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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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楹楞住, 呆看著他，沒想到沈硯舟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
幼稚，幼稚死了。
盛楹好笑又無奈,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敏銳地戳中她的心, 又仿佛窺探到了什麽，讓她有一點虛浮的快樂。
心跳在加速，耳朵也有點紅，像是踩在雲朵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陷進去了。
那點小倔強爬上來，在心間站得穩穩的, 一時不想讓他如願，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地轉到籃球架上。
用行動表示了自己抗拒。
沈硯舟穿著黑色球衣, 拿著籃球,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極其不要臉地，故意往左邊挪動了一步。
眼前的籃球框變成了沈硯舟那張妖冶恣意的臉, 他輕巧地拋了一下手中的籃球，懶散又強勢, 那雙剔透而漂亮的桃花眼，格外的漆黑，非要看進她的眼睛才罷休。
侵略性極強，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
他說：“盛嚶嚶, 說話。”
盛楹還是不吭聲, 裝作聽不見，堪稱做作地扮演著一個小聾子, 要知道她平時絕對不敢這種事，也很難想象自己會做這種事。
羞恥度爆表，但是她還是做了，極其刻意地，默默地將目光看向另一側。
她看不見，她就是看不見。
她聽不見，她就是聽不見。
反正，就是死鴨子嘴硬一般不肯給他答案。
“嗯？”沈硯舟眼眸頓了頓，看著她這樣子，氣笑了：“你是小無賴嗎？”
盛楹眨了眨眼睛，表情有點無辜，她覺得他稍微要點臉，也該知難而退了。
只是，到底是她小瞧了沈硯舟的無恥。
他又再一次，走了過來，擋在她面前。
她一次。
他一次。
她再一次。
他再一次。
……
直到盛楹都不好意思了，臉很燙很燙，咬了下唇，眼眸水潤，帶著點譴責意味：“很多人看著呢。”
這兩人的顏值太高了，從進來的時候，早就有不少人明裏暗裏地關註了，獨自的球場上，他們兩個在這兒光明正大地較勁兒，想要不引起註意是不可能的。
“我就說他們是情侶了吧，這粉紅泡泡的氛圍，我也只有在初高中才有過。”
“好可惜啊，我本來還想著是朋友就好了，本來想去要個聯系方式的。”
“好討厭，本來今天上班就煩，還要在這兒被強塞狗糧。”
“不過兩個真的長得好好看啊，真的不是明星嗎？”
趙恒新身邊的寸頭男人用手肘拐了一下他。
趙恒新回頭，不耐煩道：“幹嘛。”
寸頭男人笑了笑，故意調侃說：“你不覺得硯哥碰見他老婆，像是變個人一樣，真稀罕啊，以前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潔身自好得要命，就像是怕誰玷汙了他一樣想，現在逗他媳婦玩，倒是玩得很有意思。”
趙恒新往那兒瞥了一眼，收回視線，臉上的表情極其不屑。
“你這什麽表情啊？”寸頭男人誒呦了一聲，嘖嘖了兩聲，“嫉妒啊。”
“嫉妒個屁，是你見得太少，大驚小怪。”趙恒新臉上有些一言難盡，及其無語道，“這些都是小兒科好吧，沈硯舟那狗東西不要臉的事不要太多了，現在算什麽？”
寸頭男人明顯不相信的意思：“你說的是沈硯舟？”
“誰能比我懂。”趙恒新想起來就覺得心裏苦逼得厲害，憤憤不平道，“媽的天天秀到我臉上，有了女人忘兄弟的畜生！”
寸頭男人：“……”
趙恒新發出感慨：“你知道我心裏多苦麽？”
寸頭男人盯著趙恒新看了看，沈默不語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趙恒新仿佛找到知己了一樣：“你也覺得我慘是吧。”
寸頭男人搖了搖頭，沈痛道：“我想你是被拋棄的次數太多，以至於精神出了問題，有空去三甲醫院掛個精神科吧。”
趙恒新冷臉：“滾！”
這邊籃球場。
盛楹只能聽見那些兒嘀咕的聲音，聽不見具體的內容，但是那些有意無意的目光，無意在袒露出來話題就在他們兩個身上。
羞恥心爬上來，她有點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下意識讓眼前的人收斂一點。
沈大少爺從小到大被人看多了，這種只是小兒科，根本不入這位爺的眼，神色從容慵懶，就這麽看著臉上浮出幾分慌亂的盛楹，看她臉頰到脖頸因為害羞而泛著淡淡的粉，看她忍不住等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瞪他。
他覺得自己也是夠絕的，對自己特服氣。
因為就這樣，他也覺得她很有意思，可可愛愛。
盛楹不知道他所想，只想著趕緊結束這種詭異的情況，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微耷拉著眼尾，有一點可憐兮兮的味道。
她強裝鎮定，臉紅撲撲的，朝他小小地勾了下手指：“你、你過來一點。”
沈硯舟身姿松懶，沒接招，勾唇笑了笑，慢條斯理問：“做什麽。”
盛楹無意識舔了下唇，聲音小得跟貓叫似的：“你不是讓我說麽？”
沈硯舟挑起眉，頓了頓，稍微俯身。
盛楹靠近他，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表情似乎挺緊張。
沈硯舟垂下長睫，斟酌著，有一點奇怪，三個字需要這麽緊張麽，不過讓她說句好話，怎麽倒顯得他好似挺畜生的。
只是，下一秒，他以為她就要說了。
不想手中一輕，眼前的姑娘微瞪圓了眼，又快又笨地後退了好幾步，步伐還有點踉蹌，連帶著一秒鐘前他手裏的籃球。
“……”
他被騙了……
沈硯舟面無表情地直起了身體，站在原地，看向盛楹手裏的球，扯了下嘴角，實在沒想到這小白眼狼膽子這麽大。
盛楹抱著球，緊張得頭皮發麻，情緒有一點往上飆升，可是又莫名得很歡樂，心情覆雜得很難形容，總之高興死了。
她眉眼彎彎，瞳仁亮亮，捧著籃球拋了拋，又接住，擡起小巧白皙的下頜。
這次是真的高興了，有條小尾巴都得翹起來。
沈硯舟無語，看著她的樣子，眉梢松了松，有點兒笑，輕輕嘖了聲，嘴角勾了勾：“至於麽。”
盛楹沒接這話，眨了眨眼睛，只說：“我拿到了，你別耍賴。”
沈硯舟頓了頓，舌尖抵了抵臉頰，喉嚨滾了下，語調懶洋洋的，認栽的模樣竟然還有幾分乖：“知道了，小祖宗。”
這幾乎稱得上是無可奈何的妥協語調，尾音低低沈沈的，讓人耳朵發癢。
盛楹臉微熱，握著籃球的手指微微蜷縮，忽然有點不敢看他，手心好似在冒汗。
他側了下頭，聲音微懶：“投籃麽？”
盛楹輕輕地嗯了聲，拍著球走過去，她太多年沒玩過籃球了，手上的還有點拘謹，不過好在這也不難，她多拍了幾下就上手了。
她拍著球，慢慢地走向籃筐，站在籃球架前。
沈硯舟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一遍看著她的動作一邊倒退，到了合適的距離，站在她和籃球架旁邊的斜中間位置。
他姿態散漫，擡了擡眼皮子，說：“投吧，我給你撿球。”
盛楹瞥了他一眼，心口像是揣著個小兔子，好似忽然手軟腳軟，舉起籃球，遲疑了一下，瞄準籃筐，投了出去，不想沒砸到籃球框，甚至直接歪到一邊，往下掉。
沈硯舟往那兒走一步，輕輕松松地接住了那個球，骨節分明的手一擡，一拋，球就乖巧聽話地落在她的手裏。
他退回原來的位置：“繼續。”
盛楹舔了舔唇，噢了聲，看向籃球框，用比剛才大的力道投出去，這次她力道夠大了，但是砸到了籃球框，彈飛了。
沈硯舟躍起來，手指一勾，接住球，不緊不慢地丟回來，
就這麽玩了挺多次，有時候太歪了，就需要沈硯舟跑去撿了。
盛楹感覺到不好意思了，她一次都沒投中，還讓這位大少爺一次次撿球。
這次她接住了沈硯舟丟過來的球，沒有試圖扔球，猶豫著看向沈硯舟：“要不你找趙恒新他們玩吧。”
沈硯舟掃了她一眼，興趣缺缺：“找他們做什麽。”
盛楹抱著球，老老實實說：“跟他們應該比較好玩，可以比賽。”
怎麽也比在這兒當個撿球工好吧。
沈硯舟擡睫，語氣嫌棄又不耐煩：“跟一群大男人有什麽好玩的，膩了。”
“……”
行吧。
盛楹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便繼續投球玩，別說，有一個人形的漂亮機器，她只需要負責玩，確實挺愉悅的。
慢慢的，盛楹時不時也會投進一個，投中的次數也慢慢多了。
偶爾，沈硯舟垂眸看她一眼，眼尾微微揚起，倒是挺滿意的。
只是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手突然不受控制一樣，猛地砸了出去，沒有砸到籃球框，而是重重地砸到了墻上。
嘭地一聲。
特別響。
砸到墻後，飛快地反彈了回來，迅猛地朝盛楹砸過來。
太快了。
盛楹直接呆了，整個人像是被盯在原地，楞楞地看著球反彈過來，腦子沒來及做出反應。
只是，球沒有砸到她臉上。
沈硯舟反應很快，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堪堪擋了一下。
球斜飛出去出去。
砸到地面上，彈了幾下，滾遠了。
盛楹楞了楞，偏頭看向沈硯舟，目光下落，停下他的手上，腦子還有空，有點遲鈍：“你還好麽？”
沈硯舟渾不在意，球只砸到了一小部分的手指，大約是有點疼，他無意識地甩了幾下手，在緩解那點疼痛。
聽見這話，他懶散揚了下巴，輕描淡寫道：“能有什麽事。”
可是……
盛楹有點手足無措，喃喃道：“我不該用那麽大的力氣。”
他看向她。
頓了兩秒。
“想什麽呢，是這球臭不要臉，”沈硯舟懶洋洋拖長語調，極其自然地推卸責任，偏心得不行，“正經球不當，搞他媽的偷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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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楹好笑又無奈,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敏銳地戳中她的心, 又仿佛窺探到了什麽，讓她有一點虛浮的快樂。
心跳在加速，耳朵也有點紅，像是踩在雲朵上，仿佛下一秒就要陷進去了。
那點小倔強爬上來，在心間站得穩穩的, 一時不想讓他如願，目光從他的臉上，慢慢地轉到籃球架上。
用行動表示了自己抗拒。
沈硯舟穿著黑色球衣, 拿著籃球,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極其不要臉地，故意往左邊挪動了一步。
眼前的籃球框變成了沈硯舟那張妖冶恣意的臉, 他輕巧地拋了一下手中的籃球，懶散又強勢, 那雙剔透而漂亮的桃花眼，格外的漆黑，非要看進她的眼睛才罷休。
侵略性極強，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
他說：“盛嚶嚶, 說話。”
盛楹還是不吭聲, 裝作聽不見，堪稱做作地扮演著一個小聾子, 要知道她平時絕對不敢這種事，也很難想象自己會做這種事。
羞恥度爆表，但是她還是做了，極其刻意地，默默地將目光看向另一側。
她看不見，她就是看不見。
她聽不見，她就是聽不見。
反正，就是死鴨子嘴硬一般不肯給他答案。
“嗯？”沈硯舟眼眸頓了頓，看著她這樣子，氣笑了：“你是小無賴嗎？”
盛楹眨了眨眼睛，表情有點無辜，她覺得他稍微要點臉，也該知難而退了。
只是，到底是她小瞧了沈硯舟的無恥。
他又再一次，走了過來，擋在她面前。
她一次。
他一次。
她再一次。
他再一次。
……
直到盛楹都不好意思了，臉很燙很燙，咬了下唇，眼眸水潤，帶著點譴責意味：“很多人看著呢。”
這兩人的顏值太高了，從進來的時候，早就有不少人明裏暗裏地關註了，獨自的球場上，他們兩個在這兒光明正大地較勁兒，想要不引起註意是不可能的。
“我就說他們是情侶了吧，這粉紅泡泡的氛圍，我也只有在初高中才有過。”
“好可惜啊，我本來還想著是朋友就好了，本來想去要個聯系方式的。”
“好討厭，本來今天上班就煩，還要在這兒被強塞狗糧。”
“不過兩個真的長得好好看啊，真的不是明星嗎？”
趙恒新身邊的寸頭男人用手肘拐了一下他。
趙恒新回頭，不耐煩道：“幹嘛。”
寸頭男人笑了笑，故意調侃說：“你不覺得硯哥碰見他老婆，像是變個人一樣，真稀罕啊，以前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潔身自好得要命，就像是怕誰玷汙了他一樣想，現在逗他媳婦玩，倒是玩得很有意思。”
趙恒新往那兒瞥了一眼，收回視線，臉上的表情極其不屑。
“你這什麽表情啊？”寸頭男人誒呦了一聲，嘖嘖了兩聲，“嫉妒啊。”
“嫉妒個屁，是你見得太少，大驚小怪。”趙恒新臉上有些一言難盡，及其無語道，“這些都是小兒科好吧，沈硯舟那狗東西不要臉的事不要太多了，現在算什麽？”
寸頭男人明顯不相信的意思：“你說的是沈硯舟？”
“誰能比我懂。”趙恒新想起來就覺得心裏苦逼得厲害，憤憤不平道，“媽的天天秀到我臉上，有了女人忘兄弟的畜生！”
寸頭男人：“……”
趙恒新發出感慨：“你知道我心裏多苦麽？”
寸頭男人盯著趙恒新看了看，沈默不語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趙恒新仿佛找到知己了一樣：“你也覺得我慘是吧。”
寸頭男人搖了搖頭，沈痛道：“我想你是被拋棄的次數太多，以至於精神出了問題，有空去三甲醫院掛個精神科吧。”
趙恒新冷臉：“滾！”
這邊籃球場。
盛楹只能聽見那些兒嘀咕的聲音，聽不見具體的內容，但是那些有意無意的目光，無意在袒露出來話題就在他們兩個身上。
羞恥心爬上來，她有點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下意識讓眼前的人收斂一點。
沈大少爺從小到大被人看多了，這種只是小兒科，根本不入這位爺的眼，神色從容慵懶，就這麽看著臉上浮出幾分慌亂的盛楹，看她臉頰到脖頸因為害羞而泛著淡淡的粉，看她忍不住等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瞪他。
他覺得自己也是夠絕的，對自己特服氣。
因為就這樣，他也覺得她很有意思，可可愛愛。
盛楹不知道他所想，只想著趕緊結束這種詭異的情況，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微耷拉著眼尾，有一點可憐兮兮的味道。
她強裝鎮定，臉紅撲撲的，朝他小小地勾了下手指：“你、你過來一點。”
沈硯舟身姿松懶，沒接招，勾唇笑了笑，慢條斯理問：“做什麽。”
盛楹無意識舔了下唇，聲音小得跟貓叫似的：“你不是讓我說麽？”
沈硯舟挑起眉，頓了頓，稍微俯身。
盛楹靠近他，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表情似乎挺緊張。
沈硯舟垂下長睫，斟酌著，有一點奇怪，三個字需要這麽緊張麽，不過讓她說句好話，怎麽倒顯得他好似挺畜生的。
只是，下一秒，他以為她就要說了。
不想手中一輕，眼前的姑娘微瞪圓了眼，又快又笨地後退了好幾步，步伐還有點踉蹌，連帶著一秒鐘前他手裏的籃球。
“……”
他被騙了……
沈硯舟面無表情地直起了身體，站在原地，看向盛楹手裏的球，扯了下嘴角，實在沒想到這小白眼狼膽子這麽大。
盛楹抱著球，緊張得頭皮發麻，情緒有一點往上飆升，可是又莫名得很歡樂，心情覆雜得很難形容，總之高興死了。
她眉眼彎彎，瞳仁亮亮，捧著籃球拋了拋，又接住，擡起小巧白皙的下頜。
這次是真的高興了，有條小尾巴都得翹起來。
沈硯舟無語，看著她的樣子，眉梢松了松，有點兒笑，輕輕嘖了聲，嘴角勾了勾：“至於麽。”
盛楹沒接這話，眨了眨眼睛，只說：“我拿到了，你別耍賴。”
沈硯舟頓了頓，舌尖抵了抵臉頰，喉嚨滾了下，語調懶洋洋的，認栽的模樣竟然還有幾分乖：“知道了，小祖宗。”
這幾乎稱得上是無可奈何的妥協語調，尾音低低沈沈的，讓人耳朵發癢。
盛楹臉微熱，握著籃球的手指微微蜷縮，忽然有點不敢看他，手心好似在冒汗。
他側了下頭，聲音微懶：“投籃麽？”
盛楹輕輕地嗯了聲，拍著球走過去，她太多年沒玩過籃球了，手上的還有點拘謹，不過好在這也不難，她多拍了幾下就上手了。
她拍著球，慢慢地走向籃筐，站在籃球架前。
沈硯舟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一遍看著她的動作一邊倒退，到了合適的距離，站在她和籃球架旁邊的斜中間位置。
他姿態散漫，擡了擡眼皮子，說：“投吧，我給你撿球。”
盛楹瞥了他一眼，心口像是揣著個小兔子，好似忽然手軟腳軟，舉起籃球，遲疑了一下，瞄準籃筐，投了出去，不想沒砸到籃球框，甚至直接歪到一邊，往下掉。
沈硯舟往那兒走一步，輕輕松松地接住了那個球，骨節分明的手一擡，一拋，球就乖巧聽話地落在她的手裏。
他退回原來的位置：“繼續。”
盛楹舔了舔唇，噢了聲，看向籃球框，用比剛才大的力道投出去，這次她力道夠大了，但是砸到了籃球框，彈飛了。
沈硯舟躍起來，手指一勾，接住球，不緊不慢地丟回來，
就這麽玩了挺多次，有時候太歪了，就需要沈硯舟跑去撿了。
盛楹感覺到不好意思了，她一次都沒投中，還讓這位大少爺一次次撿球。
這次她接住了沈硯舟丟過來的球，沒有試圖扔球，猶豫著看向沈硯舟：“要不你找趙恒新他們玩吧。”
沈硯舟掃了她一眼，興趣缺缺：“找他們做什麽。”
盛楹抱著球，老老實實說：“跟他們應該比較好玩，可以比賽。”
怎麽也比在這兒當個撿球工好吧。
沈硯舟擡睫，語氣嫌棄又不耐煩：“跟一群大男人有什麽好玩的，膩了。”
“……”
行吧。
盛楹也不好再說什麽了，便繼續投球玩，別說，有一個人形的漂亮機器，她只需要負責玩，確實挺愉悅的。
慢慢的，盛楹時不時也會投進一個，投中的次數也慢慢多了。
偶爾，沈硯舟垂眸看她一眼，眼尾微微揚起，倒是挺滿意的。
只是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手突然不受控制一樣，猛地砸了出去，沒有砸到籃球框，而是重重地砸到了墻上。
嘭地一聲。
特別響。
砸到墻後，飛快地反彈了回來，迅猛地朝盛楹砸過來。
太快了。
盛楹直接呆了，整個人像是被盯在原地，楞楞地看著球反彈過來，腦子沒來及做出反應。
只是，球沒有砸到她臉上。
沈硯舟反應很快，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堪堪擋了一下。
球斜飛出去出去。
砸到地面上，彈了幾下，滾遠了。
盛楹楞了楞，偏頭看向沈硯舟，目光下落，停下他的手上，腦子還有空，有點遲鈍：“你還好麽？”
沈硯舟渾不在意，球只砸到了一小部分的手指，大約是有點疼，他無意識地甩了幾下手，在緩解那點疼痛。
聽見這話，他懶散揚了下巴，輕描淡寫道：“能有什麽事。”
可是……
盛楹有點手足無措，喃喃道：“我不該用那麽大的力氣。”
他看向她。
頓了兩秒。
“想什麽呢，是這球臭不要臉，”沈硯舟懶洋洋拖長語調，極其自然地推卸責任，偏心得不行，“正經球不當，搞他媽的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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