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莫道南說著對他的身體有欲望，高宇習輕笑，好奇地問道：「到底為什麼，那時候你會突然開口跟我說想要上我？」

他是納悶不解的，因為之前的莫道南從來沒有對他有欲望的跡象。為何偏偏就在那一天，偏偏就在他知道哥哥幸福的那一天，莫道南突然跟他說想上他。

當時的他沒有心情問。後來也不甚在意，於是總是沒有問，現在莫道南再度提到，他終於開口問了。

莫道南微偏頭凝視著高宇習，看著高宇習那湛亮的眼好些時間。多少年過去，這雙眼始終這樣好看。

「你的眼睛。你有一雙很美的眼睛。」莫道南緩緩說道。

「答案是這樣？」高宇習像是不太能相信一樣地笑著。「那路上那麼多人的眼睛都好看，你不會很忙嗎？」

莫道南原來躺在高宇習的身旁，聽高宇習這麼問，旋即翻身到高宇習身上，看著高宇習，高宇習以為莫道南要吻下來，卻沒想到，莫道南卻是開始搔高宇習的癢。

「我最好是有那麼不挑！路上哪有幾個人眼睛能像你一樣好看？你以為我上街每分每秒都在發情嗎？」莫道南每說一句就多搔高宇習一些癢，高宇習拚命躲，卻好幾個躲不過，笑到直發顫。

「不要、不要……」高宇習求饒似地躲著，邊躲又邊笑。

「你確定不把不要這句話留晚一點再說嗎？」莫道南笑問高宇習，眼睛裏閃著欲望的光芒。

「你不是說你老了不如當年了？」高宇習笑望高宇習，漆黑的瞳眸裏閃著淡淡的挑釁。

那在此刻，是種極度的勾引。

「Wing。」莫道南輕嘆一口氣。「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那要用什麼眼神？」高宇習明知故問般地問道。

「閉起你的眼。」莫道南笑著。「因為我要吻你了。」

高宇習還是笑著，眼睛仍然亮晃晃的，並沒有閉上，莫道南跨在高宇習身上，很快地，準確無誤的往前捕捉住高宇習的唇。

那一吻，他們仿佛瞬間年輕。時光像是倒流般，回到許久以前。他高中，他大學。他懵懂，他青澀。只是憑著本能、就著直覺，探索感受著對方身體的時光。

明明他們已然不再那樣年少，回憶仍是竄入了他們之中，將吻變得柔軟，卻也將吻變得熾熱。

莫道南將高宇習愈吻愈深。高宇習的氣味原來就讓他喜歡，加上了時光的醞釀，只覺愈陳愈香，更令人難以離分。高宇習不再只如年輕時大多被動地接受著吻，莫道南的唇舌卷進他的唇翻攪著，他除了回應著，舌頭還主動地勾入莫道南的唇中，像是引誘著莫道南深入、更深入。

光只是專註的品嚐著對方的唇，兩個人就不知道已經耗去多少時光。莫道南終於放開高宇習的唇，先說話的，反而是高宇習。

「沒人規定接吻要閉眼。」

「但你剛剛最後好像還是閉起眼睛了。」額碰住高宇習的額，莫道南輕聲笑道，聲音明顯變得粗啞。

「喔？」高宇習眼裏蕩漾著笑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閉眼了？明明是你自己才閉眼吧。」

「我才沒有。」莫道南否認。

「那我就有？」高宇習當然也不承認。

兩個人互視著，像是誰也不讓誰，憋了一會兒，兩個都笑了出來，愈靠愈近，又吻了起來。

光是吻就讓莫道南胯間的東西聳立突出，原來他圍著的浴巾早在剛剛搔高宇習癢的時候就掉了開來，此時兩個人熱烈地吻著，高宇習很明顯地發覺莫道南的性器已然勃起，他下意識地用身體蹭著，感覺那東西的熱度，愈來愈高，像是能灼傷人一般。

這次是莫道南還想吻，高宇習卻先退了開來，微笑地看著莫道南的性器。「看樣子沒人需要賠，它比電視好看，好看很多。」

莫道南大方地笑了，也不客氣地看向高宇習的胯間──高宇習同樣是圍著浴巾就出來了，也早在躲來躲去的時候就松開了。高宇習的欲望向來比莫道南來得緩些，不會早早就挺立，雖然吻了好一陣，但僅只些許反應，還待喚醒。

「被你這樣讚美，我不幫你服務都不行。」莫道南話一落，唇舌立刻移了位置，尋到高宇習小巧的乳首，舔了上去，手卻直接撈住高宇習還半垂軟的東西，輕輕地撫了起來。

乳首是高宇習的敏感帶之一，一被吸吮舔吻，他很容易就會有反應，因此莫道南的唇舌才一襲上，他立刻輕吟出聲，莫道南以齒輕微嚙咬著，更加清亮的吟嚷旋即竄出化他口中，原來方蘇醒的性器官很快地有了反應，又加上手溫輕暖地烘著，很快地全醒了過來。

「你……服務……」高宇習開口說話，莫道南卻在此時將唇的目標轉向另一側的乳首，這回沒有吸吮，他很快地輕咬下去，高宇習幾乎要受不了那種強烈的刺激，登時嚷出聲來。

「嗯？」莫道南這邊含著高宇習的乳尖，邊出聲。手從輕柔的撫摸，改為套弄擼動著高宇習的東西。

「嗯啊……進步太多……」高宇習邊呻吟邊評價。

當然他們當年彼此探索了一段時間，莫道南的確愈來愈了解他的身體，也愈來愈懂得怎麼取悅他的身體，但那時候跟現在比，又怎麼比得上？那時還算是在磨練技巧，現在已然是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像是不想讓莫道南專美於前，高宇習伸手握住莫道南的性器，也幫莫道南打了起來。他一只手捋動著硬直的部份，另一只手輕撫著囊袋，就像莫道南對他做的一樣。他因著方才的親吻而泛紅的唇，緩緩地發出輕軟的聲音說著吻我，那話語哪有多少人能拒絕？莫道南的唇舌從高宇習的胸膛上移，轉為封住高宇習的唇舌，吞下高宇習柔軟的呻吟。

兩人邊交纏著吻，邊套動著對方的東西，兩人的手很快都染了濕意。唇邊還牽著晶亮的銀絲，莫道南放開高宇習的唇，緩下動作，開口：「等我進去再射吧？」

高宇習已含情欲的眸瞥向莫道南，也跟著微停手邊的動作，輕聲問道：「為什麼？」

「我以為你比較喜歡這樣。」莫道南笑著說道，聲音依然低啞。

高宇習怔了下。「你還記得？」

他個人比較喜歡先被插入之後再射，先射過再插他比較沒有那麼愛。當年自然兩種都試過，但他明顯的就是比較喜歡先插入再射，沒有想到隔了這麼多年，莫道南還記得他的性喜好。

「當然記得。」莫道南微笑，取過潤滑液，擠了出來，開始為高宇習做著潤滑擴張。

高宇習承受著身體被緩緩撐開的那種感覺，明明眼前的人被這樣做過很多次，但這次卻很不一樣。記憶裏初始的少年還是不知所措，連擴張都還不得要領，當然後來愈來愈熟悉了，可是隔了那麼久，現在的男人比從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熟練、流利，擴張著的同時，還時不時地揉往最讓他按捺不住的點。

穴被撐頂開來，指頭數增了一根又一根，那敏感柔韌的點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壓弄，欲望積累得愈來愈多，高宇習的性器仿佛又漲了一個尺寸，前方不斷地滲出晶亮的液體，閃著欲望的痕跡，好幾次他都快要因為莫道南的手指而射出來，但分明就快要爆發的時刻，莫道南的手指卻又像是若無其事般地徘徊，硬是不壓那裏，他已經不只一次想要嚷著要不就是快進來，要不然就是快讓我射。

莫道南是故意的。他此時的經驗值自然跟那個青澀的少年大不相同了。而看著高宇習瀕臨高潮但就是沒有辦法到達的那種表情，充滿了欲望、壓抑、急切……全成了難以言喻的艷色，煞是勾人。他當然也想要高宇習開口求他，在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不渴望聽到高宇習的渴求？

高宇習在床上不是那種特別會開口說些什麼的人，但他也並非那種忍到把嘴唇咬破還是堅持一語不發的那種人，畢竟都已經決定要做了，還像是被逼的，根本一點都不想做不想要，他認為那也太假了。所以當莫道南來來回回好幾次，讓他要到卻又到不了，真的把他折騰到了極限，他再也受不了地開了口，嚷道：「快進來、快讓我到……」

莫道南這才把手指全數退出，為自己戴上保險套，抹上潤滑液，將高宇習的長腿分得更開，卡進高宇習的雙腿之中，性器的圓鈍的頂端就在高宇習的穴口附近磨弄著，高宇習以為莫道南就要插入了，莫道南卻對著他笑，在他耳邊輕說著就等你說這句話，然後又去吻他的唇。

穴口不停地被磨著，高宇習已經夠想要，莫道南偏偏又不進來，還在他敏感的耳旁說話吐氣，惹得他渾身輕顫，還吻過來，高宇習微慍地直想躲，偏偏莫道南的吻功卻又好，勾得他不得不回應，下半身依舊空虛難耐，還不停被挑逗，高宇習又急又恨，幾乎想要咬住莫道南的唇，可是卻一再地又被那纏吻給軟化，他急地不停地蹭著莫道南的身軀，想要迎向那硬挺的性器，莫道南卻硬是閃開，執意他穴口流連著。

終於放高宇習的唇自由，聽著高宇習說著你再不進來我就……的那瞬間，莫道南重重地將性器一戳至底，笑了。「不進去就怎麼樣？」

高宇習睨了莫道南一眼，當然那一眼在莫道南眼裏只有魅惑可以形容。「我就找別人做。」雖然被填滿了，還是沒好氣地回道。

「偏不讓你找別人做。」這人真會記恨，莫道南低低地笑。「我現在就要幹死你。」

莫道南話語一落，旋即認真執行了起來。高宇習本欲反駁，卻被插得半句話都說太不出來，出口的語聲幾乎全了呻吟。

高宇習用身體見證了不可同日而語這句話語。

當年他跟還是少年的莫道南發生關系時，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都很陌生。初次試的時候，莫道南根本是一插入他的身體，連動也沒動上幾下，就射了。把他幹射什麼自然更是不可能，當然他們後來多次摸索之後，莫道南將於將他幹射過，但也不是每次都會發生。

後來他跟別的男人也發生關系，見過用過的東西多了，才發覺莫道南的東西尺寸形狀跟他的都很合，的確很有那個本錢將他次次插射。只是當年經驗值少，技巧有待琢磨。但此時跟當年完全不同了，明明才剛剛戳入，方開始抽送，莫道南已是不費吹灰之力，像是連找尋都不需要，每回插入都往他那個微微突起的敏感點擦擊，快感從那個點往全身沖，直襲腦門，高宇習方才的微忿的火氣早不知道被撞到哪裏去了。

但莫道南對高宇習的折騰卻讓高宇習快瘋了，就像是存心折磨高宇習一般，他好幾次發覺高宇習的身體僵直，應該是快射了，就又放緩速度，極有耐心地緩進慢出，硬生生地逼得原先快射的高宇習主動扭著腰往他那裏直蹭，但高宇習愈過來，他就愈退，總之就是偏跟高宇習唱反調，讓高宇習想要高潮而不可得，幾次來回，人在快欲中又不能得到滿足的高宇習怎麼可能受得了。

「快點……」高宇習纏著莫道南催促著。「你再慢慢磨……我就自己打……」伸手真的打算來個自力救濟。欲望硬得要命，他滿腦子只想要到達高潮。

莫道南笑了出來。高宇習沈浸在欲望之中，因渴望更多情欲而氣惱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著迷，想要多逗高宇習一些。

不過高宇習都已經口出威脅了，他也知道高宇習真的打算自己打了，他只好見好就收，將高宇習的手撤開，又去吻高宇習的唇，這次只是輕輕一吻，旋即求饒。「好，我現在就讓你射，你就休息吧，好不？」

高宇習輕哼了一聲，連看都不看他。莫道南仍是笑，開始全力地搗搗著，一回回深陷高宇習的柔軟之中。高宇習的腸壁絞得愈來愈緊，莫道南卻毫無停緩，反而戳得更急更快，沒多久就把高宇習插得射了出來，挺直的性器前方流淌出白稠的液體。不只高宇習射，他自己也跟著射了。

射完之後，莫道南拔了出來，處理道保險套，擦乾凈高宇習身上的精液，躺在高宇習身邊，唇邊有著滿足的笑。「還要嗎？」

高宇習斜覷莫道南一眼，紅潤的面容上仍有未褪的情欲。「你剛剛要是不那樣搞，現在就可以再做。」剛剛那樣被磨得太過，他現在也有些累了。

「辛苦了，那你先睡一下？」莫道南親了親高宇習的唇，知道高宇習是真的有些累。

他沒忘記今天早上高宇習都在育幼院陪小朋友玩、說故事，他自己只是負責在旁邊照相、插上一兩句話，那些小朋友很黏高宇習，高宇習自然要多花很多精力在孩子們身上。依照他看來，雖然高宇習今天陪小朋友玩大多屬於靜態游戲，但因為跟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在一起，才一個早上的疲累度，應該可比爬大半天山吧。

高宇習點點頭。「我先瞇一下，你還想做的話，等等繼續。」說完就閉上眼睛小睡片刻去了。

「我還想做？」莫道南咕噥著。這意思是你不想做了嗎？他想問個清楚，偏偏身邊的人很快入睡，他沒事做，又不想看電視也不想上網，乾脆也躺在高宇習身邊小寐一下。

高宇習是在細碎的聲音裏醒來的。轉頭一看，莫道南正在一旁吃著洋芋片，看到高宇習醒了，整包洋芋片遞過來，眉開眼笑的。「Wing你要不要吃？」

「我不餓……」看到眼前的男人逕自又吃了起來，高宇習雙眸一轉。「所以你不做了嗎？」

「要啊。」莫道南點點頭。

「那你確定你這樣吃不會太飽？」高宇習很是質疑莫道南還動不動得了。

「不會，當然不會飽。」莫道南搖搖頭，笑著又吃了一口洋芋片。「在還沒再次吃到你之前，都不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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