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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餘生有你,真好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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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透著無邊的涼意,在這樣的晚上莫名的就讓厲雪藕感到一陣寒意,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你少在這裏唬人。”

莫亦辰興趣盎然的看著厲公主強裝冷靜的模樣,松開抱著她的手,雙手環胸,道:“既然不害怕,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厲雪藕定定的看著他,雖不情願,但還是別扭地問了句,“你……不走嗎?”

莫亦辰故意指了指跟她相反的方向,“我突然想起來我們不同路。”

“……”厲雪藕差點咬碎了銀牙,不同路?

鬼的不順路。

可是怎麽辦?

他都說跟她不同路了,她難道還能死皮賴臉的跟著他不成?

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算了,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她可是太陽底下的好青年,倡導無神論的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怎麽能害怕鬼這種東西。

“不怕,不怕……”厲雪藕念念有詞的往前走。

但是好巧不巧,一陣斜風刮來,緊接著那盞昏暗的路燈開始接觸不良的一閃一閃,最後幹脆“啪”地一聲滅了。

“啊!”厲雪藕一陣毛骨悚然,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什麽骨氣,什麽臉皮全都忘得一幹二凈了,飛快的跑回去撲進了莫亦辰的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莫亦辰將手中的幹擾器放進了口袋,嘴角一抹淺淺的弧度。

回到別墅厲公主,隨便找了個房間,“砰”地一下子關上了門。

莫亦辰看著她緊閉的房門,撓了撓頭發,惦記了這麽久的美味,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吃到嘴裏。

翌日清晨,厲雪藕早早地就醒了過來,許是因為認床的原因,許是因為處於陌生的地方,這一晚她睡的並不好。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那個該死的混蛋還在她的夢境中折騰,簡直是欺人太甚。

揉搓著睡的蓬松淩亂的長發,厲雪藕暈暈乎乎的走在走廊上,準備洗漱。

“啊……唔……”當她走到一半的時候,默然就聽到某一房間內傳來女人細細的呻口今。

厲雪藕:“……”

這是持續了一晚上還是剛剛開始?

厲雪藕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心中默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就準備快步走過去,但是很多時候事情總不會那麽的……順心。

就比如現在。

厲雪藕剛剛擡起腳,就聽到某個發出不明暧昧聲音的房間裏傳出了某人痞氣十足的聲音,“誰在外面?”

聽到這痞聲痞氣的語調,厲雪藕驀然就有種感覺,他是故意的,絕壁是故意的。

她站在那,不知道究竟是該進還是該退。

莫亦辰沒有聽到她進來的腳步聲,不耐煩的又說了句,“傻站在滿外做什麽?生孩子嗎?”

厲雪藕跺了一下腳,大步踏了進去。

她有什麽好畏懼的,上演春宮圖的又不是她。

饒是厲雪藕心中有所準備,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還是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玩這麽重口的?

震撼,震撼。

社會,社會。

視線直接越過地上衣著暴·露並且被綁成粽子的女人落在莫亦辰身上,莫亦辰赤裸上身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健碩的線條極富力感和沖擊力,西裝褲的褲腰微微向下,深藍色平角褲邊線上的CK字母露出,盡顯野性與狂肆男人味。

厲雪藕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不自知的“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

莫亦辰將她咽口水的動作不動聲色的收在眼底:還說對他無感。

“擦幹凈你的口水,打電話把趙雲龍給我叫來。”

男色再誘人,一張口破功破到外星球,厲雪藕長長的翻了個白眼,轉身下了樓。

難得這丫頭聽話一回,莫亦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邪魅玩味,看的地上的女人不禁心神一蕩。

“莫少……”嬌嬌滴滴的喊了句。

莫亦辰眼眸也不擡的低低“嗯”了聲。

“人家這樣綁著好難受,給人家解開嘛。”女人眉梢盡是風情,身體湊近他修長的腿,似有若無的蹭著,“好不好嘛?”

“呵。”莫亦辰低低的輕笑一聲,這種送上門的貨色他還看不上。

就在女人以為自己有機會與他更近一步的時候,莫亦辰擡腳踩在了她的手上,疼的女人當即頓時五官變形,“嘶……”

莫亦辰笑的狂狷痞氣,“往哪蹭呢?”

女人軟著音調撒嬌,甜膩到骨頭裏,“莫少……疼……輕點。”

莫亦辰瞇著狹長的眸子,舌尖從薄唇上劃過,驀然起身勾起她的下巴,身上帶著強勢的侵略感,撩撥於無形之中,“來之前沒打聽清楚?”

“我莫亦辰從不要送上門的女人,因為……”磁性喑啞的嗓音,如同被砂紙打磨一般的粗粒,鉆進人心的輕蔑,“廉價。”

女人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但是很快的恢覆如常,即使被這樣帶有明顯輕蔑的字眼侮辱,她照舊媚眼如絲,“莫少沒試過,怎麽知道是不是廉價?”

莫亦辰松開鉗制她下巴的手指,神情寡淡,“沒必要。”

而此時莫亦辰已經走了進來,莫亦辰擦拭了一下手指,將紙巾順手扔進紙簍,“你小子下次再敢往我這裏塞人,我就扒光了你送進會·所。”

趙雲龍擦了擦額角的汗,這年頭做人可真難。

跟莫亦辰做兄弟簡直是難上加難。

“行了,走吧。”趙雲龍瞥了眼地上的女人。

女人這次倒是很明智的沒有多做糾纏,自顧自的解開身上的捆綁後站了起來。

厲雪藕看的瞠目結舌,這繩子竟然是這女人……自己綁的?

長見識了。

漲姿勢了。

直到馬仔跟那女人一同出去,厲雪藕都沒有從這一事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把抽屜裏的內庫拿給我一條。”不知道何時已經走進了浴室的莫亦辰驀然喊了一句。

厲雪藕脊背一僵,她能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嗎?

心下不禁開始對於男人的行為進行腹誹:臉皮怎麽能這麽厚呢?他們雖然一起長大,但這樣就可以拿這麽私密東西嗎?

就在她考慮著準備腳底抹油溜人的時候,莫亦辰似乎是猜透了她的小心思,不鹹不淡卻痞痞道:“準備讓我出來自己拿?”

厲雪藕不禁腦補了一下某幅少兒不宜的畫面,惡寒的搖了搖頭。

走到抽屜旁,看著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內褲,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該拿哪一個呢?

莫亦辰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她的動靜,又喊了一聲:“人呢?”

厲雪藕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裏面的款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好多呢……你想要哪一個?”

莫亦辰聞言,眼神一深,“你喜歡哪個?”

厲雪藕凝眸:“……”

她一個女的為什麽要喜歡男士內庫?

隨手抽出了一條黑色的的,“梆梆梆”地敲響了浴室的門。

“門沒關,拿進來。”

厲雪藕抿唇,隔著浴室的門想象著他說這句話時欠揍的表情,惡狠狠的把內庫扔在了門上,“你去死。”

她一定是腦子犯抽了才會給他拿。

怒火沖沖的厲雪藕,扔完之後就準備邁腿離開,只是——

莫亦辰從來都不是按正常方式出牌的人。

一只沾著水汽水珠的長臂從夾門伸了出來,一把就握住了她的纖腰。

陡然被人抱住的厲雪藕,眉心一跳,擡眸的時候,不期然就撞進了一片深幽的眸光。

他的目光中帶著令人心顫的味道。

“你……想幹什麽?”

“你。”性感的薄唇溢出一個字,與此同時大掌微一用力,勾住她的纖腰往上提了提。

剛剛沖了澡的莫亦辰身上溢滿了水珠,幽深的目光,帶著暧昧與蠱惑。

“你有洗澡被人觀看的癖好是不是?”厲雪藕輕咬下唇,反唇相譏。

低下頭,濕熱的氣息在她的嘴角漾開:“如果我說,有被你觀看的癖好呢,嗯?”

痞到骨子裏的混蛋。

撩撥她還上癮了是怎麽著?!

厲雪藕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再擡眸的時候一臉無辜的眨著眼睛:“我只是來送個東西的……”

不提送東西還好,一提莫亦辰的眸子忽的變得更加暗沈,身體叫囂的也越加厲害,恨不能直接將她撥拆入腹。

厲雪藕的手臂撐住他的胸膛,再一次的強調:“我真的只是來送內……”

這個小妖精,就會點火!

握著她的手腕,看著空無一物的手掌,將兩人貼的更緊:“東西呢?”

厲雪藕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那東西剛才……好像被她……扔了?

薄唇啃咬著她如玉的耳垂:“小雪藕,問你話呢……”

不知道是浴室內的溫度太高,還是血液升溫的太快,總之厲雪藕覺得自己臉上一陣熾熱,惱羞成怒一句:“扔了!”

扔了?

很好。

大掌環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精致的下頜,兩人鼻息相間:“作為賠償,把你的給我,嗯?”

把她的給他?

厲雪藕因為激動差一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臭不要臉。”

莫亦辰揚起邪肆魅惑的眉眼,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雪藕你以為我接近你就是為了跟你上床?”

厲雪藕抿唇,冷冷嘲諷,“難道不是?”

“不是。”莫亦辰回答的分外肯定,在厲雪藕質疑的目光下頓了頓,繼續道:“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想試試沙發,嗯……廚房,陽臺,野地也可以。”

厲雪藕:“……”

這死混蛋嘴裏就沒有一句老老實實的話!

青顏如初番外29

涼城一偏僻的角落,莫亦辰看著眼前擋在面前的四五名彪形大漢,斜倚在車身上,匪氣的劍眉微揚,“誰派你們來的?”

“莫少得罪人太多,有人讓我們給你點教訓。”

莫亦辰冷笑,“就憑你們?”

“他在拖延時間,動手。”一人話落,其餘人高舉著棍棒便朝著莫亦辰打來。

莫亦辰伸手不錯,但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在一人揮著鐵棒向他的腦袋打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擋。

胳膊被擊中,莫亦辰頓時冷汗之下,“艹。”

肩膀的疼痛激起了他心中的暴虐,咬著牙關,厲眸邪肆,“找死。”

“這個時候還嘴硬,雇主說了,只要留條命,往狠了打。”

艹,就這群渣滓還真的以為能翻了天去。

半個小時後,來找事的大漢被一個個撂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莫亦辰舔了舔槽牙,口中吐出一口帶血的沫子。

“**路,來接我。”莫亦辰大刺咧咧的劃開手機,說道。

正在圖書館的厲雪藕看著手中的電話一臉懵,“你打錯電話了吧?”

“被一群瘋狗咬了,不關心關心你男人,嗯?”

如果他在她面前,她一定一巴掌扇過去,簡直不要臉,“你是誰男人!”

他站在風口的位置,烈烈的風清晰的傳入那頭,“胳膊斷了,開不了車,你不來,今晚上只能在荒郊野外將就。”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音格外的低沈,厲雪藕下意識的咬了下唇,“你怎麽不叫趙雲龍去接你?”

她才不信,他真的會淪落到露宿街頭。

他輕笑:“這麽狼狽的,怎麽能讓外人看去。”

厲雪藕:“……”

他跟自己的屬下是外人,難不成跟她就是內人?!

半個小時後,一輛小轎車急速駛來。

當厲雪藕滑下車窗,兩人四目相對,莫亦辰流痞邪肆的眸子笑意淺淺的望著她。

他也不說話,就那樣充滿調侃意味的看著她。

大半夜的被拉來當司機不說,一個勁兒看著她是幾個意思?!

厲雪藕被他看出了一肚子的火,沒好氣道:“別誤會,我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莫亦辰瞥了眼自己的手臂,微一聳肩,“應該是斷了。”

厲雪藕凝眉,“斷了正好。”

莫亦辰耷拉著胳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這丫頭嘴硬的很。

“還不上車!”厲雪藕被他看的心中一陣煩躁。

莫亦辰劍眉一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側臉上有一道細微的擦傷,為他原本就堅硬的五官多增加了一分的匪和痞。

厲雪藕一言不發的轉動方向盤,沒有跟他多說一句的意思。

莫亦辰也不惱,靠在椅背上,慵懶的看著窗外,半晌幽幽飄來一句,“有藥店就把我先放下來,胳膊疼的厲害。”

厲雪藕聞言,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了緊,繼而冷冷的說道:“疼死你活該。”

多大的人了,還跟街頭流氓地痞一樣跟人打架!

傷處不見得多疼,但卻被她的話氣得不輕,“疼死我好讓你找下家?”

厲雪藕心中憋著一股子火,直接就嗆了回去,“你活著我都能找下家。”

莫亦辰氣息微亂,掐死她的心都有,神情緊繃的森然,“前面停車。”

厲雪藕瞥了眼他指的地方,看到那裏正好有一家藥店。

“唰——”的一聲,車速不減的直接開了過去。

莫亦辰:“……”

自動忽視某人想要吃人的目光,厲雪藕帶上藍牙耳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聲音柔柔的,“楊主任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還打擾您,是這樣……對,我有一個朋友胳膊受傷了……好,麻煩您了。”

掛斷了電話,厲雪藕目不斜視的開著車。

莫亦辰目光灼熱的望著她,舔了舔槽牙,“不是說要我疼死?怎麽著,心疼了?”

厲雪藕死死的握著方向盤,不禁有些懊悔剛才自己的舉動,她一定是腦子犯抽了才會給他聯系醫生。

“誰說是給你看了,我今天下午路邊撿了條狗前腿受傷了,我給它預約個醫生不行啊!”她吼了回去。

莫亦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幽幽道:“……狗受傷了,你預約省醫院的主任?”

厲雪藕:“……”

她就應該讓他疼死!!

一個小時後,省醫院。

莫亦辰拿著拍的片子晃了晃,然後拎著藥包走了出來。

厲雪藕走在前面。

莫亦辰看著她的背影,道:“走這麽急去投胎?這有一病人沒看見?”

厲雪藕停下腳步,按了按脹痛的額頭,指著腕上的手表,沒好氣道:“我拜托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莫亦辰瞥了眼時間,再看到她困倦的眉眼時,終於有些良心發現:“走吧。”

兩人到了車前,厲雪藕準備先開去莫宅,然後自己再回家。

莫亦辰率先察覺到了她的打算,扣上安全帶之後緊接著說了一句,“我的房間在裝修,去你那吧。”

厲雪藕停下手裏的動作,“不行。”

“我睡客房。”

厲雪藕:“不行。”

莫亦辰晃了晃負傷的胳膊,“就算是狼,現在也折了一條腿,吃不了你。”

……

“櫃子裏有枕頭和被子。”厲雪藕站在門口意思性的指了指。

莫亦辰站在她身後,“我先洗個澡。”跟那群癟三打鬥的時候,在地上摔來摔去的,現在渾身都是汗臭味。

“隨你。”她轉身想走,卻聽到他在背後叫了她一聲。

厲雪藕下意識轉身,卻猛地撞到了一堵肉墻,而這堵肉墻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將上衣脫了下來。

青紫的傷痕和健碩的肌肉交織著,狂野中是說不出的荷爾蒙爆表。

“你喊我幹什麽?”她後退一步。

看著她的舉動,莫亦辰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怎麽不看我?”

厲雪藕慢慢的擡起頭,“行了吧。”

指腹輕輕的揩了下她的面頰,“小雪藕,你對我也來勁兒,對嗎?”

厲雪藕向旁邊走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再胡言亂語就把你趕去睡大街。”

說完轉身去了廚房,從冰箱中拿出礦泉水喝了兩口,將那抹不該存在的心跳壓了下去。

莫亦辰拿著浴巾去了浴室,看著浴室的門關上,周圍的空氣中沒有了那侵略感極強的氣息,厲雪藕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刻鐘左右,莫亦辰一身濕氣的走了出來。

腰上圍著浴袍,頭發濕漉漉的,邁著長腿就那樣大刺咧咧的走到了她的跟前,毫不見外道:“藥在桌子上,給我上下藥。”

厲雪藕正在擺弄手機,當聽到他的話時,秀眉皺了皺,“你不要太過分。”

“傷在後面,看不到。”

嗯,非常正當的理由。

他的後背上滿是未幹的水漬,厲雪藕都懷疑這人是不是直接關了花灑就過上了浴巾,連擦都沒有擦一下。

他的肌肉健碩,寬肩窄腰,皮膚呈小麥色,標準的男模身材。

在擦藥的時候,厲雪藕竟然意外的發現他後腰的位置竟然有一處紋身,斜眼撇了下,打趣道:“你還在身上紋了女孩兒的名字?”

莫亦辰不屑嗤笑,“那種娘裏娘氣的事情我會去做?”

厲雪藕聞言又仔細看了兩眼發現似乎確實不像是簡單的紋身,倒像是……

“刀疤,只是那個太難看,抓了個紋身的師傅給紋了個東西遮了遮。”在她猜測的時候,莫亦辰已經將答案說了出來。

“刀傷很深?”普通的紋身並不傷及肌理,而他身上的這個好像是鉆刻進了皮肉。

“命差點都折在上面。”他的語氣平淡,散漫至極。

“怎麽沒聽你說過?”

他低笑,“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不是老婆,什麽都告訴你,嗯?”狂妄邪肆到了極點。

給他擦藥的手,“一不小心”就給用大了力道,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謀殺啊?!”

厲雪藕微微勾起唇角,歉意道:“……手滑。”

莫亦辰:“……”

這小丫頭是故意的吧?

艹,故意的!

……

翌日厲雪藕醒來的時候,莫亦辰已經不見了人影。

床邊的手機“嗡嗡”個沒完,瞇著尚未全部睜開的眼睛,劃開了接聽鍵,“……餵。”

“哇……”電話那頭猛然爆發出一陣嚎啕大哭,嚇得厲雪藕一個激靈。

頓時所有的瞌睡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連忙坐起身,“怎麽了,哭什麽?”

電話那頭的宋玉婷,哭的差點斷了氣,半天才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雪藕,我懷孕了……”

厲雪藕腦子還沒清醒,第一反應就是……

“孩子不是我的吧?”

“哇,嗚嗚……”宋玉婷哭的更大聲了,簡直就是在控訴她的無恥行徑。

厲雪藕抓了把頭發,也察覺到了自己剛才說的是胡話,轉了轉圓滾滾的眸子,安慰道:“這個……懷孕,也挺好的,你想想現在你還年輕,懷了孕這個……身材容易恢覆……”

“再說,你跟你男朋友不是有結婚的打算,這個時候懷上孩子也沒什麽……”絞盡腦汁的為她抒懷,現在大學生結婚的也不是沒有。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玉婷的哭聲就再也止不住,“那個混蛋……他把我甩了!”

“什麽?!”厲雪藕一驚。

“他知道我懷孕了之後,馬上就跟我提出了分手。”

厲雪藕聞言心頭的火氣“蹭蹭”的直往上冒,“沖冠一怒為紅顏”頓時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等我去找那個混蛋算賬。”

簡單的洗漱過後,畫了個淡妝,動作一氣呵成的開著車,就去到了渣男的工作地點,渾身泛著殺氣的就走了進去。

“司銘,你給我滾出來!”厲雪藕打著電話怒吼。

五分鐘後,司銘坐著電梯,一身西裝革履的走了下來。

四目相對,一個是怒火沖天,一個眼中卻包含著難掩的激動。

怒火沖天的自然是厲雪藕,而心情激動的是司銘。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司銘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了,但是當他再一次看到自己曾經愛了那麽久的女人,再一次鮮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心還是情不自禁的跳動。

厲雪藕仰著明艷的面積,櫻唇勾起冷笑:“你跟玉婷是怎麽回事?”

“雪藕,我跟她不合適,當初要不是你讓我好好照顧她,我根本不會答應跟她在一起,這一點我不信你不懂。”司銘語調深沈,“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司銘做人說話要講良心,玉婷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你拍拍屁股就想要走人一點責任都不想付?!”

在人來人往的公司,她這樣公開談論他與宋玉婷之間的事情,司銘的臉色有些不好,“她手術的費用我會全部承擔,術後的營養費我也可以出,這樣總算是對得起她了吧?”

厲雪藕聞言怒極,一個巴掌就揮了上去,“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廳裏引起了不少的關註,司銘鐵青著臉將她帶到洗手間的偏僻位置。

“厲雪藕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剛才那一巴掌就當是我對不起她挨得,但她肚子裏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要。”司銘不耐煩的說道。

“夠了!”厲雪藕冷冷的看著他,“玉婷當初看上你簡直就是瞎了眼,留著你的錢日後給自己治病吧,我們不需要。孩子的去留問題你沒資格決定!”

厲雪藕的意思是由宋玉婷自己決定腹中孩子的去留問題,畢竟那是一條生命,可聽在自私自利的人耳中就成了,她想要用孩子當日後相威脅的工具。

“孩子就算是生下來我也絕對不會承認。”司銘急急說了一句。

人不要臉果然是天下無敵,厲雪藕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忍到了極致,揮手就想再給他一巴掌,打爛他的厚臉皮。

司銘吃過一次虧,怎麽還會一動不動的任她動手,下意識的就伸手將她推開。

在身體往下倒的瞬間,厲雪藕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劇痛的到來。

但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反倒是跌進了一熟悉溫暖的懷抱。

她蒙蒙然的睜開眼睛,一下子就撞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倨傲、流痞,充斥著強烈的荷爾蒙。

“……你,怎麽在這裏?”

莫亦辰扣著她的腰,將她扶好,手骨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又被人欺負了?”

厲雪藕捂著被敲痛的腦門,感激的話因為他粗魯的舉動給咽了下去,反駁,“沒有。”

而且什麽叫做……又被人欺負了?!

說的跟她很沒用一樣。

狹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滿是鄙夷,“蹄子有沒有扭到?”

厲雪藕櫻唇微抿:你那才是蹄子,你那四個都是蹄子!

“哎,站住!”厲雪藕的全部註意力都被突然出現的莫亦辰吸引,等她想起司銘的時候,司銘已經跟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厲雪藕想要追上去,卻被莫亦辰從後面一把扯了回來,“消停點,渾身沒有二兩肉還敢動手,看不見你身邊有個喘氣的男人?”

厲雪藕仰著小臉看他,“你要幫我?”

“打了我的女人,能放他走?”莫亦辰痞氣十足的揚了揚眉,嘴角仰著一抹淩冽的笑。

厲雪藕看著他堅毅的側臉,一瞬間覺得——

嗯……有點痞帥。

以至於忘記了反駁他那句“我的女人”。

“去男廁聊聊人生。”莫亦辰抄起口袋中的打火機朝著司銘的後背扔了過去。

司銘認識莫亦辰的,他了沒有膽量對上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活閻王,澀著嗓子道:“莫少,我這工作上還有事情……”

莫亦辰揪著他的後衣領,將人幾乎給提溜起來,挑眉冷笑,“肯跟你去洗手間私聊,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等會兒畫面太暴,沒有馬賽克,老子是怕影響市容。”

司銘雖說勢不如人,但怎麽說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被人這樣拖著,臉色沈的難看。

莫亦辰直接將人拖進了洗手間。

厲雪藕看著莫亦辰的動作,還不忘落井下石兩句:“莫亦辰,這丫就是一渣男,不用手下留情。”

五分鐘後,男廁所傳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在門口張望的厲雪藕狠狠地咽了下口水,聽這動靜,畫面有點不忍直視吧?

因為慘叫聲太過劇烈,廁所門口很快就圍了一圈人,保安人員接到電話匆匆趕來,但卻發現男廁所的門已經被人反鎖根本打不開。

“啊!”

“啊!”

“救命!”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傳來,厲雪藕毫不懷疑如今進去會被濺一臉血。

一刻鐘後,保安找來了鑰匙準備開門,但是在鑰匙還沒有插進去的時候,門便自己開了——

莫亦辰一手插兜,一手扯了扯領帶,閑散的從裏面走出來,簡直自帶BGM。

青顏如初番外30

司銘雖說勢不如人,但怎麽說也是堂堂七尺男兒,被人這樣拖著,臉色沈的難看。

莫亦辰直接將人拖進了洗手間。

厲雪藕看著莫亦辰的動作,還不忘落井下石兩句:“莫亦辰,這丫就是一渣男,不用手下留情。”

五分鐘後,男廁所傳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在門口張望的厲雪藕狠狠地咽了下口水,聽這動靜,畫面有點不忍直視吧?

因為慘叫聲太過劇烈,廁所門口很快就圍了一圈人,保安人員接到電話匆匆趕來,但卻發現男廁所的門已經被人反鎖根本打不開。

“啊!”

“啊!”

“救命!”

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傳來,厲雪藕毫不懷疑如今進去會被濺一臉血。

一刻鐘後,保安找來了鑰匙準備開門,但是在鑰匙還沒有插進去的時候,門便自己開了——

莫亦辰一手插兜,一手扯了扯領帶,閑散的從裏面走出來,簡直自帶BGM。

“叫輛救護車。”手掌在保安的肩上拍了拍,丟下一句。

然後拽著厲雪藕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現場,那淡然自若的態度看傻一眾人。

“那個……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啊。”走出辦公大樓,厲雪藕客氣的道謝之後,準備走人。

莫亦辰長臂一伸勾住她的脖子,將她拖了回來,“去哪兒?”

厲雪藕停下腳步,卻沒有看他,而是目光四處亂飄,“……我還有事情。”

“不想知道那人現在成什麽樣了?”

厲雪藕一頓,“怎樣了?”

“12處骨折,中度腦震蕩,5處軟組織挫傷,體內淤血……”

厲雪藕:“……”

還真是……專業的很。

這是打過多少架練出來?

莫亦辰:“滿意嗎?”

厲雪藕:“……嗯。”

她點頭,莫亦辰便笑了,伸出手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下,“傻丫頭。”

“走吧,坐你的車回去。”牽著她的手,走向了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

厲雪藕踩下了油門,然後陡然停下。

踩下油門,陡然停下。

踩下油門,陡然停下。

車每次起步的時候上下一聳一聳,一聳一聳……

起初莫亦辰也沒有說什麽。

但是當十分鐘過去了,他們還沒有駛離停車場,莫亦辰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日車啊。”

厲雪藕瞥都沒有瞥他一眼,直接張口就回了句,“不然*你啊。”

這是離合出問題了,她能怎麽辦?

她也很絕望啊。

莫亦辰煩躁的抓了把頭,胸腔中湧動著一股子想要殺人的沖動,“走,下去。”

厲雪藕狐疑的瞟他一眼,“你想幹嘛?”

“勞資跟你一起把車擡回家。”

厲雪藕:“……”

……

厲雪藕接到宋玉婷電話的時候正在家中坐瑜伽。

半個月前宋玉婷打掉了那個孩子,在家裏頹了半個月,整天渾渾噩噩的長了不少的肉,這幾天才算是活了過來。

“雪藕來陪我喝酒啊。”宋玉婷一個人坐在酒吧,聲音幽幽的響起。

厲雪藕凝眉,“你身體修養好了沒有,就出去喝酒。”

宋玉婷暈暈乎乎地說道,“廢話……可真多,一句話,來還是不來?”

“來,可以白吃白喝,為什麽不來。”厲雪藕說道。

厲雪藕原本是來勸她不要多喝的,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兩人就一杯一杯交替著喝了起來。

宋玉婷喝多了就開始話嘮起來,“我跟你說雪藕,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混蛋,咯……都是混蛋。”

厲雪藕抱著酒瓶,聽著她的話傻樂。

酒喝得多了,眼神聚焦都成了問題,她迷迷糊糊的就把電話撥了出去。

“餵?”低沈流痞的聲音讓厲雪藕一陣恍惚,然後像是被紮到一樣猛地一下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握著手機,有些不知所措。

“厲雪藕?”

“說話……”

“厲雪藕!”久得不到回應,莫亦辰有些惱了。

聽著他的聲音,厲雪藕楞楞的,竟然做到了半天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電話裏傳來她熟悉的呼吸聲,莫亦辰簡直都要懷疑她的手機被偷了。

“再不說話,掛了。”莫亦辰威脅。

厲雪藕櫻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在此時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嬌柔的女聲,“哎亦辰,打電話有什麽意思……咱們去打球……”

厲雪藕清楚地聽到女人的說話聲,迷糊不清的大腦陡然清醒了一瞬,她動作迅速的將電話掛斷。

在她掛斷電話的數秒鐘後,吧臺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她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掛斷。

“美女,在等人?”一流裏流氣的男人端著酒杯坐到了她身邊。

宋玉婷林夕挺???厲雪藕不與跟他糾纏,索性也就沒有搭理。

但她不想要糾纏,男人卻不打算就這樣放棄獵艷的機會,見她一直不說話,便動上了手握住了她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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