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禹珩不屑做這種事情，而且西淩雖然一直跟東啟不對付，但是父皇卻還沒有下令要攻陷東啟，所以這並不會成為他的目的。

跟著戚挽月走了一路，見附近的宮人漸漸少了，攔住了她的去路。

被攔住去路的戚挽月也只是看了看淩禹珩，對他行禮：“見過三皇子。”

因為這話，淩禹珩對戚挽月是越來越好奇了，這個人對著東啟炎行禮都這麽隨便，還隨意自稱‘我’，可是到了他面前確實恢覆了一個宮女應該有的態度。“你很有趣。”

戚挽月覺得若不是她現在的身份不能和淩禹珩對著幹，可能會直接翻個白眼就走人。這個皇子不會是個傻子吧？還是說西淩國的人都有這個毛病？

“本皇子沒有別的意思，而是想知道你的身份。“淩禹珩展現出他招牌笑容，希望這樣能讓戚挽月放下戒心。

“我只是一個宮女，不值得三皇子特意來詢問。”戚挽月扯了扯嘴角，之前他都在那邊偷聽了這麽久，早就應該她是東啟洵身邊的貼身宮女，又何必特地跑來攔住她的去路？

“哪裏能算是特地呢？”淩禹珩的好奇心沒被這冷水潑滅，反而越燒越旺。“你剛才對東啟炎的態度確實讓本皇子覺得好奇，當然也和東啟炎同樣對你真實的身份很好奇。”

“不知道三皇子好奇些什麽？我真的只是大皇子身邊的一位小宮女而已。”戚挽月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這一個兩個人都因為她的添堵而對她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其實東啟炎已經意識到她跟月妃十分相似，而她也是特地用了當年月妃和他交談的口吻說起那件事，只有這樣才不會在第一時間被他趕出宮殿。為了說出這件事，她也是想了許多方法，只是有一件事沒有料到的就是淩禹珩居然也在這個時候進宮了，而且還偷聽了他們的對話。

淩禹珩當然是不信這話，不然東啟炎也不會瘋狂到想要殺人。“本皇子覺得你的反應很反常，正常一個人聽到這個事情不是應該驚訝一番？你反而像個無事人一樣敘述這件事。”

戚挽月挑眉，沒想到是懷疑這個。“我早些時候就知道了，當然不會覺得驚訝。”

“你口中的月嬤嬤應該是在一年都多前就已經死了，當年她就算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也應該只是告訴東啟洵一人而已，而你大概就是昨天才知道這件事，就一天的時間內你就能消化得了這麽龐大的信息，也是讓人佩服。”淩禹珩笑著分析，當然這最後的目的還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誰而已。

東啟炎那些問話，他可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東啟炎都懷疑這個人的身份不是東啟洵的貼身宮女這麽簡單，而且還撤出了已經死去的毒妃。

毒妃戚挽月和這個小宮女有哪一點相似？淩禹珩不知道，但他從東啟炎的態度之中就知道東啟炎十分害怕這個人，害怕到要除之而後快。

既然淩禹珩都這麽說了，戚挽月只好配合他的前提去說：“我也是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去消化這件事，但為了在皇上面前表現不怯場，所以才如此趾高氣揚，裝作清風平淡。”

說到這個份上，淩禹珩應該不會再抓著這件事不放手了吧？戚挽月這麽想著，伸手把脈，內傷雖重，但只需要調養幾天就能好起來。

淩禹珩看到戚挽月的動作，就認定她是會醫術，所以問：“本皇子聽說毒妃也是精通醫術，莫非你的醫術就是從她身上學過來的？”

“是。”戚挽月根本就不怕他去查，綰兒不是憑空冒出來的人也有自己的經歷，而且根本就不會有人聯想到‘借屍還魂’一事，尤其是實際上他們根本就不到綰兒已經斷氣過。而且她在醒來之後就表明自己是月妃的弟子，所有的借口都已經想好了，就擔心他查到月妃跟綰兒這個人沒有一點聯系而已。

不過她也有借口可以說，月妃傳授的時候本來就就很隱秘，而且兩人根本就沒有公開過關系，所以才能在陪葬一事裏面活下來，還跟在了東啟洵的身邊。

淩禹珩就算懷疑又怎麽樣？他也拿她沒有辦法，反正這都是查不到的事情，戚挽月的態度就更加敷衍了……“三皇子，我還要去太醫院一趟，先行告辭。”

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單純扯開了話題。淩禹珩挑眉看著她，沒想到這宮女性子當真如此，而不是假象。還真是有趣，只不過他有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放她離開？

“你雖然讓東啟炎放棄出面證明東啟洵非親子，但是你忘了當初東啟炎發布的詔書裏面可是有提及西淩一事，就算他不出面，我們也可以出面證明。”

從她的行為當中，淩禹珩就知道這個人是為了東啟洵的事情而出面，用這件事才能留住戚挽月的腳步。

聞言，戚挽月轉身離開的腳步果然頓住，轉過身問：“三皇子這是在威脅我？”

但是淩禹珩確實說得對，她不但要阻止東啟炎出面還必須說服這兩個從西淩國來的皇子。只不過現在的她還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淩天成既然敢讓他們過來接走東啟洵就說明了他不怕當年的風流往事被世人知道，用此事來威脅淩禹珩反而會顯得自己有些無腦。

想了又想，戚挽月發現她根本就不了解西淩來的人，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麽，而且手上就算有別的東西也不能跟他們兩人談條件。

“威脅？”淩禹珩頓了頓才回答：“本皇子可不認為這是威脅，本皇子只是再跟你談條件而已。說出你真實身份，本皇子考慮一下不出面證明此事。”

戚挽月瞇眼，似乎在思考淩禹珩這句話的可信度。當然淩禹珩也沒說一定不會出面證明，只是考慮而已，並不是一定。就沖著這不確定的概率，她就沒想過要答應這個談判……

“恕我不才，這交易……我不接受。”

說完這句話，戚挽月就轉身離開，前往太醫院。只是此時，有另外一個宮女帶著一個姑娘走過來。那姑娘穿作打扮跟賀宛若差不多，都是行走江湖般的英姿颯爽的打扮，只不過這位姑娘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比賀宛若要出色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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