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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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笑笑只顧自己開心的說著,沒看見程晏的臉色已經黑到底了。

下一秒便呼吸困難,脖子被程晏掐住。

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手。

吳瓊一行人開門進來,迫使程晏松開手,放開陳笑笑。

程晏滿眼怒氣的看著咳嗽不停的陳笑笑。

吳瓊勸道:“程晏!你要記得你是一名警察,你的任務不是怎麽樣報覆陳笑笑,而是趕快把陶依依救出來。”

吳瓊的話把沈浸在怒氣中的程晏點醒,拉開椅子奔中泰精神病院而去。

中泰精神病院。

頂樓。

四面封閉的屋子裏,一個瘦弱憔悴無無比的女孩被鐵鏈捆綁在床上。

她安靜的躺在床上,微弱的呼吸聲回蕩在空蕩的房間中。

突然,門被打開,碰撞的鎖鏈聲驚醒了未熟睡的女孩。

這樣的驚恐狀態每天都在重覆。

一位年邁的老婆婆走了進來,名叫莎比,是她自己給自己起的名字,她還感覺很上檔次,高級的不得了。

莎比手裏端著一碗堪比水一樣的稀飯,還有一個幹巴巴,硬邦邦的饅頭。

陶依依看清莎比的面貌,驚恐的掙紮著。

她來了!她來了!

可惜,四肢全被鏈條綁著,就連腰部也綁著一個粗大的鏈條。

莎比將手裏的幹饅頭遞給她,示意她吃下去。

陶依依並未接過她手裏的饅頭,而是繼續掙紮著,盡管她知道,無論她怎樣的掙紮都逃脫不了自己被囚禁的事實,可是,當有人來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重覆著無濟於事的掙紮。

莎比兇狠的看著她,“快吃,我沒那麽長時間陪你耗。”

粗啞狠厲的聲音直擊陶依依的大腦,使她身體上掙紮的動作更加劇烈。

莎比對她沒有任何耐心,直接抓住她披散在後背上的頭發,迫使她仰著頭,將幹巴巴地饅頭一口一口的餵進她的嘴裏。

饅頭是幹餵,過程中沒有喝一口水。

所有得饅頭全部困在喉嚨處,難以下咽。

之後,莎比又拿起那碗稀飯,餵了下去。

一碗到底,沒有給陶依依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碗稀飯,三分之二都流在了被子上。

莎比看到杯子上的汙漬,直接甩了陶依依兩巴掌。

“你是不是存心給我找麻煩,是不是故意弄臟被子!”

如果讓王中泰看見被子臟了,肯定會把臟掉的被子拿給她,讓她洗。

莎比是這裏唯一的清潔工,也是這裏最悠閑的人。

院裏的精神病人基本上都是她的手下,所有的臟活,累活都是那些人替她幹的。

王中泰對此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莎比後槽牙被她咬的咯吱咯吱響,按著陶依依的頭,強迫她把被子上的汙漬舔幹凈。

陶依依用力反抗,頭一直用力的向上擡。

她說不了話,只能用手阻止她。

她摸到莎比的手,一口咬在她的手上。

莎比吃痛,從床邊彈了起來。

臭罵著,“你一個傻子有什麽資格咬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便脫掉鞋,拿在手裏,朝陶依依身上打。

因為鐵鏈的長度有限,她只能白白的挨著她打。

等到莎比打累了,今天的困難也就過去了。

可是時間真的很難熬,每分每秒她都在承受著強加的疼痛,一天又一天。

莎比走了,門也重新上了鎖,她獨自舔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再一次把自己封閉起來。

不久,程晏來到中泰精神病院。

門口的守崗人員攔住了他的去路,問:“你是誰?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是隨便進的嗎?”

程晏帶著怒火看著他,“讓開!”

守崗人員被他的氣勢嚇到了,身體一抖。

但是擋在他前面的手臂卻不曾放下。

“不......不行。”

程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來的太著急,工作證忘了要回了。

他直勾勾的盯住守崗人,想:看來只能硬闖了。

他一個用力,把守崗人推倒在地。

守崗人一臉懵的看著程晏,他就這樣被他推倒了???

程晏走前給他留了一句話,“我沒用力。”

守崗人:沒用力???難道是他太弱不禁風了???

程晏走到大廳,詢問前臺,“院長辦公室在幾樓?”

前臺的小姑娘看著程晏的樣子又驚有恐,呢喃道:“長得這麽好看,幹嘛這麽兇。”

程晏極沒耐心的重覆了一遍,“幾樓?”

聲音提高了不是一個度。

小姑娘渾身一抖,吞吐道:“五......五樓。”

程晏轉身奔向樓梯,直奔五樓而去。

五樓。

院長辦公室。

王中泰正悠閑的查著今年的賬。

咧著大嘴笑著嘟囔道:“嘿嘿,今年又是小賺一筆。”

此刻沈浸在賺錢喜悅中的王中泰還不知他將面臨著一場多大的災難。

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直接被跺開。

王中泰手裏的平板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心裏那個痛啊。

眸子還沒擡起來,嘴就先動了起來,“他媽是誰,老子絕對不打死你。”

看到門口站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立刻閉上了欠揍的嘴。

轉而笑嘻嘻的說:“額......你是不是走錯了?”

程晏對他的話選擇性忽略,直奔主題,“陶依依在哪?”

王中泰的笑容頓住,心裏一驚,陶依依?

他來拿明隱藏住心裏的驚慌,強迫自己鎮定,對程晏說:“什麽陶依依?我們這裏沒有叫陶依依的人。”

程晏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人提了起來。

“我在問一遍,陶依依在哪?”

王中泰的雙腳在空中直顫,“我......我不知道。”

程晏的另一只手握成一個拳頭,朝他的臉瘋狂襲來。

王中泰大叫著,“說,我說,在頂樓,住院部頂樓。”

程晏松開手,把他甩在地上,說了句:“你最好祈求她沒事。”

程晏快步跑到住院樓,一口氣爬到頂樓。

入眼的便是黑漆漆的走廊,和空擋的護士臺。

程晏在走廊裏大喊著陶依依的名字,但是卻遲遲沒有回應。

他一間一間的挨著找,結果都是空無一人。

直到走到角落裏那個房間前,他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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