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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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跪在夏寧身後的婢女忽然出聲：“夏姨娘，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還不如從實交代來得痛快。”
夏寧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出聲的婢女，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這可是她信任的人之一。說這些計劃的時候，這婢女也在旁邊聽著。
“你說什麽！我如此相信你，你居然要冤枉我？”
“夏姨娘，別再執迷不悟了！怎麽說這次的事情全都是因為姨娘動了歪腦筋，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出來就要承擔責任。”
婢女再也沒有看向夏寧，而是對著胡薇靈說：“夫人，奴婢可以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夏姨娘讓奴婢去準備，讓奴婢親手交到這兩個婢女手上，讓她們撒在跟賢妃娘娘有關的東西上面。”
“證據確鑿，連你的婢女都已經招了。夏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胡薇靈看著那個婢女說完，轉頭看向一臉死灰的夏寧。
夏寧看到形勢已成這樣，扯開了一抹苦笑，說：“我……我只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讓人收手！”
“混賬東西！”胡薇靈抽了夏寧一巴掌，而她的手還微微顫抖，“賢妃娘娘沒了孩子不但是她的事情，還會連累丞相府！”
夏寧紅著眼睛，反正戚忠揚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她就算露出了真面目又如何？“連累丞相府？那也不過是一死而已，只是在死之前，我還能把你拉下來！”
“賤人！為了一己之私就要連累相府上下，枉費老爺如此寵愛你！”
胡薇靈生氣到極點，不但是因為她有過害自己女兒的心思，還是因為她的言語。再次打了她一巴掌，恨恨地說：“
若是你不出現在這裏，本夫人怎麽會失去老爺的寵愛，天天與他吵架！每次都要威脅本夫人，要拿走本夫人的管家權，給你這個從小戶人家出身的賤人！”
“好笑！我是小戶人家出身，難道夫人你就不是？”夏寧的左臉通紅，上面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看見胡薇靈是多麽用力。
說到這個，就像一根刺，刺進了胡薇靈的心裏。那是她多年的忌諱，怎麽允許在謝欣竹死後還有人繼續提及？她怒極，雙手用力掐著夏寧的脖子，說：“本夫人跟你怎麽能比？本夫人如今是堂堂丞相夫人，哪裏是你這種小妾能比得上的？”
夏寧用指甲抓著胡薇靈的雙手，抓出一道道血痕，想要她松手。“咳咳！夫人當年也是……一個小妾出身，這京城……有誰不知道？”
“本夫人不準你再說！”
“可笑！當過妾室……的夫人，難不成，還是從……哪個落魄的大戶人家出身？可是，落魄的……名門望族是不會讓自己的子女為！人！妾！所以，說到底，夫人與我又有什麽不同？”
夏寧斷斷續續說著，雖然被胡薇靈掐著脖子，說話艱難，還是把自己的意思清晰表達出來。
出身卑微是胡薇靈心中的一根刺，一根無法除去、還帶著倒勾的刺。當年就是因為出身，她沒能當上戚忠揚的正妻，而是由一頂小轎擡進府。那天看著謝欣竹的八擡大轎、大紅嫁衣、大排筵席，說實話，胡薇靈是羨慕的、是妒忌的。
“賤人！賤人！賤人！”胡薇靈手上不斷用力，夏寧的臉因為血液不流通而變得紫紅，也沒有說話的能力。
一旁的下人看到夫人這個樣子，也是不敢上前阻止。只有一個人看到這個景象，偷偷離開了院子，跑到前院通知戚忠揚。
等戚忠揚聞信而來的時候，夏寧雙手無力垂下，而胡薇靈還是瘋魔地掐著夏寧的脖子。
“胡薇靈！還不快放手！”戚忠揚讓人上前去把兩人分開，只是終究晚了一步，夏寧還是死了。
她瞪大雙眼，眼珠子似乎要冒出來一樣，嘴角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恨還是痛快。
胡薇靈被下人拉開，情緒還在激動的時候，根本沒能聽見戚忠揚的話，只是一味找夏寧，想要繼續剛剛的動作。
“寧兒，寧兒！”戚忠揚晃了兩下夏寧的身子，見她如扯線布偶一樣，隨人擺布，就知道她已經死了。那是他最近深愛的女人啊！他承諾過要護著的女人，如今卻在他面前，被胡薇靈掐死！
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胡薇靈用腳踩在地底下！
“賤人、賤人、賤人……”胡薇靈嘴裏喃喃自語，已經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
因為那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加上偌大的院子裏除了胡薇靈沒人敢出聲，所以她的叫罵清晰傳進戚忠揚的耳朵裏。
戚忠揚輕輕放下夏寧的屍體，走到胡薇靈的面前，扇了她一個耳光。“醒了沒？”
胡薇靈似乎感覺不到痛，還在叫罵：“賤人、賤人……”
戚忠揚反手又是一個耳光，直到打得胡薇靈滿臉通紅，嘴角出血，她才停下聲音，一臉茫然看著戚忠揚。
胡薇靈身邊的老嬤嬤早在戚忠揚不顧一切，不斷扇胡薇靈耳光的時候就偷偷離開，出府去找戚執星回來掌控大局。
“醒了沒有？”戚忠揚停下手上的動作，因為每一巴掌都帶了不少的力道，他的手心也在刺痛。
“老爺，我……”胡薇靈才從瘋魔回神，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戚忠揚冷笑：“你今天來見寧兒，就是為了親手殺她？”
“殺……了？”胡薇靈明顯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麽事，她看向一旁躺著的夏寧，不可置信。她來時只想揭穿夏寧的面目，打算在夏寧招認之後就帶到戚忠揚面前，到時候戚忠揚知道事實也不會護著她，那夏寧最後就會被冷落，最後還不由著她折磨！
只是……為什麽事情跟她預計的不一樣？為什麽夏寧會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那賤人一定是在裝死！一定是的！老爺，你別被她騙了！”
“到現在還執迷不悟！”戚忠揚又打了胡薇靈一巴掌，說：“心跳都停了，呼吸都沒了，還能是裝嗎？我親眼看著你殺的人，你還想抵賴？”
“老爺！我沒有！”
可是戚忠揚卻不欲再跟胡薇靈多說一句，對著下人說：“送她去見官，堂堂相府還會出現殺人犯，有失體面。”
下人面面相窺，猶豫不定，不敢就此把胡薇靈送到官府上。
胡薇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戚忠揚居然要把她送官究治！
“老爺！我可是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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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我如此相信你，你居然要冤枉我？”
“夏姨娘，別再執迷不悟了！怎麽說這次的事情全都是因為姨娘動了歪腦筋，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出來就要承擔責任。”
婢女再也沒有看向夏寧，而是對著胡薇靈說：“夫人，奴婢可以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夏姨娘讓奴婢去準備，讓奴婢親手交到這兩個婢女手上，讓她們撒在跟賢妃娘娘有關的東西上面。”
“證據確鑿，連你的婢女都已經招了。夏寧，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胡薇靈看著那個婢女說完，轉頭看向一臉死灰的夏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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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東西！”胡薇靈抽了夏寧一巴掌，而她的手還微微顫抖，“賢妃娘娘沒了孩子不但是她的事情，還會連累丞相府！”
夏寧紅著眼睛，反正戚忠揚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她就算露出了真面目又如何？“連累丞相府？那也不過是一死而已，只是在死之前，我還能把你拉下來！”
“賤人！為了一己之私就要連累相府上下，枉費老爺如此寵愛你！”
胡薇靈生氣到極點，不但是因為她有過害自己女兒的心思，還是因為她的言語。再次打了她一巴掌，恨恨地說：“
若是你不出現在這裏，本夫人怎麽會失去老爺的寵愛，天天與他吵架！每次都要威脅本夫人，要拿走本夫人的管家權，給你這個從小戶人家出身的賤人！”
“好笑！我是小戶人家出身，難道夫人你就不是？”夏寧的左臉通紅，上面五根手指印清晰可見，看見胡薇靈是多麽用力。
說到這個，就像一根刺，刺進了胡薇靈的心裏。那是她多年的忌諱，怎麽允許在謝欣竹死後還有人繼續提及？她怒極，雙手用力掐著夏寧的脖子，說：“本夫人跟你怎麽能比？本夫人如今是堂堂丞相夫人，哪裏是你這種小妾能比得上的？”
夏寧用指甲抓著胡薇靈的雙手，抓出一道道血痕，想要她松手。“咳咳！夫人當年也是……一個小妾出身，這京城……有誰不知道？”
“本夫人不準你再說！”
“可笑！當過妾室……的夫人，難不成，還是從……哪個落魄的大戶人家出身？可是，落魄的……名門望族是不會讓自己的子女為！人！妾！所以，說到底，夫人與我又有什麽不同？”
夏寧斷斷續續說著，雖然被胡薇靈掐著脖子，說話艱難，還是把自己的意思清晰表達出來。
出身卑微是胡薇靈心中的一根刺，一根無法除去、還帶著倒勾的刺。當年就是因為出身，她沒能當上戚忠揚的正妻，而是由一頂小轎擡進府。那天看著謝欣竹的八擡大轎、大紅嫁衣、大排筵席，說實話，胡薇靈是羨慕的、是妒忌的。
“賤人！賤人！賤人！”胡薇靈手上不斷用力，夏寧的臉因為血液不流通而變得紫紅，也沒有說話的能力。
一旁的下人看到夫人這個樣子，也是不敢上前阻止。只有一個人看到這個景象，偷偷離開了院子，跑到前院通知戚忠揚。
等戚忠揚聞信而來的時候，夏寧雙手無力垂下，而胡薇靈還是瘋魔地掐著夏寧的脖子。
“胡薇靈！還不快放手！”戚忠揚讓人上前去把兩人分開，只是終究晚了一步，夏寧還是死了。
她瞪大雙眼，眼珠子似乎要冒出來一樣，嘴角似笑非笑，不知道是恨還是痛快。
胡薇靈被下人拉開，情緒還在激動的時候，根本沒能聽見戚忠揚的話，只是一味找夏寧，想要繼續剛剛的動作。
“寧兒，寧兒！”戚忠揚晃了兩下夏寧的身子，見她如扯線布偶一樣，隨人擺布，就知道她已經死了。那是他最近深愛的女人啊！他承諾過要護著的女人，如今卻在他面前，被胡薇靈掐死！
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胡薇靈用腳踩在地底下！
“賤人、賤人、賤人……”胡薇靈嘴裏喃喃自語，已經不知道重覆了多少次。
因為那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加上偌大的院子裏除了胡薇靈沒人敢出聲，所以她的叫罵清晰傳進戚忠揚的耳朵裏。
戚忠揚輕輕放下夏寧的屍體，走到胡薇靈的面前，扇了她一個耳光。“醒了沒？”
胡薇靈似乎感覺不到痛，還在叫罵：“賤人、賤人……”
戚忠揚反手又是一個耳光，直到打得胡薇靈滿臉通紅，嘴角出血，她才停下聲音，一臉茫然看著戚忠揚。
胡薇靈身邊的老嬤嬤早在戚忠揚不顧一切，不斷扇胡薇靈耳光的時候就偷偷離開，出府去找戚執星回來掌控大局。
“醒了沒有？”戚忠揚停下手上的動作，因為每一巴掌都帶了不少的力道，他的手心也在刺痛。
“老爺，我……”胡薇靈才從瘋魔回神，還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戚忠揚冷笑：“你今天來見寧兒，就是為了親手殺她？”
“殺……了？”胡薇靈明顯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麽事，她看向一旁躺著的夏寧，不可置信。她來時只想揭穿夏寧的面目，打算在夏寧招認之後就帶到戚忠揚面前，到時候戚忠揚知道事實也不會護著她，那夏寧最後就會被冷落，最後還不由著她折磨！
只是……為什麽事情跟她預計的不一樣？為什麽夏寧會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那賤人一定是在裝死！一定是的！老爺，你別被她騙了！”
“到現在還執迷不悟！”戚忠揚又打了胡薇靈一巴掌，說：“心跳都停了，呼吸都沒了，還能是裝嗎？我親眼看著你殺的人，你還想抵賴？”
“老爺！我沒有！”
可是戚忠揚卻不欲再跟胡薇靈多說一句，對著下人說：“送她去見官，堂堂相府還會出現殺人犯，有失體面。”
下人面面相窺，猶豫不定，不敢就此把胡薇靈送到官府上。
胡薇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戚忠揚居然要把她送官究治！
“老爺！我可是你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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