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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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次真的很重口味,捂臉~人家明明是小清新啊,都是被你們逼迫的,嚶嚶嚶~

大堂經理親自在包廂服務,喚了侍應端來最俗最貴的酒,馮至坐在主位,對方公司這幾日皆與曹禺非和沈郴銳接洽,此時才見到馮至的廬山真面目,難免一番客套恭維。

馮至與他們寒暄幾句,又笑著招手:“這位就是大設計師吧,來來,坐這兒!”說著,便示意服務生拉開自己右側的座位。

甘寧泉來時便猜測馮至可能會出席今晚的宴席,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不意他竟裝作不認識自己,猶豫幾秒,他笑著謙讓了一番領導,又被領導推到了馮至的右位。

曹禺非最喜酒桌,忙不疊的讓服務生斟酒,吃了幾口便開始灌起了旁人,氣氛立刻熱鬧起來。馮至指著幾個菜,湊近甘寧泉說:“這些味道不錯,你嘗嘗,剛從海裏撈上來的。”

甘寧泉不知他賣得什麽藥,懷疑側目,見他神情自若,只好不動聲色的繼續吃著。

有人不斷奉承馮至,又在自家領導身旁殷勤左右,馮至尋空偷問曹禺非:“這幾個都是一個職位的?”

曹禺疑惑點頭,“是啊,他們都有參與項目,甘寧泉是主力。”頓了頓,他思忖道,“這家公司倒真是有實力,非常不錯,隨便挖一個出來,就能開一家新公司了。”他這話雖有誇張成分,卻也道出了事實,當初他便在包括此公司在內的三家公司之間徘徊不斷,難以抉擇,還是馮至拍板定下,他才不用苦惱。

“恒廣那邊也在落實了。”他朝對方領導瞥去一眼,“他們胃口也不小,還想靠我們的關系拿下恒廣,不過恒廣自己有做這塊,好像不太用得著。”

馮至不予評價,這方面還是沈郴銳比較專業,他說出幾個小點,沈郴銳便能擴展詳盡,再以專業術語同對方洽談。此時沈郴銳正與對方領導交耳相議,他輕輕叩著桌子,側睨著時不時湊近插話解釋的甘寧泉,對曹禺非小聲道:“灌他!”

曹禺非拿筷的手抖了抖,不可思議道:“大哥,你不是這麽幼稚吧!”

馮至瞥他一眼,沒好氣道:“一邊兒呆著去!”

說罷,他再次靠近甘寧泉,笑著私語:“對了,聽能能說你前女友快要結婚了?”

甘寧泉側頭看他,“對,到時候我帶能能一起過去。”

馮至挑眉輕喃:“唔,讓我猜猜。”話音剛落,他便嗤笑一聲,“從前的嫂子終於嫁人了,可能嫁的還不錯,能能心裏的芥蒂就能消去了,對你不再這麽抗拒?”

甘寧泉不欲在酒桌上和馮至談周能,他蹙眉道:“怎樣都與你無關。”

馮至嘖聲搖頭:“那可不對,我雖然年長你們幾歲,可禮貌上來說,如果你和前女友成了,我還得跟著能能叫她一聲‘嫂子’。”說著,他又啜了一口酒,“可惜你始終是她哥哥,她媽媽再怎麽喜歡你也沒用,能能現在不但不像以前那樣依賴你,還變得有些怕你。”

甘寧泉冷冷道:“那又怎麽樣,總好過你和這麽多女人不清不楚,不但傷了能能,還被她媽媽當場逮到。”

馮至擺了擺手指,“我不管那些,你少拿這些誤會說個不停,當我不知道你安得什麽心呢,乘虛而入?可惜我和能能之間沒有‘虛’。”頓了頓,他又沈聲說,“我今兒只是來提醒你一句,我能把你捧高,也能讓你摔死。”

他掃了一眼酒桌上的眾人,笑道:“競爭累不累?剛進屋的時候你們好幾個人湊那胖子身邊,胖子倒和你親,順著你坐了下來,得有多少人眼紅!”

甘寧泉垂眸不語,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邊上的領導雖一直在和沈郴銳商討,餘光卻一直關註著主位,見到馮至與甘寧泉如此親厚,他笑得愈發開懷了。

酒過三巡,暴雨連綿卻並不妨礙下半場的尋歡作樂。食至半途,曹禺非已扔了筷,慫恿大夥兒一道去找節目。甘寧泉想要告辭,立刻被曹禺非拽住了,直罵他不給面子,又拍著他的肩膀說離不了主角,另外與甘寧泉一道的同事立時變了臉,黑青面色以訕笑掩飾,也在一旁勸起了甘寧泉,胖子領導的笑容僵在頰上,轉眼又恢覆自然。

馮至淡笑不語,等到代駕司機出現,他便扶著額頭直喊又暈又累,三兩下便脫了身。

上車後他晃了晃腦袋,白酒後勁十足,他也並未全誑,闔眼休息片刻,他突然改了地址:“去南湖東一路!”

彼時周能已洗漱上床,照例拍了照片發給周母,又打電話給趙盡染抱怨:“你倒是好,出國這麽久留下了我一個人!”

趙盡染在那頭竊笑,又恐周能聽見生氣,只好憋在喉中,出口嗓音怪聲怪氣:“你媽媽真有意思,這都能想得出來。”

周能佯怒:“我聽見你偷笑了,太過分了!”

趙盡染忍不住噗嗤出聲,好一會兒才斂笑正色:“我還想一直呆在國外不回來呢,我現在又沒工作,又要躲著楊啟懷,快要煩死了。”她揀著簡單的消息對周能訴苦,並未告訴她朱倩才被保釋外出,就找上她家的事情。

周能這幾日的遭遇她本是難以置信,可是見朱倩突然又調回風向將矛頭對著自己,她才相信朱倩的瘋癲並不是誇張。她不知道楊啟懷為何突然對朱倩下了狠手,但此事動靜已經鬧大,從前交好的同事也經常來電向她八卦,趙盡染被強牽其中,無奈苦楚難以道清。

風雨交加,寂夜下只餘大雨擊打聲。宿舍位於底樓,這兩天地面已見潮濕,此時靜聽傾盆大雨,仿佛洪水傾瀉而至,地面潮濕更甚。

周能掛了電話,謔謔風聲好似鬼哭狼嚎,隱約傳來劈劈啪啪的窗戶擊墻聲,她縮在被子裏有些害怕,又恐小門邊的窗戶沒有關緊,雨水滲進來就遭了,想了想,她只好起身出去查看。

小門就在隔壁,穿過洗漱池便到,黑幕中隱隱有幽光滲人,周能一驚,下意識便要大喊。

對面的馮至才將窗戶撬開,正琢磨著以何姿勢爬進去,突見出現在窗前的周能,他驚喜道:“你可總算來了!”

周能聽見他的聲音,提至嗓子眼的心終於墜下。

馮至搖搖晃晃的進了屋,拖了一地的泥水進來,渾身上下濕淋淋的,嘀嗒嘀嗒的將宿舍的地面當作了蓄水池。

周能不敢置信馮至的翻窗舉動,怔怔端睨許久,才聽馮至抱怨:“打你手機一直打不通,跟誰打電話呢!”又說拍門拍了半天,遲遲不見回應,他只好去撬窗翻進來。

周能瞠目結舌,見他面色酡紅,濃郁酒氣經大雨沖刷都難以消退,確定他當真醉了,只好合攏嘴,哭笑不得說:“我去給你擰一下毛巾。”

隔壁幾間宿舍的同事都已入睡,另外一些人尚在倒班,屋子裏靜悄悄的,周能盡量小心翼翼,去浴室接了熱水出來,擰了溫毛巾遞給馮至。

馮至已將自己脫凈,靠在椅凳上不聲不響,目不轉睛的盯著身穿單薄睡裙的周能。

周能見他不動,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卻不想被馮至一把抓住,輕輕一拽便撞上了他的胸膛。

周能抵胸輕喊:“你還濕呢,臟死了!”

馮至貼著她的額頭輕笑:“無根水最幹凈,我都已經洗了個澡了。”

馮至雖沾著水,身上卻並不冰寒,蘊熱體溫傳遞至周能,熟悉的味道讓她在風雨交加夜得了些微心安。

馮至將她挪正位子,掂了掂腿低語:“你每天晚上睡在這破地方,就不想我?”又蹙眉埋怨,“你媽也真狠心,有好地兒不住,非讓你呆在這裏。”

周能駁道:“這裏還不是酒店建的,條件其實挺好的。”

馮至見她竟對這環境滿意,不悅道:“這兒好?我明兒就把這兒拆了!”

周能聳了聳鼻子,並不理他,馮至酒意微醺,抱著她絮絮叨叨說話,將繁瑣公事傾吐出來,漸漸的便有些昏昏欲睡。

周能推推他:“你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馮至嘀咕了一句,稍稍醒了神,往她頰上狠親了一口,“你忍心再讓我冒雨回去?”說著,突然將她抱起,跨了兩步就將她放上了床。

周能盤腿坐著,呆呆看他擰了毛巾擦拭身體,又掀被鉆了進來。周能一怔,連忙趕他:“你不會要睡在這裏吧,你快點兒回去。”

馮至幹脆將她撈進來,扣住她的後腦勺壓向自己的胸口:“小沒良心的,整天就知道趕我。”

周能微翕著唇想要說話,溫軟唇瓣輕觸馮至胸膛,暖熏氣息癢撓誘惑,她尚不自知。

馮至緊了緊喉,突然捧起她的腦袋,微弱臺燈下,對準她的唇覆了上去。

周能輕哼一聲,便被他撬開了唇,胭脂染頰,她被動張合。馮至細細勾勒,觸纏著她的舌尖,見她一碰便躲,他有了樂趣,愈發深入探進,咽下她的難承悶哼。

兩人緊緊相貼,馮至側抱著她輕輕摩擦,蹭來蹭去。周能抵推著他,睡裙卻仍是被他蹭撩了上去,馮至順勢勾住她的雙腿,猛得翻身將她壓下,卻遲遲不舍離開她的柔軟唇瓣,細嚼慢咽,好似品嘗珍饈美味。

許久他才緩緩松開,周能如嗜辣過後,雙唇微腫,急喘無力。馮至又淺淺啄了半響,才粗喘著隔衣埋進了周能的胸口,深深嗅進她的味道,不自覺的咬了起來,立刻染濕了她的睡衣。

周能漲紅著臉小聲喊:“不要,這裏是宿舍!”

馮至啃咬嘟囔:“拆了它!”

周能捂嘴堵住悶叫,馮至已掀高了她的睡衣,二話不說便攫住了她的渾圓,萬般相思傾註在吞咬舔舐間,將周能逗弄得不斷輕顫,又將腫漲處朝她頂弄,啞聲安撫:“別怕,她們都睡了。”

周能攥住睡衣想要蓋下,馮至伸手阻止,抓著她的手腕又襲上了她的脖頸,周能低叫一聲,抓向了他的臉。

馮至逃得快,輕笑道:“別害羞!”說著,便掰正她的臉,凝著她雙眸柔聲道,“看著我怎麽愛你,嗯?”

周能尚未反應過來,馮至已伏下,扒去她的最後一層防禦,突然唇舌覆纏,急促的舔舐逗挑。周能倒吸一口氣,立刻合攏雙腿,卻將馮至恰恰夾住,她又立刻撐開,馮至順勢更加深入。

周能掙紮著輕泣:“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異樣的螞蟻撓癢感再次襲來,周能羞憤欲死,不斷朝床頭退去,連聲喊著“臟”,揮動著小腿死命踢推。

馮至愈發用力,仿佛將她撕裂開來,使勁渾身解數將周能逼退至懸崖,萬丈深淵盡在舌尖,他要深深愛她。

周能逃脫不得,咬住拳頭隱忍,漸漸的酥麻難耐,她顫顫巍巍的求饒,馮至擡眸看她一眼,繼續動作。導火線劈啪閃耀,最終躍到盡頭,將那一株煙花點燃,爆破聲將周能驚得猛挺了身,絢爛煙花揮灑火焰,餘溫難散,一襲襲嘭啪聲傳來,周能連連顫抖,漫天五光十色,她迷失其中。

馮至不容她一絲清醒,扶著她的腰狠狠挺入,滿足的壓抑謂嘆出口,他輕輕動作,又去吻周能的唇。

周能無力擺頭,蹙眉沙啞的念了一聲“臟”,馮至笑了笑,不容分說的含住了她,呢語道:“你的味道,香香的,你嘗嘗。”說著,已卷了她的舌反覆糾纏,將她的抵抗化作軟綿低吟。

馮至見周能適應了他的力道,便漸漸加快了動作,周能捂住嘴,他又將她的手扯開,滿足於她難耐的情不自禁。鐵架的木板床“吱吱呀呀”晃動起來,狹小的空間塞滿了異樣律動,抵墻輕撞,節奏合拍,卻又愈來愈快。

馮至托著她的臀將她抱起,周能悶哼一聲,腫脹占據小腹,愈發深入,她受不住這個角度,咬唇噙淚,又開始小聲推拒。

馮至隱忍道:“我怕把床做塌了。”見周能仍在反抗,他只好說,“撞墻的聲音太大,萬一把你室友吵醒呢!”

周能這才止了動作,馮至如願,立刻托著她鉆出了下鋪,緊貼處絲毫不離,他緩了緩氣,猛地站了起來。

周能不意他有此舉動,失聲尖叫,又猛地捂住了嘴,只是身子難以著力,她又害怕摔下來,便去扶住他的肩膀,如此一來,喉中的聲音便難以止住,她緊張的不斷輕顫。

馮至狠狠掂了掂,將她壓向扶手,托著她的腿彎處沙啞道:“太緊了,乖,放輕松。”又湊到她耳邊輕哄,“你真是輕,一點兒分量都沒有,平時吃什麽了?”

周能口不能言,涔涔汗水沁出,她無力擺頭。

馮至將她牢牢壓住,迅速動作,周能仰頭低叫,狠狠咬上了他的肩膀。

馮至悶笑了兩聲,動作愈發狠厲,撞擊中漸漸挪位,周能背部正對扶手,鐵欄冰涼,痛麻交織,冰火兩重天。馮至見她蹙眉哼了哼,立時察覺她後背抵著扶手犯疼,忙抱緊她撤到了一邊。

剛貼上雪白的墻壁,突聞門口傳來開鎖聲,幾人笑語步入,馮至楞了楞。

周能狠狠拍他,“她們下班回來了!”

馮至額角滴汗,睨見周能嬌羞憤恨的模樣,他難以就此收手,只將動作放緩,抵墻而挺。

周能抓住他的雙肩,低低輕喘,又小聲讓他停手,擔恐被人察覺,她將馮至愈發裹緊了幾分,馮至拼命隱忍,直到洗漱池傳來嘩嘩水聲,聊天聲混在盥洗衣物的聲音中,他雙眸充血,不再顧及,將周能狠狠推向萬丈深淵,又摟住她拽著綠藤,搖搖欲墜不知下一刻是粉身碎骨,抑或得生登雲。

周能終於忍不住低叫出來,伴著他的韻律隨他起伏,嘩嘩水聲和滂沱大雨難以分辨,她再也無法意識到隔壁有人,已然沐在雨中無暇他顧,連連抖顫不斷。

馮至蹭著她的綿軟,大汗淋漓促喘發力,在水聲消失的前一刻,他終於將自己噴薄灌註在周能體內,拽著她墜向朦朧雲層下的深淵。

周能如死在那一刻,只餘靈魂輕浮在空中,眼不能見,耳不能聞。馮至並未退出,將她小心翼翼抱回了床鋪,放下時周能悶哼捶打,他終於撤了出來,又俯身安慰親吻,趁她不註意時再次進入。

周能瞠目,小聲求饒漸漸變成了難抑低吟,馮至將她糾纏捆綁,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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