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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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小竹要參加一個酒會,推脫不了的酒會,她向許子延再三保證滴酒不沾才被允許赴宴。

從中午就在下雨,連綿不斷的一直沒停過,下班後小竹換了一套晚禮服在衛生間化了妝坐上經理的車,順帶著拉上小妮,酒宴上不想喝酒很難,所以小竹叫了幫手,讓小妮幫她擋著。

小妮報答她那罐咖啡豆,順帶著結識幾位小金龜,欣然同意前往,打著為姐妹兩肋插刀的旗號出發。

酒會上衣香鬢影,小竹跟著經理見了幾位大人物之後端著盤子躲在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慢慢地吃東西。

剛吃了幾口,小妮找到了她“好像來了一位大人物,經理讓你過去一趟,是我們公司長期合作的東家。”

小竹站起來,把盤子一放,掏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妝容,落落大方的跟著小妮。

經理看見小竹,笑著招手“施總監,這邊...”

小竹笑著走過去微笑的經理點點頭伸出手“你好!我是施竹,很高興認識你。”

那位東家打量了小竹一笑,嘴角勾著一抹笑“原來是施總監,幸會幸會,你們公司能夠請到這樣的人才真是令人羨慕。”不知為何,小竹總覺的這位東家說話有些奇怪。

經理笑笑“施總監卻是不錯,星天地那次設計就是她領頭的,這次錦瑝的設計施總監也不會讓王總失望的。”

“期待施總監的成績...”

小竹賠笑的說了幾句,找了一個機會溜了,等宴會快結束的時候小竹才現身,與經理他們說了會話,拒絕他送回家的邀請,要知道大院與他住的地方相悖,況且他還要送小妮回去。

小竹準備打的回去,許子延來短信說有幾位朋友從國外回來,晚上有聚會,他走不開,可能會晚些回去。

酒店旁私家車太多,晚上十點多的士不多,小竹等了一會沒等到車,準備走幾步。剛走了沒幾步,燈光突然大亮,照在她身上,小竹退到路邊回頭瞇眼看車,刺目的燈光讓她半瞇了雙眼,車子卻沒有遠離,徑直朝她駛來,小竹連忙後退,身後是綠化帶,她絆住,仰倒在綠化帶上。

車從她身邊擦過,開了幾米停下來,有人下車“哎呀,你沒事吧!”

小竹正吃痛,掙紮著起身看著走近的男子“王總喝多了嗎?沒看見有人嗎?”

“啊!原來是施總監啊!我當是誰了,要不是你躲得快,還真不甘心就這麽放過你,施總監似乎不記得了,我們見過的。”見小竹氣憤著,笑著提醒道“在後海的酒吧,你和你的好姐妹一起把一個給打了...”

小竹瞇了眼

辨認眼前的人,昏暗的光線下,小竹恍然大悟“是你!”

“是我!”他洋洋得意,掏出錢包去了幾張錢“這是醫藥費,施總監應該受傷了吧,去醫院吧!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傷了。要知道我可是住了一個多月呢!”

即使穿得人模狗樣,還是混蛋一只。

小竹冷笑了一下,揚手就要扇他耳光,王建明退了幾步,小竹撲了個空,裙擺被樹枝掛住,重心不穩的跌倒在地上,王明大笑“施總監想要道歉也不用如此,我可不是記仇的人。”

“滾!”小竹咬唇吼了他一句“真不是個東西!”

“小丫頭脾氣挺大的,要不是有人幫著你們,老子玩死你們,今天只是一個教訓,施總監記住了,下次揍人之前想清楚這人是不是你能動的。晚安了寶貝!”小竹的狼狽對他來說是今天最高興的事了,王建明看了她一眼,大笑著離開。

“惡心!”從他嘴裏聽見“寶貝”兩字簡直是侮辱了倉頡。

蹲下去撿地上的包包,突然覺得小腹隱隱作痛,小竹渾身一熱,腦中閃過不安,連忙站在路口攔車,的士一直不來,而小竹渾身冒冷汗,四肢無力,面色也開始蒼白起來,私家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沒有停留的,小竹站在路口,突然覺得害怕,她的孩子。

真無助時,一輛黑色轎車在她面前停下,陶慎遠探出頭“小竹,你怎麽在這...你怎麽了,不舒服?”

“送我去最近的醫院,快點!”小竹忍著疼痛坐上他的車。

陶慎遠打量著她,目光從蒼白的臉上落在她的衣裙上,燈光下,藍色裙擺上黑黑點點。陶慎遠知道事情嚴重,不再多問,啟動車朝最近的醫院開去。

許子延被朋友灌了不少酒,說他不講義氣,連嫂夫人都不帶出來瞧瞧,他結婚他們都在國外一時回不來光送了禮物,並未出席婚禮,倒是遺憾沒有瞧著那個能讓許子延戀戀不忘,還娶回家寶貝著的女人。

他們訂了包間,幾個人鬧哄哄的,許子延的手機在口袋裏響了無數遍他都不知道。等他坐在車上醉眼看手機,看見無數個陶慎遠和無數個家裏的號碼,以及小竹說她回家的短信,有些納悶,先給小竹打了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來,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的聲音?許子延以為他打錯了,看了看名字,署名“老婆大人”。頓時氣憤了“你他媽得誰啊!感情把手機送回去,手機是我老婆的,你...”

“許子延,許子延你在聽嗎...許子延你趕緊到同濟醫院來...小竹在...餵...”對方很是著急,語速很快,許子延根本聽

不清幾個字,倒是聽出了誰的聲音。

“陶慎遠你這個混蛋,你又來糾纏我老婆,她是我老婆,我老婆...”陶慎遠拿著小竹的手機,他們見面了,這麽晚,她的手機怎麽會在他手裏,許子延要瘋了,被氣瘋了。

陶慎遠看著亮著的紅燈,有一種說不出的憤怒“許子延,你不配得到小竹的愛。”掐斷電話,他抱著頭很是悲傷無助,又自責。

手中的電話一直在震動,屏幕上閃著“老公”二字。他看見了,心中刺痛,吸了口氣掛斷,指間跳躍,發了一條短信出去便把手機丟進身邊的包裏。

包是小竹的,可她人卻在裏面,情況不明,想著她衣裙上的血跡,以及那張蒼白的臉,心被揪住。

小竹醒來時許子延趴在她手邊,她動了動,發現她的手被握著,麻木的疼痛令她低呼出聲,許子延動了動,想到了什麽立馬驚醒坐直身子,看著清醒的小竹,神色覆雜,下一刻把她抱在懷裏“小竹,小竹,對不起...”

“孩子...孩子...”小竹心傷,淚水無聲流淌,她的孩子。

“孩子沒事,我們的孩子很好,小竹別哭,都是我的錯。”聽見她的呢喃聲,許子延吻了吻她的臉,鹹鹹的淚水讓他更加自責愧疚,若他去接她,就不會發生意外。

而他連發生了什麽事都還不知道,問陶慎遠他也不清楚,只說看見小竹在路邊攔車。說道這時,他的神情讓人心疼。

聽見孩子沒事,小竹松了口氣,雙手抱著許子延大哭。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我在這呢!”抱著她,輕聲安慰,希望能夠給她力量驅逐那份害怕。

“王建明!”許子延咬牙切齒道“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老婆。你看著,我一定給你和寶寶報仇。”那個人渣活膩了,竟敢害得他們的孩子差點沒了,許子延發誓,一定會加倍討回。

“好!”小竹讚成,若不是遇見陶慎遠,她的孩子一定保不住“要狠狠的報酬。”想著王建明那張臉,小竹就憤怒。

昨晚小竹出事,急壞了幾位老人,大半夜守在急救室門口,許爺爺把許子延叫道一旁氣急的訓斥了一頓,許子延低著頭默不作聲,許爺爺看他一副去了半條命的神情住了口。好在醫生出來後說手術一切順利,大小平安,眾人才松了口氣。

許子延聽見時,濕潤了雙眼。

“一定會!”許子延保證,看了小竹一會,端起放涼了的粥餵小竹“是奶奶特地熬的,多吃一點。”

“奶奶他們嚇壞了吧!”小竹吃了一口米粥。

“我也嚇壞了!”要是她有

個三長兩短,他該如何,看見陶慎遠發的短信時,差點要了他的命,和代駕搶方向盤,差點造成車禍。

小竹看了看他,伸出手摸摸他的臉,一夜長出的胡子紮得手疼。許子延偏頭吻了吻她的手”幸好你們都沒事!”

“嗯!”小竹笑了,劫後餘生的笑“多狼狽的孩子他爸,真醜!”

“沒關系!老婆不嫌棄就好了。”許子延也笑了,有心情開玩笑就好。小竹癟癟嘴不說話,許子延笑著給她餵食,其實小竹還沒那麽虛弱,她可以自己吃的,許子延心疼,只想親力親為的照顧她。

粥喝了大半,許奶奶進來,小竹喚她“奶奶。”

“好些了嗎?”許奶奶在床邊坐下,看著小竹。

“已經好多了,讓您們擔心了實在很不好意思!”

“說傻話!平安就好!”說著看了看許子延“這裏奶奶看著,你去梳洗一下吧,給你拿了換洗的衣服。”

許子延點頭,拿著袋子去了衛生間,小竹住的高級病房,跟酒店似的,設施齊全。

等許子延出來時,一掃方才的狼狽,整個人清清爽爽的,聽小竹她們說話,自己坐在一旁削蘋果,削了一個給許奶奶,許奶奶給小竹,小竹推辭。

等蘋果到了小竹手裏,許子延已經削好了第二個給許奶奶。

許奶奶坐了好一會,鄭家兩位老人,還有施奶奶一起來看小竹,說了好一會兒話,小竹三勸四勸,外加許子延的保證才把他們勸說回去休息。

他們前腳剛走,陶慎遠後腳提著水果籃抱著花進來,身後跟著小美,說是在外面碰見了。

小美看見小竹靠坐在床上,心疼的走過去“這麽大的人真不會照顧自己。”

“我的錯!”小竹笑著和她說話。

許子延則朝陶慎遠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走出了病房許子延說“昨天謝謝你了!”

“不用!”他真的不想聽許子延說這句話。他救小竹並不是想要一句謝謝,他只希望小竹好好的,健康的。

許子延他們進來,小竹和小美說著話。小美看了看手表,起身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時間再來看你!”小竹點頭。

“我也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吧!”陶慎遠站在門口說。

小竹看著他,面露感激“昨晚謝謝你!”

“要謝我就改天請我吃飯吧!”

“當然!”小竹笑著回答,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收回視線,手裏拿著小美給她剝的橘子轉了幾下,並沒吃。

許子延走過來,從她手裏拿過橘子,握住她的手“老婆~”

“嗯!”許子延喚了一聲不語,問“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小竹看了他一會,說“我和他只是朋友了。”

“我知道!我沒吃醋!”許子延說得大方,他自責,沒有好好的照顧她,讓她出了意外。

“真的?”小竹假裝不信,捧著他的臉探究他的神情,煞有其事的模樣讓人發笑,許子延湊過去親了親她,把她抱在懷裏。

“假的。”

“假的?”小竹訝異,瞪眼看他。

“真的。”許子延壞笑。

小竹無語,捏著拳頭捶他“逗我開心了吧!壞人,壞人,壞...呃?我的戒指了?”十指光溜溜的,原本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不翼而飛了。

“戒指呢?”把她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確定手上沒戒指,看小竹沮喪的神情,連忙安慰“別擔心,我給你找找。”

許子延把病房找了一遍,連小竹蓋著的被子都被他抖了幾次,依然沒見著戒指“是不是放在家裏呢?”

“不會。”從他給她戴上後,除了沐浴洗漱,做飯之外,她就沒摘下來的習慣,不可能放在家裏。小竹回想著最後一次見到戒指,靈光一閃“可能在那?”

下午許子延讓許奶奶去醫院陪著小竹,他驅車去了小竹受傷的地方,綠化帶已經被修剪過了,許子延找了很久,就是沒看見那顆戒指,想起昨晚小竹的遭遇,恨恨的踢了一腳,摔門上車。

他並未去醫院,而是去了鄭嘉維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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