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8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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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啟容居住的宮內。

東啟容正坐在桌子旁,手中拿著一本書卷翻看著,臉上表情相當從容輕快。

這種生活其實才是東啟容所喜愛的,也是他為什麽明明有實力卻不願同東啟炎爭的原因,像現在這般感受著清風徐來,不是很好嗎?

東啟有東啟洵操心,北辰有北辰硯擔當,他真是再好不過了,只是……

有的時候,事事總是不能如人所願。

比如現在。

東啟容皺眉看著闖入的小宮女,小宮女還在微微喘著氣,一頭紮進屋子裏來。

這是出事了?

東啟容完全不懷疑會是自己守在門外的人實力不濟,沒攔住。

“拜見容王爺。”小宮女端正的跪在東啟容面前,手上呈著一封信,上書東啟容親啟,還蓋著屬於東啟皇室的印章。

看到這封信時,東啟容毫不遲疑的接了過去,朝著那小宮女淡淡點頭道:“起來吧。”

小宮女沒再說什麽,只是安靜的退到一邊充當背景板,東啟容則是快速展開信封。

信上的東西,東啟容還沒看多久,便聽到了門外有些嘈雜的聲音,還有一個侍衛敲了敲閉著的房門問道:“王爺,北辰陛下求見,可要請嗎?”

信上的內容,東啟容還沒來得及看完,但單單是前面的那些字,已經足夠東啟容頭疼了,他揉了揉自己犯疼的眉心,這才安定了多久啊,就又有人找事了。

於是東啟容聲音淡淡道:“叫他進來吧。”

“是。”那個侍衛從容的退出去。

東啟容繼續看著那信上的內容,眉心突突直跳,這都是些個什麽事情,洵兒的毒也不知道如何了,身體還好嗎?還有東啟現在的現狀又如何了呢?

國不可一日無君啊,更何況現在還有這麽個居心叵測的人在搞事情。

東啟容這麽想著,一張俊逸的臉都皺起,看起來不覆往日的從容精致。

北辰硯大大咧咧的走進來,不知為何,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充當背景板的小宮女,指著那個小宮女問向東啟容道:“容皇叔,是不是這個小宮女擅闖宮殿,給你造成困擾了?”

“不是。”東啟容很快否決,將那封信直接揉成一個紙團,就著旁邊的蠟燭燒掉了。

一番動作坐下來行雲流水,北辰硯不解:“這個宮女既然沒有得罪皇叔,皇叔為何要把信給燒了呢?”

在北辰硯震驚而又不解的目光下,東啟容冷靜開口道:“北辰帝還是不夠成熟。”

北辰硯更是不解的抓了抓頭發,討好笑笑道:“這不是因為是皇叔您嘛,平常人哪裏有福分看到我這個樣子啊。”

那個送信的小宮女更是往後縮了縮身子,似乎想要把自己消失在那兩人的視線中。

東啟容向來喜歡些清凈,所以屋中一開始在小宮女沒來時,是沒有任何人的,到現在也不過他們三人罷了。

東啟容沒怎麽把視線放在小宮女身上,但北辰硯卻是冷冷瞥了好些眼,他都沒這種可以直接出入容皇叔這裏的特權呢。

東啟容將北辰硯的神色都看在眼裏,輕輕嘆了口氣道:“你這樣,讓我怎麽能放心的下你呢?”

東啟容這話就等於表明他不日就要離開北辰皇宮了,北辰硯一時有些不解,直接拉住東啟容的袖子道:“可是,皇叔,您不是說要再等一段時間離開麽?那些山水又不會跑的,我還不想離開您。”

“我終歸是要離開的。”東啟容嘆口氣道,“我原不想這麽匆忙的,但是奈何東啟出事了。”

“東啟出事?”北辰硯詫異的長大了嘴巴,瞬間又有些失笑道,“皇叔你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東啟那麽強大的國家,怎麽可能出事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東啟容眉心不自覺的蹙起。

北辰硯也察覺出來了,自家皇叔可能不是在說謊,一時間面色有些尷尬道:“畢竟東啟也很重要,我便不留您了。”

“但是,”東啟容很是正色的看著北辰硯道,“我懷疑北辰可能也出了什麽問題,我希望你能再仔細小心些,爭取早日抓出背地裏藏著的那個人。”

“北辰也會出問題麽?”北辰硯低喃道。

東啟容眸子裏滿是焦急之色,默默思考了一下他回去後面臨不明朗的局勢調兵的情況,最後把目光放在了北辰硯的身上。

東啟洵在信中提到,他們即將動身去南羽遺址,而東啟洵希望他能回東啟主持大局,並且提前派人守在那裏,算作一個後手吧。

事情早就刻不容緩,東啟容看著北辰硯的目光越發火熱熱的,北辰硯默默後退了一步。

皇叔看我眼神不太對。

……

西淩皇宮內。

“現在就要走?”彼時戚挽月手中正拿著湯匙,小心的給東啟洵餵著藥,而旁邊則是有一個小宮女,斂眉遮目的站在戚挽月的身側。

那封信,東啟洵還只是寫了沒幾個字,還是要靠著邊境那裏留著的渠道,來靠那裏的人翻譯。

現在想來,那裏的人應該剛把消息遞出去沒一段時間,那麽東啟容想來還沒動身回到東啟,還沒有做許多許多的事情,那怎麽可以呢?

他們布置的後手,豈不是沒了用途。

戚挽月有些神思不屬,東啟洵則是看了看那個報信的小宮女道:“我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小宮女低聲應下,直接離開了。

“為什麽?”戚挽月捏著湯匙的手微微顫了顫,眸子裏有些不解,“我們為什麽不留下那個小宮女,時間太倉促的話,根本就來不及布置些什麽。”

“我們不能說。”東啟洵垂下眸子,沈聲道,“不然賀驚鴻只會心中生疑,與我們之後行事不利。”

“可是我們要是這麽直接去,也奈何不了他的。”戚挽月有些為難的皺起眉頭來。

東啟洵也有些為難,但還是堅定道:“我們只有這樣了。”

輕輕的一聲嘆息在後院裏炸開。

戚挽月捏著湯匙的手更是緊了緊,目光在東啟洵身上打轉著,語氣嚴肅極了:“你現在的身子怎麽樣了?”

“我?”東啟洵不察為什麽話題忽然到了自己身上,但還是點了點頭道,“賀驚鴻也說了,我體內的毒已經得到了控制,又有你每日藥物溫養著,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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