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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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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挽月莞爾,原來是因為自己說得多了,東啟澤便記住了,但終究是個有心的孩子,戚挽月被西淩和北辰一事,弄得相當差的心情,在今日相當明媚了起來。

“真是個好孩子。”戚挽月揉了揉東啟澤軟軟的頭發。

只是東啟澤卻忽然皺起眉頭來:“可是我今日想吃的梅花糕沒有買到。”

東啟澤說得一個梅花糕是東啟皇城有名的一家糕點鋪賣的糕點,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的,好吃到東啟澤自從吃了一次後就念念不忘起來。

“皇嫂做的也很好吃,不若皇嫂做給你吃?”戚挽月溫聲安慰道。

東啟澤的眸子當即就閃閃亮了起來,他扯了扯戚挽月的衣袖問道:“真的麽?”

“皇嫂何時騙過你?”戚挽月輕聲笑道。

東啟澤的瞳眸打了個轉,頗為狡黠的看了一眼東啟洵後道:“我今晚就要!”

“好好好。”戚挽月連聲答應了。

畢竟東啟澤在民間所說的那一番話,不僅可以對民眾的行為起到一定的約束作用,更為著東啟澤這個太子的揚名起了一定的作用,對他日後的登基做了一定的民眾基礎。

待到給東啟澤做好糕點後,戚挽月便又帶著東啟洵回了挽月殿。

戚挽月給東啟洵的治療是絲毫未曾放松過,東啟洵也不負戚挽月的期待在慢慢好轉著,只是治療越到後期,越不明顯罷了。

又是一日,在戚挽月一如既往的擔憂著西淩和北辰那邊時,戚挽月收到了一封來自北辰的信件。

“快拿過來。”戚挽月放下手中正在批閱著的奏折,匆匆說道。

齊九將那封信件遞過去,出乎意料的,淩禹珩竟然已經在北辰了!

信中有一大部分是依照著淩禹珩的口吻來寫的,戚挽月就這麽看著這封信,那些事情也都隨著心中內容的講述,一一在她面前展開。

“果然是賀驚鴻麽?”戚挽月低聲呢喃出聲。

當時的西淩。

淩禹珩在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便連忙出了皇宮,只是出了皇宮還沒多久,就傳出西淩要與北辰宣戰的話,快的淩禹珩差點沒反應過來。

淩禹珩現在若是以真身進入皇宮,恐怕會再難走出來,更何況,萬一賀驚鴻一口咬準他才是假的怎麽辦?

淩禹珩不禁苦笑一聲,更低的拉了拉自己的葦帽,長長的白紗遮蓋住他的面容,他不禁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要快些出了皇城。

“可否快一些?”淩禹珩探頭出去問正在趕車的馬車夫。

馬車夫無奈一笑道:“這快要打仗了,大家要麽是往東啟那邊跑,要麽就是來到皇城稍微避一避,公子您可好,偏生要去北辰那邊,,這一帶最是混亂,自然不會快到哪裏去,我跟著您都不放心吶,可得加錢。”

“錢是肯定會加的,但是你能不能快些,若是日落前走不出這道城門,我們今日就只能宿在這裏了。”淩禹珩稍帶威脅道,“想來你也想很快送我出去,然後自己回家吧?”

“瞧公子說得,我怎麽能不快呢?”車夫訕笑道。

兩人不再對話,只有呼呼的風聲在耳畔吹過,不知為何,淩禹珩總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在上竄下跳的,一直難以安心下來。

畢竟不是在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淩禹珩默默安慰著自己,他的一只手還抓著馬車壁的一側,卻忽然一個趔趄。

馬車夫驟然停下了車子。

淩禹珩臉上的驚恐一閃而逝,來了,那種不詳的預感。

“下車,檢查。”簡短的幾個字卻仿佛有著詭異的魔力。

淩禹珩本能的不願意下去,但是士兵已經挑開了車簾,淩禹珩不情不願的跳了下去。

馬車裏並沒有什麽東西,那兩個小士兵便把目光放在了淩禹珩的葦帽上,面色不虞道:“把葦帽拿下,怎麽,還要我們親自動手嗎?”

淩禹珩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種屈辱了,還是來自於兩個小士兵……

淩禹珩捏著葦帽一沿的手骨微微泛白,聲音有些滄桑道:“草民唯恐這副面容嚇到了兩位官爺,可否帶著?”

“不行,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宮中跑了一個什麽鬼神醫,陛下要求一定要找回去,便是這裏已經到了邊關,也不能免了!”士兵說話沒有絲毫可以周旋的餘地。

左右神醫那張臉也是易容的,淩禹珩不得不把葦帽扯下,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橫亙其間,嚇得那兩個士兵立時厭惡的擺擺手道:“好了,快帶上吧,這種樣子若是嚇到人就不好了。”

“是,官爺。”淩禹珩扯了扯嘴角,把葦帽重新扣上。

好在他機智,早早做了準備,淩禹珩此時臉上畫的,便是淩禹璟在世都不一定認得出來這還是他曾經最為崇拜喜歡的美人三哥。

因著淩禹珩先前的遮擋,算是有恃無恐的過了這道邊關,很快他就進入了北辰的邊境,這時那個車夫已經離開了。

淩禹珩本想很快的到達北辰皇城去,但奈何他這個經由西淩過來的身份,委實不太好。

“快,殺了他,這個從西淩過來的人!西淩人沒一個好東西!”在淩禹珩剛剛平安的到達了北辰地界時,他就遭遇了排斥的民眾。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看他的眼神格外敵對,那孩子在她的懷裏哇哇大哭,可是她的目光依舊怨毒的看著淩禹珩:“你們西淩人居然還敢到北辰來?!我丈夫可就是死在了你們西淩人的手裏,你們這群妖怪,我們北辰又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情?!”

婦人的情緒有幾分癲狂,若非是她懷裏還抱著孩子,淩禹珩覺得她很有可能直接撕扯過來。

這件事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就是西淩帝的野心起來了,先是無故劫持北辰的商隊,北辰還尚未說什麽呢,他又直接挑起了戰爭,直接唆使邊界的士卒對周遭的村子動手了。

婦人的肺腑之言瞬間引起了周圍人的群怨。

他們都是住在兩國交界處的百姓,時有通商,可是戰亂一起,他們再相見時都是分外眼紅。

“上啊,殺了西淩這群狗東西!”那婦人吼了一聲,完全不顧及淩禹珩身後還跟著的官兵,那些飽受戰爭摧殘的人亦是,他們一股腦沖了上去。

淩禹珩的記憶有短暫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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