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0掠奪與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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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踏實不代表會一直踏實的睡到自然醒,在很累並且需要放松的時候,向來會無夢好眠的疾風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他買了一只曾經口水了好久的拉布拉多犬,淡褐色的毛發短而濃密,油滑光亮,現在還是一只沒幾個月的幼崽,小小的,軟軟的,暖暖的,超級可愛。

此時,這只拉布拉多幼崽,正蹲坐在地上,睜著深褐色的眼睛,溫和並帶著期待的看著他,時不時搖搖它的尾巴,發出幾聲糯糯的叫聲,似乎是在等著疾風把他從地上抱起來。

好可愛!萌的疾風一下子就蹲下來,伸手去揉它的小腦袋,一會兒又去撓它的下巴,對方都沒有躲,反倒是很享受的蹭了蹭,還發出了享受似的聲音。疾風不再猶豫,把它給抱在懷裏,用力的蹭,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啊!雖然貓咪也很可愛,但是果然忠誠又溫順的狗狗才是王道啊,拉布拉多這樣不會攻擊人的更加理想了,果然當初應該堅定想法,去說服老媽養一只的!

“好乖好乖,決定了,以後就叫你阿吉了。”疾風在寵物方面始終堅定歪名好養活,而且,阿吉這個名字很順口,也很可愛麽。“阿吉~”

“唔汪~”

用舌頭什麽舔人也好萌啊,疾風一點也沒有在意自己被舔的一臉口水,可是不會一直不在意,因為阿吉開始舔他的脖子,“好癢啊。唔……阿吉,不要舔了。”

唔……阿吉是不是重了一點?疾風不確定的想著,明明才幾個月的樣子啊。等他定神一看,唉?!為什麽阿吉一下子長大了,雖然長大了的阿吉很威風,但是果然還是小小的阿吉可愛啊。話說,什麽時候自己被阿吉壓在地上了?“阿吉,下去,好重。”

“汪嗚~不要呢。”

疾風一楞,這是幻聽麽?為什麽自己聽見了玄間的聲音。轉頭看了看周圍,是自家的院子,玄間也不在。“為什麽會聽到玄間的聲音啊……”

“你在看哪裏啊。”

這聲音分明是從自己身上的阿吉口中發出來的!怎麽回事啊!疾風定神再看,阿吉此時的樣子似乎發生了改變,慢慢的變成了人形?變成了……玄間?!等等,耳朵和尾巴還在?好般配啊……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為什麽會這個樣子啊!“玄間,你下去,好重啊!對了,我的阿吉呢!”

“阿吉?”玄間腦袋歪了歪,配著腦袋上的耳朵顯得有些呆。忽然他又邪邪的笑了起來,俯□來,舔了舔疾風的臉,之後又去啃咬他的耳垂,手放在他的前胸,有意無意的玩弄著衣服下的凸起,和之前的感覺截然相反,因為他的碰觸,疾風整個人的溫度上升了很多,“不一直都是我麽?”

“等……等一下,玄間。”疾風想要推開他,但是沒有了力氣,全身軟綿綿的又很熱,像是剛剛從熱水裏撈起來一樣。不推開的話就危險了。雖然自己已經覺得差不多可以了,但是當真的面對這種事的時候,果然還是有點……“那個。”

“等不了了啊。”玄間說著狠狠的吻了上來,毫不猶豫的進行著掠奪,奪走了他反抗的權利,奪走了他想別的能力,甚至是奪走了他呼吸的自由。疾風除了開始因為缺氧而難受,在適應了對方的節奏後,也投入了進去。雖然玄間的吻總是很霸道,帶著急切,但是很舒服,技術好到讓他嫉妒。

糟糕……身體好像已經起反應了,頂著褲子好難受。玄間的手,還在玩弄胸口的兩點及周圍,力道把握的正好,把那裏弄得硬硬的,讓疾風有點舒服的感覺,但是有時也會壞心的加大揉捏的力道,或是用手指彈。最後玄間把疾風的衣服推起,露出裏面已經泛紅的精幹均勻的身軀,一點點的親吻。那兩點似乎成了他鐘愛的玩具,用手把玩過後居然用舌頭去舔,吸允,或用牙齒輕輕的啃咬。

舌頭和牙齒帶來的感覺對於疾風來說是太刺激了。那裏要怎麽辦啊。“唔唔……玄間。唔!”

“哎~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啊。”玄間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移到了他的小腹,一點點的往下,最後隔著褲子,撫上了已經把褲子撐起小帳篷的那裏,不輕不重的施壓。那個感覺來的太突然,已經忍到極限的疾風忽然拔高了聲音呻|吟著,挺起腰,一陣輕微的痙攣後,便直直的倒了回去,除了喘氣一時間沒有其他的動作。

忽然眼前黑黑的……啊嘞,自己沒有睜眼麽?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的疾風迷糊的想到,似乎從剛剛開始腦子就有點不好使。

“真快啊,我還沒有真正做什麽啊。”

疾風吃力的睜開眼,陽光有點刺眼,適應了幾秒才算是完全睜開,大概已經八點了吧。看著眼前的玄間有點奇怪,狗耳朵和狗尾巴沒有了……說起來為什麽要有這些?這裏是自己的房間吧,為什麽會覺得剛剛是在院子裏的?剛剛……又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己的衣服會被推到這麽上面啊!居然還露出了乳|頭。

“什麽……真快?”拉下了自己的衣服,疾風開口以後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很沙啞,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帶著……魅惑?嗓子,“到底……怎麽了啊,咳咳。”

不用玄間回答,特殊部位傳來濕滑的感覺把什麽都告訴了他,一經提示,疾風把剛剛的事情全部記起來了,羞得的他紅透了臉。看著與夢裏相似的狀態,這是……“玄間,那個……”

“不叫阿吉了?”穿著單衣的玄間笑道,用手撫摸著那張還未褪下紅暈的臉,又去繼續逗弄已經紅腫的厲害的□,從還在輕微的氣喘和異常的敏感來看,玄間判斷此時疾風還沒有從剛剛的事裏緩過勁來。“疾風,只是這樣還不夠啊……我等不了了。”

疾風的手被他拉起,碰觸到了他快要忍耐不住的熾熱上。“給我。”

不僅是因為這暗喻十足的一句話,疾風點下頭的原因還有玄間眼中的隱忍,或許自己現在說不願意,玄間也只會皺眉切一聲,然後想以前幾次一樣飛快的閃去浴室。因為約定過不許強迫。

疾風的手還被固定在玄間的那裏,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楚的感覺熱量和重量,不管是哪方面,對上玄間似乎都是自己完敗啊。疾風有點不甘心的想到。處於一些報覆心理,他緩緩的移動起了自己的手指,最後隔著褲子幫他撫慰起來,玄間起初倒吸口冷氣,之後氣息就重了起來,臉上被最原始的*占領了,眼底卻還保持著最後的一份冷靜。

看來真的是忍慘了啊,但是即使這樣,也還在努力忍耐呢。疾風想到。忽然覺得很高興,玄間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好高興,有什麽從身體裏面滿出來了。

說起來,玄間真的很像大型犬啊。就算是沒有夢裏的那些狗耳朵和狗尾巴也很像。呵~既然這樣,對自己的愛犬給予適當的獎勵是需要的吧。現在的話,獎勵根本不用多想吧?“看在你忍了這麽久的份上……今天就不用忍了。”

只是一句很短的話,但是疾風卻為此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簡直是一場最原始的掠奪,作為掠奪的一方,他的動作可不算溫柔,也不需要溫柔,他現在要做的只是占有,在這片凈土上宣誓著所有權,展示他絕對的權威和不會有絲毫動搖的地位。

而被掠奪的一方-疾風覺得現在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的占領,一點點的標上標記。從未如此深刻的認識到這一點:自己正在真正的成為玄間的東西。一開始的害怕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了,隨著玄間的動作,情緒漸漸被興奮和期待所支配。

玄間的動作大部分都很急迫,唯有對待他身上的大大小小各種傷痕時格外的有耐心,仔細的親吻,舔舐,輕啃,特別是對待疾風肩上的那道傷疤時。與嘴對嘴的親吻一點都不一樣,親吻那道已經康覆卻在顏色上依舊與邊上有著明顯不同的傷疤時,玄間會絲毫不沾染□的親吻著,動作小心的,讓疾風覺得玄間此時像是在對待一個脆弱卻讓他無比憐愛的紙娃娃,而那個紙娃娃現在就是疾風自己。

當然,這個錯覺很快就從疾風腦中消失了,因為異物侵入帶來的異樣感覺,只是手指,雖然對他來說這種感覺還不能算得上疼痛,但是很難受,特別是那個手指在不斷往裏面移動著,按壓著,試圖讓那裏變得寬闊一點。為了自己著想,疾風也只能配合著放松自己的身體。

再配合也扛不住對方越來越沒耐心的動作。在剛剛送入第三根手指之後,玄間的氣息明顯亂了,手指也極快的抽了出去。一對上那雙被欲染的聲不見底的雙眼,疾風一下子就明白他要做什麽了,“等……等一下,還沒有……”

“等不了了啊。”依舊是這樣的一句話,但是這次玄間可不是在詢問,幾乎是在說完的同時,疾風的雙腿就被更加誇張的打開,□被略微擡起,角度並不大,卻讓疾風一下子感覺到大腦充血和缺氧。緊接著就是無法忍耐的疼痛和無視不了炙熱的巨大,玄間的動作沒有因為他的呼痛而有半點的猶豫。

把他比喻成最親人溫和的拉布拉多,自己實在是有點走眼。因為不斷的從最深處被撞擊著,疾風看什麽都是在晃動的,笨蛋,這樣會……會壞掉的啊,床都在滋拉滋拉的響,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啊。真的很痛,而且很熱,完全染上了玄間身上像是要燃燒起來的溫度,不管是自己還是玄間都已經被燒的出了一身細汗,腦子也轉快熱的不動。

嘖,下一次絕對要讓玄間嘗嘗做零號的滋味。

“專心一點!”

發現疾風走神的玄間忽然加大了力道,害的疾風的頭都撞到了床頭板。在疾風還沒有發出抗議,玄間就俯□來緊緊的抱住他,低吼了一聲,做出了最為猛烈的一次沖刺。體內的東西忽然湧出了灼熱的液體,把疾風燙的激靈了一下,極為不適的唔了一聲。“好燙……”

玄間把頭埋在疾風的脖頸,粗粗的喘了幾口氣,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疾風卻能感覺得到他的滿足。“玄間……唔!……好癢啊,不要咬。”

玄間一邊舔咬著,一邊又開始動作,可是像是忽然轉了風格,沒了剛剛的橫沖直撞,時而細細的廝磨,像是在找什麽,疾風卻覺得比起剛剛,反而越來越強烈了,□痛感被陌生的感覺取代,那種感覺從□開始蔓延不斷向上攀巖,最終讓他徹底失去與理性相關的能力。

在那體內的東西摩擦到某一點,疾風就被猛的推到了浪尖,感覺來的太突然,疾風釋放了第二次,玄間差點被忽然收縮的過道夾得一同交代出來。“哈啊……哈啊……那裏,不要……”

“唔!找到了……,疾風,才剛剛開始啊。”玄間顯然是不打算太過簡單的放過疾風,壓住了他亂動的雙手,印上霸道的吻,一次又一次的沖撞那裏,強迫疾風適應。

他做到了,因為現在,疾風除了在苦澀卻又甜蜜的欲海裏攀住唯一可以碰觸到的玄間,沒有第二種選擇。即使他不是浮木,是只會把他拉入深海的重石也一樣。

變得越來越不想自己,發出越來越奇怪的聲音,和玄間越來越緊密的交纏在一起。像是獸,倫理道德什麽的全部拋開,只是一味的遵循最本質,最原始的*而動作。有時他也會忍受不了,主動擁上對方狠狠的吻上去,或是自己取悅自己,但是動作都只是像發洩一樣的不得章法。這些動作在玄間眼裏直接和誘惑畫上了等號,接下來的,往往是向著更深的地方下沈。

不記得是第幾次到達頂點了,狹小的過道已經完全,或是說被迫的適應了對方的大小,甚至是學會配合對方的動作自行收縮。身體已經被折到了極限,沾染在腹部的乳白總是被玄間刮下,塗抹在疾風櫻紅挺立的凸起或是在把玩舌時被疾風下意識的吞咽。

隨著玄間沒有停斷的動作,連接的不斷發出拍水的聲音,不時的帶出一些染上了紅色的白濁,混著汗液一起緩慢的順著弧度滑下,滴落在淩亂的床單上。

玄間……玄間……玄間……

視線已經失去焦距,無法真正看到什麽的疾風依舊固執的看著玄間的臉,沈浸在那片褐色裏,下意識的混著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叫著這個名字。

疾風……

現在,在這個進行著最原始儀式的房間裏,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語言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寫的時候超級不好意思的啊(捂臉),希望不會被和諧,希望不會被和諧……(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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