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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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前同僚說的話，沒想到今天他就要經歷了。
“沒想到你這幾天是這麽度過的，為什麽不派人來跟我說一聲呢？”戚忠揚敲了敲夏寧的腦門。
“老爺要事要緊，而且找都是些小事，不用麻煩了。”夏寧笑了笑，說：“而且妾身也不習慣吃得太好，這些剩飯剩菜也挺好的，至少比起妾身家裏的好太多了。”
“你……唉！你如今是丞相府的人，吃得好些是應該的。就算不是大魚大肉，也不該吃這些！”戚忠揚讓人把飯菜都收拾到一旁，等下他還要拿過去跟胡薇靈討說法。
“你，去換一桌飯菜來！”
“老爺，飯菜已經送來了。”嬤嬤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飯盒，把裏面裝著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比起之前拿出來的東西，這些新鮮的熱菜熱飯更像是丞相府的飯菜。
戚忠揚看到桌子上新擺上的飯菜，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嬤嬤問：“誰送來的？”
“是廚房的管事，說是之前的人給錯了，這才是姨娘的份例。”嬤嬤恭敬地回答，最後還補上了一句：“依老奴看，他們哪裏是給錯了！老奴去拿晚膳的時候，他們趾高氣揚，不把老奴看在眼裏！如今得知老爺過來這裏，連忙亡羊補牢而已。”
“這事就到這裏，嬤嬤你也別再說什麽了，我都明白。至於這院子裏的人……我拿個主意，就都發賣了吧！明日我就讓管家帶個人牙子來，到時候寧兒你就自己挑些人。”
“好的。”
夏寧在戚忠揚的招呼下坐到了桌子旁用膳，吃了幾天的冷菜冷飯，忽然大魚大肉，她的胃還有些受不了呢！而且桌面上的菜式太過豐盛，兩個人也吃不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菜剩下……
她出身平民，吃一頓飯都要斤斤計較，除了年夜飯以外，哪裏允許有剩飯出現？
“老爺……”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夏寧淺笑：“不是不合胃口，只是這麽多的菜，就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以後還是三菜一湯就行了。”
聞言，戚忠揚看了看桌子上的十幾道菜，確實是有點多了，所以從善如流說：“好，都聽你的。”
陪著夏寧用了晚膳，戚忠揚讓人帶著那些剩菜剩飯走到了西院，胡薇靈如今的住處。
“胡薇靈！”
戚忠揚的聲音很大，嚇得正在幫胡薇靈打理頭發的丫鬟手一抖，扯斷了她好幾根頭發。
“嘶！你這是做什麽！”胡薇靈吃痛，捂住了自己的頭發。
“夫人……夫人饒命啊！”丫鬟連忙跪在地上。
“胡薇靈！你給本相出來！”戚忠揚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聽起來怒氣沖沖。
早在得知戚忠揚又去了那賤人的屋子裏她就知道會有這個時刻。估計手上還拿著廚房之前送過去的“證據”吧！
沒想到就算是經過了那樣的事情，戚忠揚也只是冷落那個賤人幾天就算了，現在看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冷落過她。之前的傳言都是下人自己的猜測！
夏寧那賤人的手段還不錯，迷魂湯灌好灌滿。讓戚忠揚從前院入後院第一時間就去找她，正好碰到廚房給出去的剩菜，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又吹了什麽風，接下來的場面可不好招呼。
“你滾下去。”
沒聽到要罰什麽，那丫鬟大喜過望，連忙告退。“是是是。”
“嬤嬤，我們出去吧。”胡薇靈對著自己的心腹嬤嬤說。
出了院子，胡薇靈看到戚忠揚站得筆直，身邊只跟了一個小廝，並沒有看到夏寧的蹤影。
“老爺怎麽不到屋子裏坐下？外面冷風大得很，站久了會生病的。”胡薇靈揚起笑臉去坐到戚忠揚面前，還讓人去準備一件披風。
“不用假惺惺，我只問一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戚忠揚讓人打開飯盒，露出裏面的飯菜。這樣的飯菜堪稱豬食，也不知道這當家主母允許下人做出這種事情。
“這、這是？”胡薇靈驚訝地看著這些飯菜，說：“老爺，這、這冤枉啊！這不是我吩咐的，若不是老爺前來，我還不知道又有這件事呢！”
“不知情？這麽說來，這件事全都是廚房管事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戚忠揚挑眉看著胡薇靈，她若說不關她的事，他拿她沒辦法。
胡薇靈打定主意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廚房的婆子一定是以為夏姨娘失寵才做出這樣的事情！夏姨娘也是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都不來和我說一聲，忍氣吞聲讓廚房的婆子變本加厲。這樣的人，咱們丞相府要不起！”
“所以你打算？”
“這樣的奴仆當然是把她趕到鄉下的莊子去，任由她自生自滅！”胡薇靈說得有板有眼。
“不過府裏出現這樣的奴仆，作為管家的夫人居然是最後一個聽說。看起來你管家的能力不怎麽樣，我是不是該讓別人來管這頭家？”
“老爺明察！下人欺下瞞上，就算是作為主子也不是時刻知道事情仙兒全部，這件事算是我管家不力，我願意接受懲罰，但如今老爺說要奪去我管家的權利卻是萬萬不能！”胡薇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如雨下，“這府上除了我還有誰是正經的夫人？哪有正經的人家給小妾管家的！我們又不是不知禮數的小戶人家，哪能這麽做！老爺請三思啊！”
“呵！這話說得挺有道理，這次監管不力就罰三個月的月錢，若是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下堂妻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戚忠揚笑了笑，這些話說到這裏就好，說再多就沒用處了。
“知道了。”胡薇靈低下頭，三個月的月錢算是輕罰了，後面那威脅的話，胡薇靈可沒當成一回事。下堂妻說到底也不是戚忠揚一個人可以拿主意，若是能成事，當初謝欣竹早就下堂，哪需要鬥三十年？
如果她身後沒人還好說，但是她身後還有個戚執星，一個快要剩下皇子的後妃，正值盛寵。戚忠揚再想動她也要顧及戚執星的感受，所以還要捏量一下。
“還有，那院子裏的人照顧主子不周，我拿主意把人全部發賣掉，你沒有意見吧？”
胡薇靈哪能說有意見？
“沒有。那伺候夏姨娘的人要怎麽辦？”
“我會讓管家帶著人牙子來，到時候讓她自己挑選，你就別操這個閑心了！”
“是。”
三言兩語就定下了人牙子的事情，胡薇靈都不敢多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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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這幾天是這麽度過的，為什麽不派人來跟我說一聲呢？”戚忠揚敲了敲夏寧的腦門。
“老爺要事要緊，而且找都是些小事，不用麻煩了。”夏寧笑了笑，說：“而且妾身也不習慣吃得太好，這些剩飯剩菜也挺好的，至少比起妾身家裏的好太多了。”
“你……唉！你如今是丞相府的人，吃得好些是應該的。就算不是大魚大肉，也不該吃這些！”戚忠揚讓人把飯菜都收拾到一旁，等下他還要拿過去跟胡薇靈討說法。
“你，去換一桌飯菜來！”
“老爺，飯菜已經送來了。”嬤嬤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飯盒，把裏面裝著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比起之前拿出來的東西，這些新鮮的熱菜熱飯更像是丞相府的飯菜。
戚忠揚看到桌子上新擺上的飯菜，掃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嬤嬤問：“誰送來的？”
“是廚房的管事，說是之前的人給錯了，這才是姨娘的份例。”嬤嬤恭敬地回答，最後還補上了一句：“依老奴看，他們哪裏是給錯了！老奴去拿晚膳的時候，他們趾高氣揚，不把老奴看在眼裏！如今得知老爺過來這裏，連忙亡羊補牢而已。”
“這事就到這裏，嬤嬤你也別再說什麽了，我都明白。至於這院子裏的人……我拿個主意，就都發賣了吧！明日我就讓管家帶個人牙子來，到時候寧兒你就自己挑些人。”
“好的。”
夏寧在戚忠揚的招呼下坐到了桌子旁用膳，吃了幾天的冷菜冷飯，忽然大魚大肉，她的胃還有些受不了呢！而且桌面上的菜式太過豐盛，兩個人也吃不完，也不知道會有多少菜剩下……
她出身平民，吃一頓飯都要斤斤計較，除了年夜飯以外，哪裏允許有剩飯出現？
“老爺……”
“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
夏寧淺笑：“不是不合胃口，只是這麽多的菜，就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以後還是三菜一湯就行了。”
聞言，戚忠揚看了看桌子上的十幾道菜，確實是有點多了，所以從善如流說：“好，都聽你的。”
陪著夏寧用了晚膳，戚忠揚讓人帶著那些剩菜剩飯走到了西院，胡薇靈如今的住處。
“胡薇靈！”
戚忠揚的聲音很大，嚇得正在幫胡薇靈打理頭發的丫鬟手一抖，扯斷了她好幾根頭發。
“嘶！你這是做什麽！”胡薇靈吃痛，捂住了自己的頭發。
“夫人……夫人饒命啊！”丫鬟連忙跪在地上。
“胡薇靈！你給本相出來！”戚忠揚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聽起來怒氣沖沖。
早在得知戚忠揚又去了那賤人的屋子裏她就知道會有這個時刻。估計手上還拿著廚房之前送過去的“證據”吧！
沒想到就算是經過了那樣的事情，戚忠揚也只是冷落那個賤人幾天就算了，現在看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冷落過她。之前的傳言都是下人自己的猜測！
夏寧那賤人的手段還不錯，迷魂湯灌好灌滿。讓戚忠揚從前院入後院第一時間就去找她，正好碰到廚房給出去的剩菜，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又吹了什麽風，接下來的場面可不好招呼。
“你滾下去。”
沒聽到要罰什麽，那丫鬟大喜過望，連忙告退。“是是是。”
“嬤嬤，我們出去吧。”胡薇靈對著自己的心腹嬤嬤說。
出了院子，胡薇靈看到戚忠揚站得筆直，身邊只跟了一個小廝，並沒有看到夏寧的蹤影。
“老爺怎麽不到屋子裏坐下？外面冷風大得很，站久了會生病的。”胡薇靈揚起笑臉去坐到戚忠揚面前，還讓人去準備一件披風。
“不用假惺惺，我只問一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戚忠揚讓人打開飯盒，露出裏面的飯菜。這樣的飯菜堪稱豬食，也不知道這當家主母允許下人做出這種事情。
“這、這是？”胡薇靈驚訝地看著這些飯菜，說：“老爺，這、這冤枉啊！這不是我吩咐的，若不是老爺前來，我還不知道又有這件事呢！”
“不知情？這麽說來，這件事全都是廚房管事一個人做出來的事情？”戚忠揚挑眉看著胡薇靈，她若說不關她的事，他拿她沒辦法。
胡薇靈打定主意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廚房的婆子一定是以為夏姨娘失寵才做出這樣的事情！夏姨娘也是的，發生了這種事情都不來和我說一聲，忍氣吞聲讓廚房的婆子變本加厲。這樣的人，咱們丞相府要不起！”
“所以你打算？”
“這樣的奴仆當然是把她趕到鄉下的莊子去，任由她自生自滅！”胡薇靈說得有板有眼。
“不過府裏出現這樣的奴仆，作為管家的夫人居然是最後一個聽說。看起來你管家的能力不怎麽樣，我是不是該讓別人來管這頭家？”
“老爺明察！下人欺下瞞上，就算是作為主子也不是時刻知道事情仙兒全部，這件事算是我管家不力，我願意接受懲罰，但如今老爺說要奪去我管家的權利卻是萬萬不能！”胡薇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淚如雨下，“這府上除了我還有誰是正經的夫人？哪有正經的人家給小妾管家的！我們又不是不知禮數的小戶人家，哪能這麽做！老爺請三思啊！”
“呵！這話說得挺有道理，這次監管不力就罰三個月的月錢，若是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下堂妻也不是不可能發生。”戚忠揚笑了笑，這些話說到這裏就好，說再多就沒用處了。
“知道了。”胡薇靈低下頭，三個月的月錢算是輕罰了，後面那威脅的話，胡薇靈可沒當成一回事。下堂妻說到底也不是戚忠揚一個人可以拿主意，若是能成事，當初謝欣竹早就下堂，哪需要鬥三十年？
如果她身後沒人還好說，但是她身後還有個戚執星，一個快要剩下皇子的後妃，正值盛寵。戚忠揚再想動她也要顧及戚執星的感受，所以還要捏量一下。
“還有，那院子裏的人照顧主子不周，我拿主意把人全部發賣掉，你沒有意見吧？”
胡薇靈哪能說有意見？
“沒有。那伺候夏姨娘的人要怎麽辦？”
“我會讓管家帶著人牙子來，到時候讓她自己挑選，你就別操這個閑心了！”
“是。”
三言兩語就定下了人牙子的事情，胡薇靈都不敢多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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