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在第二天醒來就立刻吃了一顆藥丸，賀宛若雖然是配制出藥來的，但是效果只能維持半天的時間，所以每六個時辰她就要吃一顆，如今正是時候。

因為每六個時辰就要吃一顆藥丸，這小藥瓶的藥很快就已經見底。戚挽月無法只好找賀宛若要跟著的藥丸，等她去找賀宛若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天了，而賀宛若似乎早就料到戚挽月會來找她一樣，早早就給她準備了兩瓶藥丸，說是之後幾天的藥。

“麻煩你了，對了這解藥的進度如何了？”戚挽月收起那兩個小瓶子，看賀宛若在給那些耗子餵吃的。

那些東西黑漆漆裝滿一碗，也不知道到底混了什麽東西。那些耗子似乎已經喝習慣這東西，也不排擠，直接就伸頭去舔。

“除了那個緩解藥，我至今還沒有有就出別的東西，看來真的要用南羽的藥材。只不過……葉連還沒有找到，還要再等上一等。”賀宛若也只是聳肩，這件事她雖然想要早點解決，可無奈藥材沒能在太醫院裏面找到，她也不方便出宮，所以拜托葉連去找。

這是這麽多天以來，葉連還是沒有給她帶來半株藥材，只好耐著性子繼續等。

“你都給牠們餵什麽東西？”戚挽月不恥下問。

“這些啊……”賀宛若看了看自己剛遞進去的碗，說：“只是一些普通的解毒藥物，打算看看那種對他們最有效過果。”

普通的解毒藥物能熬成這麽黑的藥湯嗎？戚挽月不敢問也不想去問，每個人都有那麽一點小秘密，而這些東西只要吃不死人就好。更何況這不是跟她吃，而是給耗子吃，根本就不需要特別在意。

“這些藥也管用，你也別著急著解毒的事而忘了休息。”戚挽月皺著眉有，見賀宛若眼底全是紅絲的樣子就知道她睡眠的時間極少，眼睛都有點幹疼，所以是不是會揉眼睛。

聞言，賀宛若放下揉眼睛的手，哭笑著說：“我也只是現在葉連派人尋找那些藥材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多一樣對這個毒有幫助的藥而已。”

“你不必如此。”

“綰兒也不需要抱有愧疚，我自己本身就喜歡醫毒，而且我學習的東西跟解毒有很大的關系，一時癡迷，沒想到會讓你這麽擔心。不過你放心好了，該休息的時候我還是會休息的！”賀宛若笑著說，打了個呵欠。

“你看，你都已經很累了，還是趕緊去睡一覺，好好養足精神，之後才有力氣繼續去研究解藥！”戚挽月推著賀宛若到旁邊專門為她而設的躺椅，讓她躺下休息。

賀宛若沒能反抗戚挽月的做法，只說：“好，我就這休息，記得兩個時辰後叫醒我！”

“知道，到時候我會叫醒你的。”戚挽月給她蓋好被子，然後看著她安靜入睡才悄悄離去。至於兩個時辰後叫醒她這回事，戚挽月想著到時候故意忘記，讓她多睡一下。

戚挽月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那本記錄這服藥之後病情的小本子，看著上面描述的東西……

服藥的第二天也沒有出現任何不適的感覺，脈象依舊平穩有力，就連別的癥狀夜談查不出來，就好像是假象一樣。而花紋依然在擴大，只是它沒在往上擴散而是轉頭往下發展，如今正好蓋過肚臍眼。

服藥的第三天，就跟昨天一樣，而且這三天已經沒有暈倒過一次，仿佛一起都已經回到軌道上，不會再有暈倒一事打亂她原本的節奏。只是那個花紋已經發展到小腹……似乎是因為不再往上擴展，這花紋就全力往下發展，速度還挺快。

服藥第四天，今天的藥快吃完所以去找宛若多要了幾瓶藥丸。早上因為沒有吃藥的關系，頭痛欲裂，再次昏睡了一陣子才有力氣去太醫院找賀宛若。而今天的紫色花紋還在繼續擴展如今已經擴大至小腹下方，可以說這花紋布滿了上半身。

戚挽月看到這些記錄皺眉，按道理來說，這頭暈的癥狀已經被壓制，那麽作為代表的花紋也應該停止擴展才對。只是為什麽實際上卻不是這個樣子，頭暈得到了緩解，但花紋卻依舊擴展？

這事要說與東啟洵知道嗎？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戚挽月無情打散。東啟洵已經擔心了這麽久，又懷疑賀宛若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用心借開她身上當然南羽奇毒，若此時忽然說賀宛若配置出來的藥只能緩解暈倒的癥狀，但不會阻止胸前花紋擴展，也不知道他會對賀宛若說出什麽過分的話來。

只是她一直都認為既然是東啟洵要把人拉攏進皇宮，那就必須給賀宛若應有的信任，不應該動不動就懷疑別人。只是如今她已經察覺到了不少東西，也不好讓東啟洵不要繼續懷疑下去，畢竟她自己嘴上說不要懷疑但實際上還是在懷疑賀宛若對她的用意。

後來她看到賀宛若為了研究解藥不眠不休還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終是放下了疑惑。

演戲並不需要做到這個份上，所以說她還是信任賀宛若，但是這花紋還在擴散也是事實。那……這要告訴賀宛若嗎？戚挽月搖了搖頭，這件事還是隱瞞在心中比較好……

所以到最後她還是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這件事，就連那個記錄了東西的本子也沒給任何人看到，而且還把它藏在更深處。

戚挽月胸前的花紋一直在擴散，而她所服用緩解藥的數目開始增多，才能夠緩解平時的頭暈癥狀，所以那兩瓶藥丸在六天內也吃完了。

這件事也就只有賀宛若料到，所以也早早準備好藥丸，就等戚挽月來找她的時候就有有藥丸可以用。

這邊戚挽月的病情表面上得到了緩解，實際上越來越嚴重，而另一邊大臣們為了讓東啟炎同意‘重立太子、退位讓賢’一事，跑遍了京城讀書人的宅子，就為了讓他們在‘萬民請願書’上寫下自己的意見並且簽上自己的名字。

這番動靜可不小，每天都有不同的官員出入不同讀書人的宅子，而且每一次都花了不少時間，不知道在裏面做什麽。

連普通的老百姓都發現異常，紛紛私底下在討論這件事情，那在京城暗處等待著消息的淩禹珩和淩禹璟兩人也發現不對勁所以讓人去查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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