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3章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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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再多說些什麽,戚挽月和沈瑜相當有默契的等著東啟澤和孫明遠回來。

當然,該交代的戚挽月也交代了,比如她現在的身份,只是沈瑜沒什麽特別的表現罷了,沈瑜一向看淡這些東西。

雖然遇到沈瑜是個意外,但是該做的事情卻是絲毫不能少的,戚挽月只是和沈瑜說了一下,沈瑜就決定跟著他們了。

戚挽月此行的目的,還是主要看一下那些逃難而來的難民,了解一下西淩和北辰的實況。

想要透徹的了解西淩和北辰的現狀,只靠著和東啟容,淩禹珩通的那些信是不夠的。

雖然戚挽月不能去和他們一起商議事情,但也可以在東啟找到別的辦法了解情況,幫助他們。

似乎是漫無目的的走,但實際上還是有在慢慢靠近那些逃難而來的人。

東啟澤此時正在沈瑜面前,背對著沈瑜說著些什麽,不時逗得沈瑜面色僵硬。

“哎呦!”東啟澤忽然被人給撞了一下,痛呼出聲。

沈瑜也不是真的不在意東啟澤,於是就拉了東啟澤一把,面色冷凝的看著那個撞了東啟澤的人。

撞了東啟澤的那人連連低頭道歉,“對不起啊,對不起,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這個人衣衫破爛,一看就是逃難而來的人,頭低的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就在這人低頭的時候,後面更多的人湧了過來,他們似乎在被誰追趕著,這個人驚慌的看了後面一眼,急匆匆的就要繼續跑。

但是東啟澤一看這狀況不對啊,直接喊道:“不許跑!”

東啟澤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了這人的手腕。

這人臉色更顯慌亂道:“小公子啊,您也莫要和我老秦過不去了,後面的官兵要來了啊!”

小公子東啟澤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強迫著老秦擡頭,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息畢露無疑:“你莫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然何至於跑這麽快?官兵又怎會來追你?”

東啟澤句句質問,老秦忽的擡頭,一雙眸子裏布滿血絲:“老子做錯了什麽?我什麽都沒有做錯!”

老秦一把把東啟澤推開,也忽然不跑了,就那麽怒目圓睜的瞪著東啟澤道:“我老秦一輩子無愧於天,無愧於地,也無愧於自己的國家,早年更是作為士兵為國家做出了貢獻,可是後來我又得到了什麽?我甚至連彌補自己愧疚的妻兒的機會都沒有!”

東啟澤被老秦的一番話鎮住了,他倒在沈瑜的懷裏沒有動,沈瑜卻是眉頭稍蹙,好聽的聲音響起道:“你這麽對待一個孩子算什麽,這個孩子可曾對不起過你?!”

“不曾。”老秦握緊了拳頭,面上滿滿的不甘,細看下去,還有著絲絲對於東啟澤的嫉妒。

這時,戚挽月拉著東啟洵,沖過人群和沈瑜他們匯合,當看到滿面戾氣的老秦時,戚挽月心中第一時間拉響警報道:“你是誰?”

本來東啟澤和沈瑜幹凈的裝飾已經刺激到了老秦,又出現了同樣幹凈而又貴氣優雅的戚挽月等人,老秦心中的怨念在一瞬間點燃。

做好人有什麽用?!

他保家衛國在邊境多年,後來好不容易回到家鄉,還沒感受到妻兒榻上歡的好處,內亂又起,他來不及彌補,他的妻兒沒有了。

西淩和北辰的戰事又起來了,老秦是有怨有恨,但是他卻不能對那個位置上的人做什麽,於是他逃到了東啟。

東啟確實是三國之中最富足的一個地方,可是卻不是屬於他的地方,他們肆意的辱罵他,把他看做垃圾一樣,金碧輝煌,不屬於他。

老秦內心怨念滿滿,若是他壞一點,毀了這一切會不會好很多,就像剛剛,若是他沒有停下來道歉,是不是早就跑遠了?

聽啊,身後的那群官兵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老秦直接動手了,忽略了戚挽月語氣中警告的意味,一把拉過東啟澤,一把小刀架在東啟澤的脖子上。

所有的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東啟澤感到有一股力氣把他從沈姐姐溫暖的懷抱中扯出來,又很快有一把冰涼的物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很機警的感覺到了,這個是匕首。

“你們都別過來!”老秦拖著東啟澤出了戰局,離開戚挽月他們一段距離。

那些還在後面追著的官兵也楞住了,他們只是要驅逐過多的難民,可不是要把這不知哪個富貴人家的小少爺給害了。

領頭的官兵一停,幾乎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戚挽月的眉眼冷凝,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劫持東啟澤,是活膩歪了吧?

“你想做什麽?”戚挽月臉色不好看,開口的聲音也是涼嗖嗖的。

老秦的臉上帶著一股子破釜沈舟的勇氣道:“我曾是西淩將士,可是我的君主傷透了我的心,現在我叛逃出國,想要在東啟尋求一些生存的機會,可是你們卻又是步步相逼,害得我什麽都做不了,連活著都是一種奢侈,現在麽,若是我不能活了,我也一定要拉著一個人一起死!”

“那是你自己活的失敗。”戚挽月毫不留情的撕開他的虛偽外表,“你就因為自己過得不如意就要拉著其他人一起死,未免太過分了。”

“那我還能怎麽樣?我也不想的啊!”老秦本就是武將出身,有著幾分功夫,挾持人絲毫不內疚而且行雲流水。

戚挽月緊了緊自己的拳頭,她是真想給老秦一拳,他過得不得意,便是要賠上東啟澤嗎?

本來戚挽月聽到他是西淩人時,還存著問些什麽的心思,但是現在這情形,一個自私的人,戚挽月並不想留下了,最主要的是,他居然敢挾持東啟澤。

只是,戚挽月偏頭看了一眼東啟洵,她還是不能輕易放開東啟洵的手,她實在是放心不下東啟洵。

“餵,我可告訴你,若是傷了這小少爺,你便是有多少命都不夠賠的!”官兵的頭頭滿臉不屑道。

只是官兵頭頭這副輕蔑的態度更是刺激了老秦,老秦手下的刀用力,便是直接在東啟澤的脖子上割開了一道血絲。

東啟澤沒有喊出來,反而是那個官兵頭頭嚇到了,他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劍:“你居然敢動手!你不過一個西淩讓,流落他鄉,居然還敢對小少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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