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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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很快將酒菜端了上來，雖比不上明德樓，倒也精致。柴小小看著那些油膩的紅燒肉，決定再確定一次，於是夾起一塊肥肉放到餘輅的碗裏。餘輅楞了一瞬，隨後若無其事地夾起它，就在快要送進嘴裏，被柴小小打掉了。
“小小，怎麽了？”餘輅放下木箸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柴小小罵道：“傻瓜，笨蛋，我也是傻瓜，既然不喜歡為什麽不說？”
餘輅輕笑一聲，原來她看出來了，以前她沒在意過他，所以不覺得，現在她眼裏能看到他的喜惡，他真的很高興。
笑道：“那我們就做一對傻瓜。”
“誰要跟你做傻瓜，我不是傻瓜，你才是傻瓜。”柴小小心裏很高興，嘴上卻不承認。
“好好好，我是傻瓜，你最聰明，好了吧？”
柴小小得意道：“這還差不多。”
“小小，等下我得出去一趟，你不要等我，先睡。”餘輅本不想跟她說，又怕她見自己不在，會害怕。
柴小小嘴角的笑僵住，怔了片刻，問道：“天都黑了，你還要出去，去幹什麽，危險嗎？”
“不用擔心，我和江明去探一下情況而已，只是尋常巡視，不會讓人發現。”
“可是，可是，萬一……”柴小小以前沒擔心過他，現在她才明白她竟如此擔心。
餘輅握著她的手讓她安靜下來，溫聲道：“不用擔心，沒事的，我有武功，還有江明在，你要是害怕的話我等你睡著了我再走，等我回來時，說不定你還再睡。”
感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柴小小冷靜下來，她不能讓他擔心，不然只會讓他分心。
二人用過膳後，柴小小很快就說自己困了，餘輅一直守在床邊，確定她睡熟後才走，連他也奇怪，今日怎麽這麽早，或許是連日趕路太累了。
餘輅和江明穿了一身夜行衣趁著天黑走了出去，在他們走後，柴小小從床上坐了起來，其實她沒睡。
寒夜寂靜，萬簌無聲，兩個黑影起起落落。他們來到府衙，發現只有少數幾人巡邏。二人飛上屋頂，站在屋頂上查看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搜尋一圈，找到府庫，揭下幾片瓦，縱身飛了下去。借著火折子微弱的光發現裏面除了一排排的文書和本州府的資料外並沒有其他不尋常的地方。張庸年辦事很認真，處理的每一個案件和政務都詳細記錄在冊，朔州所有人員戶籍遷徙都有來往記錄，土地田產買賣也歸置詳細。
江明翻閱一陣後，猜測道：“郡王，看來這個張庸年得罪人了，他本是個盡責盡職的人，從這些來看，他做事非常謹慎，沒什麽差錯。”
“本王沒想過他會有二心，只是突然有了這些彈劾，不得不小心一點。這麽多年他所上奏的呈表本王一直都清楚，只是不知何人在背後攪弄，才走這一趟。”
“所以郡王沒懷疑過張庸年，只是想知道何人針對他？”
餘輅將冊子放回原地，沈道：“如果是私怨那還好說，若是另有目的，他出了事的話，朔州是塊肥肉，落到有心人的手上那就是整個天淩的災難。”
江明了然道：“原來郡王來這裏並不是要查張庸年，那我們走吧，這裏沒什麽好查的。”說完將一本厚厚的卷宗扔在了架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什麽人？！”巡邏的府兵聽到聲響喝道。
餘輅瞪了他一眼，趕緊吹滅了火折子，閃身躲進架子後面。
兩名士兵朝聲音處走來，開了門，提燈照了起來。
“哪有什麽人，你聽錯了吧？”另一個府兵問道，他們照了幾遍也沒發現異樣。
“我聽到一聲悶響，好像看到有火光，這會兒怎麽沒了？”他也不確定。
“走吧，哪有什麽人，這裏誰會來，吃飽沒事幹來翻這些文書資料。”
“或許是看錯了吧，走吧，走吧。”
等二人走遠後，餘輅和江明才出來，江明看著餘輅討好地笑了一下，他怎麽就忘了他們是偷偷進來的，差點被發現了。
餘輅瞪了他一眼，冷聲道：“回去吧，今晚你就別睡了，看看朔州和京城哪個更大一點。”摸了摸左臂上的傷口，剛剛急閃時，不小心被架子末端的尖物刮了一道長口子。
江明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萬遍，臉上露出後悔又痛苦的表情，怎麽又要跑？他都快成了丈量城池的活地圖了。
餘輅才沒空搭理他，先他一步飛了出去。
柴小小一直在房裏焦急等待，雖然沒有鐘表，但她能感覺到秒針在她耳邊“哢哢”地走動著，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一直在房裏踱步。
一聲很輕的推門聲響起，柴小小看向門口，在看到那個她擔心的人時，她沖了過去，將餘輅抱住。
餘輅本以為她睡著了，沒想到她卻一直在等他，擡手將她抱住，才發現她全身冰冷。柴小小此時身上單薄，因為太擔心了，連鞋子都沒穿也沒意識到。
餘輅的心倏地一痛，將她抱起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沈聲道：“為什麽不聽話，這麽冷的天，要是著涼了怎麽辦？”
“我擔心你，以前我從來不知道牽掛一個人竟是這麽難熬。”
“我說了沒事就會沒事，你看你都冷透了。”一直在給她揉搓著雙手。
“我不冷，沒事了，你快進來睡吧，”柴小小下定決心，破釜沈舟般地豁了出去，咬牙閉眼說，“來吧……”
她剛剛一直在想他們之間的事，她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心意，是因為她來到這裏沒想過這麽多，只想一個人過好這一生。
孰不知在每日的相處中，他慢慢地走進了她的心，而她一直不明白。當郡太妃給她指明後她慌了，她怕這些是柴小小的，她怕最後都是虛妄。
後來回了柴府她才明白，這些都是因為她而改變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到來，也就不會發現柴智和於氏對真的柴小小的心意，也不會明白柴微微其實不是她想的那樣，更不會與餘輅相遇，這些都是她來了之後才有的，所以她就該接受屬於她的緣分。
餘輅詫異：“來什麽？”
“就是……”柴小小睜眼頓了一下，隨後說，“圓房！”
“？？？”
餘輅哭笑不得，這是驚喜還是驚嚇？
柴小小見他沈默，以為他不相信自己，連忙解釋：“我想了很久，餘輅，我喜歡你，我們又是夫妻，有些事早，早該做……做了，我……想好了。”
餘輅聞言喉結滑動，心裏想說的話被哽在喉嚨，他本想耐心等她想通，沒想到一次外出竟讓她害怕擔憂，以致於要交出自己。
瞟了一眼左臂上的傷，餘輅在心裏罵了一萬遍江明，也把他殺了一萬遍。都怪他害他躲閃時不小心刮到了，她本就擔心，若是坦誠相待豈不被她看到。
苦笑一聲，壓了壓心中的異樣，沙啞道：“我知道了，很晚了，快睡吧，我守在這裏。”下定決心，明晚讓江明繼續跑。
柴小小以為他不相信，急得坐起來，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猛地一把按下他，豪氣道：“我來！等等……？”
她好像摸到了濕濕粘粘的東西，心下狐疑，垂眸看向她捏著的左臂。只見左臂外面的衣服已經破了，幾根絲線露了出來，她的手上還粘著一些血跡。
心裏一驚，悚道：“你受傷了！”
餘輅從被她撲倒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見她關註自己的傷勢，握住傷口，不讓她看，輕松道：“沒事，不小心刮到的，小傷而已。”
柴小小仍舊坐在他的腹上，掰他的手，責怪道：“怎麽是小傷，都流血了，我看看。”
餘輅松了手，他的關註點在他們此刻的姿勢上，而不是傷口了。柴小小扯開傷口處的衣服看了看，傷口並不深，只是比較長，沒有做處理，任由它流血。
柴小小傾身上前，命令道：“把衣服脫了，我要給你上藥。”邊說邊上手解他的衣服。
餘輅拉住她的手，無奈道：“不用麻煩，真的沒事，明天就好了。”比起傷口更糟的是他此時身體的異動。
“不行，必須要上藥，還要包紮一下。”她是護士，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也不顧餘輅的阻止，從他身上起身，驟然抽去的重量讓餘輅松口氣的同時又升起一股失落。她在他們帶來的行李中找了金創藥和白布。又將餘輅的衣服粗魯快速地扒了，沒有消毒的藥水，只得在上面灑了些藥粉，再用白布包了一圈。
餘輅看到她麻利地做這些，好奇道：“你怎麽會做這些，還這麽熟練？”
柴小小：“？？？”
糟了，一般的閨門小姐哪裏會做這些，她一時情急忘了，遂含糊道：“不知道，可能以前受過傷就會了。”
“你以前受過傷嗎？”
“忘了，不說這個了，快睡吧。”既然他受傷了這件事只能推後了。
餘輅見她一個人鉆進被子有些恍然，明明她先挑動的，這會兒怎麽就沒事了。悻悻地吹了幾盞燈，也鉆進了被子。
僵硬地躺在床上，留著的夜燈模模糊糊地照出一些光影，兩人都怔怔地睜大眼睛，吞咽聲在他們之間響起。
“小小，”餘輅輕咳幾聲，讓自己聽起來鎮靜一點，“你，你……”緊張得說不出後面的話。
柴小小貼著他，他身上溫熱的體溫透過溥溥的裏衣傳了過來，不禁有些麻栗。見他欲言又止心裏納悶，隨後猛然想到她剛剛感覺到的異樣，心中騰地一下燃開了。
“小小，你剛剛……說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柴小小趕緊接了他的話，隨後又往裏挪了挪，“但是……但是……你你受傷了，不……行……”他沙啞的聲音和過熱的體溫讓她瞬間明白他想要幹什麽，但是她不能連他的身體也不顧吧。
餘輅松了一口氣，原來她在乎他的傷勢，伸出手將她拉過來一點，柔聲道：“小小，我的傷沒事。”
“真真……沒沒事事嗎？”她緊張出了結巴，又不忍破壞這樣的氣氛，遂躺直了，閉眼說，“你你……你來來吧！”
餘輅撲嗤笑出了聲，她使勁閉著眼，一副慷慨上刑臺的模樣，緊張得發抖。
柴小小見他半天沒有動作，睜開了眼，見他正凝視她，雙眼赤紅，眸底的欲/望快要圈不住了。
“還是你不行？找找……東西嗎？我我來嗎？我，我也不不知道，要不看看書……？你你……到底底……”她都快被這份緊張逼哭了。
餘輅見她緊張得胡言亂語，整個身體瑟抖不止，想拉他又怕，只得緊緊攥住被子。他翻身壓住她，食指抵上她的唇，深情地看向她，柔聲安撫道：“你別緊張，相信我！”
簡單的一句話讓柴小小松開攥緊被子的手，在他的安撫下冷靜下來。她真的太緊張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嘣出那些字眼的。
餘輅見她安靜下來，輕輕地俯身吻了上去。她的唇很柔軟很溫潤，讓他忍不住想要探索得更深一點。柴小小的身體在他溫柔的親吻下放松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隨著他的柔情獵/艷她不禁哼了出來，音色低啞纏綿，這份鼓勵對餘輅來說簡直是催命符，忍不住燃燒釋放完整的自己。
柴小小被深吻一陣後，不得不抽出身喘了一口氣，臉上如染了紅霞一般，又紅又燙，卻又忍不住想要將他抱得更緊。
餘輅也緊緊抱住她，大展為夫之道，柴小小仰脖歡/承，兩人共浴在花香迷弦的愛河裏。這樣的魂授色與對他們們來說恰是一座橋梁，通往幸福的階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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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怎麽了？”餘輅放下木箸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柴小小罵道：“傻瓜，笨蛋，我也是傻瓜，既然不喜歡為什麽不說？”
餘輅輕笑一聲，原來她看出來了，以前她沒在意過他，所以不覺得，現在她眼裏能看到他的喜惡，他真的很高興。
笑道：“那我們就做一對傻瓜。”
“誰要跟你做傻瓜，我不是傻瓜，你才是傻瓜。”柴小小心裏很高興，嘴上卻不承認。
“好好好，我是傻瓜，你最聰明，好了吧？”
柴小小得意道：“這還差不多。”
“小小，等下我得出去一趟，你不要等我，先睡。”餘輅本不想跟她說，又怕她見自己不在，會害怕。
柴小小嘴角的笑僵住，怔了片刻，問道：“天都黑了，你還要出去，去幹什麽，危險嗎？”
“不用擔心，我和江明去探一下情況而已，只是尋常巡視，不會讓人發現。”
“可是，可是，萬一……”柴小小以前沒擔心過他，現在她才明白她竟如此擔心。
餘輅握著她的手讓她安靜下來，溫聲道：“不用擔心，沒事的，我有武功，還有江明在，你要是害怕的話我等你睡著了我再走，等我回來時，說不定你還再睡。”
感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柴小小冷靜下來，她不能讓他擔心，不然只會讓他分心。
二人用過膳後，柴小小很快就說自己困了，餘輅一直守在床邊，確定她睡熟後才走，連他也奇怪，今日怎麽這麽早，或許是連日趕路太累了。
餘輅和江明穿了一身夜行衣趁著天黑走了出去，在他們走後，柴小小從床上坐了起來，其實她沒睡。
寒夜寂靜，萬簌無聲，兩個黑影起起落落。他們來到府衙，發現只有少數幾人巡邏。二人飛上屋頂，站在屋頂上查看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搜尋一圈，找到府庫，揭下幾片瓦，縱身飛了下去。借著火折子微弱的光發現裏面除了一排排的文書和本州府的資料外並沒有其他不尋常的地方。張庸年辦事很認真，處理的每一個案件和政務都詳細記錄在冊，朔州所有人員戶籍遷徙都有來往記錄，土地田產買賣也歸置詳細。
江明翻閱一陣後，猜測道：“郡王，看來這個張庸年得罪人了，他本是個盡責盡職的人，從這些來看，他做事非常謹慎，沒什麽差錯。”
“本王沒想過他會有二心，只是突然有了這些彈劾，不得不小心一點。這麽多年他所上奏的呈表本王一直都清楚，只是不知何人在背後攪弄，才走這一趟。”
“所以郡王沒懷疑過張庸年，只是想知道何人針對他？”
餘輅將冊子放回原地，沈道：“如果是私怨那還好說，若是另有目的，他出了事的話，朔州是塊肥肉，落到有心人的手上那就是整個天淩的災難。”
江明了然道：“原來郡王來這裏並不是要查張庸年，那我們走吧，這裏沒什麽好查的。”說完將一本厚厚的卷宗扔在了架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什麽人？！”巡邏的府兵聽到聲響喝道。
餘輅瞪了他一眼，趕緊吹滅了火折子，閃身躲進架子後面。
兩名士兵朝聲音處走來，開了門，提燈照了起來。
“哪有什麽人，你聽錯了吧？”另一個府兵問道，他們照了幾遍也沒發現異樣。
“我聽到一聲悶響，好像看到有火光，這會兒怎麽沒了？”他也不確定。
“走吧，哪有什麽人，這裏誰會來，吃飽沒事幹來翻這些文書資料。”
“或許是看錯了吧，走吧，走吧。”
等二人走遠後，餘輅和江明才出來，江明看著餘輅討好地笑了一下，他怎麽就忘了他們是偷偷進來的，差點被發現了。
餘輅瞪了他一眼，冷聲道：“回去吧，今晚你就別睡了，看看朔州和京城哪個更大一點。”摸了摸左臂上的傷口，剛剛急閃時，不小心被架子末端的尖物刮了一道長口子。
江明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萬遍，臉上露出後悔又痛苦的表情，怎麽又要跑？他都快成了丈量城池的活地圖了。
餘輅才沒空搭理他，先他一步飛了出去。
柴小小一直在房裏焦急等待，雖然沒有鐘表，但她能感覺到秒針在她耳邊“哢哢”地走動著，她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一直在房裏踱步。
一聲很輕的推門聲響起，柴小小看向門口，在看到那個她擔心的人時，她沖了過去，將餘輅抱住。
餘輅本以為她睡著了，沒想到她卻一直在等他，擡手將她抱住，才發現她全身冰冷。柴小小此時身上單薄，因為太擔心了，連鞋子都沒穿也沒意識到。
餘輅的心倏地一痛，將她抱起放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沈聲道：“為什麽不聽話，這麽冷的天，要是著涼了怎麽辦？”
“我擔心你，以前我從來不知道牽掛一個人竟是這麽難熬。”
“我說了沒事就會沒事，你看你都冷透了。”一直在給她揉搓著雙手。
“我不冷，沒事了，你快進來睡吧，”柴小小下定決心，破釜沈舟般地豁了出去，咬牙閉眼說，“來吧……”
她剛剛一直在想他們之間的事，她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心意，是因為她來到這裏沒想過這麽多，只想一個人過好這一生。
孰不知在每日的相處中，他慢慢地走進了她的心，而她一直不明白。當郡太妃給她指明後她慌了，她怕這些是柴小小的，她怕最後都是虛妄。
後來回了柴府她才明白，這些都是因為她而改變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到來，也就不會發現柴智和於氏對真的柴小小的心意，也不會明白柴微微其實不是她想的那樣，更不會與餘輅相遇，這些都是她來了之後才有的，所以她就該接受屬於她的緣分。
餘輅詫異：“來什麽？”
“就是……”柴小小睜眼頓了一下，隨後說，“圓房！”
“？？？”
餘輅哭笑不得，這是驚喜還是驚嚇？
柴小小見他沈默，以為他不相信自己，連忙解釋：“我想了很久，餘輅，我喜歡你，我們又是夫妻，有些事早，早該做……做了，我……想好了。”
餘輅聞言喉結滑動，心裏想說的話被哽在喉嚨，他本想耐心等她想通，沒想到一次外出竟讓她害怕擔憂，以致於要交出自己。
瞟了一眼左臂上的傷，餘輅在心裏罵了一萬遍江明，也把他殺了一萬遍。都怪他害他躲閃時不小心刮到了，她本就擔心，若是坦誠相待豈不被她看到。
苦笑一聲，壓了壓心中的異樣，沙啞道：“我知道了，很晚了，快睡吧，我守在這裏。”下定決心，明晚讓江明繼續跑。
柴小小以為他不相信，急得坐起來，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猛地一把按下他，豪氣道：“我來！等等……？”
她好像摸到了濕濕粘粘的東西，心下狐疑，垂眸看向她捏著的左臂。只見左臂外面的衣服已經破了，幾根絲線露了出來，她的手上還粘著一些血跡。
心裏一驚，悚道：“你受傷了！”
餘輅從被她撲倒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見她關註自己的傷勢，握住傷口，不讓她看，輕松道：“沒事，不小心刮到的，小傷而已。”
柴小小仍舊坐在他的腹上，掰他的手，責怪道：“怎麽是小傷，都流血了，我看看。”
餘輅松了手，他的關註點在他們此刻的姿勢上，而不是傷口了。柴小小扯開傷口處的衣服看了看，傷口並不深，只是比較長，沒有做處理，任由它流血。
柴小小傾身上前，命令道：“把衣服脫了，我要給你上藥。”邊說邊上手解他的衣服。
餘輅拉住她的手，無奈道：“不用麻煩，真的沒事，明天就好了。”比起傷口更糟的是他此時身體的異動。
“不行，必須要上藥，還要包紮一下。”她是護士，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也不顧餘輅的阻止，從他身上起身，驟然抽去的重量讓餘輅松口氣的同時又升起一股失落。她在他們帶來的行李中找了金創藥和白布。又將餘輅的衣服粗魯快速地扒了，沒有消毒的藥水，只得在上面灑了些藥粉，再用白布包了一圈。
餘輅看到她麻利地做這些，好奇道：“你怎麽會做這些，還這麽熟練？”
柴小小：“？？？”
糟了，一般的閨門小姐哪裏會做這些，她一時情急忘了，遂含糊道：“不知道，可能以前受過傷就會了。”
“你以前受過傷嗎？”
“忘了，不說這個了，快睡吧。”既然他受傷了這件事只能推後了。
餘輅見她一個人鉆進被子有些恍然，明明她先挑動的，這會兒怎麽就沒事了。悻悻地吹了幾盞燈，也鉆進了被子。
僵硬地躺在床上，留著的夜燈模模糊糊地照出一些光影，兩人都怔怔地睜大眼睛，吞咽聲在他們之間響起。
“小小，”餘輅輕咳幾聲，讓自己聽起來鎮靜一點，“你，你……”緊張得說不出後面的話。
柴小小貼著他，他身上溫熱的體溫透過溥溥的裏衣傳了過來，不禁有些麻栗。見他欲言又止心裏納悶，隨後猛然想到她剛剛感覺到的異樣，心中騰地一下燃開了。
“小小，你剛剛……說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柴小小趕緊接了他的話，隨後又往裏挪了挪，“但是……但是……你你受傷了，不……行……”他沙啞的聲音和過熱的體溫讓她瞬間明白他想要幹什麽，但是她不能連他的身體也不顧吧。
餘輅松了一口氣，原來她在乎他的傷勢，伸出手將她拉過來一點，柔聲道：“小小，我的傷沒事。”
“真真……沒沒事事嗎？”她緊張出了結巴，又不忍破壞這樣的氣氛，遂躺直了，閉眼說，“你你……你來來吧！”
餘輅撲嗤笑出了聲，她使勁閉著眼，一副慷慨上刑臺的模樣，緊張得發抖。
柴小小見他半天沒有動作，睜開了眼，見他正凝視她，雙眼赤紅，眸底的欲/望快要圈不住了。
“還是你不行？找找……東西嗎？我我來嗎？我，我也不不知道，要不看看書……？你你……到底底……”她都快被這份緊張逼哭了。
餘輅見她緊張得胡言亂語，整個身體瑟抖不止，想拉他又怕，只得緊緊攥住被子。他翻身壓住她，食指抵上她的唇，深情地看向她，柔聲安撫道：“你別緊張，相信我！”
簡單的一句話讓柴小小松開攥緊被子的手，在他的安撫下冷靜下來。她真的太緊張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嘣出那些字眼的。
餘輅見她安靜下來，輕輕地俯身吻了上去。她的唇很柔軟很溫潤，讓他忍不住想要探索得更深一點。柴小小的身體在他溫柔的親吻下放松下來，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隨著他的柔情獵/艷她不禁哼了出來，音色低啞纏綿，這份鼓勵對餘輅來說簡直是催命符，忍不住燃燒釋放完整的自己。
柴小小被深吻一陣後，不得不抽出身喘了一口氣，臉上如染了紅霞一般，又紅又燙，卻又忍不住想要將他抱得更緊。
餘輅也緊緊抱住她，大展為夫之道，柴小小仰脖歡/承，兩人共浴在花香迷弦的愛河裏。這樣的魂授色與對他們們來說恰是一座橋梁，通往幸福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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