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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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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紛紛揚揚,沒有緩下來的勢頭,兩人並肩靠在坐地窗前,沈星淮頭枕在葉修忱的肩膀上,一邊看著雪一邊講另外一個世界的樣子。

葉修忱恍惚著感慨:“原來五百平米的床真的存在,那……去臥室到客廳是不是得開車?”

沈星淮:“……”

葉修忱捧起他腦袋,很仔細地在他頭發裏翻找。

沈星淮拍掉他的手:“在找什麽?”

葉修忱露出沒見過世面的眼神:“頭發不是彩虹色的嗎?染過了?”

沈星淮嗔怪地瞪著他:“沒染,不是彩虹色。”

“那……”葉修忱眼睛還是沒離開他的頭發:“那……會隨著心情變顏色嗎?”

“我是變色龍?”什麽亂七八糟的,就離譜!

可能葉修忱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沈默了一會兒,但還是不死心:“那眼淚會變成鉆石嗎?”

這人是得了什麽急性瘋病?

沈星淮揪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人拽到跟前:“我現在給你哭一個?看看會不會變鉆石?”

葉總惶恐:“別別!別哭,我就是好奇。”

經過對比,葉總知道自己生活拮據,但讓小狐貍哭鉆石的事他是萬萬不會做的。

把人摟進懷裏,蹭了蹭沈星淮軟絨絨的發頂,喃喃自語:“真的不會變色嗎?”

被他蹭著沈星淮:“……”

rua完狐貍,葉總起身把人抱起來:“中午了,睡會吧。”

沈星淮的確有些困,靠在葉修忱胸口,聲音都變得軟軟的:“一起睡。”

“我陪你躺一會兒,你睡著了,我得去工作。”

沈星淮詫異地看他:“不是說陸氏的事解決了,最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抱著他的手僵了一下:“我想給你建個700公頃的城堡,買五百平的床。”

沈星淮:“那我需要長出會變色的彩虹頭發和哭出鉆石眼淚嗎?”

“當然不用。”

沈星淮很認真的望著他:“那你也不用給我建700公頃城堡,買五百平的床。”

葉修忱的步子停下,也深深地望著他。

氣氛逐漸升溫,沈星淮勾住他的脖頸,主動貼上了他的唇。

一路纏.綿到臥室,沈星淮被輕柔地放到床上,俯在他身上的人氣息灼熱,欲.念洶湧。

沈星淮攀著他肩膀的手游走到衣襟兒上,顫著指尖解開一粒紐扣。

絲絲涼意鉆進衣襟兒,葉修忱倏地回過神,抓住沈星淮纖秀的指尖兒,在他唇上重重吮了一下,退開些距離,聲音嘶啞:“還病著,好好休息。”

沈星淮眨了眨泛著霧氣的眸子,小聲道:“已經不發燒了。”

大手在他臉頰上捏捏,語氣很堅決:“那也不行,等病好了。”

在葉修忱精心照料下,沈星淮的病很快痊愈。

港口已經建成,郵輪也交付完成,兩人商定,訂婚宴定在12月6號。

幸好有明叔和小鄭在,他們兩一個人主內一個人主外,訂婚宴的預備工作都是他們兩個人在負責。

沈星淮和葉修忱到是很清閑,選定方案,定好禮服以後就閑了下來。

訂婚宴前幾天,安維通知他戒指做好了,可以隨時來店裏取。

沈星淮掛了電話,拉著葉修忱出門去KN。

戒指完美到無可挑剔,沈星淮非常滿意。

取了戒指都他沒急著離開,和安維聊了會兒。

陸家破產以後,沈星淮就沒再聽到關於陸衍的消息,他有些擔心,那個人渣有沒有繼續纏著安維:“陸衍最近來找過你嗎?”

提起陸衍,安維臉上浮現出不屑:“被我用幾萬塊錢打發了。”

“怎麽打發的?”

安維笑裏帶著些狡黠:“陸家破產以後,他的確來找過我,他父親在重癥監護室,還有個植物人哥哥也需要請護工照顧,日子過得很難。

於是我就借給他幾萬塊錢,但是告訴他一定要盡快還我,後來他每次打電話我都問要他錢,幾次以後他就把我拉黑了,再沒出現過。

我找熟人查了下,跟他催債要錢的不止我一個,他在臨城待不下去,帶著他的父親和哥哥連夜跑了,四處躲債,估計再也不會出現了。”

聽到安維這麽說,沈星淮就放心了:“他沒纏著你,我就放心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訂婚宴的日子,宴會開始的時間定在上午10。

前一晚睡覺前沈星淮定了早晨七點的鬧鐘,他得早起一會兒做造型換禮服。

實際到了第二天早上,鬧鐘還沒響他就已經醒了,下意識地摸向身旁的位置,發現是空的,葉修忱比他醒的還早。

聽到身後的動靜,站在窗前的葉修忱回過頭:“怎麽醒這麽早?”

沈星淮掀開被子下床,走到他身邊:“是我問你才對,你幾點醒的?”

葉修忱幫他把頭頂睡翹的呆毛向下壓了壓:“我……三點。”

沈星淮覺得不可思議:“三點?!”揉揉葉總的臉:“太緊張嗎?”

早起的人點點頭,又搖搖頭,抓住他的手,貪戀地在他掌心蹭蹭:“是高興。”

沈星淮把高興的睡不著的人抱住,拍拍他的背:“訂婚宴就高興成這樣,那結婚你不得樂的一宿不睡?”

葉修忱很誠實地望著他:“估計會高興的很多宿睡不著。”

沈星淮捧住他的臉,親親很誠實他:“我也高興。”

望著身前眉眼明媚,笑靨熠熠的人,想到自己餘生都能與之相伴,葉修忱心跳變得又快又重。

之前所有的陰暗日子都被明亮耀眼的暖光驅散。

俯身慢慢貼近,呼吸繾綣交錯。

咚咚!

突入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貼近,明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爺,沈先生,該起床了,造型師已經在等了,田少爺和安先生也到了。“

沈星淮:“……”原來早起的人有這麽多。

“知道了。”分開前葉修忱還是在他的唇上啄了口。

拉開房門,明叔一改往常的打扮,換上了西裝,發型也精心打理過的,沈星淮打量著他:“明叔今天好帥啊。”

明叔站直了些,理了理領帶,滿臉的笑意:“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三點就起來準備了。”

好嘛,又一個三點起床的。

二人洗漱以後,換好貼身衣物,去見造型師。

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裏邊有人在聊天,是田園遠和安維的聲音。

“安先生,你怎麽也來這麽早?搶伴郎嗎?”

安維聲音帶著些詫異:“訂婚宴還有伴郎嗎?”

田園遠那個大聰明被問住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沒見誰家訂婚宴上有伴郎:“哦,那花童呢?”

安維上上下下打量他好一陣子:“花童?田先生覺得自己能當花童?”

田園遠轉身看看鏡子裏自己一米八的身高,訕訕地閉上嘴。

化妝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沈星淮和葉修忱牽著手走進來。

田園遠剛想說話,安維到是比他先開口:“星淮,交換戒指的時候後我幫你遞戒指吧。”

田園遠眼睛一瞪,捂著心口:“安先生,你不講武德!”

沈星淮被他誇張的樣子逗笑,葉修忱單手插在口袋裏看著他們倆‘爭風’

“要不你們兩個一起?”沈星淮這邊沒親戚,不過有他們兩個陪著也夠了。

田園遠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星淮不會冷落我!”

兩人到一旁研究待會上臺的事,造型師開始給沈星淮和葉修忱吹頭發做造型。

兩人的進度基本一致,一起走向更衣室。

兩人的禮服是情侶款,只是在細節上有些許不同,沈星淮的是領結,穿戴比較快。

葉修忱的是領帶,要打結還要夾領帶夾,要慢一些。

沈星淮先換好衣服,走到他面前幫忙,很快他的禮服也穿好。

沈星淮幫他做最後整理,眼中是滿意的笑:“葉總今天好帥……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唇已經被封住。

葉修忱很溫柔地摟住他的腰,吻得認真又虔誠,直到沈星淮臉頰泛紅,呼吸急.促才將人放過。

分開時又不舍地在水艷的唇上輕輕咬了下。

沈星淮平覆好呼吸,拉了拉被他弄皺的禮服:“不要亂來。”

葉修忱撚撚垂在身側的手,掌心泛著潮意:“我只是想確定,這不是夢。”

沈星淮笑著去牽他的手,指節一根根擠進他的指縫,十指相握:“不是夢,我就在你身邊,永遠在你身邊。”

去港口的路上兩人握著的手一刻都沒有松開。

離港口還有一段距離,就已經能看到停在港口的郵輪,像一幢建在海岸邊的城堡,奢華而富麗。

郵輪的扶梯已經放下,小鄭在扶梯口,迎接參加宴會的賓客們。

因為葉修忱提前準備充分,所有環節事宜全都有專人負責打點,宴會順利而愉快的進行。

司儀開場後,葉老先生上臺致詞。

經過最近半年的調養,老先生的身體狀況比之前更好,看著等在臺下的兩人,滿眼的慈愛與歡喜。

寒暄感謝過後,老先生對著他們倆招手示意:“從今天起,我就有了兩個親孫兒,星淮修忱,祖父祝你們今後幸福和美,喜樂平安。”

在掌聲中,葉修忱握著沈星淮的手走上臺,接受大家的掌聲與祝福。

隨後司儀宣布二人交換訂婚戒指。

沈星淮從安維的手裏接過戒指,緩緩戴在葉修忱的左手中指上。

葉修忱認真地望著他,也將戒指帶在他的中指,隨後慢慢擡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個吻。

臺下立刻響起歡呼聲,但葉修忱所有的註意力都在面前的人身上。

眼裏心裏,都只有他一人。

相較於婚禮,訂婚宴的流程要簡單一些,交換戒指後儀式就已經完成。

隨後便是賓客們用餐游玩的時間。

今天的賓客中不僅僅有親戚朋友,臨城整個商圈的人也基本到齊。

葉修忱吞並陸氏後也將葉氏集團帶上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整個商圈已經把他當作傳奇一般。

眾多賓客,免不了要應酬寒暄,葉修忱怕沈星淮無聊,找個借口讓他去側廳找田園遠和安維玩。

與主廳相比相比,這邊的氣氛要歡快的多,都是些年輕人,玩的也比較開。

從沈星淮進場起,就不斷有人來道喜祝賀,雖然每次他都只抿一小口,但禁不住人多。

漸漸地,沈星淮覺得自己暈乎乎有些醉了。

安維和田園遠怕他喝多難受,扶著他去頂層的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沒一會兒,沈星淮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他又做了一個夢,不過不是關於這個世界,而是夢到自己回家了。

他父親板著臉看他:“野得沒邊了!還不回來?等你回來我要多分幾個金礦和油田讓你打理,讓你跑出去躲清閑……”

“爸,我訂婚了!”沈星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和葉修忱訂婚的事告訴父親。

他父親頓了一下:“訂婚了?對方是誰?家裏有礦嗎?有油田嗎?”

沈星淮搖頭:“沒有。”

他父親一拍面前的桌子:“太好了!咱家有!”

沈星淮忍不住誇誇葉修忱:“他特別優秀,是個學霸,很有經商頭腦,還能早晨三點起床!”

他父親眼睛都亮了:“能早晨三點起床?”

沈星淮點頭:“嗯。”

老父親激動的從他純金座椅上站起來踱步:“太好了,我生了十幾個孩子各個都睡到下午三點起床,你是唯一一個中午起床的,還跑了不回來。

不過老天待我不薄,讓你遇到個勤奮的!快回來!回來結婚,繼承我的金礦和油田,快點!”

在老父親的催促中,沈星淮猛地醒過來,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

這夢,太可怕了!

葉修忱剛好推門進來,手裏端著解酒的蜂蜜水。

走到他面前,發現他額頭出了層細細密密的冷汗:“怎麽了?做噩夢了?”

沈星淮長舒一口氣,接過他手裏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我夢到我爸了。”

葉修忱輕柔地將他額頭的冷汗揩去:“那怎麽嚇成這樣?”

“我爸催我帶你回去繼承金礦和油田,太可怕了。”

葉修忱微微皺眉:“這些處理起來很棘手嗎?”

沈星淮搖搖頭:“不算棘手,但是有些多。”其餘的沈星淮就沒多說,不想平白給他增加壓力。

轉頭看向外邊,已經是傍晚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看日落吧。”

“好。”葉修忱拿來外套的和和圍脖,把他嚴嚴實實地裹好。

甲板上有些風,但並不算大,沈星淮靠在葉修忱懷裏,看著金燦燦的太陽慢慢沈進海平線。

夕陽的餘暉散在水面,熠熠生輝。

葉修忱擁著他的肩膀,想幫他把圍脖向上拉高一些。

沈星淮卻歪頭躲開,勾住他的脖頸,笑意盈盈:“哥哥,你懷裏很暖。”

葉修忱垂眸看著懷裏的人,情不自禁地俯身貼近。

夕陽將相擁的影子拉長,兩個人的身上被鍍上一層橘紅的暖光。

這一年,冬天不冷。

這一世,與他相伴,花朝月夜,歲歲安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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