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洋如願以償地喝到了心愛的粥，眨著眼睛看著餐桌旁的女人，道：“今天做的不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可以跟我做一輩子。”

好，做一輩子。

雲楚楚寵溺地摸了摸唐悠洋的腦袋，“只要你願意，跟你‘做’一輩子。”

“餵！我可是人魚王子！你不能摸我的頭！”唐悠洋掙紮著脫離雲楚楚的魔爪。

雲楚楚收回手：“嗯，人魚王子。”

“我真的是人魚王子！”

“嗯，誰不說你是人魚王子我跟誰急。”

“你……”唐悠洋臉蛋有些紅，又有些鼓鼓的，像是生氣又像是害羞。

不一樣……說不出來哪裏不一樣。但是感覺，雲楚楚對他的好，和唐雪梅對他的好，真的不一樣。

“傻子，快點吃，吃完之後，我帶你看個好玩的東西。”

雲楚楚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她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沈子默，便留下唐悠洋，一個人走出去接電話。

“餵……”

“月嬋，對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不回來的。聽我媽說你帶著悠洋去治病了？你們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找你們。”

“不用了。”雲楚楚聲音有些冷漠，“你好好工作，你弟有我照顧，不用擔心。”

“可是……”

“怎麽，你難道怕我把你弟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子默抓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起一陣白，“我只是想跟你說，真的……對不起。”

“沒關系。先掛啦，你弟還等著我呢。”

雲楚楚掛掉電話，嘆了口氣。

抱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因為——你弟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另一邊，掛掉電話的沈子默，還停留在雲楚楚剛剛的語氣中，無法自拔。

他都那樣對這個女人了，新婚之夜沒陪她過，她還肯救他弟弟，付月嬋，是不是我之前看錯了你，你不只是個嬌慣大小姐而已，其實你內心……很善良。(雲楚楚打了三個噴嚏，很偉大哦我這個聖母瑪利亞)

“老師……”現在是課間，看著沈子默一個人在樹下發呆，楊紙鳶擔心地跑過來問他：“是不是……師母生氣了？”

她抓著自己的校服短裙，低著頭不敢看沈子默，眼淚卻先啪嗒啪嗒落下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給你打電話，老師怎麽會錯過和師母的新婚之夜。”

“你……唉，別哭啊。”沈子默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給楊紙鳶，見她哭的渾身顫抖，根本沒有接住紙巾的意識，無奈之下，只能親自給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擦眼淚，“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更何況……是我對不起你。”

對自己的學生做出那等禽獸的事情，還沒辦法對人家負責。

“老師不用為難的，我們之前的那次，就當、當是419好了。我會忘記的，真的……”聲音是顫抖的，染著哭腔，怎麽能讓男人放心？

沈子默安慰著安慰著，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

而在不遠處，有人正偷偷地拍著他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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