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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全面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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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辰與柳棋七人形成的千年棋盤將整個大陸包圍其中,在圓盤形成的同時,地面上無數個小點終於橫豎有序地連成了線,那些線在浣花辰的腦中全部串聯形成一張無形的大網,爆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只是一瞬,紫無名看著那天地間被白色占滿,將天空的火紅完全抵禦下去,他突然看到了最後的結局。

這場本該到來的最終戰役,在他從背後推波之後終於前進了步伐,只是這個人為的加入讓整個事情的結局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傳我命令,全藩上下武備整裝,即日便攻入橙藩大營!”紫無名揮袖站定,堂下文武百官馬首是瞻,所有的人都看著紫無名,那個神一樣的存在。

“尊子英明,尊子萬福,尊子英明。。。”巨大的聲音在整個紫藩都城上空響起,氣勢恢宏,與飛在天空的火巖雲一起朝著周圍的敵人襲去。

紫藩全面拉開戰鬥的消息已經傳向了大陸各地,烈山無殤看著擋在他面前的染修皺了皺眉,“染修,我想你已經聽到了,紫無名已經宣布全面對戰,你還在這裏擋著我的路,你知不知道辰兒現在很危險,他要一個人去面對紫無名的狂轟濫炸和無限陰謀,你讓他怎樣應付?”

“這是公子的吩咐,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去。”

“我是什麽人,我是他唯一愛的人和唯一愛他的人,你給我讓開!”烈山無殤的話無疑是挑釁,他知道染修也喜歡浣花辰,可是這又怎樣,只有他烈山無殤才能真正得的保護好浣花辰。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進去。”

千年棋盤的啟動需要七色合力,然後以魂定力控制者為中心,將整個場面控制。這就好比在棋牌比賽上,控制著自己所擁有的所有棋子然後進行對戰。浣花辰就是那掌盤者,柳棋幾人便是整個棋盤的關鍵點。

如果烈山無殤現在進去,浣花辰必定會受到影響,然後整個棋盤都有可能崩潰,到時死的就不是他們幾個人了,而是整個天下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你不要告訴我,辰兒是在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操控這個什麽天地之盤?!”

染修並沒有回答烈山無殤的話,這讓對方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烈山無殤運氣在手然後趁著染修不註意一把將他拉向身後十丈遠,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吱呀!”大門被烈山無殤一把推開,外面的光線瞬間竄進了屋內。當看到整個屋內的場景時,烈山無殤眼角一滴淚水滑落。

浣花辰坐在棋盤正中心,全身上下此刻正被一層細如絲的晶瑩絲線包裹,密密麻麻只能看出一個人形輪廓。

“辰。。辰兒。。”喉嚨沙啞的聲音輕輕從烈山無殤嘴中說出,顫抖得不成音節。只一瞬他便欲要上前將那個人抱在懷裏。

“無殤,不要哭,我沒事。”一道光閃過,烈山無殤腦中一痛,浣花辰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他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疑似浣花辰的絲裹物。“辰兒,是你麽?是你在跟我說話麽?”冥神,烈山無殤也從腦中發出一連串思緒傳遞過去,果然一會兒,浣花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無殤,是我。”浣花辰的話剛說完,烈山無殤便看見那個原本被絲線包裹成粽子的人,身上的絲線慢慢地消失,從白色到透明然後全部消失不見,而烈山無殤身後原本敞開的大門嘩地一聲又重新關上。

浣花辰慢慢睜開眼,微笑著眼睛看著門口臉上還掛著淚珠的烈山無殤,“無殤,不要哭,當年湖邊看到你哭著的時候我的心就會痛,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將你摟在懷裏安慰。”

“那你就過來啊,將我抱在懷裏,而不是坐在那裏。”烈山無殤的心有多著急他的臉上便是什麽樣的表情,他對浣花辰的擔心之情誰都能體會到。

浣花辰並沒有理會烈山無殤的話,反而一臉忿怒地說道,“姓烈的,你他丫的給我在這裏廝混,你知不知道整個天下都亂了套了。”

浣花辰的突然變化讓烈山無殤楞了楞神,他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看著浣花辰噗嗤地笑了出來,“果然還是這樣才是我認識的辰兒,哈哈哈”

“姓烈的,你去死!”浣花辰被那捧腹爆笑的樣子氣得不行,順手掏出懷裏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朝著烈山無殤扔去,“你丫的差點讓我走火入魔還沒找你算賬呢,趕緊給我滾出去,要是在明天黎明之前還讓我聽到橙藩亂了套的消息,我閹了你。”

嘩!

就連院內的染修額頭也狂飆汗水,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浣花辰說這樣彪悍的話,而且還是當著周圍這麽多人。

烈山無殤被浣花辰轟出了房間,便馬不停蹄地奔回了洛奇,雖然浣花辰可能是在說氣話,可是只有他知道,那是在間接的告訴他,當下不是任性的時候,穩定戰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烈山無殤回到洛奇的同時把珩磨叫到了尊殿內,他看著珩磨身邊跟著的千裏,單手撫額頭痛了起來,他忘了還有那個人在。

“姓烈的,本少爺剛從大病中醒來你就要帶走珩磨,是要跟少爺我作對麽?”

“咳咳,那個您是珩磨的家屬,我怎麽會跟您作對。”烈山無殤轉而一臉諂媚地走到千裏身邊,“千少爺大人,我知道您也疼愛珩磨,但是當下我橙藩正是用人之際,而且尊上還在西方戰場,我也不能浪費人才,您說是吧?”

“哼,你想說不能養閑人就是了,還跟本少爺拐彎抹角,一點都配不上浣花辰。”自從醒來之後,千裏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但是他並沒有埋怨浣花辰,反而更加的感激他。

“呃。。是,小的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改一定改。”雖然表面這麽說可是烈山無殤的心裏早就將千裏罵了千百遍,要不是浣花辰早就吩咐過,他用得著這麽彎腰哈氣地討好千裏麽。

“哼,算你識相,磨,走了,我們回瓦裏,不跟這個色坯子一般見識。”

風蕭蕭兮易水寒,千裏一去兮不覆返,可憐在風中被寒風刮得連骨頭都不剩的某人,一臉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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