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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滿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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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戚執星的帖子已經分發到各個大臣的府上,那些大臣都開始去置辦二皇子的滿月禮。而這場滿月宴說是給二皇子準備,但事實上也是另類的相親宴,所以大臣的公子女兒都很期待這一天的來臨。

東啟容收到帖子的時候還疑惑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這種邀請了許多大臣的日子,背後都隱藏了不少陰謀,這次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比起這些,東啟容更加煩惱的是北辰戰的來信。

之前辰妃事情結束之後,確定了當年的真相,北辰國表面上依然與東啟國保持友好,但無論事東啟國的官員還是北辰國的官員都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看上去那樣簡單。

北辰戰一直都想要和東啟國開戰,只是礙於自己的侄子還在東啟國當王爺,而且手上還有他的一封保證書,所以才遲遲沒有開戰。所以幾乎三天就給東啟容傳信,說他怎麽不快點到北辰國,還要繼續留在東啟國,要他趕緊去北辰國。

每次收到北辰戰的來信,東啟容都覺得頭痛,只能糊弄過去。

“主子,北辰帝又來信了。”暗衛手上拿著一封信,那是東啟容和北辰戰專用的聯系通道。

只是不過因為這個緣故,北辰戰來信很頻繁,完全不顧及東啟國的看法。

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聽到有北辰國的來信,東啟容簡直煩得要死,可偏生北辰戰耐心極好,以為一直傳信就會讓他改變主意。“來來去去都是讓本王離開東啟國,收起來,也別回信。”

“主子也是北辰國公主的血脈,去北辰國不好嗎?”暗一看這手上的信,他也知道北辰戰給東啟容多少封信,只是東啟容每次都是這個神情。

“但本王的姓是東啟而不是北辰,這件事是無法改變的。而且本王還有在東啟國要做的事情,暫時不能離開東啟國。”東啟容還是第一次跟暗一說這麽多,但他無法說更多了。

就在東啟容煩惱北辰戰來信的同時,滿月宴悄悄而至……

“都安排好了嗎?”一個人身後的人。

“都已經安排好,就等人落網。”身後的人回答。

“這就好……”

這天晚上,大臣攜帶自己的家眷來到皇宮之中。偌大的皇宮掛滿了喜慶的燈籠,而那些大臣都按照胡薇靈的安排來到禦花園入座。

來的人不少,戚執星還特地安排了不少座位,還搭建了一個臺子,準備給之後的節目使用。

等入夜之後,東啟洵、東啟容和東啟軒才入座。那時候大臣們都已經到齊了……

“容王殿下,這次的宴席……”鄭大人走到東啟容的身邊低聲詢問。

東啟容看著對面與戚挽月交談甚歡的東啟洵,因為學業繁重,而且還沒到能上朝旁聽的年紀,他已經很久沒有在群臣面前露臉。這次的滿月宴是戚執星提議要辦的,在幫二皇子慶祝滿月的同時,也是暗地裏要對付的人,大概也只有東啟洵一個人而已。

“這滿月宴上估計會有人對太子不利,你們到時候見機行事。”東啟容小聲對著鄭大人說話。

鄭大人聽到東啟容這番話,心裏也盤算著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臣明白。”

鄭大人離開東啟容的身邊,東啟軒就靠過來了。

“容王這次留在京城的時日真長,不知道下一次離開是什麽時候?”

東啟容一向不喜歡這個弟弟,不但因為他與東啟炎是一母同胞,更是因為他不學無術、荒淫無度的行為。兩人小時候就開始互相稱呼對方的名號,而不是兄弟相稱,所以東啟容對於東啟軒開口叫容王的行為沒有太大的反應。

“軒王似乎對外面的世界很感興趣,為何不自己親自出去游歷一趟?”

“這個……”東啟軒笑了笑,“皇兄一向不喜歡本王離開京城,而且舟車勞頓,本王這身子受不了。”

“多年沈迷女色,不好武學,這種人的身子能健康到哪裏去?還想到處游歷,不如先把這女色給戒掉。”東啟容輕蔑一笑,結束了這對話。

東啟軒知道自己不討喜,走過來的原因也是因為想偷聽鄭大人與東啟容的對話,只可惜他半個字沒有聽到,也不好就此走開,這才跟東啟容說話。

只不過這一說就受了一肚子氣,東啟軒心裏暗道:幸好想在當上皇上的是他同胞兄長,而不是這個容王,要不然他還不能如此安享奢華的生活。

“太子,你看東啟軒離開了。”在人前,戚挽月跟東啟洵約定過要以主子跟奴仆的身份說話,所以此刻戚挽月牢牢記住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宮女,而不是當初高高在上的月妃。

“皇叔不喜軒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次軒王自己跑過去找皇叔說話,估計也沒有什麽好結果。”東啟洵淡淡說完這一句,低頭看向自己桌面上的食物。

桌子上只有一些糕點和開胃的小吃,主菜還要等東啟炎和戚執星前來才能上。如今這些糕點小吃,不過是給早來的官員墊一墊肚子。

東啟洵低頭是為了隱藏自己的情緒,本來他也在觀察對面的情況,只可惜聽到戚挽月談論東啟容就覺得郁悶。為了不流露出自己的情緒,東啟洵只好低下頭。

戚挽月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他,但在這個場合上她也不能多問什麽,只好規規矩矩站到東啟洵的後方。

東啟洵來赴宴,又是宮裏的人,身邊固然帶了人來。葉連就跟戚挽月站在東啟洵的身後,是服侍東啟洵的人。

葉連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宴會,看到戚挽月不顧禮儀跟東啟洵說話,早就想把人拉回來站好。如今看到戚挽月回來,葉連連忙小聲跟她說:“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別到處亂跑。”

從以前到現在,葉連都不知道戚挽月的身份,只以為她還是那個打雜的宮女——綰兒,以為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只好細細叮囑她不要闖禍。

“我明白。”若不是大庭廣眾,又有許多人註視著這邊,戚挽月簡直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以前怎麽不知道葉連是這麽婆媽的一個人,一件事居然還能說上好幾個時辰,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結果現在又有要開始說教的現象。

“你剛剛跟太子殿下說話的行為已經是不對!”

戚挽月撇嘴,說:“皇上跟賢妃不還是沒來?我見太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跟他說話哪裏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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