小女孩是歌後和容季寒的孩子,記者的報道都是捕風捉影,沈心的身份一直沒有被證實。

沈歡情對沈心是很保護的,她不希望有人打擾到她女兒的生活,孩子還小,她把沈心護得嚴實,作為星二代的小沈心至今沒有公開亮過相。

言衍這幾年成熟了不少,他的事業也在穩健地發展,他和沈歡情的情成了他過往的一段回憶,現在偶爾回想起來,感觸會有,但是心不會再起什麽波瀾了。他明白當初自己是傷害了她,辜負了她,她把沈心看得很重要,所以他不會和她去爭沈心的監護權,如果要打官司,言家占的贏面很大,因為有言太太,她身後有葉家。但最受傷的會是孩子,他也不能再去傷害沈歡情了。

沈心既然是他的孩子,他有必要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他和婷娜商量過了,孩子是歸他的前妻,他會去探望孩子,同時也會負擔起孩子的成長。有了婷娜的支持,他聯系了沈歡情,這是他近幾年第一次聯系她。他在電話裏就明說了他的想法和打算,約她見個面,主要是想見見他未曾謀面過的女兒。

沈歡情的事業也是蒸蒸日上,她在娛樂圈裏是風生水起,就如小說裏寫的那樣,重新回到了歌壇一姐的位置,是超級實力派的歌後。言衍他雖然也在娛樂圈,但他是在影視這一塊發展,他們兩人之間沒什麽交際。言衍和沈歡情見面,方婷娜沒有跟去,她覺得那樣的場面不適合她去,她還怕她去了心裏會泛酸。

“我也還沒有把這事對家裏說,我沒打算和沈歡情爭孩子,雖然她一個女人帶個孩子挺不容易的,但她還是堅持要孩子。媽絕對不會允許言家的孩子流落在外面,她以前就不喜歡她,更不會讓她帶著我的孩子。”言衍心戚戚地說,他們都不敢在言太太的面前放肆。他是想先等婷娜生了孩子後,再去和家裏說沈心,那樣言太太就不會把註意力集中在沈心這一個孫女的身上。

言奈點了點頭,她讚成道,“我也是那樣覺得的,主要是不能讓媽媽她知道。”言太太一旦知曉還不鬧翻了天去?言奈想了想又說,“你不用想那麽多,以沈歡情現在的名氣和在娛樂圈的地位,她就是星辰娛樂的一棵搖錢,沈心的生活不會差,不過她的工作是繁忙了一些。你馬上要結婚了,你有婷娜了,她的身邊也有人啊,容季寒會幫她的。”

“她和容季寒分手了,因為他們分手的事情,國內的娛樂報刊雜志有連續將近一個月都在報道這事,我想不知道也難。我見心兒的那天,沈歡情也說了這事,她把她媽接來B市了,平時心兒都是由她媽在照顧。”言衍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言奈,她平時不愛關註娛樂新聞,人又在國外,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都不曉得。

“啊?”聽到沈歡情和容季寒兩人分了,言奈無比的驚訝,他們可是小說中最主要的一對原配,親媽作者最疼愛的男、女主角,他們的相愛和最後的在一起都是註定好了的,怎麽就分了?他們四年前確定了男女關系後,也沒他們有鬧過緋聞,他們一直還在圈子裏的一對模範情侶。這兩年她跟容季寒的關系改善了許多,聊天的時候偶爾能聽到他提起沈歡情,她以為他們的感情很好,就像小說裏寫的那樣。

容季寒和沈歡情是在一個多月前分的,沈歡情她提出的分手,容季寒答應了。他們一個是歌星,一個是公司的老板,兩人平時都很忙,基本上是聚少離多。不過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相處是融洽的,但沈歡情總感覺他和她之間少了點什麽。交往了四年,她終於在一個月前發現了,她一直以為的那種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幸福,其實不過是他給她的一場夢。

新聞報道留學在E國的言奈遭到了槍襲,因為言奈是名人,她在國外出了大事,國內媒體是這事吵得沸沸揚揚。容季寒看到新聞後,他一貫清冷的臉上露出來焦急的神色,深不見底的寒潭般的眼睛裏滿是慌亂,她剛好就在他的身邊,看到了他著急,看到了他打出電話派人去打聽她的事情,看到了他拜托朋友去保護言奈……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他那時完全忘了他的邊上還有一個她。

是他還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