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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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不爽，尤其對孟九懷這樣的人來說。限制她的自由跟要她命沒什麽區別。
在腦海中想了七八個方法一一被否決後，孟九懷直接朝著房間內的監控大聲喊道：“盛臨江，我要見你。”
當晚，她果然見到了盛臨江，是在她吃晚飯的時候來的。別墅的大門被打開，月光照進來，落在她的身上，給她披了一道不真實的光影。
孟九懷坐在餐桌上，面前擺了一碗瘦肉粥還沒來得及吃。隨著盛臨江的到來，似乎沒什麽吃的必要了。
盛臨江沒停一步，徑直走向餐桌，坐在她的身側，一只手端起她面前的碗，另一只手則是將粥送到她嘴邊。
“張嘴。”
孟九懷只是看著她，緩緩的說出“不餓”兩個字。
盛臨江皺了皺眉，將粥碗放下，空出來的一只手突然鉗住了她的下頜，眼疾手快的將那勺子粥送進她嘴裏。
被強制餵粥的孟九懷頓時有些來火，心想，果然是暴露本性了，要拿她開刀了。她起身準備直接離開這裏，在轉身的那一刻手腕卻被抓住，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盛臨江按在了餐桌上。
“我來了，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問了。”
“放我走。”孟九懷開門見山的拋出了要求。
“可以，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她居高臨下，視線猶如三年前在法院的那一眼，牢牢的鎖定在孟九懷身上，透露著無法拒絕的威嚴。
孟九懷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與她對視，“那麻煩問之前可以先放開我嗎。”
她搖頭，忽然又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她問孟九懷，“是不是很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蹊蹺，但她還是條件反射般將答案脫口而出。
“我沒有！”
“你回答的太快了。”盛臨江伸出一根食指，輕輕覆在了她的唇上，“而且沒有用心思考我的問題。”
孟九懷反抗的動作被她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了，盛臨江再度開口，“為什麽這麽排斥這個問題呢，是我說中什麽了嗎。”
盛臨江越是沈著就越反襯得孟九懷很在意這個問題。可她沒有給孟九懷解釋的時間，放開她，獨自一人離開了別墅。
“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答案了，再來找我。”
來了不到十分鐘，問了個陰陽怪氣的問題就又把自己丟在這。孟九懷對著她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餐桌上的瘦肉粥還冒著熱氣，此刻也沒了想吃的想法。
半夜，孟九懷在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裏安靜得似乎什麽聲音都沒有，又似乎窗外風過吹動樹葉的聲音，時鐘極有規律的轉動的響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莫名其妙的聲音都吵得她沒有辦法思考。
【宿主，很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嗎。】小九又一次重覆了今天盛臨江問她的問題。
在這樣的環境下，小九的聲音在她腦海裏極具穿透力，心臟都不受控制的震了一下。
孟九懷想當然的想反駁了，卻被小九堵了回去。
【宿主，你再想一想。想一想男主，在原來的世界中，真的是因為他太軟弱而分手嗎。】
在這個世界中，周熠表現了超乎常人的果敢堅毅，在危險逼近明知要舍命的情況下，依舊毫不猶豫。這樣的勇氣，絕非一般人可以達到。
【宿主，真的不清楚嗎。】
小九的問題猶如一根尖針般紮在了孟九懷最不願提及的地方。
她真的不知道嗎。
她知道，她什麽都知道。
“這個周熠……”孟九懷有些慌了，急於說點什麽想讓這一切和自己劃清界限。
【宿主，不要反駁，他就是周熠，你也承認過，不是嗎。】小九調出了所有關於周熠以及男主的行為報告，兩人的數據一致的吻合。
【宿主急於反駁是因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嗎。】小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像不想承認自己玩弄別人的感情。】
“我…沒有。”孟九懷的聲音開始顫抖，就連雙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她調整呼吸，企圖忽視小九的言語。
【宿主，逃避是沒有用的。正視自己的錯誤。】
“閉嘴！”
她屏蔽了小九，沒了系統在耳邊催命般的審問，孟九懷原以為自己會松一口氣。可惜，周圍安靜的不像話，空虛像潮水般的從四面八方湧來。
盛臨江說的話，小九說的話，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樣紮得她無處可逃。
玩弄感情。
孟九懷第一次開始審視自己。
在原來的世界中，和周熠到底為什麽會分開。
因為他太軟弱。
這是實話，兩人分手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周熠做有些事情總是過於的瞻前顧後。
孟九懷難道不清楚這背後的原因嗎，周熠身上背負的責任，她真的看不到嗎。
她看見了，一直都是看見的。可最後依舊用了這個理由作為結束。
因為這個理由是個事實，沒有人可以反駁，就連周熠本人都反駁不了。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
順理成章，孟九懷要的就是順理成章。只有順理成章才能為真正的原因打下幌子。
……
“小九。”孟九懷解除了對系統的屏蔽，此刻她很想聽一下，旁觀者的看法，“什麽叫玩弄感情。”
【這個概念，並沒有統一的解釋。】
【但是宿主，平心而論，掩飾這個問題是因為宿主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做了。】
【對待那些所謂的感情，宿主想要的時候會積極爭取，不想要了，想丟掉，直接丟掉又覺得心理上過不去。】
【而這種過不去，與其說是宿主心裏還存了一絲良知，倒不如說是怕這樣的過不去會妨礙自己。】
【所以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合理的理由。因為這樣，不僅顯得事情沒那麽突兀，而且還能讓宿主不受困擾。】
……
“好，我承認，我對周熠可能是有那麽一點不負責在，可盛臨江為什麽要質問我，我們之間壓根就沒有感情，她憑什麽說我玩弄她的感情。”
【宿主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小九問了這麽個問題。
“有嗎？”
【宿主想說，自己對女主本來就是系統強迫的，根本不是自願的。那既然這樣，宿主一開始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
【既然做了，卻又不願負起責任，宿主，你覺得這樣對嗎。】
小九步步緊逼，絲毫沒有給孟九懷喘息的機會。一向輸人不輸陣的人此刻就像個啞火的炮仗。
窗外呼嘯的風聲已經停住了，一切似乎都靜止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我接受。”孟九懷沒有再反駁，再逃避了。她承認了。
承認自己確實玩弄了別人的感情，接受並願意改正所犯下的錯誤。
系統的提示面板上，顯示悔意值上升了。
良久的沈默後，小九忽然又問了她一個問題，【宿主，是海王嗎。】
它的問題並非空穴來風，在原來的世界裏，宿主喜歡的人可以用五花八門來形容。所以她問孟九懷，是無法長時間的保持著一種感情嗎。
孟九懷先前已經被它說的一點脾氣都沒了，現在遇到這個問題倒是沒急著說什麽。海王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刻意去做些什麽，可表現出來的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我能說我不是嗎。”
【我也覺得宿主不是。】小九終於讚同了今晚宿主第一個想法，【宿主不認真對待感情只是一個問題，沒有想過原因嗎。】
“我沒有不認真。”
【那就是有什麽情感障礙？】
“……”
【我對比宿主所有前任的資料，不僅如此，還有宿主目前所經歷世界的女主，以及有過暧昧關系的目標，將他們都作了分析……】
“你得到什麽共同點了嗎，”孟九懷心頭隱隱作痛，就像塵封多年不堪的往事被人扒了出來，還逼迫自己去審視自己……
小九似乎卡頓了一下，才說道，【很抱歉，並沒有。】
這麽點數據差點給小九CPU幹爆了，它的宿主像集郵一樣，什麽樣的前任都有。
孟九懷又聳了聳肩，沒說什麽。隨後小九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沒有在這些人身上發現什麽共同點，但我在宿主身上發現了很奇怪的現象。】
“你說。”
【感情這種東西很覆雜，通常情況下，人類和不同的人相處會產生不同的情感，但是宿主，似乎對所有人都是同一種感覺。】系統甚至給她展示了一些可以量化的指標，並且反問到，【所以說，這些人對宿主來說，是有什麽共同點嗎。】
不得不說，小九在有些方面強大到孟九懷都害怕的程度。面對小九給出的無法造假的數據，孟九懷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這很重要嗎。”
【很關鍵。】小九實話實說，【不解決這個問題，宿主依舊會犯同樣的錯誤。】
“沒必要解決，也解決不了。”
小九沈默了數秒後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姿態，反而是勸孟九懷睡覺了。
【宿主……睡吧。】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問呢。”孟九懷沒什麽睡意，但也很聽話的拉了窗簾，月色被掩蓋，周圍完全暗了下去。
【宿主希望我繼續問嗎。】小九不願問下去是因為再問下去雖然有很大的概率會挖掘出一些更重要的信息，但它的第一意願還是為宿主狀態著想的。
“別說了。”
【那宿主想好明天怎麽交差了嗎。】
……
孟九懷並未回答小九的這個問題，轉而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人，我很喜歡那種相處的感覺，總覺得對方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後來，不見了。”
“我一直想覆制那種感覺，那種感覺似乎很好找，但又很難長久。”
“所以我會為這種感覺去認識一個人，如果感覺沒有了，毫不猶豫的離開。”
小九沒想到宿主給出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宿主，是很在意那個人嗎。】
黑暗之中，小九似乎聽到了孟九懷的嘆息。它聽到宿主說，“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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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海中想了七八個方法一一被否決後，孟九懷直接朝著房間內的監控大聲喊道：“盛臨江，我要見你。”
當晚，她果然見到了盛臨江，是在她吃晚飯的時候來的。別墅的大門被打開，月光照進來，落在她的身上，給她披了一道不真實的光影。
孟九懷坐在餐桌上，面前擺了一碗瘦肉粥還沒來得及吃。隨著盛臨江的到來，似乎沒什麽吃的必要了。
盛臨江沒停一步，徑直走向餐桌，坐在她的身側，一只手端起她面前的碗，另一只手則是將粥送到她嘴邊。
“張嘴。”
孟九懷只是看著她，緩緩的說出“不餓”兩個字。
盛臨江皺了皺眉，將粥碗放下，空出來的一只手突然鉗住了她的下頜，眼疾手快的將那勺子粥送進她嘴裏。
被強制餵粥的孟九懷頓時有些來火，心想，果然是暴露本性了，要拿她開刀了。她起身準備直接離開這裏，在轉身的那一刻手腕卻被抓住，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盛臨江按在了餐桌上。
“我來了，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問了。”
“放我走。”孟九懷開門見山的拋出了要求。
“可以，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她居高臨下，視線猶如三年前在法院的那一眼，牢牢的鎖定在孟九懷身上，透露著無法拒絕的威嚴。
孟九懷躲不開，只能硬著頭皮與她對視，“那麻煩問之前可以先放開我嗎。”
她搖頭，忽然又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她問孟九懷，“是不是很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蹊蹺，但她還是條件反射般將答案脫口而出。
“我沒有！”
“你回答的太快了。”盛臨江伸出一根食指，輕輕覆在了她的唇上，“而且沒有用心思考我的問題。”
孟九懷反抗的動作被她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了，盛臨江再度開口，“為什麽這麽排斥這個問題呢，是我說中什麽了嗎。”
盛臨江越是沈著就越反襯得孟九懷很在意這個問題。可她沒有給孟九懷解釋的時間，放開她，獨自一人離開了別墅。
“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答案了，再來找我。”
來了不到十分鐘，問了個陰陽怪氣的問題就又把自己丟在這。孟九懷對著她離開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餐桌上的瘦肉粥還冒著熱氣，此刻也沒了想吃的想法。
半夜，孟九懷在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裏安靜得似乎什麽聲音都沒有，又似乎窗外風過吹動樹葉的聲音，時鐘極有規律的轉動的響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莫名其妙的聲音都吵得她沒有辦法思考。
【宿主，很喜歡玩弄別人的感情嗎。】小九又一次重覆了今天盛臨江問她的問題。
在這樣的環境下，小九的聲音在她腦海裏極具穿透力，心臟都不受控制的震了一下。
孟九懷想當然的想反駁了，卻被小九堵了回去。
【宿主，你再想一想。想一想男主，在原來的世界中，真的是因為他太軟弱而分手嗎。】
在這個世界中，周熠表現了超乎常人的果敢堅毅，在危險逼近明知要舍命的情況下，依舊毫不猶豫。這樣的勇氣，絕非一般人可以達到。
【宿主，真的不清楚嗎。】
小九的問題猶如一根尖針般紮在了孟九懷最不願提及的地方。
她真的不知道嗎。
她知道，她什麽都知道。
“這個周熠……”孟九懷有些慌了，急於說點什麽想讓這一切和自己劃清界限。
【宿主，不要反駁，他就是周熠，你也承認過，不是嗎。】小九調出了所有關於周熠以及男主的行為報告，兩人的數據一致的吻合。
【宿主急於反駁是因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嗎。】小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就像不想承認自己玩弄別人的感情。】
“我…沒有。”孟九懷的聲音開始顫抖，就連雙手也開始不受控制，她調整呼吸，企圖忽視小九的言語。
【宿主，逃避是沒有用的。正視自己的錯誤。】
“閉嘴！”
她屏蔽了小九，沒了系統在耳邊催命般的審問，孟九懷原以為自己會松一口氣。可惜，周圍安靜的不像話，空虛像潮水般的從四面八方湧來。
盛臨江說的話，小九說的話，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樣紮得她無處可逃。
玩弄感情。
孟九懷第一次開始審視自己。
在原來的世界中，和周熠到底為什麽會分開。
因為他太軟弱。
這是實話，兩人分手的直接原因就是因為周熠做有些事情總是過於的瞻前顧後。
孟九懷難道不清楚這背後的原因嗎，周熠身上背負的責任，她真的看不到嗎。
她看見了，一直都是看見的。可最後依舊用了這個理由作為結束。
因為這個理由是個事實，沒有人可以反駁，就連周熠本人都反駁不了。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
順理成章，孟九懷要的就是順理成章。只有順理成章才能為真正的原因打下幌子。
……
“小九。”孟九懷解除了對系統的屏蔽，此刻她很想聽一下，旁觀者的看法，“什麽叫玩弄感情。”
【這個概念，並沒有統一的解釋。】
【但是宿主，平心而論，掩飾這個問題是因為宿主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做了。】
【對待那些所謂的感情，宿主想要的時候會積極爭取，不想要了，想丟掉，直接丟掉又覺得心理上過不去。】
【而這種過不去，與其說是宿主心裏還存了一絲良知，倒不如說是怕這樣的過不去會妨礙自己。】
【所以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合理的理由。因為這樣，不僅顯得事情沒那麽突兀，而且還能讓宿主不受困擾。】
……
“好，我承認，我對周熠可能是有那麽一點不負責在，可盛臨江為什麽要質問我，我們之間壓根就沒有感情，她憑什麽說我玩弄她的感情。”
【宿主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小九問了這麽個問題。
“有嗎？”
【宿主想說，自己對女主本來就是系統強迫的，根本不是自願的。那既然這樣，宿主一開始為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
【既然做了，卻又不願負起責任，宿主，你覺得這樣對嗎。】
小九步步緊逼，絲毫沒有給孟九懷喘息的機會。一向輸人不輸陣的人此刻就像個啞火的炮仗。
窗外呼嘯的風聲已經停住了，一切似乎都靜止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我接受。”孟九懷沒有再反駁，再逃避了。她承認了。
承認自己確實玩弄了別人的感情，接受並願意改正所犯下的錯誤。
系統的提示面板上，顯示悔意值上升了。
良久的沈默後，小九忽然又問了她一個問題，【宿主，是海王嗎。】
它的問題並非空穴來風，在原來的世界裏，宿主喜歡的人可以用五花八門來形容。所以她問孟九懷，是無法長時間的保持著一種感情嗎。
孟九懷先前已經被它說的一點脾氣都沒了，現在遇到這個問題倒是沒急著說什麽。海王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有刻意去做些什麽，可表現出來的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我能說我不是嗎。”
【我也覺得宿主不是。】小九終於讚同了今晚宿主第一個想法，【宿主不認真對待感情只是一個問題，沒有想過原因嗎。】
“我沒有不認真。”
【那就是有什麽情感障礙？】
“……”
【我對比宿主所有前任的資料，不僅如此，還有宿主目前所經歷世界的女主，以及有過暧昧關系的目標，將他們都作了分析……】
“你得到什麽共同點了嗎，”孟九懷心頭隱隱作痛，就像塵封多年不堪的往事被人扒了出來，還逼迫自己去審視自己……
小九似乎卡頓了一下，才說道，【很抱歉，並沒有。】
這麽點數據差點給小九CPU幹爆了，它的宿主像集郵一樣，什麽樣的前任都有。
孟九懷又聳了聳肩，沒說什麽。隨後小九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沒有在這些人身上發現什麽共同點，但我在宿主身上發現了很奇怪的現象。】
“你說。”
【感情這種東西很覆雜，通常情況下，人類和不同的人相處會產生不同的情感，但是宿主，似乎對所有人都是同一種感覺。】系統甚至給她展示了一些可以量化的指標，並且反問到，【所以說，這些人對宿主來說，是有什麽共同點嗎。】
不得不說，小九在有些方面強大到孟九懷都害怕的程度。面對小九給出的無法造假的數據，孟九懷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這很重要嗎。”
【很關鍵。】小九實話實說，【不解決這個問題，宿主依舊會犯同樣的錯誤。】
“沒必要解決，也解決不了。”
小九沈默了數秒後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姿態，反而是勸孟九懷睡覺了。
【宿主……睡吧。】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問呢。”孟九懷沒什麽睡意，但也很聽話的拉了窗簾，月色被掩蓋，周圍完全暗了下去。
【宿主希望我繼續問嗎。】小九不願問下去是因為再問下去雖然有很大的概率會挖掘出一些更重要的信息，但它的第一意願還是為宿主狀態著想的。
“別說了。”
【那宿主想好明天怎麽交差了嗎。】
……
孟九懷並未回答小九的這個問題，轉而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人，我很喜歡那種相處的感覺，總覺得對方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後來，不見了。”
“我一直想覆制那種感覺，那種感覺似乎很好找，但又很難長久。”
“所以我會為這種感覺去認識一個人，如果感覺沒有了，毫不猶豫的離開。”
小九沒想到宿主給出的會是這樣的答案
【宿主，是很在意那個人嗎。】
黑暗之中，小九似乎聽到了孟九懷的嘆息。它聽到宿主說，“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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