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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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您要為雪蕓做主啊!”卿雪蕓面色難看的說著,她一早就發現了心不在焉的皇後,心裏別提有多不舒服了。

原來的皇後娘娘從來不會這樣的,卿雪蕓在心底又給戚挽月記上了一筆,哼,我卿雪蕓此時身子已然大好了,還怕收拾不了你嗎?

“哦?做主?做什麽主吶?”淩禹珩說著,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卿雪蕓見狀,眼底一喜,開心道:“三皇子哥哥,您怎麽也來了?”

“我來給母後請安。”淩禹珩笑著接道,看向穆倪染的視線中帶著一絲打量。

咦惹,居然還沒有生氣的跡象,怕是還不知道今日前朝的事情吧,淩禹珩暗自得意,也就這個水平,還敢和他爭?

淩禹珩打量的視線令穆倪染極為不舒服,她想到了前些日子,淩禹珩來到她宮中時,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那時候,穆倪染已經有所察覺了,這人大概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麽吧?

可偏偏大家又都說得隱晦,穆倪染也是敢怒不敢言。

此番,這般的打量,淩禹珩莫非又知道了些什麽?穆倪染戒備的看了一眼淩禹珩,然後說道:“三皇子在朝堂上為陛下分憂已經很是繁忙了,此番來這裏又是做什麽?”

“我來給母後請安啊。”淩禹珩說得越發真誠起來。

淩禹璟看著兩人暗中的視線交鋒,心情有些郁悶的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一口又一口的茶水。

卿雪蕓不知道那兩人在說些什麽,滿心滿眼的三皇子淩禹珩。

於是卿雪蕓開口說道:“皇後娘娘還問那麽多做什麽?三皇子哥哥來看您,說明殿下是個很孝順的人呢。”

“孝順?呵,是挺孝順的。”穆倪染話中有著淡淡的嘲諷意味。

卿雪蕓仿佛沒聽到那語氣中的意思一般,繼續剛剛的話題:“您剛剛還沒說要怎麽處置綰兒姑娘呢?”

穆倪染剛剛一直在走神,根本沒怎麽註意穆倪染說了什麽,於是只能道:“你是大將軍之女,便是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卿雪蕓面色一喜,直接說道:“我覺得就打她個二十大板吧!”

打到她起不來,打到她出醜,還是在兩位皇子面前這麽處置她,這下面子都沒有了吧!

卿雪蕓內心的小人早就在叉腰狂笑了。

只是淩禹珩聽聞這個懲罰,眉頭微皺,開口說道:“不知綰兒姑娘犯了什麽錯,要這般懲罰?”

卿雪蕓見淩禹珩居然和她說話了,內心開心到不行,當然也不會放過抹黑戚挽月的機會,便是開口道:“她不分尊卑,多次頂撞……”

卿雪蕓腦海裏想象了幾乎一百種的抹黑方法,只是她話還沒說完,淩禹珩便一句輕飄飄的揭過:“綰兒她初來乍到,可能有些地方做的不好,我們身為東道主,怎麽能過分計較呢?”

這是明目張膽的包庇,卿雪蕓眼睛睜得老大:“三皇子哥哥,您在說什麽呢?”

雖然對戚挽月在淩禹珩心中的位置有過估量,但卿雪蕓卻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重,當即就變了臉色。

同時,卿雪蕓內心對於戚挽月的妒忌越來越重。

二公主也開口道:“三弟說得對,哪有我們主人一直揪著客人錯處不放的原因呢?”

這一番主客的解釋,穆倪染心中大好,她本來就沒把東啟洵當做自己人,於是便也跟著幫腔道:“是啊,我們哪裏能這般小氣呢?雪蕓你是不是又冒犯了綰兒姑娘了?來人,給綰兒姑娘送些東西彌補。”

穆倪染朝著外面喊道。

很快便有人收拾了東西呈進來。

淩禹璟見此,心中亂極了,不想再看到淩禹珩和穆倪染了。

於是淩禹珩行了一禮便道:“母後,還是我親自去看看綰兒吧。”

穆倪染對於淩禹璟的疏遠還有些一無所覺。

只淡淡點頭,示意他可以去了。

二公主也連忙跟上去說道:“五弟,我同你一起去。”

卿雪蕓眼見著淩禹璟也那麽護著戚挽月,手裏的帕子都快攪碎了,但因著淩禹珩還在這裏,她還不想回去。

可是穆倪染並不想如她的意,輕聲道:“今日也不晚了,你且先回去吧。”

卿雪蕓看了眼威嚴的穆倪染,又看了眼隱隱帶著威壓的淩禹珩,只得不甘不願道:“那雪蕓便先行告退了。”

等到人全部一走而空後,穆倪染眼神不善的看著淩禹珩:“怎麽的?三皇子怎麽會有空來看看我這深宮婦人,往日裏不是忙的緊嗎?”

“母後說笑了,便是再忙珩兒也不敢忘了母後吶。”淩禹珩笑言道。

只是穆倪染一看到他這張臉就來氣,嘲諷道:“少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你們母子兩個真是一樣的討人厭。”

“母後說笑了。”淩禹珩壓下眼中的戾氣,狀似無奈道,“只是因著最近許大人的案子,父皇頭疼的緊,珩兒身為皇子只能去協助父皇,忽略了母後實在是珩兒的罪過。”

“你說什麽?許大人?”穆倪染忽然捏緊了手下的椅子,臉上俱是不敢相信。

狀似無意說出來這件事情的淩禹珩眸光微閃,無奈說道:“是吧,母後您也不相信會是許大人的案子吧?”

穆倪染強制壓下自己心中的火氣,面上一派疑惑之色:“本宮向來聽說許大人奉公守己,清正廉明,怎會被問罪呢?”

“唉,”淩禹珩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敗就敗在這幾個字上,許大人他藏了一個金庫吶,都是貪汙受賄而來。”

“金庫?”穆倪染直接打翻了一個杯子,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你沒有在說笑?”

“珩兒哪敢欺騙母後呀。”淩禹珩此時一副孝順子弟的模樣。

穆倪染卻是冷笑一聲:“有沒有,你自己清楚,我還有事,沒時間和你說話了,你先下去吧。”

“是,母後。”淩禹珩臨走前又幽幽來了句,“其實珩兒是願意相信許大人是被陷害的,可惜吶,他畏罪自殺了。”

“混賬東西,他這是來宣戰的吧,絕對是來宣戰的吧!”穆倪染在淩禹珩走後,摔了桌子上差不多所有的東西。

親信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穆倪染的手都在顫抖著,怒道:“本宮果然還是輕看了你啊,你們母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皇後娘娘息怒呀。”親信宮女試圖勸解一下穆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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