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七章 給我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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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此時的烈山無殤就如一被激怒的猛獸,誰都不敢靠前,那雙兇猛的眼睛如惡魔般橫掃著周圍的一切。

花月看著這樣的烈山無殤有些擔心了起來,雖然他不喜歡烈山無殤此時的做法,但是為了浣花辰,他必須做點什麽。

“烈山無殤,你醒醒,辰兒還昏迷著,你不能逞一時之怒。你。。”花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洛檳拉住了衣袖。

“月先生,我想他現在應該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剛才因為那兩個人應該進入狂化階段了。”

“他怎麽能進入狂化階段,他不知道浣花辰此刻危在旦夕麽?”

“月先生,要不我們這樣,你給他來一針鎮定劑,我配合你把辰公子救出來。”洛檳一臉誠懇地說著。

“嗯,這樣也行,你看我眼色行事,務必要在第一時間將人救出。”花月不疑有他,這種情況下,與其相信那個偷浣花辰的染修,他還是選擇洛檳,至少在他看來,這個人雖然好色,但是心不壞。

只是他沒看見,洛檳轉過身的臉上,哈喇子已經流了一地,那雙眼睛已經被桃色蒙蔽。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花月捏起一根銀針的時候,抱著浣花辰的烈山無殤開口說話了。

“花月,你要幹什麽?”

這一聲你要幹什麽嚇得花月雙手一抖,銀針叮地一聲掉在了石板路面上,瞬間他的臉煞白,他沒想到,烈山無殤的殺氣已經將他包圍了起來。

“我還能幹什麽,辰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花月就算傾盡隱藥谷所有都要滅了你。”眾人囧,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白衣飄飄,似神似仙的美男子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狠話,可是因為那張臉太讓人遐想,反而覺得有些滑稽可笑。

他說什麽,要滅了他烈山無殤?他好笑地看著花月,這個人明明一副溫柔模樣卻硬要說出狠話來,不愧是同門師兄弟!

“月先生,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在這裏就算想要救他,也會被打擾。”

花月一時有些楞神,這個人變臉怎麽跟翻書一樣快,剛才還走火入魔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現在倒教訓起他來了。

“那我們去哪裏?”不過想歸想,可問題出來了,他們剛來風骨鎮,貌似還沒有找到落腳地吧,換地方,換去哪裏?

“月先生好像忘了,我是橙藩的殿下。”意思是,他想去哪裏,在這橙藩大地,還沒有他到不了的地方。

“你們這些人,誰都不許跟來,不然我廢了你們。”抱起浣花辰瘦小的身體,烈山無殤兇狠地看著周圍的人,從紫無名到染修,再到那個不知是誰的腰間別著玉笛的男人,然後大步離開了宮格賽場。

染修想要跟上去,卻被柳棋拉住了肩膀,“染修,有花月在,你就不要擔心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救出五菱他們要緊。”

看著烈山無殤的背影,染修握緊了拳頭,全身緊繃,許久才放松下來。他不甘心,他相信總有一天浣花辰會回到他的身邊。

周圍的人都散了開去,而棋牌大賽因為這件事被打斷,是以棋會宣布比賽延期,過幾天再繼續。

烈山無殤抱著浣花辰直接踢開了鎮府衙的大門,強行占領了府衙大人的臥室,並將府衙大人趕出了大門。

風骨鎮府衙知令是個矮矬窮,但是為官清廉,待人和藹,這不,剛被烈山無殤趕出大門後不僅不哀怨,還到處請大夫買藥材,吩咐人送到烈山無殤的手上,可謂盡職盡責又盡力。

“月先生,他怎麽樣?”烈山無殤一臉焦急地看著為浣花辰把脈的花月,剛才他雖然用些許內力將浣花辰的心脈護住,但那也只是一時之計。

“師兄。。”還沒等花月回答,浣花辰的聲音已經在屋內響起。

浣花辰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罩頂上陌生的顏色,轉過頭看了看坐在床邊的花月,最後視線才落在屋內桌旁凳子上坐著的烈山無殤身上。

緊閉的窗門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身上的疼痛讓他忘記了思考,門外佇立的幾個身影在夕陽下晃得他眼睛有些疼。

“辰兒,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沒想到浣花辰會醒來這麽早,花月緊張地握著床上人的手,但心地問道。

“師兄,我。。沒事。。”虛弱的聲音從那張小嘴中說出,斷斷續續,總給人一種,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一般的感覺。

“怎麽,醒了?那就不要躺在床上占位置了,趕緊給我爬過來,我的奴隸!”握著茶杯的手不經意地抖了抖,可是烈山無殤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同情的表情,反而發出巨大的威壓,施在床上的人身上。

“烈山無殤,你不要太過分,你不知道他受了傷,隨時都會倒下麽?!”憤怒在花月的心中瞬間爆發,他沒想到,烈山無殤竟是這樣一個人。

浣花辰怎麽了,騙了他?那又怎樣,在這個戰亂的時代,能夠存活已屬不易,這點小錯誤又有什麽不能原諒,何況浣花辰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傷害他。

“我叫你爬過來,沒聽見麽?!”冰冷的聲音在屋內響起,窗外的幾個身影也不自覺地顫了顫,那股寒氣似要要了人的命。

浣花辰沒有看烈山無殤,他拉住欲要上前理論的花月,對著他搖了搖頭,“師兄,能不能請讓我們兩個單獨談一談。”

“可是,辰兒,你的傷。。”

“不礙事,我命大,你看,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麽?”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什麽事馬上叫我,我就在門外。”熬不過浣花辰,花月只好狠狠地等了烈山無殤一眼,然後不甘心地出了屋。

在花月關上門的同時,浣花辰掀開被子起了床,屋內床與桌子的距離,很近,可是在他看來卻很遠。

雙手撐在地上,膝蓋磕碰在地上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內無限放大,低著的頭顱一直向前,淚水在他的眼中打轉,一步一步,仿若一個世紀那麽長,他走了很久,趴在地上的身體因為地上的冰冷不斷地顫抖。

終於近了,那雙不斷放大的熟悉的皮靴,已經近在眼前。他疼惜地捧在手裏,嘴唇親吻上了那片寒冷。

“謝主人成全,還能讓奴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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