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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餘生有你,真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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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青顏沖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厲尊的身影,就在她奇怪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來清晰的流水滑動的聲音。順著聲音尋去,就看到了在水池中矯健的身影。在顧青顏來到的瞬間猛然從水中露出頭來,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將人整個拉近了水中。

“啊……”顧青顏發出一聲驚呼,緊緊地抱著厲尊。

泳池中的水采用的是溫泉水,溫度適宜,厲尊將她的後背抵在水池的邊緣,炙熱的吻排山倒海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顧青顏不自覺的將雙臂環在了他的頸間。

厲尊濃重的喘息中夾帶著輕笑:“乖……”

後來顧青顏不知道兩人是怎樣來到床上的,等她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已經開始了。

夜很長,而她仿佛要被揉進骨血。

厲尊癡戀她的人,而她賠上了一顆心。

……

當天亮的時候,顧青顏看著眼前厲尊沈睡的俊顏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悄悄的湊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個輕吻。

而此時恰逢的男人眼帶笑意的睜開了深幽的眸子,“厲太太這是在偷襲厲先生?”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流氓待久了這臉皮明顯有了增厚的趨勢,“厲先生喜歡厲太太的偷襲嗎?”

厲尊眉峰微動,狹長的眸子點染了笑意,俯身將人壓到了身下,“非常喜歡……”

顧青顏抿著唇淺笑,流光溢彩。

兩人在床上又嬉鬧了一番後這才在肚子大唱空城計的時候起了床,在顧青顏梳洗的時候厲尊叫來了在總統套房裏的專用餐車。冬日裏的暖陽透過落地窗灑在身上帶著幾分柔情的味道。

再回世家公爵的路上,顧青顏不經意的瞥到一家服飾店櫥櫃裏擺放的一件長裙。

男人當即停下車,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店裏。

只見厲大總裁居高臨下的指揮著店員抱著摞成小山的衣服,顧青顏不禁滿頭黑線,“夠多了,我穿不來這麽多的。”

“一天換一件總有穿完的時候。”男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說道。

眼尖的店員在短暫的頭腦風暴後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堪比時尚男模的男人,就是財經雜志上風頭無二的奧斯頓集團掌門人——厲尊。

對於這樣的財神爺,她們是絕對沒有放過的道理,更何況揮金如土是他們的常態不是嗎?

“厲總眼光真好,這位小姐身材高挑性感是最襯衣服的,你看著白色的狐貍毛一旦穿上這整個人就像是時尚大片裏走出的摩登女郎……”

這位店員的口才顯然非常的好而且懂得識人觀事,男人嘛總會喜歡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豪爽的人一面,要不然前幾年雇傭美女宰客的新聞為什麽為那麽風行?

對於有錢的男人,特別是對於厲尊這種不將錢財放在眼裏的男人來說,他已經站到了一個絕對的高度,積累了他人無法想象的財富,那麽金錢就變成了一個數字。只要能將他帶來的女人哄開心了,那麽這位金主也就開心了,這買單的時候自然是毫不手軟。

“這位小姐本來就是難得一見的美女,這穿上厲總親自選的衣服一定更加光彩奪人……”店員喋喋不休的說著千篇一律的讚美。

“不是小姐……”一直沈默不作聲厲尊突然打斷了店員喋喋不休的言語,店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啊?”

“她是我太太。”

店員驚掉了下巴,“厲總結婚了?”

“嗯。”

這場婚姻並沒有讓記者大肆宣傳,而奧斯頓集團公關部沒有發出去的消息一般的二三流雜志也不敢輕易報道,唯恐惹怒了暴君弄得身敗名裂。主流的報紙雜志那一個個都是人精一般的存在,誰也不會去觸暴君的逆鱗。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介紹,也讓顧青顏揚起了嘴角,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最幸福的時刻之一,莫過於被人愛人所認可。

厲尊的地位擺在那裏,當他一本正經的糾正一個小店員的稱謂時,這份感動非當事人不能體會。

“按照我太太的身形,這些衣服各拿一件。”指著店員手上堆積如山的衣服吩咐道。

這樣賣衣服的架勢,別說是顧青顏從沒有經歷過,就是在服裝店呆了十幾年的店員們都沒有見過。

就是普通的衣服逛一趟街買個五六件的就已經算是可以了,對於奢侈品牌的衣服通常情況下也就是拿個一兩件,富裕點的三四件,這已經價值不菲了。

但是大致數了一下厲尊所指定的衣服怎麽都有二十件左右,這價格已經過百萬,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數。

當厲尊將送貨的地址留下,拉著顧青顏離開的時候,在場的店員們嚴重抑制不住的羨慕,“看見了吧,長得漂亮就是有優勢,咱們累死累活一輩都賺不夠人家幾件衣服的錢……這年頭有顏值就是擁有了全世界。”

出了店門顧青顏的目光而溫柔帶著滿足,偶爾撇向厲尊的眼神帶著名為幸福的色彩。厲尊一向耳聰目明哪裏會感覺不到她的視線,腳步一停,撇過腦袋看她,嘴角是邪肆的微笑:“厲太太這樣熾熱的目光是要勾引厲先生做點什麽嗎?”

“啊?”顧青顏不妨他有此一問,腦子沒有來得及多想只憑著條件反射本能的發出了困惑的疑問。

但是當觸及厲尊那調笑意味感十足的笑容時,當即反映了過來,“誰……誰稀罕……”恨恨的跺了一下腳,臉卻紅透了。

“不稀罕?”俯身低下頭,湊近她紅紅的面頰,作勢就要親下去,毫無防備的顧青顏當即後退一步,將臉撇開就怕他旁若無人的在這滿是人的大商場裏亂來。這個男人一旦我行我素起來,那絕對是隨心所欲的主兒,她的臉皮可沒有他那麽厚。

對於顧青顏的反應厲尊意料之內,但是卻並不想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他發現他好像愛極了這個女人臉紅的嬌俏模樣,明明兩個人早已經親密無間了,她卻始終像是個懵懂未嘗情事的小女孩,著實有趣的很。

“剛才你看我的目光,我還以為是想要扒光我的衣服……為所欲為……”

“我……我才沒有。”顧青顏低吼一聲急忙表明清白,羞憤的瞪著他。

“沒有?沒有你緊張什麽?”捏著她柔軟的小臉,輕輕揚眉。

“你……你魂淡。”氣呼呼的扭開臉,以實際行動表明她的氣憤。

繼續摧殘著她粉嫩嫩的面頰,“好了……不鬧你了。”

“哼……”回答他的是顧青顏不信任的一聲冷哼。

在接下去的五六分鐘內,某惡劣的大總裁確實消停了幾分鐘……

註意,只有幾分鐘……

因為看著厲太太又羞又怒的嬌俏模樣已經成了厲先生一種惡劣的趣味。

兩人攜手走在大商場內,俊男靚女的組合自然是回頭率百分之百,就在又有一名女人裝作不經意的從厲尊身邊走過搔首弄姿一番後,顧青顏終於忍不住打趣道:“厲先生的桃花開的真的是茂盛,走到哪裏都有美女投懷送抱。”

劍眉輕揚,“厲太太這是吃醋了?”

“厲先生想多了。”

一步邁在她的正前方,大掌按壓著她的纖腰讓她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深藍色眸子滿是促狹,“送上門來的女人廉價的很,厲先生最喜歡的是厲太太這樣口是心非的女人……因為……”俯下身體,薄唇壓在她的耳垂,喑啞道:“因為看到厲太太的第一眼厲先生就開始……微博。”

微博?顧青顏一臉莫名。

某惡劣的男人憑借身高的優勢將她整個人環繞在胸膛前,然後握著她的下手向下……

顧青顏觸電一般的將手拿開,臉上泛起了紅暈,馬上明白了“微博”的真正含義,“你……你……大庭廣眾的好不要臉。”

厲尊一臉無所謂的聳肩,繼而更加惡劣的壞笑著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厲太太的意思是……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是嗎?”

“流氓。”顧青顏嬌嗔的橫他一眼。

大庭廣眾的就不知收斂,生怕引不起別人的註意一般。

厚臉皮的男人,她可不要跟他在這裏丟人。

被罵做流氓的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低低沈沈的聲音說道:“厲太太知道對於厲先生而言最美好的兩件事情是什麽?”

“不知道,不想知道。”顧青顏不屑的將臉撇開,這個惡劣的男人口中就不會有什麽好話。

然而某人想要做的事情哪裏會是她可以拒絕的了得,當那濕熱的氣息灑在臉上的時候,顧青顏真正體會到了什麽叫做汙力神,“最美好的事情就是——睡覺和你,簡稱……目垂你。”

顧青顏覺得如果再跟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的男人走在一起,自己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那臉通紅的將他推開,大步流星的走開,仿佛身後有惡鬼在追她。

而厲尊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疾步逃離的顧青顏……

歲月靜好,與你相遇、相知、相伴、可真好。

因為你的存在,我一無所有,卻又擁有一切。

餘生請多指教。

——正文完

莫煉番外1

前文介紹:她是煉家不要的棄女——煉風華,明明是天生貴女卻護士的一時失誤在外受難十多年,在被認回煉家後被人設計,慘遭無情拋棄,自此上流圈只知煉家的便宜女兒煉無暇,無人知曉煉家真正的女兒煉風華。

三年後,改頭換面,一身男裝成為京城大學主席兼參謀長。

世人皆知煉風華驚才絕艷,與少帥關系甚篤。

沙場橫臥,她是他最佳的拍檔;

煉風華一襲男裝身邊女人繞堆,少帥爭風吃醋;

男人女人,少帥下達鐵令——遠離參謀長五米以外。

違令者,殺!

眾人卻步。

征戰場上,他們創造永恒的神。

當兩人被打上斷?袖標簽,險些身敗名裂,煉風華為破謠言重新換上女裝,驚艷亮相。

原來——卿本紅妝。

當他以為得到了她的人便可以永世廝守之時,她卻束手就擒不做任何爭辯上了軍事法庭,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訣風看著空蕩蕩的小樓,心中被憤怒盛滿:煉風華,是否在你心中,本帥沒有半分位置!

遙記那年初相遇。

她緩步走到最近的一棵桃花樹下,仰頭,正巧與樹幹上正在休息的男子目光相交。

一人皺眉。

一人遐思。

“你……”

“你……”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卻又同時噤聲。

有些東西,註定逃不過。

人們賜予了它一個極美極殘酷的名字宿命。

莫訣風一手撐在樹幹上,低頭俯視著樹下的白衣少年,“看來你永不再見的願望要落空了。”

煉風華眉頭一緊,當日被她綁到同?性戀公園的果然是他,還當真是冤家路窄。

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的那張臉,赫然是她剛批下不久的少帥莫、訣、風!

這就意味著兩人要同窗了??

莫少帥隨手折下最頂端的一枝桃花,一手撐住樹幹,動作輕盈的跳了下來。

兩個“男子”,一個白衫飄逸,一個西裝俊美,各有千秋,平分秋色。

總有些事情是逃脫不開的劫數,而他們便是彼此的劫難。

此後的幾年間,鐵腕少帥,睿智參謀長如同絕代雙驕般所向睥睨,指揮作戰無一敗績。

明知她是“男人”,莫少帥卻還是淪陷了,淪陷的徹底,只差雙手舉白旗繳械投降。

就在一切都步入正軌,戰事停歇他們終於有時間談談情的時候,一篇關於煉參謀長以男兒之身勾?引有婦之夫,私生活混亂的報道掀起軒然大波,她的聲譽幾乎毀於一旦。

煉風華閑暇準備打開電視看點軍事新聞,門口守著的警衛員見此渾身一怔,上前攔了下來:“參謀長,少帥有令,您最近缺乏休息,讓您不要接觸電子設備。”

煉參謀長眉頭輕皺:“走開!”

警衛員一動不動的站在她面前,張開雙臂,顯然是並不準備聽令。

煉風華一把將人推開,當警衛員再一次準備上前的時候,參謀長指著他的呵斥道:“退後!”

警衛員僵在當場。

風華打開了電視,裏面清晰地兩道聲音傳來,最先傳來的竟然是煉無暇,她那個便宜妹妹的哭泣聲?

參謀長心中默然湧出一種不好的預感,而隨後煉無暇的種種控訴,以及直指煉風華男兒之身勾?引自己丈夫的事情,讓煉風華頻頻皺眉。

而事後作為街頭采訪路人的言語,更是犀利。

“一個男人長的比女人還妖嬈,以前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

“竟然勾?引有婦之夫,還是以男兒之身,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這樣的人竟然能當上參謀長,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想當初,我竟然還投了這種人一票,現在想來真是想吃了那啥一樣的難受!”

“……”

而隨後更有所謂的知情?人表示:

“當初在涼大的時候,煉風華便是舉止不端,常常跟男生們走的很近,當時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

“我還曾經看到過煉風華經常出入各種同?性戀的會所。”

“聽說當時涼大換選主席的時候,煉風華因為在男生那邊的票數極高,更有不少好哥們主動為他拉票。”

“他長的比女孩子還要漂亮很多,聽說有學校的女孩子跟某一學長告白,學長竟然羞辱那個女孩子說說,還沒有他家風華長的好看,竟然敢來表白。當時那個女孩子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差一點自殺。”

“我聽說有人看到煉風華曾經衣衫不整的從從男生公寓出來,臉色潮?紅,那模樣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憐愛過一樣。而在他走後還有男生在後面吹口哨,說明晚繼續讓,讓他記著點時間。”

“……”

然後便傳來一陣怒罵聲,大致統一的意思是這樣的人不配坐在如此高位,讓其滾下臺。

關上電視,煉風華坐在椅子上,靜靜地。

若她不是當事人,只聽著這些“知情?人”“街頭訪問”真的會認為“煉風華”是個十惡不赦的小人。

與男生走得近?難不成她要以“男兒之身”與女生們親近?

經常出入同?性戀場所?她經常去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主席換選男生給她拉票?她怎麽記得當時最多的是女孩子?

學長說跟他表白的女孩子還沒有她漂亮,所以不接受?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衣衫不整的從男生公寓出來,明天繼續?

那群鬧騰的小子不過是喜歡了開玩笑,報覆她赤手空拳收拾了他們罷了。

這些到了“知情?人”的口中,倒真的是變得暧昧不清了。

還能相處一點比這更荒唐的“證據”?

莫訣風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她的眼前,桃花眸子深邃如海,大掌捂著她的耳朵:“不要聽,不要管,我會解決。”

他說的信誓旦旦,但是煉風華卻清楚的知道,他不過是在安她的心。

此時鬧得太大,這麽多的“實錘”砸下,她百口莫辯。

而這讓她百口莫辯的其中原因之一——她卻不能讓他知道,只因那是他至親之人,她不能讓他為難。

就在事情鬧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煉風華那個便宜妹妹費盡心思的想要將她從神壇扯下來,不惜一封郵件發到了莫訣風的信箱中,向他講明煉風華相欺瞞之事,想要將煉風華最後的助力毀去。

當莫訣風看到郵件的時候,不可為不震驚。

又怎麽能不震驚?

那個運籌帷幄之中的參謀長。

那個君子如玉的煉風華。

那個……將他掰彎了的白衣少年,竟然是——

女的?!!

這樣的消息對於已經認命準備承受莫大帥鞭子,做好了給莫家絕後的少帥來說,簡直無異於是晴空中的一道閃電。

熱情澎湃之時的一盆冷水。

所以說……

他的糾結,他的為難,他的矛盾,全部都是庸人自擾?

所以他的參謀長一直拒絕他的那句“莫訣風,我是一個男人”,根本就是框他的屁話!!

饒是一向不講任何事務放在眼中的少帥此刻也難掩震驚,或者說是……

想要將某人好好修理一頓的兇狠!

何著他莫訣風這幾年忍著心動,忍著欲、望,忍著隨之想要將她就地正法的狂躁,換來的就是她的欺瞞?!

呵……

他莫訣風心甘情願的為一個人變彎了,然後到頭來……

那人竟然是個女人!!

他莫訣風英明一世,合著到頭來就是一個大傻×!

煉風華你好樣的,你敢將我莫訣風耍的團團轉,果然是好樣的!

你有種!!

小爺我弄得你哭喊求饒,我跟你姓!!

當少帥氣勢洶洶的將某參謀長吃幹抹凈,睡得心滿意足,喝下帶有安眠效果的那杯水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因為他的一時大意,換來了多年的相思恨意。

煉風華公然出現在了媒體面前,將所謂“以男兒之身勾?引有婦之夫”的謠傳澄清,打臉試圖毀了她的人,重新換上女裝,驚艷眾生。

素手芊芊,蓮步輕移,墨發清顏,身形窈窕,面若桃花,肌膚勝雪。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她沒有做任何的爭辯反抗,束手被軍部的人帶走。

“參謀長煉風華涉嫌欺瞞,影響惡劣,總部令我等暫時取消其參謀長一職,押送總部審問。”

話音剛落,煉風華帶來的人從後面沖了出來,將場面迅速控制了起來。

督察長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大喝一聲:“你們這是幹什麽?!!”

煉風華身邊的這群人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狠角色,冷起臉來,那殺氣騰騰的模樣絕對能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算什麽東西,隱瞞身份就隱瞞身份了,參謀長的軍功擺出來嚇死你們格老子的,敢抓人?你們動手試試!!”數名士兵上前一步,陰冷的面容嚇得督察員連連後退。

督察長看著眼前的場景,氣得面色發黑,“你們莫不是要違抗軍部的指令?!你們想造反不成!!”

“你們不要忘記了自己是華國的士兵不是她煉風華的士兵!”這話已然是在誅心了。

“煉風華欺上瞞下,女兒之身混跡軍營多年,這其中有些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隨著此聲落,一時間皇家酒宴門前鴉雀無聲,氣氛凝重的可以滴出黑水來。

“你個龜兒子,再給老子說一遍!!”

“你們這位煉大參謀長究竟是怎麽爬到今日的位置,這誰說得準。”最惡毒的言語暴?露在眾人面前,圍觀的記者和受邀的賓客面面相覷。

“你特麽的找死是不是?!”

“你們今天若是敢動手,一律按軍法處置!軍部絕度不會放過你們!!”

“勞資今天打死你個龜兒子。”

“夠了!”素白的手指死死的握著,要抓她?軍部的那群人今天能這麽快到來,如不是有備而來她是如何都不會相信。

“特麽的,老子今天斃了你!”警衛長掏出了配槍,一腳朝著督察長踹過去,黑洞洞的槍口直直的指著他。

參謀長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他算什麽東西,竟敢說出這樣沒有根據的猜測!!

不,不是猜測,這特麽的就是誣陷!!

督察長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一時間嚇得兩腿發軟,癱倒在地。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要命喪於此的時候,一雙白皙素凈的手握住了槍管。

她身形素薄,卻帶著不容任何人忽略的威嚴:“退下!”

“參謀長!”

煉風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警衛長忿忿不甘的收回了手槍。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似乎一瞬間就成了永恒,素紗的白衣被微風吹起,不染凡塵的純凈,“隱瞞身份之事,卻是煉某的責任,今日之事煉風華一力承擔,你們回去吧。”

這是什麽意思?

“參謀長,我們奉命保護你,今日沒有少帥的指令誰都不敢動你!”

“參謀長若是今日、你就這樣被不明不白的帶走了,就是我們的失職。”

“參謀長我看這群人長的一個個賊眉鼠眼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說不準就是冒充軍部的小人。”

“是啊,參謀長不能跟他們走。”

七嘴八舌的吵嚷著,嚴陣以待的掏出了配槍,顯然是準備大戰一場。

“把槍放下,馬上離開!”煉風華冷冷的視線掃向他們,“你們的槍口對準的應該是敵人,而不是同胞!”

“告訴我,軍人的天職是什麽?!”

“服從命令!”整齊劃一的回答。

“很好,現在遵守我的命令,馬上離開!”煉風華孑然獨立的站在那裏,話語鏗鏘不容置疑。

“參謀長不能去!”

“不能去啊,參謀長!”軍部是什麽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要說女人就是大漢進去都要脫掉一層皮。

轉身,一字一頓的囑咐,“告訴少帥,此時煉某自行解決,讓他不要落人口實。”

唇瓣張合了一下,“還有……”

還有什麽呢?

算了吧。

伸出雙臂,讓手銬待在腕上,風華淡淡道:“走吧。”

莫訣風醒來的時候事情已成定局,他面容鐵青的望著警衛長,再一次確認道:“她什麽話都沒有留下?!”

警衛長戰戰兢兢的點頭。

莫訣風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沒有說話。

煉風華,你好樣的!!

莫煉番外2

心下憤恨,卻還是馬不停蹄的帶人沖進了軍部。

莫大帥聽到消息的時候,異常的平靜,“隨他去鬧。”

下屬心下忐忑,有些不明白他這話語裏的意思,“少帥年輕氣盛,大帥若是不稍加阻止,恐怕會釀成大禍……”

莫大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書桌上的文件,“他翻不過天去。”

“大帥……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停下手中的動作,莫大帥即使步入不惑之年卻依舊淩厲的眼眸擡了起來,“你也覺得我對那孩子下手過重了?”

下屬欲言又止,幾番猶豫這才忐忑地問道:“煉參謀長之名早已經在華國盛顯,今日雖然傳出了些不好的言論,但盛名依舊還在,如果有她在一旁輔助少帥,少帥必定能再攀高峰,甚至有望成為一直以來最年輕的最高統帥,您又何必……”

何必趕盡殺絕,非要將她扯下神壇?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也沒有立場說出口。

莫大帥半晌沒有說話,就在他以為他不會再說的時候,大帥嘆息一聲長了口,那一瞬間在外面雷厲風行的大帥,似乎蒼老了數歲。

“一個會引得我兒方寸大亂的女人,再有才名也是要不得。”那會是他日後成功路上的絆腳石,男人,追逐權勢的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不能自控的情。

那會成為對手攻擊你的最強有力的武器。

“……煉參謀長在部隊經營數年,真的甘心就這樣隱退?”一雙習慣了掌握權勢的手,真的可以這麽輕易的張開?

莫大帥扣上文件,點了一支煙,蒼老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的狠,“退不退隱,由不得她。”

他精心培養了這麽多年的獨子,他絕不允許因為一個女人的出現而毀於一旦。

“您逼迫參謀長的事情,若是他日被少帥知道了……那豈不是會引得父子反目?”

“煉風華如今已經乘飛機離開誰還能告訴他?你嗎?”不怒自威的威嚴肅穆,引得脊背一涼。

“屬下不敢。”

“人沒了,總要給軍部那邊一個說法,找個體型相似的送過去——煉參謀長愧對群眾的信任,已畏罪自殺。”

“……這恐怕瞞不過少帥。”以莫少帥那性子,鐵定是要親自驗屍,到時候這謊言定然是不攻自破。

“原本就沒打算瞞他……”

此時,下屬還尚不明白莫大帥此話究竟是何意,直到——

那天,莫訣風剛剛長松了一口氣一般的從停屍房出來,卻接到了一封信件,原本不羈浪蕩的莫少帥臉上的笑容陡然就僵在了臉上。

一目十行的掃視完信件,大笑著將信撕得粉碎,拳頭握得死緊,咬牙切齒地說出三個字,“煉、風、華!”

她寫的信件很簡單,簡單到只有寥寥數字:同袍之誼難忘,情誼兩清,勿念。

好一個情誼兩清!

她欠他一個老婆,誰特麽跟她兩清了!!

……

煉參謀長昔年指揮作戰無一敗績,便可見其出色的才能,也正因如此,她想要躲一個人,你就是將天地都翻了遍,恐也是白忙活一場。

起初的兩年,他瘋了一般的找她,即使只是一個被游人拍到的相似背影,他都不惜鬧得天翻地覆。

這樣轟轟烈烈的鬧法,要說不驚動上面那是不可能的。

若非是莫大帥一直在給他收拾爛攤子,恐怕莫訣風早就不知道被處分警告幾回了。

為此,父子倆曾有過一場徹夜長談,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些什麽。

只是從那以後,昔年那個放蕩不羈的少帥似乎又回來了,也終於是停止了他瘋狂的行為。

如果。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的相遇,莫訣風想他們或許真的就這樣了。

年少輕狂的歲月只能成為心頭的一顆朱砂,它就在那裏,可你卻無法觸碰。

那天他與厲尊正好經過某家醫院門口,一眼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他被她折磨的食不下咽寢不安時,她倒是能跟朋友談笑風生,看起來活的肆意的很。

若非是理智尚存,他真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將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扭到車上,狠狠地教訓一頓。

不過,既然遇見了。

煉風華,我親愛的參謀長,咱們來日方長!

……

年少從軍的時候,莫少帥最喜歡的就是熱鬧,可如今,卻只覺得頭疼。

一群人不分年齡,不分性別的湊在一起阿諛奉承,聽起來要多假就有多假,人人都像是在臉上帶了一張面具,看得他煩躁不堪。

隨便找了個由頭,就去了走廊上準備抽支煙。

煙抽到一半,就聽到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清亮的女聲,“……我說你還在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說什麽你都信,你也別跟我這裏哭,如果一開始就聽了我的話,怎麽會走到現在這地步……”

莫訣風聽著這聲音只覺得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他的好奇心也沒有那麽重,索性準備掐了煙,準備直接就走。

就在他剛剛轉過頭的時候,身後便又響了那女人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在打電話,而是叫住了他,“這位先生,麻煩借只煙。”

這般自來熟的語氣,倒是引起了莫少帥的好奇心,掏出了口袋中的煙,轉身準備遞過去,卻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將煙收了回去,“是你。”

孫依林時隔多年之後再見到莫訣風也是一怔,原本已經被遺忘在時光中的曾經又一幕幕的開始在眼前浮現。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兩人。

“風華呢?!你把她藏哪了?!!”孫依林率先氣勢洶洶的開了腔。

莫少帥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散漫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

“你少在這裏給我打馬虎眼,風華絕對不可能畏罪自殺,你個懦夫,你不是自以為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嗎?怎麽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護不住,讓她被軍部的人帶走?!”孫依林厲聲質問。

孫依林的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刺進了莫訣風的胸膛,曾經他也不止一次的想過,是不是因為他的無能,煉風華才會選擇就那樣不聲不響的離開。

“孫依林,不管她是死是活,都與你無關。”

“誰說跟我無關,她是我未婚夫!”

莫訣風聞言冷冷的笑出了聲,“孫大小姐我想你應該是腦子不太好使,煉風華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而你……這麽多年,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說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

孫依林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四目相對,硝煙四起,“真愛不分性別,如果一早知道你沒有能力抱住她,當初我說什麽也不會離開。”

“孫依林,你找死。”

孫依林看著他冷下來的臉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輕笑出聲,“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

莫訣風臉色陰沈了下來,正欲發火,便看到父親與一男人握著手正在親切的交談,看到兩人連忙朝他這邊揮了揮手,“訣風快來,看看還認識這是誰嗎?”

莫訣風惡狠狠的瞥了眼孫依林,擡腳走了上去,“這位是……”

“你趙大伯,小時候還抱過你。”

趙大伯爽朗的笑出聲,“這一轉眼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當年的小蘿蔔頭一眨眼就變成帥小夥了。”

“可不是,這年輕的一代都長起來了,咱們啊……都老嘍……”莫大帥含笑說了句。

“舅舅。”別忽略的孫依林喊了聲。

趙大伯似乎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人,拍了拍腦瓜,道:“瞧我這腦子,來來……依林,快來見見你莫伯伯。”

孫依林微笑著上前,喊了句“莫伯伯”,卻沒有看莫訣風一眼。

莫夫人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三個男人中間的孫依林,笑著問了一句,“這是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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