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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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東啟洵又重覆了一遍。
“那……”戚挽月還想開口說些什麽，東啟洵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帶著些細繭的手覆在戚挽月的嘴巴上，柔軟與冷硬相觸，戚挽月剩下的話溺在了東啟洵溫柔的視線中。
罷了，左右人都在他們面前呢，晚一夜問題應該不大。
戚挽月乖乖回去休息，但心中還縈繞著東啟洵剛剛說過的話，他說，不止戚挽月他們不正常，還有其他人也不正常，只不過因著戚挽月當時只是專註於和賀宛若說話，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其他事情。
次日一大早，戚挽月就悄悄爬起了床，然後迅速收拾好自己，在晨光熹微下走出了賀府大門。
“吱呀”一聲，戚挽月推開了大門。
為什麽會沒有小廝在守門呢？戚挽月甚是不解，賀家怎麽也算得上是一個名門大家，怎麽會連一個守門的都沒有呢？說出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還要勞煩自己開門，戚挽月在心中嘀咕著，忽然身後有一股力道拉了她一下，大清早的就撞進一堵硬硬的肉墻上，戚挽月連頭都沒回，只是無奈道：“洵，大清早的就莫要嚇唬我了。”
身後傳來壓抑的笑聲：“怎麽叫嚇唬呢？你根本就沒在怕啊。”
東啟洵將戚挽月的臉擺正與他對視，聲音沈沈道：“為什麽不叫我？”
“我只是擔心你睡不好。”戚挽月大方說道，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東啟洵直接牽起她的手道：“我們總是要一起的。”
戚挽月沒有反對，很是順從的任由東啟洵牽著她的手。
只是走在這個鎮的大街上，戚挽月心中隱隱不安，太安靜了，這可是一個鎮啊！怎麽可能這個時辰了，大街上還沒有一個人呢？
冷風卷起地上一個丟棄的竹簍，破破舊舊的樣子，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更顯淒涼之色。
“洵，你說昨日你看到的那些人，似乎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嗎？”戚挽月再次確認一下東啟洵的話。
東啟洵點了點頭。
戚挽月蹙眉道：“那就難怪早上的街道上這麽安靜了。”
平時的鎮上，一般都是熱鬧的，哪怕再早，也不會如現在般冷清，完全就是一個死城的樣子。
沒有半分生機。
一般的小鎮是什麽樣子呢？
早晨，上工的工人會早早醒來，這時大街上的一些小販，尤其是賣早餐的鋪子更該是早早就開了門，哪裏會像現在這般久久不開。
甚至連上工的工人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呢？
雖然南羽是被侵占的國家，但怎麽會一點生氣都沒有，完全如同死地呢？
要知道，再貧窮的，再落魄的地方，也總會有人要去上工，要去養活自己的家人，而後靠著這樣來喚醒一個城鎮的生機。
而且戚挽月記得，明明上次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啊？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南陌，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戚挽月早在察覺賀宛若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就秘密命人將南陌暫時藏了起來，總之一開始是不能暴露與人前的。
戚挽月臉色越來越難看。
東啟洵雖然自己都不信，但還是想安慰戚挽月一下道：“可能是鎮上的人們都還沒有醒來吧？”
戚挽月是不願那種自欺欺人的人，她直接冷聲打斷：“事情既然已經如此，就斷然沒有再回頭的可能了，我們還是直接敲開一家門，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麽的好。”
“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嗎？”東啟洵接上戚挽月的話。
戚挽月很是讚賞的看了東啟洵一眼，然後道：“就從那賣包子一處開始吧。”
“我早些年聽說，”戚挽月見東啟洵尚還有些不解的樣子，緩聲道，“包子一般價錢較低，但制作不易，往往商家都要很早就準備東西開始，也就是說天還沒亮時，應該就已經準備了，所以我們直接去敲那一家的門，大抵會有人開門的，也就不至於得罪了其他人。”
東啟洵仔細的聽著戚挽月說話，表情認真。
待走到一處龍飛鳳舞寫著包子鋪幾個字的門前。
戚挽月揚手輕輕扣了扣門上的拴，“咚咚”幾聲，在安靜的早上顯得格外清晰。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這扇門當真是安靜，門外響起了動靜，而門內安靜依舊，沒有半點腳步聲。
戚挽月索性拉著東啟洵在一側坐下，臉上掛著的表情明暗不定。
“我們等著。”戚挽月這麽說道。
東啟洵並沒有什麽意見，只是按著戚挽月的手，溫聲道：“別著急，我們再等等。”
戚挽月垂下腦袋，長長的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撲閃兩下，而後定定的垂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上的太陽爬得更高了些，戚挽月和東啟洵看著四周忽然變化了的環境，心中一片驚訝。
鎮上的人們是在一瞬間全部傾巢而出的，臉上掛著死氣沈沈的笑容。
出攤的，上工的，逛街的人，全部在那一刻蘇醒。
戚挽月他們坐在那家包子鋪那裏，似乎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來來往往買包子的人絡繹不絕，但是戚挽月根本沒從包子上看出絲毫的熱氣。
詭異的是，那賣包子的老板臉上帶著沈沈的笑容，一邊招呼著客人們：“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吶，新鮮出爐的熱包子！”
時不時的就會有人停下來排隊買包子，戚挽月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懵，揉了揉眼睛道：“是我眼睛不好使了麽？我分明沒有看到這包子上一點點的熱氣，怕不是個生包子吧？”
“我瞧著有些像。”東啟洵眼神一凝看過去，手中拿出幾個銅板玩弄起來，“要不要買一個嘗嘗？”
戚挽月看著那似乎明顯就是生包子的樣子，心中有些抵觸，便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苦著聲音道：“雖然不是很想吃那包子，但是還是要買一個吧，總得試一試包子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東啟洵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不想試就不試，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東啟洵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暗處。
戚挽月的目光也跟著看了過去，一個小侍衛便已經苦著張臉走了出來，他有些無奈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啊，我們昨晚……”
“我現在先不聽昨晚，先嘗一嘗那個包子如何？”東啟洵聽出那小侍衛話中有一半想要逃避的意思，所以直接打斷他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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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戚挽月還想開口說些什麽，東啟洵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帶著些細繭的手覆在戚挽月的嘴巴上，柔軟與冷硬相觸，戚挽月剩下的話溺在了東啟洵溫柔的視線中。
罷了，左右人都在他們面前呢，晚一夜問題應該不大。
戚挽月乖乖回去休息，但心中還縈繞著東啟洵剛剛說過的話，他說，不止戚挽月他們不正常，還有其他人也不正常，只不過因著戚挽月當時只是專註於和賀宛若說話，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其他事情。
次日一大早，戚挽月就悄悄爬起了床，然後迅速收拾好自己，在晨光熹微下走出了賀府大門。
“吱呀”一聲，戚挽月推開了大門。
為什麽會沒有小廝在守門呢？戚挽月甚是不解，賀家怎麽也算得上是一個名門大家，怎麽會連一個守門的都沒有呢？說出來豈不是要笑掉大牙。
還要勞煩自己開門，戚挽月在心中嘀咕著，忽然身後有一股力道拉了她一下，大清早的就撞進一堵硬硬的肉墻上，戚挽月連頭都沒回，只是無奈道：“洵，大清早的就莫要嚇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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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啟洵將戚挽月的臉擺正與他對視，聲音沈沈道：“為什麽不叫我？”
“我只是擔心你睡不好。”戚挽月大方說道，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
東啟洵直接牽起她的手道：“我們總是要一起的。”
戚挽月沒有反對，很是順從的任由東啟洵牽著她的手。
只是走在這個鎮的大街上，戚挽月心中隱隱不安，太安靜了，這可是一個鎮啊！怎麽可能這個時辰了，大街上還沒有一個人呢？
冷風卷起地上一個丟棄的竹簍，破破舊舊的樣子，被風吹的沙沙作響，更顯淒涼之色。
“洵，你說昨日你看到的那些人，似乎都沒有生氣的樣子嗎？”戚挽月再次確認一下東啟洵的話。
東啟洵點了點頭。
戚挽月蹙眉道：“那就難怪早上的街道上這麽安靜了。”
平時的鎮上，一般都是熱鬧的，哪怕再早，也不會如現在般冷清，完全就是一個死城的樣子。
沒有半分生機。
一般的小鎮是什麽樣子呢？
早晨，上工的工人會早早醒來，這時大街上的一些小販，尤其是賣早餐的鋪子更該是早早就開了門，哪裏會像現在這般久久不開。
甚至連上工的工人都沒有。
這怎麽可能呢？
雖然南羽是被侵占的國家，但怎麽會一點生氣都沒有，完全如同死地呢？
要知道，再貧窮的，再落魄的地方，也總會有人要去上工，要去養活自己的家人，而後靠著這樣來喚醒一個城鎮的生機。
而且戚挽月記得，明明上次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啊？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南陌，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戚挽月早在察覺賀宛若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就秘密命人將南陌暫時藏了起來，總之一開始是不能暴露與人前的。
戚挽月臉色越來越難看。
東啟洵雖然自己都不信，但還是想安慰戚挽月一下道：“可能是鎮上的人們都還沒有醒來吧？”
戚挽月是不願那種自欺欺人的人，她直接冷聲打斷：“事情既然已經如此，就斷然沒有再回頭的可能了，我們還是直接敲開一家門，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麽的好。”
“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嗎？”東啟洵接上戚挽月的話。
戚挽月很是讚賞的看了東啟洵一眼，然後道：“就從那賣包子一處開始吧。”
“我早些年聽說，”戚挽月見東啟洵尚還有些不解的樣子，緩聲道，“包子一般價錢較低，但制作不易，往往商家都要很早就準備東西開始，也就是說天還沒亮時，應該就已經準備了，所以我們直接去敲那一家的門，大抵會有人開門的，也就不至於得罪了其他人。”
東啟洵仔細的聽著戚挽月說話，表情認真。
待走到一處龍飛鳳舞寫著包子鋪幾個字的門前。
戚挽月揚手輕輕扣了扣門上的拴，“咚咚”幾聲，在安靜的早上顯得格外清晰。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這扇門當真是安靜，門外響起了動靜，而門內安靜依舊，沒有半點腳步聲。
戚挽月索性拉著東啟洵在一側坐下，臉上掛著的表情明暗不定。
“我們等著。”戚挽月這麽說道。
東啟洵並沒有什麽意見，只是按著戚挽月的手，溫聲道：“別著急，我們再等等。”
戚挽月垂下腦袋，長長的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撲閃兩下，而後定定的垂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上的太陽爬得更高了些，戚挽月和東啟洵看著四周忽然變化了的環境，心中一片驚訝。
鎮上的人們是在一瞬間全部傾巢而出的，臉上掛著死氣沈沈的笑容。
出攤的，上工的，逛街的人，全部在那一刻蘇醒。
戚挽月他們坐在那家包子鋪那裏，似乎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來來往往買包子的人絡繹不絕，但是戚挽月根本沒從包子上看出絲毫的熱氣。
詭異的是，那賣包子的老板臉上帶著沈沈的笑容，一邊招呼著客人們：“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吶，新鮮出爐的熱包子！”
時不時的就會有人停下來排隊買包子，戚挽月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懵，揉了揉眼睛道：“是我眼睛不好使了麽？我分明沒有看到這包子上一點點的熱氣，怕不是個生包子吧？”
“我瞧著有些像。”東啟洵眼神一凝看過去，手中拿出幾個銅板玩弄起來，“要不要買一個嘗嘗？”
戚挽月看著那似乎明顯就是生包子的樣子，心中有些抵觸，便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苦著聲音道：“雖然不是很想吃那包子，但是還是要買一個吧，總得試一試包子是個什麽樣的東西。”
東啟洵卻是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不想試就不試，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東啟洵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暗處。
戚挽月的目光也跟著看了過去，一個小侍衛便已經苦著張臉走了出來，他有些無奈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啊，我們昨晚……”
“我現在先不聽昨晚，先嘗一嘗那個包子如何？”東啟洵聽出那小侍衛話中有一半想要逃避的意思，所以直接打斷他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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