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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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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這聲剛落, 穿著蘿莉裙的女生就猛撲了過來,將戚迷從李胥身上推開。

戚迷跳到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趁此機會, 鄭媛媛走到戚迷身邊, 悄悄操縱黑球為她封印死目的殺戮意識。

小黑球一蹦一跳躍到了半空中, 對戚迷大腦發出人類察覺不到的電波。

戚迷即刻變得安靜。

雙方暫時停戰。

李胥臉色煞白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那一瞬間, 他真的有種要去鬼門關走一遭的感覺, 要不是那把刀突然有所偏移, 他今晚定然會死在這裏。

大概是被嚇得神經麻痹,他感覺不到疼痛, 目光沒有焦點的盯著這片漆黑的天空。

看見他脖間有血流出,蘿莉裙女生嚇得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戴著金屬拳套的雙手不知所措的揮舞著。

老魏心有餘悸, 深呼吸了一口氣,走過來:“快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回過神來後, 李胥眼眸漸漸有了焦點, 他強裝著鎮定命令女生讓開,掙紮坐起身。

見狀, 老魏正要上手扶他,又被他陰陽怪氣了一句:“我身上全都是破壞者的汙染氣息, 你碰我是想找死嗎?”

老魏:“……”

老魏站立不動。

李胥冷眼掃了下旁邊的戚迷,沒打算繼續深究下去, 而是與老魏做起了交易:“今晚這件事你我最好只當沒有發生過,你應該也不想讓這個女生被機構發現吧?”

老魏了然的點點頭, 轉頭打量這位蘿莉裙女生:“這個破壞者是你養的?”

“跟你沒有關系。”

“你把她養在了哪裏?”

李胥不耐煩的皺起眉:“我說了, 跟你……”

“該不會就是在中心醫院的地底下吧?”老魏打斷他道。

李胥沈默。

“破壞者要想在基地悄無聲息的生存, 其SAN值的監測就是個大問題,最好的藏身位置就是在中心醫院,那裏有許多SAN值都不正常的人,能很方便的躲避基地的日常監測。”說著,老魏用手做了個敲門的姿勢,“咚咚,就是她發出來的聲音對不對?”

金屬拳套敲擊地面的咚咚聲。

李胥盯他不動:“你想說什麽?”

“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基地出來,應該也能安安靜靜的回去吧?”老魏勾唇笑笑,“戚迷的意識還很不穩定,貿然帶她進基地容易引起警覺,我想你應該有辦法,就像你說的,今晚的這件事你應該不希望機構察覺吧?”

李胥的狐貍眼一挑,掃視其他人:“我能信得過你,但他們……”

鄭媛媛一聽,即刻發誓道:“你放心,為了戚迷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何可樂也附和:“不關我的事,我肯定不說啊。”

李胥淡淡嗯了下,目光鎖定在了沈默的葉石六,片刻後,他鼻子裏發出哼聲:“看來魏長官的下屬不能保證呢。”

“……”

葉石六表情糾結的垂著頭,雙拳緊攥著胸口上的這朵小紅花,緩聲道:“戚迷是為了殺死破壞者才變成這樣的,我可以理解,可是李長官為什麽要養一個破壞者?我們凈化官不就是為了保護人類殺死破壞者而存在的嘛?你為什麽……”

“你能說出這句話,是因為你的家人沒有變成破壞者。”

李胥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

葉石六眼眸微動,默默看向那個女生。離近之後,透過那鏤空的頭盔,通過女生那清秀的眉眼,他依稀辨認出了這張臉。

就在貼在廢棄醫院信息欄中的那張尋人啟事上,她是那個有著多重人格的女生——封渺。

這樣一來,所有線索都串了起來。當初是有李胥這麽一個凈化官幫忙,所以封渺才能輕松從精神病院逃出,且到現在都沒有被找到。

她一直被李胥藏在醫院的地底下,偶爾意識不清戴著鐵拳想要跑出來的時候,砸墻的聲音會向上傳去咚咚聲。

大概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李胥才敢帶著她出來轉一轉,沒想到今天就鬧出了這麽一出。

李胥說得點到為止,並沒有想要繼續跟他們解釋,擡眼掃了下不遠處的宋春,冷冷扔下一句:“兵分兩路吧,人多太招搖。”說完就撿起地上的槍支,叫著封渺一起離開。

老魏背著戚迷和鄭媛媛急忙跟上。

何可樂和葉石六則留在原地,報告上級宋春的情況,讓醫院趕緊派救護車過來救人。

十分鐘後,幾人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巷進入,穿過隱藏的地下隧道後,到達了中心醫院地底的房間。

正對著樓上的101病房,這裏是個充滿浪漫色彩的小公主房間,田園風格的碎花壁紙,一張帶有藍色紗幔的床,歐式雕花的桌椅盡顯精心與精致。

老魏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被李胥不耐煩的轟走了。

循著他指的路,老魏和鄭媛媛帶著戚迷七拐八拐,由地下直接回到了凈化官所住的小區,回到了15層的房間。

將沈睡的戚迷安穩放在床上後,老魏長長嘆了口氣,敲了敲腰腿。

“這裏就交給我,魏長官就快回去休息吧。”鄭媛媛說道。

老魏擺了擺手,走出房間:“不行,我不放心這丫頭,我就在這兒等著。”

鄭媛媛明白他的擔心,沒有再堅持,轉身從屋裏給他拿了個薄被子,搭在了沙發扶手:“那我就先進去了。”

“辛苦你多費心,那眼睛的力量挺強的。”老魏囑咐道。

鄭媛媛笑著搖搖頭:“沒有辛苦,我很開心能幫到戚迷,一定會盡全力的。”

“嗯。”

房間安靜下來後,老魏掏出手機,給廖陽報平安。

“這次多虧有你,要不是你用戚迷的名字給她下了隱藏指令,這麽危險的她還真沒辦法對付。”老魏癱倒在沙發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這丫頭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突然暴走了呢?”

廖陽:“我只是用催眠幫她加深了自我的印象而已,是戚迷她一直在拼命的記著自己,她不敢忘記,所以在聽到有人叫她名字的時候才會有所反應,這都是她自己的功勞,不是我的。”

老魏若有所思,幹笑了兩聲:“這丫頭在被那個人精神折磨過後,意識的確強大了很多,這算不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

雙方沈默了片刻,電話那端的廖陽長長嘆了口氣:“她真的受苦了,好不容易過上平靜的生活……”

老魏緩緩閉上眼:“嗯。”

房間再次安靜,只剩嘆息。

三天後,戚迷醒來。

在鄭媛媛封印了死目的意識之後,那只明藍色的眼睛再次被那條黑色的符文封住,一道詭異的十字形圖案印在了她的左眼,詭異間又平添了幾分殺氣。

她不說話也不笑,只是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

鄭媛媛用儀器檢測她的SAN值,已經從12到達了35,大概是這次的損傷太大,恢覆得很慢,雖然還處在中度混亂的階段,但還是有轉好,這就讓人看見了希望。

提著一口氣的老魏終於松了半口,這三天他真是將所有最壞的情況都想到了,要是戚迷再不醒,他就要準備去拜佛為她祈福了。

老魏心情大好的坐在了戚迷的旁邊,剛準備跟她說話,就看見戚迷表情嫌棄的默默向旁邊挪動。

老魏:“?”

老魏又靠近。

戚迷再挪。

老魏:“……”

老魏不信邪的一再靠近,最後就將戚迷擠到了墻邊,眼見已經沒有位置再躲,她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猛地剁了下老魏的腳。

“誒呦臥槽!”老魏疼得直跳腳。

但是痛並快樂著,戚迷醒來他開心極了,不想跟這個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他嘿嘿笑了兩聲後,一瘸一拐的離她遠了些。

戚迷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哼,繼續看著窗外。

老魏上下掃了她兩眼,忽然發現她雙手似乎在攥著什麽東西,便趕緊招呼鄭媛媛:“丫頭,你去把她手裏的東西要過來看看。”

他知道戚迷不願意理自己,就不想自找沒趣去刺激她。

身為戚迷的治療醫生,鄭媛媛很容易就要了過來。

是一個太陽的徽章,寶劍形狀的圖案是它光芒萬丈的標志。

老魏一驚,猜了個大差不差:“她找到巫婆了?”

可是她的身上沒有通行證……難道哪裏出錯了?

他垂眸思考著,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在他腦中閃現,將這些支離破碎的線索連接在一起後,便能得到一個答案——

戚迷找到了這個男人,但他不是巫婆也沒有找到通行證,即刻腦中指令崩潰,她才進入了暴走狀態。而那個所謂的巫婆,在這個徽章上的風幹血液的解釋下,下場一定很慘。

頃刻間,巨大的恐懼感襲來,老魏僵在原地。

“難道我們要找的人,一直都錯了?”他的眼眸散了焦。

就像一個即將走到終點的道路出了意外,此路不通,必須要重新找新的路才能走下去,根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抵達終點。

這時廖陽推門來喊吃飯,老魏趕忙將徽章藏進口袋。

“叫戚迷出來吃飯吧。”她微笑著,一如既往的溫柔。

老魏強裝著鎮定,點頭。

危機過去後,緊急避難的居民都已經陸續回到了家裏,七個崽崽在聽說戚老師生了病後都十分小心的保持著安靜。這些娃先後都去過醫院,大概知道戚老師生的是什麽病,所以都在盡可能的不去打擾她。

礙於戚迷臉上難以解釋的符文,老魏和鄭媛媛商量過後,還是決定端著飯菜送進房間。

桌子靠窗,戚迷坐過來的時候就一直靜靜的看著天空。

鄭媛媛拉著小板凳坐到她旁邊,溫聲問道:“自己能吃嗎,還是我餵你?”

她等了兩秒,見戚迷沒有回應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天空,便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口青菜,遞到她嘴邊。

戚迷沒有理睬,依舊全神貫註的盯著這片藍天——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鄭媛媛放下筷子,饒有興趣的擡起頭:“你在看什麽?”

戚迷嘴唇翕動,滑出了一聲清冷:“眼睛。”

“眼睛?”鄭媛媛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眼,反應過來可能是戚迷意識混亂產生的幻覺,稍稍籲了一口氣,接著搭話道,“是個什麽樣子的眼睛呢?”

戚迷眼神淡漠:“很多眼睛,有黑色的,也有紅色的。”

“紅眼睛?”

“嗯。”

鄭媛媛張口剛欲再問,就聽見有人輕敲了兩下房門,老魏探進半個身子將她叫了出去,到了客廳一看,是之前見過的那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曾經來找的戚迷的那位。

老奶奶今日是特意打扮過的,穿著湖藍色繡紋旗袍,戴著金絲眼鏡,嘴唇薄薄塗了層口紅,坐在那裏便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她還未開口,推著輪椅的女人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了,因為今天是我媽媽的結婚紀念日,戚小姐沒有參加,我媽媽不放心就非得要過來看看。”

鄭媛媛恍然大悟,微笑道:“抱歉,戚迷她生病了,暫時不能出門。”

老奶奶一聽,擔憂問:“她生病了,身體現在怎麽樣?”

不等鄭媛媛繼續回應,與老奶奶稍稍熟識一些的方欣悅和彭怡辰忙委屈巴巴的奔過來,撒嬌道:“奶奶,戚老師又得了上次那個病了!”

“我們都好幾天都沒見到戚老師了呢~”

“誒呦,都好幾天沒有見到戚老師了啊,一個個真是怪可憐的。”老奶奶滿眼疼惜的摸了摸他們,向鄭媛媛確認之後,落寞的摘了下眼鏡。

她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擔憂,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將兩個孩子攬入懷裏,“不用擔心,你們的戚老師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仿若天使最真摯的祝福,只一語就能讓人安心。

鄭媛媛眼眸微動,不自覺的就泛了淚光:“嗯,她已經能跟我說話了,會好起來的。”

老魏欣喜追問:“她都跟你說話了,說了什麽?”

“眼睛,她看著天空說能看見許多眼睛。”

“眼睛?”老魏下意識瞄了眼窗外,表情秒切失落,“這不還是意識混亂著呢嘛,我還以為認出你了呢。”

鄭媛媛無奈聳了下肩。

關於這一點,只有老奶奶有著不同的見解。

她讓女兒將自己推到了落地窗前,戴上眼鏡,也同樣去看這片藍天白雲。

“你們是不是都認為意識混亂的人說的話不可信?”她輕輕揚起唇角,“我倒覺得,他們能看見許多我們看不見的東西,會與天地產生很玄妙的交流,戚小姐眼中的世界,未必不是真的。”

“曾經我的小女兒也跟我說過,在這片天空之外還有生物存在,現在想想,也許她說得是真的,只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看不見而已,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可惜那時候我並沒有信她。”

在說這話時,老奶奶的雙眼泛了紅,似是回憶似是懷念,帶著一種淡淡的哀傷。

後來經她的大女兒解釋,才知道老奶奶口中的小女兒在去世之前,曾經就是一個意識混亂的患者,據說她在去世之前留給這世間的最後一段話是——

【那些自以為[正常的人]制造出了意識混亂的評判規則,他們以數量的優勢占據著這個世界,殊不知,其實他們才是一群真正的瘋子。】

【這個世界不需要真正清醒的人,比如我……】

這句話乍一聽並沒有什麽,但仔細想去,卻是細思極恐。

【在這個[正常人]遍布的世界,你的[正常]真的是[正常]的嗎?】

老奶奶走後,幾人細想起來還是覺得脊背寒涼。

他們站到了窗前,望向天空,試圖去看戚迷口中的【眼睛】。

另一邊,高維空間。

大片的殘垣斷壁中,一張完整的黑木長桌詭異的立於廢墟之上,放眼望去,除了破墻碎瓦,僅有兩棵枯樹寂寥的立於天地間,灰色沈重著這個世界,沒有再多的色彩。

偶爾烏鴉飛過,更顯蕭條。

長桌左右兩邊正襟危坐著十幾人,每個人都是眼神渙散,呆滯得沒有任何表情。

桌子中間擺放著一張油畫,藍色油彩打底,一部分的灰黑色建築物包裹於透明的半球體薄膜中,零星的幾點綠色點綴其中。

算是這個世界裏比較明媚的色彩之一。

金發女人趴在桌子上,悠閑的晃著雙腿哼著小曲兒,用彩筆將這幅畫進入收尾工作。

她是合盤末世當中主宰塗鴉末世的人,代號巫婆。

畫得正開心時,巫婆向旁邊招了招手,示意一個鹵蛋頭型的小男孩拿來調色盤。

王小虎看了看,十分熱心的拿著調色盤跑了過來。

沒走幾步,朗予擡手把他攔下:“我來。”

說著,他拿過調色盤,親自為女人送了過去,血紅色的眼眸蒙著一層陰寒:“我說過,不幹涉末世的規則,只需要你把我畫進這幅畫裏。”

巫婆一聽,略顯為難的擡起頭:“審判長這個要求可有點難辦啊,這幅畫我已經畫完了,你要是想進去玩玩的話,只能等下一幅了。”

朗予:“……”

他下意識看向戚迷,看見她像失了魂兒似的神色淡漠的坐在那裏,當即心中又是一陣焦躁,將調色盤嘭的一下砸在桌上,沈下聲:“你畫是不畫?”

“不畫。”

巫婆微微一笑,完全不受他的威脅,用彩筆最後蘸取了一抹紅色,在右下角為這幅畫畫上了最後幾筆,隨後將手裏的彩筆往地上一扔,“好了,最後一個提示我已經給他們了,能不能想到通關的方法出來,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她瞧了瞧桌邊放著的那個時鐘。

老式的指針時鐘,上面顯示時間過去了不到兩個小時。

“不急,時間還早得很呢。”她從桌邊跳下,伸著懶腰走到旁邊。

杜瑞掃她一眼,走到鄭媛媛的身邊,滿目擔憂的看著她。

如果將到達的第二個塗鴉末世比作一個游戲的話,那麽進入[畫中世界]便是游戲的起始點,離開畫中世界來到這裏便是游戲的終點。

之前在傳輸過程中,杜瑞和三個孩子雖然都發生了意外,但陰差陽錯的避開了游戲起始點,運氣很好的直接到達了終點。

而當傳輸門修覆正常後,戚迷和鄭媛媛帶著餘下的孩子們一進來,意識瞬間被吸入了畫中進入起始點,從三維生物變為了二維。

如果想要從終點進入起始點,只能靠巫婆用筆畫進去。

畫中世界,波譎雲詭,一切都有可能,長時間的意識脫離本體,不知道會不會對本身產生損害。

這也是朗予擔心的原因。

高維空間的一天約等於畫中世界的一年,幾人在畫中不到一月的時間,在這裏的時間流逝為不到兩個小時。

很短,但每一秒鐘表的滴答聲都揪著他們的心。

“杜老師,他們什麽時候才能醒啊?”趙一哲走來,委屈巴巴的抱住杜瑞的大腿,“他們都坐了好久了,不會回不來了吧……唔!”

“誒呦我天,你可別亂說話了。”楊勝壯急忙過來捂他的嘴,“我媽老說‘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更不能說這種喪氣話,你快打三下木頭,打完就沒事了。”

趙一哲半信半疑聽他的話,啪啪啪,拍了三下桌子。

楊勝壯心滿意足的放開他。

“是怕一語成讖嗎?”城主眉頭微微挑起,唇角慢慢上揚到了一弧度,“我看他們是出不來了呢。”

極夜末世最末,他以微弱之差敗給了朗予,如今他的四肢都被空間切割隔開,以鸞鳥符咒為印,左手為一個空間,右手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左腳右腳也是一樣,同一個人被分到了五個空間,這樣才能避免他再操縱時空。

零帶著三個人在一絲不茍的嚴密監視著他,上空又盤旋著那只血紅色的鸞鳥,如此防衛之下,城主根本沒有一絲逃脫的機會。

現在看來,這張嘴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朗予微蹙起眉頭,輕勾小指,讓其中一棵枯樹的枝條茂密纏去,結結實實鉆進了城主的口腔,堵住了那張嘴。

忽然想到了什麽,他不急不慌的走過去,折下了一截枯枝。

轉身踏進了困住他右手的那個空間,握著城主的那只手在枯木上大力的敲了三下。

砰砰砰。

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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