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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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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藩的先鋒將軍被活捉,沖鋒隊被一擊殲滅,這對綠藩的西進造成了極大的困擾。請使用訪問本站。綠藩尊上沐風,是個三十出頭的高大男人,此人智謀雙全,是綠藩史上最傑出的的尊上。他任用有能之士,不論尊卑,都一視同仁。

葛步群便是武士出生的平民,因為其武藝過人,再加上腦子比較靈光,便被沐風任命為先鋒統領,向西部進發,與黃藩配合,奪去橙藩的東部要塞。

葛步群此次的人馬超過十萬,而墨城的守軍抵死了才三萬。本來應該很快就能取下墨城,殺入橙藩的,只是,中間出了點差錯,致使葛步群失去了奪去墨城的最佳時機。

原因無他,因為葛步群有個奇葩級別的軍師。

軍師姓占名布紋,乃沐風老婆娘家的娘家的舅舅的老婆的弟弟的兒子的媳婦的遠房表弟的兒子。因為是親戚,所以混了個有名無實的軍師銜頭。占布紋從來都是個游手好閑的主兒,但又因常年在病堆兒裏打滾,平常都不見有好的時候,鄰裏朝外,得了個“虛貨”的名頭。

但是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為占布紋他本人如他名字一樣,從來都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而且,不論哪一樣,能倚著就絕不浪費自己的一分力氣。

只是這一次,不知道他使了什麽關系,竟讓綠尊同意他當這西部討伐軍的軍師。只是,誰也沒對他抱任何希望,他不給人添麻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只是有時候,一著不慎,將滿盤皆輸。沐風根本沒想到,他的一時糊塗,竟釀成終生大錯。他不該聽信枕邊話,讓占布紋當了這至關重要的討伐軍的軍師。

因為,誰都想不到,他占布紋竟是無閣儲秀門的門主,烈山無殤的忠實手下。

從戰爭一開始,他便從中作梗,想方設法的阻攔葛步群的進攻,甚至當著眾將領的面跟他爭得面紅耳赤,使墨城能守到援軍的到來。但是,他又有能耐,做到不讓任何人懷疑他的意圖。

因為他的名字叫占布紋,無論跟誰說話,他都能順勢倚在那人身上,軟綿綿的無辜可*的表情,任誰都提不起討厭的勁兒。就算是葛步群,他也不例外。

綠藩吃了啞巴虧,還不知道其中的問題所在,如今沐風尊上正在跟盟軍商議下一步該怎麽辦。失去了墨城這進攻的絕佳之地,想要攻破橙藩,還得從長計議。

綠藩先鋒軍被滅之後,東部戰場暫時處在了停戰階段,兩軍都在為下一步戰鬥作準備。這東部戰場告急算是告一段落。而南方胡軍帶領的軍隊跟黃藩開始了短時間的交火,北方糧食運送過去之後,雖解決了當下困難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在寒冬來臨之前做個了斷。

當然,那是之後的事,現在墨城大街小巷傳說著這麽一個傳說。

傳說,有個花枝招展的姑娘,自二殿下戰勝葛步群回來後,便一直黏在了他身邊,寸步不離,動不動就倚了上去,而奇怪的是烈山無殤卻沒有討厭,甚至推開,而是疼*的捏捏占布紋的下巴,笑呵呵的跟他說話。是以,人們這樣傳說著,烈山無殤要納太子妃了。

這百口便成真,從殿下到太子,從男人到誤認為女人,從誤認為女人到太子妃,這樣的奇葩情節轉變模式,據說每天都在上演。

所以,有人不樂意了。

但凡女人,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對別的女人又疼又*,鐵定是要吃醋的,可是,男人不輸給女人,他們的情緒會更加激烈,比如現在。

月黑風高,冷風跐溜溜的吹,在東西城門城樓上,兩個江湖俠士各站一方,風吹起的衣服在黑夜中沙沙的響,多年的恩怨終於讓他們遇到了一起,今夜,將是一個不眠之夜。城中的人們都仰頭看向這兩人,有看好戲的,有讚嘆的,有驚奇的,有議論紛紛的。可是這些,都在兩個俠士開口的瞬間,被打得稀碎,為嘛?

其實情節當然不是上邊描述的這麽俠肝義膽啦。

浣花辰跟占布紋兩人在統領府庭院相遇,於是兩人之間擦出了鋥亮鋥亮的火花。浣花辰要往東出門去大街,占布紋要到西廂去會烈山無殤,可是,從碰上的那一瞬,誰也不讓誰。

本來這應該沒什麽的,那麽大的庭院,難道還沒有兩個人寬的路?可問題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誰看誰都不順眼。

“喲,我道誰呢,一個奴隸就這麽目中無人了,趕緊給我讓開。”占布紋先說話了,那天晚上,他見過這個人,但印象特別壞,他還是第一次見著對烈山無殤這麽沒禮貌的人,今天他非得好好教訓教訓,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喲呵,大夥兒來評評理,你們有見過給狗讓路的麽,而且還是一個花尾(yǐ)巴狗?”浣花辰的一句話逗得看熱鬧的人樂呵了起來,爭先恐後的回答沒有,把占布紋氣得不行。

浣花辰上下左右的瞄了占布紋一眼,邊搖頭邊讚嘆,“這巾巾條條的東西,莫不是你家的爛麻布,大夥瞧瞧,我都覺著寒磣。”眾人打著哈哈都不懷好意的看向占布紋的裙擺,順便偷瞄幾眼那挺翹的臀部。

占布紋穿一件米白色外衫,從小因為被當著女兒家養,所以他所有的裙擺都有幾條帶色的齊地絲綢,再加上他束腰的玄色腰帶一勒,細柳腰和小翹臀分明可見,讓人想入非非。他比浣花辰高半個頭,身體不僅柔軟,身材還是一級的棒,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雙唇,一雙大眼睛古靈而迷人,不得不說,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你說什麽呢,這是上好的江南絲綢,我怕你一輩子都沒見過呢。”

這回浣花辰不說話了,他摸著下巴又仔細的瞅著占布紋,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就差沒扒光了從裏到外了。占布紋被浣花辰看得渾身發麻,他小心的護住胸口,防備的看著周圍。這些個圍觀的人,他一個一個的記下了,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知道他的厲害。

“你看什麽?”

“沒看什麽,我能看什麽啊,你一人妖,我還懶得看呢。”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哈哈,大夥兒來說說,他這妖裏妖氣的說話和動作,不是人妖那肯定是妖人了,我說得對不對?”“對!”又是異口同聲,占布紋瞪著雙眼,惡狠狠的想要將他們碎屍萬段,可惜他那漂亮的眼睛也只是讓人以為他在朝眾人放電。

“餵,你不是整天都貼在我們的殿下身上麽,莫不成你是狗皮膏藥?”浣花辰的話更是逗得眾人笑得前俯後仰,差點兒將整個庭院給掀了。

“你才是狗皮膏藥,我跟殿下那是。。那是。。”

“是什麽啊,怎麽了,被我的話說中了吧?”

“哼,我不屑於跟你一奴隸說!我懶得理你。”占布紋恨恨的朝浣花辰翻了一個白眼,他今天找烈山無殤還有事呢,在這裏跟著無賴耗著,只會白白浪費他的時間,尤其是跟烈山無殤相處的時間,他更是看重。

浣花辰見占布紋不跟你較真兒,準備繞道而行,便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說小妞,別走啊,爺還沒好好的疼你呢。”

占布紋被浣花辰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整個人轉了一圈,待站穩腳步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玄色腰帶正在浣花辰的手中淩亂飛舞。失去束縛的衣服松散的懸在空中,微風吹過,隱約能看見白皙的胸膛。

眾人冰封石化,這香艷的場面莫不是在做夢?浣花辰的膽子也忒大了,連烈山無殤眼前的紅人都敢動。可是,看人打架,是個人都感興趣,其間發生的洩露事件,他們也是控制不了滴,只求到時別被烈山無殤掛懷在心吶。

占布紋被浣花辰拔掉腰帶,火氣立馬串了上來,他不再顧及眾人的眼光,先前那些端莊賢淑婀娜多姿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兩個人就這樣,在太陽的熱烈祝賀下,在眾人的期盼中,在這大大的種滿花草的庭院中,扭打在了一起。

你扯我頭發,我就拔你衣服,你抓我胳膊,我就擰你大腿,你拉我耳朵,我就掐你脖子。。。。。這樣的打鬥方式,其實是有老祖宗滴。問我是誰啊,呵呵,天機不可洩露,自個兒想去。

浣花辰和占布紋就這樣的打啊打啊,扭啊扭啊,掐啊掐啊,在地上翻滾打鬥,滿院的塵土也樂呵呵的粘在兩人的衣服上,給他們打氣加油。都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誰輸誰贏全憑本事,那張牙舞爪的胳膊,那胡亂薅薅的美腿,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墨城的軍事安排進行了調動,烈山無殤重新編制了所剩的將兵,並安排了人手修固城墻,在穩定民心的同時,又鼓勵他們照常耕種。一時,墨城又恢覆到以前的安定局面。只是,戰爭還沒有結束,戰火的綿延只是時間的問題,怎樣能打贏接下來的戰鬥,還需要眾人的共同努力。

烈山無殤正在西廂聽劉步鐸的報告,忽聽門外傳來焦急的腳步聲。幾個士兵推開門,還沒來得及擦擦額頭的汗珠,跪下來就是一陣哭喊。不過他們哭喊的內容可是有趣的很。

“殿下,殿下救命啊,花辰公子,他,他。。。。”

一有關浣花辰的事兒,烈山無殤準亂方寸,而且人也變得暴躁不安。他抓住其中一個士兵的胳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是一陣搖晃大吼。

“辰兒他怎麽了,你說啊,他怎麽了?”

“殿下,救命。。。”其實士兵也是為自己喊救命,就烈山無殤那勁兒,那胳膊指不定就廢了。“占公子帶著一群人在庭院將花辰公子攔住,不僅對花辰公子拳打腳踢,還罵他,還罵他。。是您養的一條狗,是沒爹沒娘的賤種。。。嗚嗚。。。花辰公子好可憐啊。。。”士兵的演技可謂爐火純青,眼淚都留下來了,任誰都信以為真。

“什麽?!”烈山無殤揮臂一甩,將士兵甩在身後,便奪門而出,急匆匆的朝庭院奔去。屋內只剩先前的那幾個小士兵圍在了一起。

“嘶~疼死我了~”

“行啊,演技這麽高超,肯定拿金馬像最佳男主角獎。”“對啊對啊,你小子反應倒是挺快的,花辰公子一定會好好賞賜我們的。”“是啊是啊,雖然有點對不起占公子,可誰叫他跟我們公子爭殿下呢。”“就是就是”於是這一群被浣花辰慫恿來騙烈山無殤的幾個小士兵,樂呵樂呵的躲開了。

烈山無殤跑到庭院看見的便是浣花辰和占布紋兩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子,那淩亂的頭發和臟亂的衣服,根本看不出兩人以前的賢淑樣,當然,男人本來就沒有賢淑一說,也就烈山無殤那廝才看得出。

眾人還在興致勃勃的為雙方加油打氣,卻忽然被背後的一股冷氣凍僵,全都定在了原地,頭垂得老低,心惶惶的等待上帝的制裁。只是烈山無殤哪還有心思管他們,就那擰成一團的兩人就夠他傷腦筋的了。

“公子。。。”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但是在安靜得只聽得見兩人嘿咻嘿咻打鬥聲音的庭內,卻異常的響亮。浣花辰一聽見信號,便放棄了抵抗,任由占布紋對他又抓又打。

烈山無殤走進便看見浣花辰毫無抵抗的挨打,即使是占布紋,他也怒火朝天的將之提了起來,扔到了一旁。占布紋一個激靈,他沒想到烈山無殤來了,更沒想到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自己扔了出去。

“主子。。。。。”當占布紋朝浣花辰看去時,浣花辰朝他擺出一個勝利的手勢,他氣得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敢情他這是被人算計了,畫好了圈套讓他跳啊。

烈山無殤沒有理會占布紋,他只是無比疼惜的用手輕輕將浣花辰嘴角的血跡擦掉,把那頭上淩亂的頭發,一縷一縷的整理好,這樣的細微動作,即使是占布紋都看呆了,他沒想到他的主子對一個奴隸竟是這樣的溫柔,對,是溫柔,他從未有體會過的*惜和溫柔。

烈山無殤單腳跪地,想要將浣花辰抱起,只是伸出去的手被浣花辰一掌拍了開去。他有些驚愕,雙手就這樣僵在了空中,手臂上被浣花辰拍過的地方,莫名的火辣辣的疼,疼到他的心裏。

“走開!”就算是不相幹的人,也因為這一句走開而心酸不已。他們的殿下那麽溫柔的他,不僅拂去他的傷痕,還為他而下跪。而這樣的人竟叫著走開。眾人開始為烈山無殤悲哀,也憤憤的怨著浣花辰,說他不知好歹。

“花辰,你一個奴隸,怎敢對主人無禮,還不趕快求罪!”占布紋是在看不下去了,他覺得浣花辰這是給臉不要臉。

“哼!”浣花辰從始至終沒看烈山無殤一眼,他拍拍衣服,站了起來,滿面笑容的走到占布紋身邊,滿腦子的古靈精怪。“我要跟你決鬥!”

“哈?”占布紋覺得浣花辰這小子有病,剛才不是打過了麽,而且他得了好處還賣乖,自己已經輸了,他還要跟自己決鬥,那不是沒事找事兒麽?

烈山無殤也皺了皺眉頭,剛才兩人已經夠丟人現眼,難道還覺得不夠?他怎麽越來越看不懂了。

“誰要是贏了,殿下就是誰的,而且輸的那方,見到贏的那方要繞道而走,永不出現在殿下視線中,怎樣?”浣花辰在占布紋耳邊輕輕拋出這樣一個天大的誘惑,楞是占布紋這樣的隱忍者也快要招架不住。只要贏了,就能擁有整個殿下,這是何等的榮幸,而且最關鍵的是,只要他贏了,殿下也就再也看不到浣花辰,這是他最大的願望。只要浣花辰不在了,那殿下的眼裏就只有他一個人。

“怎麽比鬥?”

“不急,現在,我們需要時間好好養傷,傷好之後,我會告訴你比鬥什麽。”

眾人倍感疑惑,不知道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只見兩人相視便會心一笑,露出你知我知的眼神,仿佛先前的打鬥根本不存在,現在握手和好如初了。

浣花辰揮揮手讓眾人該幹嘛幹嘛去,自己跟占布紋相互攙扶著各自回了房間,庭院內烈山無殤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他分明聽見了嚇人四下交談的聲音,他分明聽見了別人嘆息的聲音,他分明是好意來著,怎麽現在成了他多餘了,誰能解釋解釋,這究竟是個神馬現狀!

是夜,浣花辰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雖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白天打架留下的疼痛,但他想的更多的還是烈山無殤。今天之所以設計讓占布紋跟自己決鬥,因為他想了很久。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必須離開,他不能成為烈山無殤的累贅,有他在,烈山無殤做任何事情都沒有度,他不能毀了他。本來他還在心虛找的理由不夠充分,卻不料剛好來了個占布紋,那他可以離開的理直氣壯。到時自己輸了,便沒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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