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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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啟容見狀,便是想要追上去。

但是剛剛穩定了局勢的北辰硯哪裏敢讓他追上去,連忙拉住他問道:“皇叔啊,您說您這到底要做什麽啊?”

可消停會兒吧。

北辰硯一臉焦躁的攔住東啟容,東啟容撥開他的手,不滿道:“你做什麽?”

“這該朕問你吧?皇叔你要做什麽啊?”北辰硯不是很理解自家皇叔是要做什麽,那兩人正正經經的帝後,他家皇叔要摻和什麽。

東啟容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懂。”

北辰硯噎了一下,然後道:“行行行,我不懂,但是有一點我清楚,你如果再去打擾他們的話,北辰和東啟很容易開戰,而我初登基,根本毫無抵抗之力,皇叔,您便是為我想一想吧。”

東啟容聽到這番話,追出去的步子一頓,他努力這麽久,還不是為了北辰,總不能讓事情功虧一簣吧?於是東啟容黑了臉停下後,告誡的跟北辰硯道:“別動不動的說我了,記住是朕。”

北辰硯見東啟容總算是轉變了註意力,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才登基嗎?”

東啟容給了他一記眼刀。

北辰硯立馬改口道:“朕初登基,很多習慣沒那麽容易改嘛。”

……

北辰硯給東啟洵準備的宮殿內。

戚挽月看著已經升騰起霧氣的屏風,面色有些泛紅,屏風內還傳出水聲,戚挽月自然清楚裏面是誰。

現在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東啟洵。

“綰兒,把我衣服遞給我。”裏面傳出東啟洵半帶慵懶而愜意的聲音。

戚挽月聞言,頓時感覺自己拿在手裏的衣服就是一塊燙手山芋般,背對著那個方向,匆匆把衣服丟在支架上就退了出去,有些尷尬道:“已經放在支架上了,我先去休息了。”

“噗,你放的那麽遠,我怎麽夠得到?”屏風後是東啟洵淡淡的笑聲。

戚挽月的臉色更紅道:“我去叫宮女來。”

裏面的聲音一頓,而後涼涼道:“不用了。”

東啟洵卷起衣服踏出屏風,直視戚挽月,黑漆漆的眸子裏翻湧著情緒,半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你就這麽想把我推給別人?”

東啟洵說著,慢慢逼近戚挽月,戚挽月也不知道怎麽的,平時的氣場似乎都被丟掉了,她此時只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難堪感,她考慮了那麽久,還是沒能跨越那層障礙。

氣氛一度靜默著,戚挽月終是開了口,聲音中還有些嘶啞,她說:“我們不合適。”

“那你說什麽合適?”東啟洵緊緊抓住戚挽月的手腕,眸光裏滿是偏執與出離憤怒。

戚挽月想要掙開,奈何東啟洵力氣比她大的多,戚挽月只得擡頭看向東啟洵,卻驀然發現一件事情,原來她看他,已經需要仰頭了啊?

他長大了,戚挽月再沒有哪個時候比此刻更深刻的意識到這個問題,她養的小奶狗早就長大了。

戚挽月不想看到東啟洵失望的眼神,於是只能垂下了頭,小聲道:“你以後會知道的。”

然而東啟洵還是固執的抓住她的手道:“以前現在以後都是你,只會是你。”

發誓一般的語氣,戚挽月心尖一顫,一直都是她嗎?一種莫名的情愫正在快速增長著,戚挽月暫時妥協道:“先休息吧,東啟帝來北辰第一天就沒休息好的話,難免引人議論,引起兩國開戰便是大大不好了。”

“你和我一起。”東啟洵的語氣還帶了些濃濃的壓迫。

“嗯。”出乎東啟洵意料的,戚挽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東啟洵瞬間驚喜若狂,雖然不會做點什麽實際性的事情,但是這也是她的一個讓步,這個發現使東啟洵高興了許久,他知道戚挽月向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她能同意,說明她心中一定是有他的,只不過礙於兩人曾經的關系罷了。

但是那無所謂啊,反正這世上除了他們兩個,誰還會知道呢?

東啟洵很是滿足的看著戚挽月睡在他的身側。

戚挽月本來習慣性的想要睡在外面那側,兩人也不是沒睡在一起過,原來一直都是戚挽月睡在外面,只不過現在換成了東啟洵。

東啟洵似乎很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堅持要睡在外面那側,生怕晚上戚挽月會跑掉。

對此戚挽月只是輕聲笑了笑,還是要順著他的,一國帝王萬一沒有休息好的話,可能會直接引發兩國戰爭,而戚挽月很明顯不願看到這樣的情況。

“挽月,我可以保護你了。”

朦朧中,戚挽月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這麽句話,似真似假,似夢幻。

東啟容還是想不明白,真正看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很別扭,所以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去找戚挽月,可是還沒進去就看到了一臉冷霜的東啟洵。

“我找綰兒。”東啟容直接表明來意。

東啟洵擋在門口,動都沒動一下,只眼神冷冷敲著東啟容。

東啟容被盯的有點尬道:“我和綰兒有要事相商。”

“你們能有什麽要事相商,你別忘了,她可是東啟的皇後。”東啟洵的聲音帶著冷意與嘲諷。

東啟容聽得有些頭皮發麻,同時也更清楚了一個道理,頂著那麽大的壓力立了戚挽月為後,定是喜歡極了。

那麽……

東啟容再擡頭的時候,眼中滿是真摯,他能成全她一次,自然也會成全她第二次,只希望她這次能夠不再走眼了。

於是東啟容輕聲道:“東啟大軍壓境,我北辰居民終日惶惶不安,所以打算問一下皇後娘娘,你們打算何時離開呢?”

“離開?自然是要與容王一起了,朕記得皇後可是因為你才沒有離開北辰的。”東啟洵帶嘲的聲音冷極了。

東啟容總算是明白了問題的出處,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道:“先前東啟皇後之所以未能啟程,乃是因為山高路遠,她一介弱女子如何能令人放心,所以我便鬥膽留了她一段時間,但既然東啟皇帝都親自來接她了,我又焉有不讓她走的道理?”

東啟容這般說著,東啟洵的脾氣慢慢落了下去。

這時候北辰硯又出現了,他風塵仆仆的跑過來,大早上的身上已經有了幾分狼狽,東啟容嘴角微抽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為什麽見到北辰硯時一直都是這麽慌亂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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